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吳晴兒突破中期,夜會周平
閣樓內,地龍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銅爐里燃著上好的凝神香,裊裊青煙盤旋而上,混合著靈茶的清香,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身穿寶紅色寬袖長袍的翠雲峰主,端坐在主位的暖榻上,稚嫩的蘿莉臉蛋上帶著滿意的笑意,目光掃過站在下方的四個弟子,緩緩開口道:「晴兒,明妃,清虞,平兒……你們此次鎮守炎晶礦脈的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宗門上下,都對你們誇讚不已。整個虞國境內,十幾座礦脈、藥園盡數淪陷,惟有你們這處炎晶礦脈安然無恙,算是給宗門保留了最後一份臉面。」
其實其中的內情,她早就透過元坤長老的傳訊知曉得一清二楚。若不是周平提前將礦脈大陣加持到了四品層次,又在關鍵時刻拿出數張二階上品金雷破邪符重創魔道修士,這座礦脈恐怕早就和其他地方一樣,落入魔道之手了。
不過她也不能只誇獎周平一人,總得照顧到其他弟子的情緒。
吳晴兒聞言,頓時嘿嘿一笑,快步走到翠雲峰主跟前,親暱地抱著她的手臂晃了晃,撒嬌道:「還是師尊教導得好!要是沒有師尊平日裡的悉心教導,我們哪能守住礦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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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雲峰主被她晃得沒辦法,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沒好氣地說道:「就你嘴甜。」
隨即,她臉上的笑意淡去,輕輕嘆了口氣,道:「不過宗門如今的情況,並不是很好。魔道此次來襲,蓄謀已久,來勢洶洶。雖說有三宗六派的馳援,可他們也只是為了雪木崖秘地,根本不會為了咱們青陽宗,去耗費兵力收復虞國的失地。」
「目前宗門大部分的力量,都被牽制在了雪木崖一線,宗門本部和其他轄地都十分混亂。你們想要回宗門,估計暫時是不太可能了,還得在這礦脈再待上一段時間。」
元明妃聞言,秀眉微微蹙起,輕聲問道:「師尊,這麼說來,我們還要在此地鎮守多久?我們幾個都是新晉築基,正是需要外出闖蕩、積累底蘊、尋找天地靈物的年紀,一直待在這偏僻的礦脈,會耽誤修行的。」
翠雲峰主自然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也明白她們的顧慮。她沉吟了片刻,道:「放心,宗門也有考量。過段日子,宗門會全面開放寶庫,屆時所有修行資材的兌換貢獻額度,都會大幅下調,包括能用來鑄就道台的天地靈物資材。」
「真的?!」
這話一出,吳晴兒、元明妃和裴清虞三女的美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喜。
她們卡在築基三層已經有段時間,遲遲無法突破,最大的原因就是缺少合適的天地靈物資材。之前宗門寶庫中的靈物,兌換所需的貢獻高得離譜,她們根本攢不夠。
如今宗門降低兌換額度,對她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訊息。
唯有周平,面色依舊淡然。
宗門開放寶庫,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吸引力,頂多就是方便兌換一些製作符篆、陣法的二階基礎資材罷了。
他所需要的,是奇珍榜上的傳說靈物,而這些東西,就算宗門寶庫有,也絕不會拿出來兌換。
接下來,裴清虞和元明妃又各自問了問同屆真傳弟子的情況。得知裴知風、裴清妍兄妹都在雪木崖之戰中受了不輕的傷,真傳首席鄭興善更是為了掩護眾人撤退,被血魔宗的金丹種子打成重傷,至今還在閉關養傷,甚至還有兩位同屆的真傳弟子不幸隕落,幾人都忍不住搖頭感慨。
這修行之路,本就是一條屍山血海鋪就的道路。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能夠最終披荊斬棘,走到金丹大道的,從來都是寥寥無幾。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
吳晴兒三女見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辭,各自回了自己的閣樓。閣樓內,只剩下了翠雲峰主和周平師徒二人。
兩人並肩走到二樓的欄杆邊,眺望著遠處的礦脈。夕陽將天空染成了絢爛的火燒雲,赤紅的山巒與金色的晚霞交相輝映,礦洞的燈火星星點點,在暮色中閃爍。
山風吹拂著兩人的衣袍,帶著冬日的寒意。
沉默了片刻,翠雲峰主率先開口,聲音壓低了幾分:「徒兒,根據宗門安插在魔道內部的眼線傳來的訊息,岐山腹地那支魔道大軍之所以突然全面撤退,是因為他們折損了兩名築基後期長老,還有六位築基中期修士,全軍覆沒。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
周平的心裡微微一頓,不過他早有預料。
這種大事,宗門不可能不調查。
他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破綻,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地說道:「師尊,弟子雖然擅長陣法符篆,可終究只是個築基中期。魔道大軍營地守衛森嚴,弟子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孤身一人闖進去。這件事,弟子確實不知情。」
翠雲峰主看著他平靜的神色,點了點頭。
她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就算周平天賦再高,陣法再厲害,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滅殺兩名築基後期和六名築基中期。想來應該是魔道內部起了內訌,或者是遇到了什麼厲害的妖獸。
「聽元長老說,第一次擊退魔道大軍,是因為你拿出了數張二階上品的金雷破邪符?」
翠雲峰主又問道。
「是。」周平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弟子平日裡煉製了不少符篆防身,正好派上了用場。」
翠雲峰主稚嫩的臉蛋上,露出了一絲欣慰又感慨的笑容:「你在技藝方面的天賦,真是令為師和整個宗門都感到驚嘆。陣法、符篆、丹藥,你盡皆精通。魔道那邊甚至都放出話來,說只要宗門願意交出你,他們便立刻退出雪木崖,永不進犯青陽宗。」
「什麼?!」
周平聞言,頓時面露愕然,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反應過來,心裡立刻暗罵一聲。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是王素那個妖女在背後搞鬼,故意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借青陽宗的手來除掉他。
「師尊,這種話萬萬不能信啊!魔道素來狡詐,言而無信,他們這是在挑撥離間!」周平連忙說道。
「放心,為師和宗門高層還不至於昏聵到這種程度。」
翠雲峰主打斷了他的話,笑吟吟地看著他,「魔道越是如此,越說明你的價值。況且你如此優秀,著實給為師長臉。翠青、翠月那兩個老傢伙,現在天天跑到我這裡來羨慕我,說我收了個好徒弟,嘖嘖。」
她心情很不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了月牙,稚嫩的臉蛋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周平只是看了一眼,便連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多看。
又聊了幾句,翠雲峰主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徒兒,金雷破邪符對邪魔外道有著天生的克制,如今宗門正是缺符的時候。你若是擅長製作,就儘量多煉製一些。宗門會用高於市價的貢獻值,從你這裡購買,絕不會讓你吃虧。」
聽了這話,周平猶豫了一下,看著翠雲峰主,認真地問道:「師尊,您也知道,弟子最想要的,還是能用來鑄就道台的天地靈物資材。不知宗門寶庫內,有沒有靈物?弟子願意用所有的貢獻值,再加十張二階上品符篆來換。」
翠雲峰主剛想說「有」,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瞬間反應過來,周平所說的,不是那些普通的天地靈物。她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你倒是不客氣,一開口就是奇珍榜的靈物。」
「徒兒,奇珍榜的天地靈物,每一種都無比珍貴罕見,關乎宗門未來的傳承。就算寶庫中有那麼一兩株,也會被三大核心家族牢牢把控,留給他們自己的嫡系子弟。」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為師雖然也是元家的族老,可在這種事情上,也說不上話。你要是元家的族人,宗門高層必然會傾盡所有資源來培養你。」
周平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語氣有些冷:「師尊,都到了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了,宗門難道還要分什麼士庶天隔嗎?能者上,庸者下,這才是宗門長久之道。」
「核心資源,永遠是任何一個宗門立足於東域的根本。不僅是青陽宗,天下所有的宗門,都是如此。」
翠雲峰主輕輕搖了搖頭,「不過宗門這次也確實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所以才會開放寶庫,給更多普通弟子傾斜資源。慢慢來,總會好起來的。」
周平心頭冷笑,卻沒有再說什麼。
這種時候才想起傾斜資源,早就晚了。或許能多培養出幾個築基修士,可對於大局來說,根本無濟於事。
除非能再出一位金丹真人,可宗門的核心資源都被三大核心家族把持著,就連吳、錢這些二流家族都出不了金丹,更何況是他這樣毫無背景的普通弟子。
又聊了幾句,周平便起身告辭,離開了閣樓。
翠雲峰主站在欄杆邊,看著周平漸漸遠去的背影,秀眉微微蹙起,幽幽地嘆了口氣。她是真心想幫自己這個最得意的徒弟,可很多時候,她也無能為力。
……
數日後,深夜。
東玄城,清泉巷宅院。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只有院子裡的那棵靈棗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周平獨自坐在石台上,面前擺著一壺溫好的靈酒。他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股暖意。
從和師尊的談話來看,想要從宗門那邊弄到奇珍榜的靈物資材,基本是不可能了。
對此,他倒是不太在意。畢竟就算青陽宗有這樣的資源,估摸著也就一兩株,而且排名肯定都在奇珍榜末尾。
「終究還是得靠自己啊。」
周平低聲自語,指尖一翻,那枚霍家先祖遺留的金葉子便出現在了掌心。
月光灑在金葉子上,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面刻著的五種奇珍榜靈物的名字,清晰可見。
「霍家先祖既然留下了這枚金葉子,還留下了血脈真寶這樣的後手,肯定是有過圖謀的。」他摩挲著金葉子冰涼的表面,眉頭輕皺,「以太上元嬰真君的大神通和謀劃手段,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留下這些東西。可惜,霍燕覺醒的血脈傳承里,除了雲霞水紗洞玄真寶的資訊,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
自從突破到築基五層道台,到現在時日也不短了。他丹田內的法力早就充盈圓滿,隨時可以鑄就第六層道台。
可他儲物袋裡剩下的靈物資材,都是些普通的靈物,用這些東西鑄就道台,只會拉低他的整體道基底蘊。
倒是有一株氣息比六眼紫妖焰還要強橫的靈物,可那是金木雙屬性的,跟他的水火屬性功法並不適配。
強行用來鑄就道台,雖然也能提升實力,可難免會留下隱患,影響日後衝擊金丹。
「黃泉古木石、碧幽水藤蛇、天雲陰陽寒潭、雙翼血金蟲……」周平看著金葉子上的四個名字,輕輕念了出來。可這四種靈物,他至今沒有得到任何一點有用的線索。
「至於血脈真寶……罷了,還是再穩一穩吧。」
他搖了搖頭,將金葉子收了起來。
以如今的修為實力,顯化道台的話,能輕鬆滅殺普通的築基後期。可面對像翠雲峰主、還有太清玉門的練仙子這樣的頂尖築基後期,他就沒有太大的把握了。
況且雲霞水紗洞玄真寶的藏匿之地必然兇險萬分,現在去探尋,無異於飛蛾撲火。
想到練仙子,周平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張國色天香、清冷絕塵的容顏,還有寒陰火焰山黑石上,那具完美無瑕、如同冰雪雕琢般的身體。
當初,兩人因為八翅裂空古蟬的機緣,意外地進行了陰陽融合,他拿下了這位被譽為東域第一美人的仙子的一血。只是一別七八年,再也沒有見過面。
「也不知道練仙子是否已經成功突破到金丹了。」
周平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心裡暗道。以練仙子的天賦,再加上傳說靈物鑄就的道台底蘊,突破金丹應該是十拿九穩的事。而且她成為金丹真人後,實力恐怕會遠超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想要再和那位高高在上的練仙子有所交集,他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唉,想這些做什麼。」、
周平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還是老老實實去找玉蝶仙子探討陣法吧。」
說起來,這位玉蝶仙子樣貌身段也是一流。雖然比不上練仙子那般傾國傾城,可也算得上是絕色。
而且她性子單純,又極為宅,幾乎沒怎麼離開過東玄城,整天待在洞府里鑽研陣法。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靠著虛擬框的精準提示,讓兩人的結交關係突飛猛進。
周平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宅院,朝著東玄山的方向飛去。
……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日子一天天平靜地過去,轉眼便到了次年的凜冬時節。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從天空飄落,給整個炎晶礦脈都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赤紅的山體與潔白的積雪交相輝映,形成了一幅鮮明的畫卷。
轟!轟!轟!
這日清晨,一陣陣澎湃的法力氣息,從吳晴兒的閣樓內沖天而起,攪動了漫天的風雪。震盪的氣息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潮水般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翠雲峰主的閣樓內,暖意升騰。
周平和翠雲峰主坐在暖榻上,面前擺著一盤棋。裴清虞和元明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卻根本沒有心思喝茶,時不時地就轉頭看向窗外,眼神里滿是緊張與擔憂。
「錯了錯了!該走這一步!」周平右側,元明宣探著腦袋,看著棋盤,忍不住出聲喊道。他是前陣子跟著宗門的物資隊伍過來的,特意來送東西。
翠雲峰主頓時瞪了他一眼,稚嫩的臉蛋上露出了慍怒的神色:「臭小子,就你話多!觀棋不語真君子不知道嗎?明天趕緊給我滾回宗門去!」
「別啊峰主!」元明宣頓時苦著臉,哀求道,「現在外面魔道肆虐,到處都不安全,我要是一個人回去,萬一遇到魔道妖人怎麼辦?您就讓我在這多待幾天嘛!」
「那就給我閉嘴!」翠雲峰主沒好氣地說道,隨手將手裡的棋子往棋盤上一扔,「不下了不下了!有這麼個碎嘴的臭小子在,下得也沒意思。」
周平曬然一笑,也沒有戳破師尊那臭棋簍子的棋品。其實他早就故意讓了好幾步了,可即便如此,師尊還是輸得一塌糊塗。
就在這時,窗外那股澎湃的法力氣息,忽然達到了頂峰,隨即又迅速收斂,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成了!」翠雲峰主的蘿莉臉蛋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不錯,晴兒這丫頭倒是沒讓為師失望,順利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沒過多久,閣樓的門便被推開了。
吳晴兒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勁裝,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突破後的自信與神采。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蛻變,少了幾分嬌蠻,多了幾分沉穩。
「恭喜晴兒師妹(師姐)突破築基中期!」
周平、裴清虞、元明妃和元明宣,紛紛起身,笑著恭賀道。
「謝謝大家!」吳晴兒笑得眉眼彎彎,心情顯然極好。她走到元明宣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道:「不錯,這次你來送物資,任務完成得很好。回頭我會跟師尊說,給你記一功的。」
元明宣頓時哭笑不得:「多謝晴兒師姐。」
眾人又說笑了一陣,便各自散去了。
……
夜色漸深,大雪依舊下個不停。
整個礦脈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巡邏弟子的腳步聲,在雪地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周平沒有去東玄城,他避開了巡邏的弟子,悄摸摸地來到了吳晴兒的閣樓外。
他輕輕一推,閣樓的門便應聲而開。
顯然吳晴兒早就給他留了門。
周平躡手躡腳地走進閣樓,只見吳晴兒正盤膝坐在暖榻上,閉目調息。暖爐里的炭火噼啪作響,將整個房間烘得暖洋洋的。
燭光搖曳,映照著她絕美的側臉,肌膚瑩白如玉,泛著淡淡的紅暈。
周平嘿嘿一笑,快步走上前,從背後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粗著嗓子說道。
吳晴兒的紅唇瞬間勾起一抹笑意,她伸手拉下了周平的手,轉過身,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除了你這個臭師兄,還能有誰?這麼晚了偷偷摸摸跑進來,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周平順勢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在她嬌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我的晴兒現在越來越聰明瞭,一猜就中。」
「哼。」吳晴兒哼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呀?我下午才剛突破,你晚上就跑過來了。」
周平將臉頰貼在她的臉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意:「師兄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多年了。如今你終於突破到築基中期,道基穩固,師兄總算能好好疼愛我的晴兒了。」
吳晴兒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連耳垂都變得滾燙。
她埋在周平的懷裡,不敢抬頭,聲音細若蚊蚋:「哼,我就知道,你肯定早就想吃了我了。」
周平笑著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問道:「那晴兒願意讓師兄吃嗎?」
吳晴兒咬了咬紅唇,抬起頭,羞赧地看著他,小聲道:「晴兒……晴兒可不好吃。」
周平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內室的床榻走去。
「確實不好吃。」
他低頭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壞笑著說道,「水太多了。」
吳晴兒「呀」的一聲,羞得將臉埋進了他的脖頸間,粉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