第193章 0u0:冷戰!冷戰!
第193章 0u0:冷戰!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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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不久還一臉嚴肅地讓林攸寧轉告江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叛忍就該有叛忍應該有的樣子。結果一轉頭自己昨天晚上和江溯拉扯糾纏了一晚上,十指相扣睡得香甜。
甚至還把江溯的大衣哭濕了帶回來洗——寧寧要是知道了,不得炸了?
寧寧把我當好姐妹,陪我一起和江溯決裂,而我卻背刺了她——
知白寶寶很是心虛,回來的時候就一直在默默祈禱,0u0最好還在睡覺,這樣她就可以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今天的摸魚仙人起得格外的早。這還是放假形態的0u0麼?
溫知白沒有多想,她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房間,鎖上房門後,腦海里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她想起了自己投入江溯懷抱里哭的畫面,想起了沙發上自己抓住江溯衣角讓他別走的畫面,趴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臉頰,耳根處逐漸染上了一抹紅暈。
昨天的自己簡直瘋了,情緒上頭對江溯說了那種話,無理取鬧又酸得驚人——好在江溯沒有和她計較,沒有真的離開。
如果江溯真的離開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或許自此以後兩人會老死不相往來,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忽然想起了江溯的那個問題:她生氣,到底是因為他離開了尋夢世界,背叛了一路
走來的大家,還是說她只是單純不爽他和聶觀瀾走得近?
或許——兩者都有?
那麼——哪方面更占得多一些呢?
溫知白覺得自己腦子亂亂的,江溯的大衣還在她手上,鼻間除了自己房間裡熟悉的氣息外,也傳來了江溯身上的氣息,讓她莫名感到一種安心。
好像又有點困了。
溫知白這般想著,把江溯的衣服輕輕抱在了懷裡,再度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另一邊,在家的江溯接到了甜妹小姐姐的電話:「江溯~我要出發去深城啦!記得來機場接我哦~」
江溯這邊還在補昨晚的覺,有些懵逼地問道:「啊?你現在就去?」
「對啊,我們公司已經放假了,你作為負責人難道連這個都不清楚嗎?」0u0興沖沖地道:「江溯,你給我的床鋪好了嗎?」
「額——」
江溯遲疑了片刻,心說哥們現在正在江南呢,哪裡有空飛過去給你鋪床。
而且他現在和腹黑小傲嬌聶觀瀾住在一起,三個人一起過日子,是不是有點太擁擠了?
感覺像是那種吃軟飯的小白臉,在外面找了一個女朋友還帶去富婆家,問能不能給她也收拾一個房間出來。
「我現在不在深城。」江溯想了想回道:「算了,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的機票是幾點?」
「還有一個小時登機呢~」
「改簽一下吧,我現在去找你。」
江溯掛了電話,也沒了補覺的心情,簡單收拾了一下後又匆匆踏上了前往機場的路途o
「江溯,你怎麼回來了?」
機場貴賓候機室,0u0一臉古怪地望著江溯道。
江溯一時語塞,心說我總不可能說是回來特意打了一波清冷傲嬌boss,昨晚還和她一起過夜了吧?於是乎他只好含含糊糊地道:「工作上的安排而已,你別管。」
0u0一臉狐疑道:「真的假的?我怎麼覺得你臉色有點奇怪——身上的味道也有點奇怪——」
眼看0u0湊過來要聞他身上的味道,江溯強作鎮定地一把揪住了甜妹小姐姐的丸子頭本體,「這麼多人呢,沒事往我身上湊幹什麼——」
「咿呀——江溯,你就是心裡有鬼,昨晚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林攸寧大怒道:「究竟是哪只偷腥的貓,居然如此見縫插針!」
「???」
那就要問問你的好姐妹溫知白了。
江溯沒好氣地反駁道:「什麼偷腥的貓,說的好像我幹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難道不是嗎?」0u0很是憤懣地道:「該不會又是阮深深吧?」
「你為什麼要說又?」
「江溯,不是我說你,你作為男孩子也要懂得保護自己。大晚上的別人穿著睡衣就別去人家房間裡待著了,不禮貌!」0u0語重心長地道:「深深她不懂事,難道你還不懂事嗎?」
「....」
「行,我下次一定注意。」江溯一臉無語地道。
「這樣才乖嘛。」0u0得意一笑,摸了摸江溯的頭頂誇獎道。
「少占我便宜——」
「你剛剛都摸了我的頭髮!」
「那我也沒有一邊摸你頭髮一邊說你乖吧,你把我當什麼了?」
「小狗狗——啊——疼疼疼,江溯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你乖了——」
說來也怪,本來還有些疲倦沒有睡醒的江溯在見到甜妹小姐姐後,好像充電了一般有了些許精神,兩人漫無邊際地聊著天,偶爾0u0問幾個不著調的問題,江溯一邊吐槽著一邊回答——
時間好像被按下了加速鍵一樣,過得飛快。
0u0似平也很喜歡這樣和江溯聊天,聊著聊著小腦袋都靠到了江溯的肩頭,如同熱戀的小情侶一般。
「對了江溯,咱們家有沒有烤箱啊?我最近在學做蛋糕,等你下班回家了我做給你嘗嘗~」0u0暢想著未來的同居時光,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阮深深?呵,螻蟻罷了,還不是只能住酒店?本座一來,直接人妻屬性拉滿,給江溯下廚照顧他的起居!
到時候穿著圍裙,打開門問江溯是要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
桀桀桀桀桀——
江溯聞言愣了愣,回絕道:「不了吧,企鵝下班挺晚的,我還讓聶觀瀾特意繞路送我去你那一趟吃蛋糕,多麻煩。」
「欸?」
0u0怔住了片刻,臉上甜美可愛的笑容漸漸消失,眼神漸漸失去高光——
「江溯,你說什麼?」
「我說去你那吃蛋糕太麻煩了——」
「不是這句。」0u0破大防:「你和聶觀瀾同居上了?」
「嚴格意義上講,應該叫我租她家住——」江溯解釋道。
「你們同居多久了!」0u0震驚地繼續質問道。」
周圍等待登機的乘客紛紛向著江溯投來了奇奇怪怪的目光,似乎在看這正宮追查小三的戲碼,江溯硬著頭皮道:「我們那不叫同居,就是住的比較近,方便一起上下班。」
男乘客們對江溯的解釋肅然起敬,暗暗學習準備以後被問了就這麼回答。
0u0:焯!
我好不容易去深城一次,你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
江溯!聶觀瀾!我恨你!你們都去spa!
甜妹小姐姐怒氣沖沖地收回了自己的小腦袋,撇到一邊去不理會江溯這個不守男德的傢伙。她決心要和江溯狠狠冷戰一波。
之前你當叛忍的時候我都沒怎麼生氣,但現在我是真生氣了!
你可以當叛忍,但你不能當不守男德的叛忍!
背叛的傷口永不癒合!
江溯:?
你要不收回去我都還沒發現,我說怎麼肩膀這麼沉呢?
0u0掀開了冷戰序幕後,江溯難得清淨了片刻,閉目開始養神,等到登機入座後,他直接戴上了眼罩準備睡覺。
別的都還好,就是總感覺旁邊有兩道目光特別刺人——
飛機落地的廣播聲驚醒了江溯,他摘下眼罩,發現本來信誓旦旦要和他冷戰到底的甜妹小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倒在了他的肩頭,嬰兒肥小臉上還帶著微微撅著嘴的表情,似乎在夢裡埋怨著某人。
江溯推了推0u0的小腦袋:「醒醒,你口水把我衣服打濕了。」
「嗯?欸——」甜妹小姐姐懵懵懂懂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什麼嘛,我睡覺又不流口水——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後,0u0似乎回憶起了兩人在冷戰,當即大怒,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只留給江溯一個可可愛愛的丸子頭後腦勺。
「我才不和年紀輕輕就順從女boss潛規則的傢伙說話!」
?
已經從我主動同居變成了我是被聶觀瀾潛規則才住一起的嗎?哈基寧你這傢伙——再給你一點時間我是不是自動就洗白了?
如果說溫大系花的一階段是傲,二階段才是嬌,那麼川渝小甜妹則是全階段都在自我cpu,甚至都不用江溯打,她自己就會攻略自己的。
「走吧,我送你去住的地方,安排人給你準備好了。」
林攸寧聞言很有骨氣地回道:「我才不吃聶觀瀾的嗟來之食!她的房子,我林某人就算是——」
「市中心超大平層,生活設施一應俱全,盡享絕美江景。外賣還能有物業管家送上樓。」
0u0的話忽然噎住了,她沉默了片刻後,小聲bb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原諒聶觀瀾的——」
可惡,這糖衣炮彈怎麼這麼猛啊——該死的富婆大小姐——有錢難道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嗎?
雖然得到了超級豪華的大平層住所,但0u0看起來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她撅著小嘴,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江溯,那你平時多久能來看我一次呀——」
「看情況吧——」
關愛空巢甜妹確實是他應盡的本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倒也不介意陪陪0u0。
畢竟和她待在一起,感覺還挺放鬆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回江南呀~你答應我要帶我去你高中玩的——」0u0眼巴巴地搖晃江溯的胳膊。
「去年企鵝好像是過年前一天才放假吧——江溯,你答應陪我玩的時間不會只有短短一天吧——QAQ——」
「我倒是無所謂,就是擔心江溯你太累了——」
江溯:
他嘆了口氣,幽幽道:「行了,別裝可憐了。走吧,這段時間我陪你一塊住,免得說我沒有照顧好你——」
0u0聞言心頭一喜,如同充滿電了一般蹦了蹦,笑嘻嘻地挽住了江溯的胳膊:「我就知道江溯你最好了~沖沖沖,回去我下面給你吃~」
0u0:姐妹們,我新發現了一個機制,江溯他吃軟不吃硬的!
阮深深:確實。
溫知白:+1,我也發現了。
聶觀瀾:?菜就多練,江溯他明明軟硬都吃。
【聶觀瀾已被移出群聊】
江溯這邊倒也沒什麼,只是一下子離開了聶大小姐的別墅,沒了保姆阿姨的照顧,稍微有些惆悵。
嗯,還是要和聶大小姐說一聲才是。
到了豪華大平層,趁著0u0激動地四處打量的時候,江溯撥通了黑心大小姐的電話。
「餵?」
「餵。」江溯輕咳了兩聲:「有件事和你說一下。」
「嗯?」
「最近我朋友來深城玩,她一個人住不安全,我陪她一段時間。」
腹黑小傲嬌沉默了一會,悠悠開口道:「江先生的桃花還真是開得旺盛啊,前陣子才來了一個在酒店裡一起洗澡的朋友,現在又來了一個同居的朋友——」
「你就不怕演變成桃花劫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心大小姐的這句桃花劫觸動了江溯某些回憶,他有些心虛地道:「聶小姐,封建迷信的事情還少傳播——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晚上不用等我回去吃飯了。」
「你是在向我報備麼?」聶觀瀾慢悠悠地回道:「怕我生氣?」
江溯誠懇地回答道:「我怕你多想。」
「多想什麼?」
「她就是我說的那個遊戲水平比你高的朋友。」江溯悠悠道:「不過聶大小姐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向別人透露你的戰績的。」
「除非不小心。」
腹黑小傲嬌默默攥緊了手機,在自己破防罵人之前掛斷了電話。
江溯——你給我等著!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叫媽媽叫到嗓子沙啞!
知白寶寶第三次出現在心理諮詢室的時候,馮晴是一臉懵逼的。
以前好幾年都不用來的,怎麼最近短短時間就來了超過三次了,而且這一次——表情還這麼心虛?
和前面幾次不同,這一次的溫知白來的時候戴著墨鏡和口罩,似平生怕有人認識自
己。當看到熟悉的馮老師時,她的緊張這才稍稍淡了幾分。
「知白,怎麼了,看你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
清冷小傲嬌扒拉下口罩,露出了精緻動人的紅唇,猶豫片刻後,溫知白選擇了直奔主題:「馮老師——我最近——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變態了——」
馮晴:?
這麼刺激的嗎?不是——知白,短短的時間裡,你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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