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小劉被低估 賭城大亨召見
第157章 小劉被低估 賭城大亨召見
拍攝進入第三周，劉藝菲迎來了她的第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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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場面，是一場簡單的審訊室對話，國際刑警李琳第一次審問J·丹尼爾·阿特拉斯。
簡單並不意味著容易。
這場戲長達八分鐘，幾乎全是對話，沒有動作，沒有特效，全靠演員的表演撐起來。
更挑戰的是，劉藝菲的對手是王亮；既是導演又是主演，還是她的男朋友。
多重身份讓這場戲變得格外微妙。
開拍前夜，劉藝菲緊張得睡不著。
「師兄，我要是演不好怎麼辦？」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這場戲太重要了，是李琳和J·丹尼爾關係的起點。我要演出那種既懷疑又好奇的感覺，還要有警察的職業感，又要有女性的細膩好難啊。」
王亮放下劇本，認真地看著她：「藝菲，你記得麥可·凱恩說過什麼嗎？不要表演，要成為。你不是在演李琳，你就是李琳。你面對的不是王亮，是J·丹尼爾·阿特拉斯，一個危險的魔術師，一個你可能要親手送進監獄的人。」
「可是————」
「沒有可是。」王亮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在《天才槍手》里，你演出了琳恩的複雜；在《功夫之王》里，你演出了金燕子的堅韌。你有這個能力，只是你還沒完全相信直己。」
他頓了頓，繼續說：「明天拍攝時，我不會把你當劉藝菲，你也不要把我當王亮。我們是李琳和J·丹尼爾，是警察和嫌疑犯，是獵人和獵物。明白嗎？」
劉藝菲抱著王亮，嘟囔道：「明白。」
第二天，審訊室的景已經搭好。
簡單的房間，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單向玻璃，攝像機藏在玻璃後面。
劉藝菲換上了國際刑警的制服，深藍色西裝套裝，白襯衫，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妝容很淡，幾乎素顏。
「哇，劉小姐，你這樣好帥！」化妝師驚嘆。
王亮看到她的造型，也點頭：「很好，有職業女性的幹練，不過分硬朗。記住，李琳不是男人婆，她是用智慧而非武力解決問題的警察。」
開拍前，王亮把劉藝菲叫到一邊，最後一次說戲。
「這場戲的核心是試探。李琳知道J·丹尼爾聰明，所以她的審問不是咄咄逼人，而是設下陷阱，等他自己跳進去。你的語氣要平靜，眼神要銳利，但姿態要放鬆，就像貓在
玩弄老鼠。」
「J·丹尼爾，」王亮切換到自己角色的角度，「他知道李琳在試探他，所以他選擇玩這個遊戲。他的回答半真半假，既透露一些信息，又保留關鍵。他在享受這個過程，因為他知道李琳抓不到他的把柄。」
劉藝菲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我是李琳，我是國際刑警，我面對的是一個高智商的罪犯，我要冷靜，要聰明，要掌控局面。
「全場安靜！《驚天魔盜團》第38場第一鏡，實拍，開始！」
場記板「啪」地合上。
劉藝菲睜開眼睛。
那一刻，王亮感覺到她的變化。
姿態變得挺拔，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專業而冷靜的氣場。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開，聲音平靜：「J·丹尼爾·阿特拉斯，32歲，職業魔術師。過去五年在拉斯維加斯、澳門、摩納哥等地的賭場和酒店表演，無犯罪記錄。表面上看，你很乾淨。」
王亮靠在椅子上，姿態放鬆，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警官，我本來就是合法公民。魔術表演不犯法吧？」
「盜竊犯法。」劉藝菲抬眼看他，目光如刀，「上個月，澳門威尼斯人酒店的金庫失竊，損失價值三千萬美元的珠寶。失竊當晚，你正在該酒店表演。」
「巧合而已。」王亮聳肩，「那天在威尼斯人表演的魔術師有十幾個，為什麼單獨懷疑我？」
「因為只有你的魔術涉及消失。」劉藝菲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你最新的幻術消失的水晶塔，原理是什麼？」
王亮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挑釁和得意：「警官，魔術師的秘密就像廚師的配方，不能隨便告訴別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真正的魔術不是讓東西消失，而是讓觀眾相信它消失了。」
「所以你在暗示，那些珠寶其實還在金庫里，只是我們認為它們消失了？」
「我什麼都沒暗示。」王亮攤手，「我只是在談論魔術哲學。」
兩人一來一回，台詞節奏精準，眼神交鋒激烈。
監視器後，路易斯·萊特里爾看得入神：「太精彩了，這種智力對決的張力，比動作戲還好看。劉小姐完全撐住了，沒被王的氣場壓下去。」
艾拉·菲舍爾也在旁邊觀看，小聲對馬克·魯法洛說：「她的表演好細膩。你看她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的那個細節，那是她在思考，在分析J·丹尼爾話里的漏洞。」
馬克點頭：「王找對演員了。這個角色需要智慧和氣質，Crystal都有。」
八分鐘的戲一氣呵成。
「咔！」
王亮從角色中抽離，第一件事不是看回放，而是走到劉藝菲面前，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演得太棒了！」他由衷地讚嘆，「那個眼神轉換，從職業性的冷靜到一閃而過的好奇；完美！還有你問原理是什麼時的語氣，既像審問又像請教，完全演出了李琳對魔術的矛盾心理。」
劉藝菲這才放鬆下來，臉微微發紅：「真的嗎？我沒演砸？」
「不僅沒演砸，是演活了。」路易斯也走過來，「劉小姐，這場戲可以當表演課教材了。特別是最後那個微笑，當J·丹尼爾說魔術哲學時，你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我抓到你了的笑。太精準了。」
回放時，所有人都圍過來看。
監視器里，劉藝菲的表演確實出色。
她把一個複雜女性角色的多個層面都展現出來了，警察的職業素養、女性的敏銳直覺、對魔術的隱秘興趣。
「這條過了。」王亮宣布，「我們再保一條，試試不同的演法。藝菲，這次你可以更
強勢一點，把李琳內心我一定要贏的那面放大。」
「好。」
第二場拍攝時，劉藝菲調整了表演，更多了一些進攻性。
兩條表演各有千秋，王亮決定都保留，後期剪輯時再決定用哪條。
拍攝結束後，劉藝菲整個人像虛脫一樣坐在椅子上。
「師兄，我終於明白什麼叫成為角色了。」她對王亮說，「剛才那八分鐘，我真的忘了我是劉藝菲，我就是李琳。那種感覺好奇妙。」
「這就是表演的魅力。」王亮摟著她的肩，「歡迎來到真正的演員世界。」
拍攝進行到第四周，劇組已經磨合得很好了，總有些意想不到的「小插曲」。
拍攝魔術師團隊第一次集結的戲份。
這場戲在一個廢棄的倉庫拍攝，劇情是J·丹尼爾把梅里特、亨莉、傑克三個人綁架到這裡，強迫他們組成團隊。
實際拍攝時，卻鬧出了笑話。
按照劇本，王亮應該用麻醉針放倒三個人，等他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道具組準備的麻醉針道具————太逼真了。
「這是真針嗎？」伍迪·哈里森拿著道具針，有點怵。
「當然不是，針頭是橡膠的。」道具師解釋，「為了拍攝特寫，做得比較像。」
開拍後，問題出現了。
王亮需要快速用麻醉針扎三個人的脖子，然後他們昏迷。
第一次拍攝時，伍迪被扎後，本該立刻昏倒。
他突然開始即興表演，眼睛瞪大，脖子後仰，手在空中亂抓，嘴裡發出「呃呃呃」的聲音，像中了毒一樣。
「咔！」王亮憋著笑，「伍迪，不用這麼誇張，正常昏迷就行。」
「我覺得這樣更有喜劇效果。」伍迪很認真。
「這場戲不是喜劇。」王亮耐心解釋，「是展現J·丹尼爾的冷酷和效率。你昏得太戲劇化了。」
「好吧好吧。」伍迪聳肩。
第二次拍攝，輪到艾拉·菲舍爾。
她被扎後，直接開始打呼嚕，聲音還特別響。
全場爆笑。
「艾拉！」王亮哭笑不得。
「對不起對不起。」艾拉自己也笑場了，「我就是覺得，被麻醉的人應該會打呼嚕吧？這很真實啊！」
「真實但不藝術。」王亮搖頭，「我們拍的是電影，不是紀錄片。」
第三次，戴夫·弗蘭科。
這孩子最老實，被扎後立刻閉眼低頭，問題是他低頭的角度不對，攝像機拍不到他的臉。
「戴夫，頭稍微側一點，讓鏡頭能看到你的表情。」王亮指導。
「可是昏迷的人會有表情嗎？」戴夫很困惑。
「電影裡的昏迷會有。」王亮說，「你要演出從清醒到昏迷的過渡，眼睛失焦，瞳孔擴散，然後慢慢閉上。」
「哦————」戴夫似懂非懂。
就這樣，一場簡單的戲拍了整整一上午，笑場了七次。
中午吃飯時，伍迪端著餐盤坐到王亮旁邊：「王，說真的，你是我合作過最有耐心的導演。要是我以前的導演，早就發火了。」
「發火解決不了問題。」王亮扒著飯，「每個演員的表演習慣不同，需要時間磨合。
你們都是好演員，只是需要找到統一的風格。」
「你總是這麼理性。」伍迪感慨，「不像好萊塢那些導演，動不動就摔劇本罵人。」
「也許因為我是中國人？」王亮笑，「我們講究「以理服人」。
「不，因為你是好導演。」伍迪認真地說，「好導演懂得引導，而不是命令。」
有場戲是J·丹尼爾和迪倫在巴黎羅浮宮廣場追逐。
實際拍攝是在環球影城的「巴黎街」外景地，用綠幕後期合成羅浮宮。
動作設計是：J·丹尼爾跑在前面，突然轉身扔出一把撲克牌，撲克牌在空中散開，遮擋迪倫的視線，然後J·丹尼爾趁機鑽進人群消失。
看起來簡單，實際操作時卻問題頻出。
首先是撲克牌的問題。
道具牌要飛得漂亮，需要特定的角度和力度。
王亮練習了二十幾次才掌握，拍攝時還是會有失誤。
第一次，牌飛得太高，直接從馬克頭頂飛過。
第二次，牌飛得太散，沒有形成「遮擋視線」的效果。
第三次，牌倒是飛對了，但馬克追上來時踩到了幾張牌，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咔！安全第一！」王亮立刻喊停，「馬克，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馬克尷尬地爬起來，「這些牌太滑了。」
然後是「鑽進人群」的部分。
群眾演員需要自然地走動，在王亮跑過來時讓開一條路，等他過去後再合攏。
群眾演員不是專業演員，經常配合不好。
要麼讓得太早，路太明顯，不像鑽進人群；要麼讓得太晚，王亮差點撞上人。
「大家注意聽我口令！」現場副導演拿著喇叭喊，「我數到三，王先生開始跑：數到
四，左邊的人往右挪兩步；數到五，右邊的人往左挪一步————明白嗎？」
群眾演員們茫然地點頭。
實拍時，還是亂了。
有人記錯了方向，有人挪錯了步數，還有人緊張得站在原地不動。
拍到第十五條時，王亮已經跑了三公里，累得氣喘吁吁。
「休息十分鐘！」路易斯宣布，「王，你還好嗎？」
「還————還行————」王亮扶著膝蓋喘氣，「就是————腿有點軟————」
劉藝菲趕緊跑過來遞水：「師兄，喝點水。要不找個替身吧？」
「不，這場戲有我的正臉，必須自己上。」王亮搖頭，「跑步的姿勢也是表演的一部分，替身演不出J·丹尼爾那種看似慌亂實則從容的感覺。」
休息時，王亮突然想到了辦法。
他把群眾演員召集起來，換了種溝通方式。
「大家不用記複雜的口令。」他說，「我們就做一個簡單的遊戲；我跑過來時，大家自然地往兩邊讓，就像在地鐵站遇到急行的人一樣。不要刻意，不要整齊，越自然越好。
可以做到嗎？」
群眾演員們鬆了口氣：「這個簡單。」
「好，那我們試一次。記住，你們不是在「表演」，就是在走路」。看到我跑過來，自然地讓開，然後繼續走你們的。」
這次效果好了很多。
雖然還是有人讓得不太自然，整體看起來真實多了，就像巴黎街頭真的有人在追逐。
最終，這場戲拍了二十二條才過。
收工時，天已經黑了。
王亮累得坐在馬路牙子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馬克·魯法洛走過來，遞給他一瓶功能飲料：「王，你今天讓我刮目相看。很多導演拍這種戲會讓替身上，自己只在棚里拍特寫。你是我見過第一個親自跑二十多次的導演兼主演。」
「因為我知道，只有親自跑，才能知道該怎麼跑。」
王亮接過飲料，一飲而盡，「鏡頭上看，跑就是跑。J·丹尼爾的跑和普通人的跑不一樣；他在逃跑，同時也在表演，在享受這個過程。這種微妙的感覺，替身演不出來。」
馬克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個真正的電影人。」
八月十日，劇組轉戰拉斯維加斯，拍攝貝拉吉奧酒店的實際外景。
這是電影裡最重要的場景之一，J·丹尼爾的首場大型魔術表演就在這裡。
貝拉吉奧酒店很配合，專門騰出了最大的宴會廳，還提供了酒店套房給主創團隊居住。
拍攝間隙，王亮和劉藝菲終於有機會體驗一下賭城的生活。
當然，他們不賭博，就是看看秀、吃吃飯、逛逛街。
某天晚上，兩人在酒店頂樓的餐廳吃飯，窗外是拉斯維加斯璀璨的夜景。
「師兄，拍攝快過半了。」劉藝菲切著牛排，「時間過得好快。」
「嗯，再有一個半月就能殺青了。」王亮看著窗外的燈火，「然後就要開始後期製作，明年暑期檔上映。」
「你緊張嗎？」
「有點。」王亮實話實說，「這是我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好萊塢商業大片。藝術片我有信心，商業大片要考慮票房，考慮觀眾接受度，考慮影評人評價。壓力更大。」
劉藝菲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你拍的每一部電影都成功了，這次也不會例外。」
正說著，餐廳經理走過來，禮貌地問：「請問是王亮導演嗎？」
「是我。」
「有位先生想見您。」經理示意不遠處的一桌。
那桌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男子，穿著考究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個銀行家或企業家。
王亮覺得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是誰。
「史蒂夫·韋恩先生想邀請您共進晚餐。」經理說。
王亮瞬間想起來了，史蒂夫·韋恩，拉斯維加斯傳奇人物，永利度假村的創始人，賭城大亨！
他怎麼會想見我？
雖然疑惑，王亮還是禮貌地走過去。
「韋恩先生，很榮幸見到您。」
「王導演，請坐。」史蒂夫·韋恩起身和他握手，姿態優雅，「我在新聞上看到你的
劇組在貝拉吉奧拍攝，正好今晚我也在這裡吃飯，就冒昧打擾了。」
「您太客氣了。」王亮坐下。
「我看過你的電影，《假結婚》很有趣，《狩獵》很深刻。」韋恩開門見山，「我很好奇，一個中國導演怎麼會想到拍魔術題材的電影？」
「因為魔術是跨越文化的藝術。」王亮回答，「不需要語言，所有人都能看懂。魔術的本質，表象與真實，是全人類共同的主題。」
韋恩點頭：「說得好。其實拉斯維加斯就是一座魔術之城，我們用燈光、音樂、表演，創造出一個夢幻的世界。遊客們明知這一切都是人造的，還是願意沉浸其中。為什麼？因為他們需要奇蹟，哪怕只是暫時的。」
「這正是我想在電影裡探討的。」王亮眼睛一亮，「韋恩先生，您說得太對了。」
兩人越聊越投機。
聊了半小時後，韋恩突然說：「王，我有個想法。你的電影明年上映時，我想在永利酒店辦首映禮。不是普通的首映，是真正的魔術盛宴，在首映前，請世界頂級魔術師現場表演；電影結束後，在酒店劇場辦after party，把電影裡的魔術帶到現實。」
王亮愣住了。
永利酒店的首映禮？那可是好萊塢頂級大片才有的待遇！
「韋恩先生，這太隆重了。」
「不隆重。」韋恩微笑，「我覺得你的電影有資格。這對拉斯維加斯也是好事，我們不只是賭城，也是世界娛樂之都。一部關於魔術的電影在這裡首映，再合適不過。」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有費用永利承擔。我只有一個條件，首映禮的設計要聽我的，我要辦一場讓全世界記住的盛宴。」
王亮深吸一口氣：「韋恩先生，我無法馬上答應，需要和環球影業商量。我個人非常感激您的提議。」
「當然，你回去商量。」韋恩遞給他一張名片，「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有決定了隨時聯繫我。」
回到座位，劉藝菲好奇地問：「師兄，那位先生是誰？你們聊了好久。」
「史蒂夫·韋恩，拉斯維加斯的大亨。」王亮把名片給她看，「他提議在永利酒店辦電影首映禮，要辦成魔術盛宴。」
劉藝菲倒吸一口氣：「啊！永利酒店辦首映禮！」
「是啊，完全沒想到。」王亮看著窗外的霓虹燈，「有時候，機會就是這樣突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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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王亮給環球影業的馬克·施耐德打了電話。
馬克聽完後也很驚訝：「史蒂夫·韋恩？他很少主動邀請電影首映。王，你這次真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當然是好事！永利酒店的首映禮，媒體關注度會翻倍！我明天就讓人聯繫永利，敲定細節！」
掛掉電話，王亮站在酒店房間的陽台上，看著拉斯維加斯不夜的燈火。
這座城市本身就像一場永不結束的魔術秀。
他，一個來自中國的導演，正在這裡拍攝一部關於魔術的電影，還要在這座城市最頂級的酒店舉辦首映禮。
這一切，八年前在北電宿舍醒來時，他根本不敢想像。
一步步走來，居然真的走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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