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春風得意和主動送門
金雷破邪符本就是邪魔外道的克星,此刻再疊加四品殺陣裹挾的黑風澗三重煞氣,風助雷威,煞增雷勢,威能瞬間暴漲數倍,早已遠超尋常二階上品符篆的極限,直逼三階寶符的破壞力。
陣法內,姬無浩臉色煞白如紙,眼底翻湧著滔天的驚懼與難以置信。
他身為姬家旁系嫡系,築基後期的修為底蘊遠超同階。
本以為此次追殺不過是手到擒來,抓回裴清虞這個純陰爐鼎,在少主姬無涯面前立個大功,簡直易如反掌。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橫行龍隕群山十餘年,欺壓其他宗門修士,截殺正道弟子從未失手,今日竟會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青陽宗築基中期修士手裡,連對方的面都沒靠近,就被逼到了身死道消的絕境。
「不!我乃姬家族人,你敢殺我,天陰宗定要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面對死亡。
姬無浩徹底慌了神,瘋狂燃燒壽元,周身血光暴漲,想要催動最後的遁術神通拼死突圍。
可周平布下的三煞巽風殺陣,本就是困殺一體的絕陣,鎖遁、絞殺、困敵三位一體,四周的煞氣罡風早已形成密不透風的牢籠,根本不留任何遁逃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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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遁光剛起,便被層層疊疊的罡風狠狠拍了回來,而那道煌煌金雷,已然攜著滅世之威,轟然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滋啦!
雷光爆裂的刺耳聲響,混著骨骼焦糊的脆響,在山谷間久久迴蕩。
姬無浩連最後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能發出來,身軀便被狂暴的金雷劈得焦黑碎裂,再被四周席捲而來的煞氣罡風瞬息絞成漫天血沫。
至此,前來追殺的天陰宗魔道修士,盡數殞落在黑風澗山崖之下,無一生還。
山崖之上,煞氣漸漸平息,殺陣的靈光緩緩收斂,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濃鬱血腥味與焦糊氣息,昭示著方才那場絕殺之戰的慘烈。
周平神色淡然,臉上沒有半分殺伐過後的戾氣,彷佛只是隨手碾死了幾隻聒噪的螻蟻。
他抬手虛空一招,儲物、三件殘破的魔道法器等物品,盡數破空而來,穩穩懸浮在他身前半空。
神識一掃而過,儲物內的物資盡收眼底,周平嘴角不由微微上揚,眼底掠過一抹滿意之色。
不愧是魔道第一大宗天陰宗,門下築基弟子的家底果然豐厚,遠超青陽宗的同階修士。
數名天陰宗弟子的儲物里,靈石堆積如山,各類二階煉丹、制器、畫符的材料數不勝數,還有不少煉製毒功、御蟲的稀有輔料,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貨色。
尤其是姬無浩的儲物袋,更是讓他眼前一亮。
裡面不僅躺著近十萬下品靈石,還有整整三份三階符篆主材雷紋獸皮,以及數份煉製三階寶符所需的稀有靈液。
此番一戰,收穫遠超預期。
旁邊,吳晴兒、元明妃、裴清虞三女怔怔站在原地,美眸瞪得渾圓,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她們全程親眼目睹了整場戰鬥,親眼看著築基後期的姬家嫡系強者,連同築基中期的天陰宗好手,在短短時間便全軍覆沒,隕落當場。
在龍隕群山磨礪了二十餘載,朝夕與凶煞妖獸、陰狠毒修打交道,三女比誰都清楚築基後期修士的強橫難纏。
每一位能修煉到築基後期的修士,皆是歷經無數生死廝殺,道台穩固、底牌眾多、術法精深,尋常十名築基中期修士聯手,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一位築基後期。
可今日,周平僅憑一座提前布下的陣法、一張二階上品的金雷破邪符,便輕鬆碾壓滅殺了姬無浩一行人,從頭到尾,甚至都沒有親自出手近身搏殺,勝負便已塵埃落定。
這份實力,早已超出了她們對築基修士的認知範疇。
半晌過後,裴清虞率先回過神來,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亢奮與劫後餘生的狂喜,腳步快步上前,不顧一切撲進周平懷裡,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頸,嫵媚的臉蛋貼著他的胸膛,眉眼間滿是全然的踏實與崇拜。
這三年來,她被姬無涯死死盯上,如同驚弓之鳥,日日惶恐、夜夜難安,受盡冷眼孤立、威逼脅迫,心中早已積壓了無盡的恐懼與憋屈。此前她投靠周平,把他當作唯一的靠山,心底雖有信任,卻終究沒見過周平真正出手,藏著一絲忐忑不安。
可如今親眼目睹此戰,親眼看著周平抬手之間便滅殺姬家築基後期強者,她心底所有的不安,徹底煙消雲散。
有此師兄在側,即便姬無涯來了,她也無需再畏懼半分。
「師兄,你真是太厲害了!」
裴清虞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滿是由衷的讚嘆與依賴。
吳晴兒見狀,忍不住不滿地撇了撇嘴,心底醋意悄然翻湧,卻終究沒有上前爭搶,也沒有開口抱怨。
她心裡清楚,裴清虞這三年過得太過煎熬壓抑,如今得以揚眉吐氣,宣洩情緒理所應當,自己沒必要在這種時候計較。
相比兩女的激動與感性,元明妃最為冷靜理智,她眉頭微凝,上前一步沉聲提醒:「周師弟,此地不宜久留。姬無浩臨死前必然給姬無涯送去了求援訊息,以姬無涯的遁速,片刻便會趕到此地,我們必須立刻撤離。」
她頓了頓,神色愈發凝重,繼續沉聲叮囑:「姬無涯乃是姬家築基一輩最出色的雙傑之一,天賦遠超姬無浩,丹田道台有兩種奇珍榜靈物,戰力滔天,在東域年輕築基俊傑之中,穩居前二十之列,絕非姬無浩這種旁系子弟可比。」
「我知曉師弟實力強橫,手段莫測,可如今實在沒必要與其死磕硬拼。姬無涯身為姬家核心天才,身上必然藏著家族頂級底牌,甚至有能直接傳訊驚動天陰宗金丹真人的應急秘寶,一旦僵持交手,引來金丹長老介入,屆時我們所有人都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後患無窮!」
周平聽懂了元明妃的言外之意。
跟姬無涯廝殺沒有任何實質好處,反倒會徹底激化矛盾,引來姬家乃至天陰宗金丹層級的瘋狂報復;就算打平或是小勝,也只會給自己無端招惹無盡麻煩,耽誤自己尋找地煞屍龍蟲卵的核心正事。
他如今高調行事,只為打響自身名號,聚攏人脈訊息,根本沒必要以自己的身份,和姬無涯這種頂級門閥天才死磕到底,得不償失。
「走!立刻回撤龍華峰!」
周平沒有逞能,當機立斷下令。
此戰震懾目的已然達到,實力也已展露,名聲即將傳遍群山,見好就收,穩步蟄伏,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說罷,他隨手將所有戰利品收入蟠龍玉帶,接著法力一盪,將周圍的氣息攪亂。
然後帶著裴清虞、吳晴兒、元明妃三女,縱身化作四道遁光,片刻便消失在黑風澗群山深處。
半盞茶後,一道狂暴遁光撕裂天際,轟然落在山崖之上。
姬無涯一身黑錦魔袍,面容陰柔冷峻,周身煞氣縈繞。
剛落地,他便瞬間感應到空氣中殘留的濃烈血腥味,金雷餘威與陣法消散的氣息。
看著崖壁上未乾的血跡,散落的法器碎塊,以及那枚徹底黯淡、連神魂都消散殆盡的姬無浩玉佩碎片。
他雙拳緩緩拽緊。
陰柔的臉龐浮現些許鐵青。
「該死!竟敢殺我姬家族人,周平,你好大的夠膽!」
姬無浩死不死,他其實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一個築基修士敢真的動手殺姬家族人,這是在挑釁門閥姬家。
嗤嗤。
他催動秘法,循著空氣中殘留的微弱氣息快速追蹤。
但周平一路刻意抹除痕跡氣息,還順手布置隱匿遮掩陣法,令氣息雜亂無章,姬無涯只追了盞茶時間,眉頭就皺成了一團。
「倒是有點小手段。」
他冷哼著返回龍華峰。
另一邊,周平帶著三女一路疾馳,順利避開所有探查,同樣安然的返回到龍華峰棲息區。
他們行蹤本來就備受矚目,如今回來,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短時間就傳遍整個龍華峰。
數個時辰後,就連龍骨峰等兩座棲息區的修士也都收到訊息,引起了軒然大波。
無論是山腰山頂居所,還是山腳的交易集市,幾乎所有修士都議論紛紛,主要是太離譜了。
「聽說了嗎?姬無浩死了,死在黑風澗外圍了!」
「什麼?姬無浩死了?哪個姬無浩?天陰宗姬家那個築基後期嫡系?怎麼可能!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動姬家的人?」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剛來龍華峰的青陽宗周平!孤身帶三個女修,硬生生把姬無浩六人全滅了!」
「我的天,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青陽宗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尊狠人?築基後期的姬家族人,說殺就殺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
大部分修士都感到難以置信。
東域四大門閥底蘊深厚,權勢滔天,姬家雖為魔道宗門,卻極少有人敢招惹。
以往就算有族人折損,也都是死在秘境絕地或者妖獸之口,或是同級門閥暗鬥,從未有過被一個外來宗門築基修士,正面滅殺嫡系築基後期的先例。
不明內情的修士,只怕會以為青陽宗也是頂尖門閥勢力。
很快,有好奇修士專程前往黑風澗戰場查探實情,回來後更是引爆了全場熱議。
「我去現場看過了!不是正面搏殺,是四品殺陣!周平提前布下了《三煞巽風殺陣》,借黑風澗天然煞氣困殺眾人!」
「四品殺陣?就算有陣盤陣旗,短時間內也根本布置不完啊!姬無浩追擊速度那麼快,怎麼會毫無察覺?」
「肯定是提前布了隱匿迷陣遮掩氣息,悄無聲息暗藏絕殺大陣,這周平,絕對是高階陣法師!」
「怪不得敢硬剛姬家,這哪是普通築基修士,分明是隱世陣道天才!」
龍華亭中,一眾築基後期修士齊聚在此,個個神色凝重,熱議不休。許妙水端坐亭中,聽著耳邊種種議論,美眸中滿是難以遮掩的震驚,心底波瀾久久無法平息。
她此前與周平交易,只知曉對方符道造詣極高,能煉製三階保命寶符,已然足夠驚艷,如今才知曉,對方陣道水準更是深不可測。
符陣雙絕,年紀輕輕修為紮實,底牌層出不窮,這般天賦,放眼整個東域年輕一輩,都實屬罕見。
「青陽宗這是走了天大的好運,竟能誕生如此妖孽天才。」
許妙水心中暗自感慨,越發堅定了與周平交好結交的心思,這般人物,未來成就不可限量,提前交好,日後必有大用。
龍骨峰。
裴清妍、鄭興善、裴知風等人也第一時間收到訊息,面色各異。
自家人知自家事,青陽宗底蘊淺薄,遠不如姬家這等頂級門閥,功法、秘術、法寶、資材樣樣遜色,平日裡宗門弟子在外都謹小慎微,不敢招惹任何門閥勢力。
誰也沒想到,周平初來乍到,便直接斬殺姬家嫡系築基後期,給青陽宗狠狠揚了一次名。
裴知風喃喃自語,「四品殺陣……難不成周平已是三品陣道宗師?他自修行到現在還不足百年吧?」
鄭興善低頭沉默不語,神色複雜,心底滿是羞愧。
此前他還暗自覺得周平魯莽衝動、自尋死路,如今看來,是自己眼界淺薄,鼠目寸光。
忽然裴清妍起身。
見狀。
鄭興善和裴知風不約而同的問道,「你這是?」
「去龍華峰。」
「啊?」
鄭興善愣了下,欲言又止,他很想說如今局勢未明,那姬無涯可不是好惹的,而且天賦異稟,又是姬家雙傑,肯定會報復,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畢竟周平此次算是為青陽宗揚名。
他要是阻攔,反倒顯得自己膽小怯懦、畏事避禍,若傳出去,整個鄭家都會被正道宗門鄙夷,因此索性不再多言,任由裴清妍前去。
龍華峰山頂。
姬家洞府之內。
姬無涯陰柔的臉龐滿是淡然,他手裡轉動著姬氏玉佩,但眼眸中帶著一絲陰冷。
這時一名天陰宗弟子躬身入內,低聲匯報:「少主,會陽書樓許家的許妙水,已親自前往周平的洞府拜訪。」
姬無涯聞言,只是冷哼一聲,語氣淡漠:「不必理會,一群趨炎附勢之輩罷了。傳令下去,盯死周平行蹤,只要他敢踏出龍華峰棲息區一步,立刻匯報!」
「是!」
弟子躬身退去。
姬無涯眯起雙眼,眼底寒芒乍現:「好小子,倒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你竟還擅長精通陣法,能以四品殺陣滅殺姬無浩,確實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他身為姬家雙傑,心高氣傲,卻絕非無腦莽夫。
姬無浩就算修為實力再一般,那也是姬家築基後期修士,絕對不是尋常修士能殺的。
因此見識到周平的底牌,他自然不會再有半分輕視。
不過在他心中,周平依舊已是死人,下次再見,他定會傾盡底牌,全力以赴,親手將其斬殺,洗刷恥辱。
……
日子一天天過去。
轉眼三個月後。
龍華峰山腰洞府內。
周平盤膝坐在蒲團之上,神色閒適,目光落在身前的結交虛擬面板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三個月來,他非但沒有低調蟄伏,反倒愈發高調行事,不但表露出擅長陣法的事,還將自己能煉製出二階上品符篆的事透露出去。
而平日裡粉絲主動遊走龍華峰各大修士聚集地,與人論道換寶,切磋技藝,交易資材,幫修士破解陣法困局,為宗門弟子煉製高階符篆,憑藉強悍實力與頂尖技藝,大肆結交各路築基修士。
如今整個龍華峰,六成以上的築基中期,後期修士,都已出現在他的結交虛擬框之上,人脈訊息網徹底鋪開。
「再過幾日,便悄悄離開龍華峰,散布黑風澗深處上古遺蹟藏有奇珍榜靈物的謠言,吸引那些築基後期修士組隊前去闖蕩探索,屆時便可坐收漁翁之利了。」
周平心中盤算著完整的計劃。
龍華峰周邊的古遺蹟多如牛毛,如同螞蟻窩一般,單單依靠他自己去一個個探索,只怕到猴年馬月也探索不完,更別說遺蹟之內步步殺機,稍有不慎便會陷入險境。
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藉著如今的名氣,把訊息放出去,讓其他修士替他探路,他只需靠著虛擬框的死亡畫面,坐享其成即可。
思索片刻後。
他收斂心神,催動萬化分魂神通,匯入法力分身,接著透過虛擬框的死亡畫面,傳遞到了東海的迷失之海中。
眼前的視野驟然切換,不再是龍華峰的幽靜洞府,而是無邊無際的煉獄火海。
只是與數月前相比,此地的景象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三足金烏沉睡逸散的太陽真火漸漸收斂,熔漿煉獄般的場景正在飛速消退,大片大片的區域重新被冰冷的海水淹沒,原本被烤乾的海床,漸漸恢復了深海的模樣。
按照這樣的消退速度,估摸著再有半年到一年,整個熔漿煉獄就會徹底消失,這片海域也會恢復原本的模樣。
周平的分魂操控著法力,小心翼翼地在海域中穿梭,避開了金烏沉睡的核心區域,目光掃過海底的每一處角落。
他可沒忘記,南溪老人留下的壁畫路線圖中,清清楚楚標註著吞天金翅鯤鵬的棲息地,就在這片迷失之海邊緣。
要是能碰到金翅鯤鵬,說不定就有機會獲得鯤鵬靈物的資材。
就在他心懷期待,想要再往前探查幾分時,洞府外忽然傳來了裴清虞軟糯的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師兄,師兄,清虞來了。」
周平心中一動,立刻令迷失之海的法力分身崩潰,主要意識瞬間返回到了本體之中。
他抬手一揮,洞府石門緩緩開啟,抬眼望向門口。
只見裴清虞正站在門口,身姿窈窕地立在那裡。
她今日特意換了一身裝扮,外罩著一件水墨丹青的薄紗外衫,風一吹,紗衣輕揚,隱約能看見內里貼身的白色束腰長裙,將她妖嬈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往日裡素顏的嫵媚臉蛋,今日竟特意描了淡淡的遠山眉,唇上點了一抹淺淺的胭脂,眼尾掃了些許緋紅,本就媚骨天成的容顏,此刻更添了幾分明艷動人,眼波流轉間,儘是化不開的柔情與依賴。
她蓮步輕移走進洞府,隨手一揮,石門便重新合上,隔絕了外界的所有窺探。
隨著走近,她身上一股帶著獨特暖意的香氣撲面而來,只聞一口,便令人渾身血液都微微躁動。
周平似乎猜到了她的來意,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走動間的腰臀,隔著輕紗白裙,彷佛能夠看到那雪白細膩的肌膚紋路,還有經脈匯聚的白淨風景。
他頓時感覺口乾舌燥,那種念頭無中生有的變得強烈。
「師兄。」
「你這兩日怎麼沒有出去結交道友?」
裴清虞說話間,已然近在咫尺,沒等周平有所舉動,她就蹲下身子,腰臀坐在了周平的大腿,雙手很自然的勾住了脖頸,輕聲道,「是不是被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影響到了?」
周平眉毛一挑,「哦,外面怎麼說我的?」
他寬厚的手掌悄悄搭在了裴清虞的腰側,解開了她束腰的蝴蝶系帶,隨著白裙寬鬆起來,他不動聲色的就沿著裙擺處蔓延而入,很快手指的皮膚接觸到了瑩潤光潔的肌膚。
但這次。
他沒有去登月宮,而是想要親自感受一番白裡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