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不速之客 小劉吃醋
第164章 不速之客 小劉吃醋
8日下午三點,洛杉磯的秋陽透過量子影業北美分公司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斜長的光影。
王亮正窩在剪輯室里,盯著《驚天魔盜團》的一個轉場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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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團在拉斯維加斯機場匯合,他已經讓剪輯師重做了七遍,還是覺得哪裡不對。
「停。」他按下暫停鍵,指著屏幕,「傑西·艾森伯格推行李箱這個動作,太刻意了。他是魔術師,不是搬運工。應該這樣.....
他站起身,親自示範:左手虛握行李箱拉杆,右手自然下垂,走路時肩膀放鬆但腳步精準,每步距離幾乎相等。
「看到沒?這是一種控制感。魔術師即使在不表演的時候,身體也在下意識地維持某種節奏。」
剪輯師凱文看得目瞪口呆:「王,你連走路都要設計?」
「所有細節都是戲。」王亮坐回去,「重做。這次我要看到他的左腳先邁出,行李箱輪子轉三圈半,然後他抬頭看航班信息板,看的時候要眯一下左眼,這是他的習慣動作。」
凱文一邊記錄一邊嘀咕:「上帝啊,我要是演員,跟你合作一次就得短命三年。」
「演出來的都是經典。」王亮笑,「快去。」
這時,剪輯室的門被敲響了。
史蒂夫探頭進來,表情有點古怪:「老闆,有客人。」
「誰?馬克又來了?告訴他《環太平洋》的機甲設計圖還沒畫完,催我也沒用。」
「不是環球。」史蒂夫壓低聲音,「是韓國人。CJ娛樂的人,在會議室等了半小時了。」
王亮一愣:「棒子?我跟棒子有啥往來?」
「不知道,帶隊的那個女士,名片上寫的是李美靜,CJ的副總裁。還有製片部長,還有個女演員————」
史蒂夫頓了頓,「孫藝珍。挺漂亮的。」
王亮皺起眉,李美靜?
這個名字他記得;前世,正是這位韓國娛樂圈教母級人物,運作了《寄生蟲》橫掃奧斯卡的奇蹟。
現在才2009年,她親自帶隊來好萊塢找他?
「說什麼事了嗎?」
「只說想談合作,具體不肯說,非要見你本人。」
王亮看了眼時間,又看看屏幕上半成品的剪輯片段。
王亮起身,整理了下襯衫領子,對史蒂夫說:「讓他們再等十分鐘。我先去趟洗手間,得把臉上這熬夜熬出來的油光洗洗,不能丟了咱中國電影人的臉。」
十分鐘後,王亮推開會議室的門。
裡面坐著五個人。
為首的是位五十歲左右的女士,一身深灰色香奈兒套裝,短髮梳得一絲不苟,這就是李美靜。
她左手邊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髮際線堪憂,笑容殷勤得有點過分,名片上寫著「李忠閒,CJ
製片部長」。
右手邊————
王亮目光掃過去,心裡暗嘆一聲。
孫藝珍今天穿了身米白色針織衫配淺藍牛仔褲,簡約得幾乎樸素。
那張臉,標準的韓國美人骨相,皮膚白得像會發光,眼睛彎彎的,笑起來有種乾淨的甜。
她站起來鞠躬時,長發從肩頭滑落,動作標準得像教科書。
「王亮導演,您好。」李美靜用英語開口,語氣恭敬但不諂媚,「我是CJ娛樂的李美靜。冒昧來訪,打擾您工作了。」
「李總客氣。」王亮用英語回,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歡迎來量子影業。」
雙方落座。
王亮這邊就他和史蒂夫兩人,對面五人陣仗十足,還有個助理模樣的年輕人在做記錄。
王亮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李總遠道而來,想必是有重要項目要談。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不如開門見山?」
李美靜顯然很欣賞這種風格,點頭道:「王導爽快。那我不繞圈子,我們看中了您在WGA註冊的一個劇本,《盜賊同盟》。」
王亮眉梢微動。
前世2012年韓國票房冠軍,觀影人次突破1300萬;他重生後早早註冊了劇本,原本打算過幾年再拍,沒想到被韓國人盯上了。
「這個劇本,」李美靜繼續說,「和我們正在策劃的一個項目概念非常契合。我們想與量子影業合作,把它做成韓美合拍片。」
王亮笑了,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李總,《盜賊同盟》是群盜題材,確實適合合拍。但我未來兩年的檔期已經排滿了。《驚天魔盜團》在做後期,《環太平洋》要籌備,之後我還要拍一部文藝片————」
他攤手,「實在分身乏術。」
「我們理解。」李忠閒接過話頭,英語帶著濃重的韓式口音,「所以我們在想,能不能買下劇本版權?或者,您以劇本入股,CJ來負責製作?」
王亮搖頭,語氣溫和:「抱歉,劇本不賣。這個本子我打磨了兩年,裡面有我想表達的東西。」
李美靜沉吟片刻:「那合作呢?量子影業出劇本和部分資金,CJ負責韓國製作和亞洲發行,北
美和全球市場由量子負責。利潤分成可以談。」
王亮沒立刻拒絕。
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心裡快速盤算。
該合作具備可行性,韓國電影市場正在崛起,CJ是最大發行商。
「李總,」王亮終於開口,「合作可以談。但韓美合拍涉及到太多問題:文化差異、審查標準、主創團隊話語權————這些都需要仔細研究。」
「我們可以研究。」李美靜立刻說,「只要王導願意談,一切都可以商量。」
她看了眼手錶:「今晚我們在比弗利山莊酒店預訂了餐廳,不知王導是否賞光,一起吃個便飯?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好。」王亮點頭,「不過我要帶我的製片人史蒂夫一起。」
「當然。」李美靜笑容深了些,「那晚上七點,酒店頂樓餐廳見。」
送走韓國團隊,史蒂夫湊過來小聲說:「老闆,那個孫藝珍一直偷看你。」
王亮拍他腦袋:「看什麼看,幹活去。」
「我是說真的!她眼神那叫一個欲說還休————」
「欲說還休你個頭。」王亮笑罵,「人家那是演技好,看誰都深情。趕緊去把《魔盜團》機場那段重剪了,我晚上回來要看。」
晚上七點,比弗利山莊酒店頂樓餐廳。
這家餐廳以270度全景落地窗聞名,可以俯瞰整個洛杉磯的夜景。
王亮和史蒂夫到的時候,韓國團隊已經在了。
李美靜換了身藏藍色旗袍,李忠閒西裝筆挺,孫藝珍則穿了條香檳色吊帶長裙,燈光下整個人溫婉得發光。
「王導,請坐。」李美靜起身相迎。
眾人落座,侍者上前倒酒。
王亮要了杯蘇打水:「抱歉,我在做《驚天魔盜團》的後期,需要保持清醒。」
「理解。」李美靜舉杯,「那我們就以水代酒,敬這次見面。」
晚餐是法餐,根據李美靜的要求做了調整:少油少鹽,還加了幾個韓式小菜。
席間話題從電影開始,逐漸擴展到亞洲電影市場。
「王導可能不知道,」李忠閒說,「《假結婚》在韓國的票房非常好,超過300萬人次。韓國觀眾特別喜歡您那種————怎麼說呢,既有好萊塢精緻,又有東方細膩的風格。」
「謝謝。」王亮切著牛排,「韓國電影這幾年發展很快,《老男孩》《殺人回憶》都是傑作。
9
李美靜眼睛一亮:「王導看過《老男孩》?」
「當然。朴贊郁導演的暴力美學,很有衝擊力。」王亮頓了頓,「特別是長廊那場打戲,長鏡頭運用堪稱教科書。」
孫藝珍輕聲插話:「那場戲拍了三天,崔岷植前輩拍了十七遍。」
王亮看向她,「好戲都是磨出來的。我拍《狩獵》時,有一場哭戲拍了二十六遍,最後我差點虛脫。」
「二十六遍————」孫藝珍喃喃,眼神里露出敬佩,「王導對自己要求真嚴格。」
「不是嚴格,是負責。」王亮糾正,「演員把身體和情感交給故事,我就就必須對得起這份信任。」
這話說得認真,桌上安靜了一瞬。
李美靜忽然笑了:「王導,您知道嗎?您這話,和韓國一位老導演說的很像。他說電影是修行。」」
因為李忠閒這時用韓語小聲對李美靜說:「會長,孫藝珍今天狀態不錯,多讓她和王導交流。
」
李美靜也用韓語回:「嗯,注意分寸。王導不是那種會被美色迷惑的人。」
王亮強忍著沒笑出來,假裝喝了口水。
這時,孫藝珍用英語問:「王導,您剛才說之後要拍文藝片,是什麼樣的故事呢?」
王亮放下杯子:「關於夢想和堅持。一個從小學習舞蹈的女孩,為了登上百老匯舞台,在紐約經歷了一系列挫折和成長。」
孫藝珍眼神微動:「聽起來很美,感覺也很難拍。歌舞片在好萊塢已經很久沒有大賣的作品了。」
「正是因為難,才值得挑戰。」王亮微笑,「我相信觀眾會重新愛上歌舞片,只要我把故事講好,把歌舞做到極致。」
李美靜若有所思:「這很有勇氣。不過王導,您剛才提到劇本還在打磨,角色方面————有合適的人選嗎?」
「女主角已經定了。」王亮坦然道,「是我的女朋友劉藝菲。她正在紐約接受專業的舞蹈訓練,為這個角色做準備。」
這話一出,桌上幾人都露出瞭然的表情。
孫藝珍的表情微妙地變化了一下,很快恢復微笑:「那一定是很適合她的角色。
「是的,她為這個角色付出了很多。」王亮語氣裡帶著自豪。
晚餐進行到甜點時,話題終於回到正事。
「王導,」李美靜正色道,「關於《盜賊同盟》,我們的誠意很足。CJ可以承諾:製作預算不低於1500萬美元,主創團隊由您指定,韓國部分拍攝我們全力配合。分成比例,量子可以占全球票房的50%。」
王亮沒立刻回答。
他嘗了口焦糖布丁,才緩緩說:「李總,分成比例可以談。我有兩個條件。」
「您說。」
「第一,任何對劇本的修改,必須經過我同意。」
「第二,選角權。主要角色的人選,我有最終決定權。」
李美靜和李忠閒交換了個眼神。
「王導,」李忠閒小心地說,「韓國市場有韓國市場的特點,有些角色如果用韓國演員,可能更符合觀眾期待。」
「我沒說不能用韓國演員。」王亮微笑,「我說的是,我有最終決定權。如果我覺得某個韓國演員合適,我當然會用。」
李美靜沉吟片刻,點頭:「可以。這兩個條件我們接受。」
「那合作的基礎就有了。」王亮舉杯,「具體細節,讓團隊後續對接吧。我12月會回中國,到時候我們可以開視頻會議詳細談。」
「太好了。」李美靜也舉杯,「敬合作。」
散席時已經晚上九點半。
孫藝珍主動走到王亮身邊,輕聲說:「王導,今天受益匪淺。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
「會有機會的。孫小姐的演技我看過,《假如愛有天意》里那場雨中的哭戲,很動人。」
孫藝珍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彎成月牙:「您看過那部電影?」
「研究亞洲愛情片時看的。」王亮實話實說,「你的表演很細膩,特別是眼神,東方女演員的優勢。」
這話說得專業,孫藝珍臉卻微微紅了:「謝謝王導。那————晚安。」
「晚安。」
回別墅的路上,史蒂夫在車裡嘖嘖有聲:「老闆,你看見沒?孫藝珍看你那眼神,都快拉絲了。李美靜明顯是想用美人計啊。」
「美人計也得我願意中計才行。」王亮看著窗外的夜景,「而且,人家未必真是那個意思。可能只是社交禮貌。」
「得了吧,我也是男人,我懂。」史蒂夫壞笑,「不過老闆,你真不動心?那可是孫藝珍啊,韓國國民女神。」
王亮拍他後腦勺:「開你的車。再廢話,明天讓你去給《魔盜團》所有特效鏡頭數幀數,一幀一幀數。」
史蒂夫立刻閉嘴。
第二天一早,王亮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抓過手機,屏幕上顯示有27個未接來電,簡訊未讀消息99+。
點開一看,寧浩、黃波、蔣雪柔、申奧————全都在找他。
最新一條是蔣雪柔發的:「王總,看韓國新聞!你上頭條了!」
王亮瞬間清醒,點開她發來的連結。
是韓國《中央日報》娛樂版的頭條,大標題:「亞洲電影之光王亮密會國民女神,孫藝珍或成其新片女主角?」
配圖是昨晚餐廳里,他和孫藝珍說話時的照片,抓拍角度刁鑽,看起來就像兩人在深情對視。
李美靜和史蒂夫被截掉了大半,李忠閒直接沒入鏡。
文章寫得繪聲繪色:「好萊塢最炙手可熱的華裔導演王亮,昨日與國民女神共進晚餐。據悉,雙方正在洽談重磅合作,國民女神孫藝珍有望出演王亮導演的新片————這是韓國演員進軍好萊塢的絕佳機會,也是亞洲電影人團結的象徵————」
王亮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往下翻,還有更多韓國媒體的報導:「王亮盛讚孫藝珍演技:東方女演員的優勢。」
「CJ豪賭美利堅,攜孫藝珍勇闖好萊塢。」
「獨家:王亮與孫藝珍深夜密談兩小時,合作已基本敲定?」
越寫越離譜。
他切到微博,果然,#王亮孫藝珍#已經衝上熱搜第三。
點進去,第一條就是營銷號搬運的韓國新聞,配文:「王亮與韓國女神孫藝珍疑似合作新片,兩人共進晚餐相談甚歡。」
評論區已經炸了:「臥槽!王亮可以啊!把韓國第一美女都拿下了?」
「什麼叫拿下?就是吃個飯談合作好吧!」
「可是這照片————看起來確實有點暖昧啊。」
「曖昧個屁!明顯是角度問題!王導有女朋友好嗎?劉藝菲!」
「對啊,王亮和劉藝菲不是一對嗎?」
「娛樂圈的事誰說得准————而且孫藝珍確實漂亮啊,演技也好。」
「我不管,我支持王亮為國爭光!吃了棒子女神!」
「樓上什麼三觀?有病吧?」
「話說回來,孫藝珍和劉藝菲誰更漂亮?我投劉藝菲一票。」
「我投孫藝珍,更有女人味。」
「比演技的話,孫藝珍肯定贏啊,劉藝菲還是小姑娘。」
「劉藝菲還在學舞蹈呢,以後肯定更厲害!」
王亮洗漱完,躺在床上給劉藝菲發簡訊,她那邊是晚上,應該剛練完舞。
「今天怎麼樣?」他問。
等了五分鐘,沒回。
王亮有點奇怪,平時這姑娘都是秒回的。
又等了十分鐘,還是沒動靜。
他皺眉,撥了電話過去。
響了三聲,接了。
「餵?」劉藝菲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有點悶。
「怎麼了?今天練舞累著了?」王亮問。
「————沒有。」
「那怎麼不回簡訊?」
「在忙。」
王亮聽出不對勁了:「茜茜,到底怎麼了?有事跟我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劉藝菲小聲說:「師兄,你跟孫藝珍吃飯了?」
王亮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快就傳回國內了?
「是吃了,不止我跟她。CJ娛樂的副總裁、製片部長,還有史蒂夫都在。談合作的事。」
他解釋,「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嗎,有韓國公司來找我。」
「可是新聞不是這麼寫的————」劉藝菲聲音更小了,「微博上都是你和她的照片,說你們單獨約會;還說CJ要用她當女主角,跟你合作新片。」
王亮扶額。
韓國這炒作速度,簡直比香港狗仔還快。
「那是假新聞。」他耐心說,「就是一頓工作餐,五個人在場。孫藝珍是CJ帶來的演員,可能想爭取角色,但我也沒答應什麼。」
「可是她那麼漂亮————」劉藝菲終於說出心裡話,「還是韓國最紅的女演員。師兄,你以後會不會經常跟她合作?」
王亮笑了:「吃醋了?」
「————沒有。」
「明明就有。」他放軟聲音,「茜茜,我跟你保證:第一,我跟孫藝珍就是工作關係;第二,就算以後合作,也是純粹的專業合作;第三他頓了頓,「最重要的是,我有女朋友了,她叫劉藝菲,正在苦練舞蹈,準備驚艷全世界呢。
而且,我馬上要拍的歌舞片女主角就是你,我怎麼可能去找別人?」
電話那頭傳來輕輕的吸鼻子聲。
「真的?」
「真的。我要是說謊,就讓寧浩以後拍的電影全部虧本。」
「寧導招你惹你了————」劉藝菲終於笑了,聲音輕快了些,「那師兄,你什麼時候回來啊?12
月?」
「嗯,12月初。到時候第一個見你。」
「說定了!拉鉤!」
「拉鉤。」
又聊了半小時,哄得小姑娘開心了,王亮才掛電話。
他靠在床頭,揉了揉太陽穴。
韓國人這一手炒作,雖然讓人惱火,但也提醒了他:隨著他在國際上的知名度越來越高,這類事情只會更多。
他必須學會處理,也必須讓身邊的人安心。
這時,寧浩的電話打進來了。
「老王!」一接通就是大嗓門,「你可以啊!不聲不響搞出這麼大新聞!孫藝珍!那是孫藝珍啊!」
「浩子,那是假新聞。」王亮無奈,「就是工作餐,五個人在場。韓國媒體故意炒作。」
「我知道我知道。」寧浩壞笑,「你老實說,孫藝珍真人是不是比電視上還漂亮?」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問問嘛。不過說真的,你得趕緊闢謠。你娜姐剛跟劉藝菲通電話了,小姑娘情緒有點低落,雖然嘴上說相信你,心裡肯定不舒服。」
「我知道。已經在讓公關團隊發聲明了。」
「那就好。對了,」寧浩又壓低聲音,「黃波讓我問你,孫藝珍說話是不是真的那麼嗲?他說看韓劇里女演員說話都跟撒嬌似的————」
王亮直接掛了電話。
緊接著黃波就打來了:「亮子!聽說你為國爭光了!怎麼樣?韓國女神是不是名不虛傳?」
「渤哥,連你也————」
「開個玩笑嘛。」黃波笑,「不過說真的,這緋聞傳的,藝菲那邊沒事吧?」
「剛哄好。」
「那就行。不過亮子,這事也給你提個醒;你現在是國際大導演了,以後這種事少不了。得學會防著點,特別是韓國人,最會炒作了。」
「知道了。謝謝渤哥。」
剛掛,蔣雪柔的電話又來了。
「王總,聲明已經擬好了,發您郵箱了。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十點準時發。」
「好,我馬上看。」
王亮打開郵箱,蔣雪柔的聲明寫得很到位:「針對今日韓國媒體報導,量子影業特此聲明:王亮導演昨日與CJ娛樂的會面純屬工作性質,旨在探討可能的項目合作。晚餐共有五人出席,除王亮導演外,還包括量子影業北美負責人史蒂夫、CJ娛樂副總裁李美靜、製片部長李忠閒及演員孫藝珍。相關報導中密會」單獨約會」等描述嚴重失實。王亮導演目前所有精力均集中於《驚天魔盜團》後期製作及《環太平洋》籌備工作,並無其他新片計劃。感謝媒體關注,請基於事實報導,否則將追究法律責任。」
王亮看完,回覆:「可以發。另外聯繫CJ方面,讓他們也發個澄清。」
「已經在聯繫了,李美靜那邊還沒回。」
「繼續聯繫。如果他們不配合,以後合作免談。」
「明白。」
十點整,量子影業的聲明在微博、官網同步發布。
評論區瞬間湧入:「果然是被坑了!韓國媒體真會編!」
「王導辛苦了,做個項目還要被傳緋聞。」
「所以到底合不合作啊?《盜賊同盟》是什麼片?」
「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劉藝菲怎麼辦?@王亮趕緊去哄女朋友!」
「@王亮王導,藝菲妹妹是不是生氣了?快去安慰!」
「話說回來,孫藝珍到底是不是想借王亮進軍好萊塢啊?」
「肯定是啊!不然一個演員跟著去談什麼合作?」
王亮刷著評論,眉頭漸漸鬆開。
輿論風向還算正常,大部分網友都是挺他的。
這時,史蒂夫敲門進來,表情古怪:「老闆,CJ回郵件了。」
「怎麼說?」
「他們同意發聲明,」史蒂夫把平板遞過來,「您自己看。」
王亮點開郵件。
是李美靜親自回復的,英文寫得客氣但狡猾:「王導,關於媒體報導,我們深表遺憾。CJ將立即發布澄清聲明。考慮到此次事件已引發廣泛關注,或許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藉此為《盜賊同盟》項目預熱?這或許是一次意外的宣傳機會。」
王亮氣笑了。
將計就計?借緋聞炒作項目?
這果然是韓國人的風格,只要能紅,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他直接回郵件:「李總,我不喜歡這種方式。電影應該靠質量說話,而不是靠緋聞炒作。請立即發布澄清聲明,明確說明昨日會面性質。否則,合作就此終止。」
發完郵件,他對史蒂夫說:「準備車,我去剪輯室。今天要把《魔盜團》機場那段搞定。」
「老闆,你不等CJ回復?」
「不等。」王亮拿起外套,「他們有半小時時間。半小時後如果還沒發聲明,你就通知法務,單方面終止所有接觸。」
「明白。」
上午十一點,王亮在剪輯室盯第三遍機場鏡頭時,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韓國的區號。
他走到走廊接起來:「餵?」
「王導,我是李美靜。」
電話那頭,李美靜的聲音帶著歉意,「首先,我代表CJ正式道歉。關於媒體報導,我們確實沒有預料到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王亮沒說話,等她繼續。
「我們的澄清聲明已經發布了,在韓國各大媒體和官網。」
李美靜說,「明確說明昨日是工作會面,孫藝珍小姐是以CJ合作演員身份出席,與您並無私人關係。」
「這還差不多。」王亮語氣緩和了些,「李總,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合作是基於專業和信任,而不是這些旁門左道。」
「您說得對。」李美靜誠懇道,「這次是我們考慮不周。其實孫藝珍小姐本人也很不安,她希望能親自向您道歉。」
「不用了,這事翻篇。」
王亮說,「李總,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以後再發生類似情況,合作就真的不用談了。」
「明白,絕對不會有下次。」李美靜保證,「那關於《盜賊同盟》的合作————」
「等通知。」王亮說,「我讓史蒂夫和你們詳談,前提是,你們拿出誠意。」
「好的,那我們等您消息。」
掛斷電話,王亮走回剪輯室。
凱文正盯著屏幕,見他進來,小心翼翼問:「老闆,緋聞處理完了?」
「嗯。」王亮坐下,「繼續吧。傑西那個鏡頭怎麼樣了?」
「按您的要求改了,您看....」凱文播放片段。
這次對了。
傑西·艾森伯格推著行李箱走過機場,腳步精準,眼神裡帶著魔術師特有的控制感。
鏡頭跟隨他移動,背景里的其他演員各有各的節奏,但整體和諧。
「可以。」王亮點頭,「下一個鏡頭。」
工作到下午兩點,終於把機場段落全部搞定。
王亮讓團隊休息半小時,自己回辦公室吃午飯,艾米麗今天做了三明治,總算沒再嘗試中國菜。
剛吃兩口,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劉藝菲。
「師兄!」她的聲音輕快,看來心情好了,「我就知道是假的!」
王亮笑了:「現在相信了?」
「一直相信你啊。」劉藝菲小聲說,「就是,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心裡有點不舒服。我知道師兄不是那種人。」
「謝謝信任。」王亮心裡一暖,「以後再有這種事,你要第一時間問我,別自己瞎想,好嗎?」
「嗯!不過師兄,」她頓了頓,「那個孫藝珍她演技是不是真的很好啊?」
王亮聽出她的小心思,故意說:「是挺好的。《假如愛有天意》里那場哭戲,可以寫進表演教科書。」
「哦————」聲音又低下去。
「但是,」王亮話鋒一轉,「我覺得你以後會比她更好。」
「真的?」
「真的。因為你有她缺少的東西。」
「什麼東西?」
「純粹。」王亮認真說,「孫藝珍的表演已經很成熟了,有時候太設計」。你的表演里有種天然的真誠,這是最難得的。等你再磨練幾年,把技巧補上,會不得了。特別是我們馬上要拍的歌舞片,那種需要全身心投入的角色,正是你的優勢。」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劉藝菲輕聲說:「師兄,你總是知道怎麼讓我開心。
「我說的是實話。」王亮笑,「好了,你該去練舞了吧?我也要繼續工作了。」
「嗯!師兄再見!記得12月回來!」
「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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