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金丹種子和金丹石冊
臨近傍晚。
青陽宗的雲海靈脈被漫天晚霞染成了溫柔的橘紅色。
青水湖畔的垂柳隨風輕擺,倒映著漫天雲霞。
兩道倩影踏著晚風,款款而來,正是閉關許久的田小瑤和霍燕。
她們這兩三年來,一直閉門不出,潛心穩固築基道基。此刻再出現,身上的氣息舉手投足間都帶著築基修士的從容。
法力收放自如,已然度過了新晉築基最艱難的適應期,剩下的,便只是打磨術法,熟悉築基期的神通手段罷了。
田小瑤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裙擺繡著細碎的迎春花,依舊是那副嬌俏可人的模樣,只是原本總是怯生生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堅定與自信。
霍燕則穿著一身青藍流紋束腰羅裙,長發簡單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溫婉嫻靜,眉宇間帶著幾分世家小姐的端莊,築基道台的覺醒,也讓她體內的霍家血脈徹底甦醒,氣質愈發出塵。
兩人都早早服用過駐顏丹,歲月沒有在她們臉上留下絲毫痕跡。肌膚白皙水潤,泛著青春健康的光澤,站在晚霞之中,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一顰一笑都動人心弦。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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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坐在涼亭里的周平,兩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歡喜與依賴。
周平笑著張開雙臂,左右雙手直接攬住了兩女不盈一握的細腰。兩女臉頰微紅,害羞地笑了笑,很自然地一左一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身體柔軟得像水一樣,沒有絲毫抗拒。
從練氣期便陪伴在周平身邊,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近四十年的光陰,早已讓她們對周平刻入骨髓的信任與依賴。可以說,無論周平有什麼吩咐,她們兩個都會無條件地去執行,哪怕是讓她們立刻赴死,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雖然她們與周平的結交關係,依舊停留在金色生死至交的層次,沒有突破到吳晴兒那樣的紫色靈魂伴侶,可彼此之間的感情,卻早已深厚無比,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閉關這麼久,總算是捨得出來了?」
周平低頭,在兩女光潔的額頭上各親了一下,笑著問道,「道基穩固得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什麼瓶頸?」
「都很順利!」田小瑤仰起小臉,看著周平,眼睛彎成了月牙,「多虧了師兄之前給我們的丹藥,還有師兄教我們的一些經驗,我們兩個都已經把道基徹底穩固好了,術法也練得差不多了。」
霍燕也輕輕點了點頭,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是啊師兄,我們現在已經能熟練運用築基期的術法了,就是……就是實戰經驗還有些欠缺。」
「沒關係,實戰經驗都是慢慢練出來的。」周平揉了揉霍燕的頭髮,柔聲道,「修行之路,一步一個腳印,不用著急。」
三人坐在涼亭里,聊著這些年閉關的瑣事,還有宗門近來的變化。夕陽漸漸落下,夜幕緩緩降臨,漫天繁星爬上了夜空。
周平攬著兩女,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靈峰山腰的洞府飛去。
洞府之內,暖意融融。
很快,陣陣嬌媚的啼哭與婉轉的低吟,便從洞府深處傳了出來,伴隨著周平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色中迴蕩。
這靡靡之音,一直持續了數日,才漸漸平息下來。
再次安靜下來的洞府內,床榻之上一片狼籍。
田小瑤和霍燕渾身脫力地依偎在周平懷裡,玉體瑩潤光潔,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晶瑩剔透。烏黑的青絲隨意披散在床榻上,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掛著香氣宜人的香汗,臉頰上還帶著事後的紅暈,眉眼間儘是滿足與慵懶。
周平一手攬著一個,指尖輕輕划過兩女光滑的脊背,愜意地眯著眼睛,隨口問道:「再過個一兩年,你們的道基就能徹底打磨圓滿,到時候也該外出闖蕩歷練了,想好要去什麼地方了嗎?」
田小瑤和霍燕彼此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早已做好的決定。她們齊齊抬頭看著周平,輕聲開口道:「我們打算去百眼魔湖。」
這個答案,周平並不感到意外。
百眼魔湖本就是青陽宗大部分新晉築基修士歷練的首選之地,那裡不僅有宗門的產業和據點,能提供不少庇護,而且地域遼闊,險地與機緣並存,最適合築基初期的修士打磨自身。
更何況,周平當年也是在百眼魔湖闖蕩許久,闖出了不小的名聲,兩女選擇那裡,多少也帶著幾分對他的追隨。
「也好。」
他點了點頭,笑道,「那就去偃月坊吧,我在偃月坊有一間鋪子,這些年一直托嚴掌柜照看著,多少也能給你們提供些便利和庇護。到了那邊,直接報我的名字就行,嚴掌柜會幫你們安排好一切的。」
「謝謝師兄!」
兩女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喜滋滋地說道,「我們都聽師兄的。」
周平陪著兩女,又在洞府里胡天胡地地玩了五六日,總算是將築基大修血氣旺盛帶來的那股躁動徹底平復了下來。
他本就不是什麼苦行僧式的修士,更不會信奉什麼「肉身皮囊皆是紅粉骷髏」的鬼話。
陰陽之道,本就是修行大道的一部分,講究的是調和平衡,生生不息。更何況,他修行的也不是太上忘情那一套,本就不會刻意壓制自己的慾念。
更重要的是,他的核心金手指——結交虛擬框,本就需要與他人增進感情、提升結交層次,才能解鎖更強的天賦與能力。他自然不會捨本逐末,去做什麼清心寡欲的苦修。
送走了戀戀不捨的田小瑤和霍燕,周平並沒有著急去籌備用雙翼血金蟲鑄就第六層道台的輔助資材,而是像以前那樣,開始在雲海靈脈的洞府中,頻繁地舉行符道、陣道、丹道的交流小會。
與以往不同的是,如今他解鎖了紫色結交天賦【道法真言】,傳道授業的效果,迎來了翻天覆地的暴漲。
以前的「舌綻蓮花」,本就能讓聽講的修士提升數倍的感悟速度,可如今的「道法真言」,更是逆天。每當周平開口講解符道、陣道的精髓時,便會自動引動道法的真諦與本質,那些晦澀難懂的符文、陣紋,在他的口中,會變得無比淺顯直白,彷佛直接烙印進了聽講者的神魂之中。
尤其是那些與他結交關係達到好友層次的望符會核心成員,感悟效果更是暴漲。
一次小會下來,參與的符師,幾乎個個都茅塞頓開,眼中滿是頓悟的光芒。雖說不至於一次就突破境界,可對符道的理解,卻實實在在地提升了一大截。
就這樣,連續兩三個月下來,望符會的成員,幾乎人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這日,周平剛剛結束一場符道小會,汪承便興沖沖地跑進了洞府,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與興奮。
「師叔!大喜事!」汪承躬身行禮,「咱們望符會內,達到高階符師的成員,已經突破到三十餘位了!中級符師更是足足有兩百餘位!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成員轉修陣道、丹道,如今成為九品、八品陣法師的,還有能煉製丹藥的高階丹師,都跟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了!」
他喘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整個青陽宗,各個技藝堂口,包括符堂、陣堂、丹堂,幾乎六成的弟子,都是咱們望符會的人了!就連堂口的管事,都有好幾位是咱們會裡的老人!」
周平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臉上沒有太多的意外之色。
從他創立望符會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四十年。近四十年的積累,再加上【道法真言】的逆天加持,望符會有如今的規模,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縱然望符會內至今還沒有出現築基修士,可在練氣這一層次,早已徹底成了氣候。尤其是在符、陣、丹這三門技藝上,望符會的整體水平,早已將宗門原本的堂口遠遠甩在了身後。
如今的青陽宗,高階符師、七八品的陣法師數量,早已遠超隔壁的古蒼派、天風劍宗等周邊宗門,連帶著青陽宗山下的青陽坊,也一躍成為了周邊數百里之內,最有名的技藝交流中型坊市。
常年駐紮在坊市裡的散修,已經超過了五千名!若不是前陣子魔道肆虐,戰亂不斷,這個數量至少還要翻上一番。
「還不錯。」
周平淡然地點了點頭,放下茶杯,叮囑道,「不過你要記住,望符會擴張的同時,核心成員的篩選,一定要注重品行。心術不正、唯利是圖的人,就算天賦再高,也不能收進核心層,明白嗎?」
「弟子明白!」
汪承連忙鄭重點頭,「師叔放心,弟子一直盯著呢!核心成員都是跟著咱們望符會一路走過來的老人,絕對可靠!」
「嗯,下去吧。」
周平揮了揮手,汪承躬身告退,腳步輕快地離開了洞府,顯然還沉浸在望符會發展壯大的喜悅之中。
汪承走後,周平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深邃。
望符會的勢力越來越大,滲透到了宗門的各個角落,元、鄭、裴、吳、何、錢等八大家族,不可能再忽視這股力量。
宗門高層那邊,恐怕也早就坐不住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第二天一早,返回宗門的翠雲峰主,傳訊讓他立刻前往翠雲閣一趟。
周平沒有絲毫意外,整理了一下衣袍,便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翠雲峰飛去。
翠雲閣內。
身穿寶紅色寬袖長袍的翠雲峰主,坐在主位的暖榻上,稚嫩的蘿莉臉蛋上,帶著幾分無奈。
看到周平走進來,她揮了揮手,讓伺候的侍女都退了下去。
「徒兒,你那符道小會,最近的動靜可是有些太大了啊。」
翠雲峰主看著周平,嘆了口氣道,「現在宗門高層那邊,議論聲一片,連為師都有些壓不住了。」
以前,宗門高層就對周平的望符會頗有微詞,只是都被她以「提升宗門技藝底蘊」為由,強行壓了下去。
可最近這兩三個月,望符會跟開了掛一樣,批次湧現出高階符師、陣法師,直接驚動了整個宗門的高層。
雖然這種情況,能極大地提升青陽宗的整體底蘊,提高宗門在周邊的聲望,更有益於招收天賦出眾的新弟子,可望符會終究不是八大家族掌控的勢力。
周平聞言,表現得十分淡定。
放在以前,他或許還會有所顧忌,約束一下望符會的發展。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如今已是築基五層道台的修為,距離築基後期只有一步之遙。而築基後期,在青陽宗已經算得上是高層,擁有了一定的決策與話語權。更何況,他能穩定煉製二階上品符篆的事情,早在炎晶礦脈鎮守時就已經暴露。
二階上品符篆,在如今的青陽宗,絕對是戰略性的資源。
尤其是經歷過魔道之亂後,宗門對金雷破邪符這類克制魔道的二階上品符篆,需求更是大得驚人。
就算宗門高層對他有所不滿,也不可能對他做什麼。真要是把他逼走了,損失最大的,還是青陽宗自己。大不了,他直接帶著人離開青陽宗,去東玄城發展,以他如今的技藝水平,到哪裡都能混得風生水起。
「師尊,望符會只是徒兒用來和同門交流技藝道法的組織而已,又不會對宗門有什麼威脅,相反,還能實實在在地幫助宗門提升底蘊。」周平看著翠雲峰主,淡淡開口道,「這有什麼壓不住的?還是說,宗門高層,對徒兒有什麼不滿?」
翠雲峰主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打量了周平一番。
她對自己這個徒弟,多少還是了解的,在技藝一道上的天賦,堪稱驚世駭俗,符、陣、丹三道皆通,修為進展也一直穩紮穩打,可平素行事,向來謹小慎微,從不張揚。
今天這副不咸不淡、有恃無恐的樣子,倒是她第一次見。
難道說,這小子近來又有什麼提升?
對了,二階上品符篆。
翠雲峰主忽然想起了炎晶礦脈之戰中,周平隨手拿出的那幾張金雷破邪符,頓時恍然大悟。
暗道難怪宗門高層這次集體發難,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著是打壓望符會,實際上,是想借著這個由頭,從周平這裡弄到二階上品符篆的煉製之法,或者讓他為宗門穩定供應符篆。
想通了這一點,翠雲峰主臉上的無奈瞬間散去,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看著周平打趣道:「怎麼?你小子這是翅膀硬了,連宗門也不放在眼裡了?」
「師尊,您這話說的。」
周平連忙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弟子才築基五層道台,哪來的翅膀硬了啊。」
「哦?那你這話的意思是,等哪天真正翅膀硬了,連為師都不用在意了?」翠雲峰主嗤笑一聲,挑眉看著他。
周平嘴角一抽,苦笑道:「師尊,您覺得弟子是這樣的人嗎?」
他頓了頓,語氣也認真了幾分,補充道:「主要是弟子覺得,宗門有些小題大做了。望符會裡,也有不少八大家族的子弟,他們同樣從交流小會中獲益匪淺,為何非得盯著望符會不放?如今雪木崖的戰事才剛結束,咱們青陽宗在魔道手裡吃了不小的虧,元氣大傷,正該上下同心協力,提升宗門實力底蘊,找回場子,而不是在這裡內鬥,沒事找事。」
翠雲峰主聞言,頓時無語凝噎。
良久,她才幽幽地嘆了口氣,道:「你說的這些,為師何嘗不懂?可這就是修行界,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紛爭,該妥協的,還是得妥協。」
「至於望符會,說實話,不過是一群練氣期的後輩而已,宗門高層頂多就是嘴上說幾句,豈會真正放在心上?」
她看著周平,終於說出了實情,「他們啊,真正想要的,是你手裡的二階上品符篆。你給為師交個底,這二階上品符篆,你每年能穩定煉製多少?」
聽了這話,周平頓時恍然大悟,心裡那點最後的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他就說,一群練氣期的弟子,就算數量再多,也不可能讓宗門高層如此大動干戈。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平故作沉吟,片刻後才開口道:「弟子在符道方面也算有所建樹,若是材料充足,且沒有其他瑣事打擾的話,每年能穩定製作三五張吧。」
這個數字,他刻意壓縮了不少。
以他如今四階符道的水準,只要材料充足,一個月煉製三五張二階上品符篆都不成問題,更別說一年了。可底牌,自然不能全部露出來。
翠雲峰主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每年三五張,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期。要知道,整個青陽宗,如今能穩定煉製二階符篆的,也只有符堂的那位堂主,而且成功率極低,一年也未必能煉出三張。
「行,為師知道了。」
她笑道,「這樣,你每年拿出兩張二階上品符篆,交給宗門。宗門會按照市價,用靈石或者宗門貢獻跟你兌換,絕不會讓你吃虧。至於望符會的事情,為師會幫你壓下去,以後誰也不會再拿這件事說事。」
每年兩張,對周平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
他故作為難地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勉強答應了下來:「既然師尊開口了,弟子自然沒有意見。」
「你小子。」
翠雲峰主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放心吧,為師又不會讓你吃虧。你表現得越優秀,宗門才會越重視你,未來能得到的資源傾斜,也才會越多。」
周平撇了撇嘴,當著師尊的面,也沒有任何避諱,直接開口道:「弟子想要奇珍榜的靈物資材,宗門願意拿出來嗎?」
翠雲峰主頓時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奇珍榜的靈物資材是什麼?路邊的石頭嗎?別說為師了,就算是宗門的金丹老祖,也未必有資格隨意動用。」
「那誰有資格?」
周平忍不住追問道。
話說到這份上,翠雲峰主也不再隱瞞,她瞥了周平一眼,緩緩道:「只有宗門的金丹種子,才有資格優先動用奇珍榜的靈物資材。徒兒,你修為也達到築基五層道台了,宗門的這些核心事情,你也有資格知道了。」
她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繼續道:「在咱們青陽宗,或者說在東域的各大宗門,金丹種子,才是一切的核心。宗門的所有核心資源,都會優先向金丹種子傾斜,就連金丹老祖,也會傾力培養。」
「目前宗門的金丹種子,一共有三個。元、鄭、裴三家各一個,都是築基八層和九層道台的修為,擁有媲美一絲金丹威能的實力。」
周平聞言,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早就猜到青陽宗有核心培養的金丹種子,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三個,而且都已經到了築基後期的頂峰。
「這麼說,上次雪木崖秘地開啟,宗門得到的那些靈物資材,也都給了他們?」
「對。」
翠雲峰主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她看著周平,認真地說道:「所以你要努力,至少要先達到築基後期,踏入宗門高層的行列,為師才有把握,幫你申請到核心資源的傾斜,甚至幫你爭取一個金丹種子的名額。」
師徒二人又聊了許久,大多是翠雲峰主在給周平講解宗門內部的勢力劃分和核心秘辛,讓他對青陽宗的了解,又深了一層。
離開翠雲閣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
周平走在雲海靈脈的山道上,心裡卻在琢磨著金丹石冊的事情。他本來想趁著這次機會,向師尊打聽一下金丹石冊的事情,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他總覺得,這金丹石冊關乎重大,在沒有弄清楚來歷之前,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等以後尋個機會,還是去問見識更廣的玉蝶仙子比較穩妥。
回到洞府,周平沒有多做停留。
他以「外出闖蕩歷練,尋找突破機緣」為由,向宗門報備了一聲,便直接離開了青陽宗。
當然,他並沒有真的去什麼險地歷練,而是催動裂空蟬翼,不過一個多時辰,便跨越了數萬里的距離,再次來到了東玄城。
清泉巷的宅院,依舊是他離開時的模樣。
周平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立刻出門,前往東玄城的商鋪,開始逛了起來。
他心裡很清楚,排名前五十以內的奇珍榜靈物,其內蘊含的天地能量,有多麼龐大與狂暴。當年的八翅裂空古蟬,乃是傳說級的靈物,若不是有練仙子在側,靠著太清玉門的陰陽秘術中和,他根本不可能順利煉化,更別說鑄就道台了。
如今他想要獨自用雙翼血金蟲的血繭,鑄就第六層道台,就必須提前準備好充足的輔助資材,中和血金蟲內狂暴的三煞之氣,確保煉化過程萬無一失。
東玄城作為東域中部的修行聖地,商會勢力諸多,各種材料齊全,不僅有東海諸島,還有其他域的奇珍異寶,可謂是琳琅滿目,二階,三階,甚至是四階資材,都能在大型拍賣會上見到。
周平想要的東西雖然珍貴,可在拍賣會上也能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