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這一局,優勢在混沌


  第219章 這一局,優勢在混沌

  艾瑞巴斯站在鮮血浸透的混沌祭壇前,沸騰的鮮血湖泊緩緩平息,紫色的漩渦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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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格瑞姆的身影消散,但那甜膩的香氣仍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艾瑞巴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番思緒,就開始下一個目標。

  隨著混沌巫師們的念誦,鮮血湖泊再度發生變化,出現了一顆被鋼鐵覆蓋的世界,沒有海洋,沒有森林,沒有一絲生命的痕跡,只有無盡的工廠、熔爐、要塞,以及永遠籠罩天空的煙塵。

  這是佩圖拉博的鋼鐵王國,是他花費無數心血打造出來的頂級生產基地和軍事要塞。

  而佩圖拉博本人,正站在一座正在建設中的巨型要塞前面,要塞的規模大得難以想像。

  城牆高達百米,由整塊的鋼鐵拼接鑄成,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防禦炮塔和能量護盾發生器。

  城牆外,無數巨大的攻城器械正在調試。

  而在城牆內,數不清的奴隸和憎惡機械正在忙碌。

  那些機械的形狀千奇百怪,有的像巨大的蜘蛛,八條金屬腿靈活地在建築間穿梭,背上馱著成噸的建築材料。

  有的像人形,但扭曲得不成樣子,四條手臂同時操作焊槍、鉚釘槍、切割機、測量儀等不同的工具。

  有的則乾脆是一堆會動的機械部件,沒有固定的形態,卻能根據需要隨時重組。

  背叛自己的父親後,佩圖拉博不再恪守那條古老的AI紅線,他把惡魔和AI結合在一起,創造出這些無法違背自己命令的憎惡機械,它們既有機械的精準和力量,又有惡魔的殘忍和服從。

  此刻,這些憎惡機械正在佩圖拉博的指揮下,以驚人的效率建造著這座要塞。

  焊接的火花像煙花一樣四處飛濺,金屬的撞擊聲匯成一首永不停歇的交響樂。

  巨大的吊臂把整塊的裝甲板吊到指定位置,機械臂自動將其焊接固定。

  不到一個小時,一截百米長的城牆就拔地而起。

  佩圖拉博站在要塞的最高處,俯瞰著這一切。

  他的戰甲比大叛亂時期更厚重了,表面布滿了額外的裝甲板和能量管線。

  他的臉冷硬如鐵,但眼睛裡多了幾分瘋狂的光芒,那是與惡魔融合後留下的印記。

  他收到艾瑞巴斯的通訊時,眉頭微微一皺。

  那個褶皺在他冷硬的臉上格外明顯。

  「艾瑞巴斯。」他說,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兩塊生鏽的金屬摩擦。

  「讚美你,佩圖拉博大人。」艾瑞巴斯的姿態放得極低,」願您的鋼鐵王國永世長存,願您的要塞永不陷落。」

  佩圖拉博微微眯起眼睛,他太了解艾瑞巴斯了。

  這個傢伙在大叛亂時期攪動風雨,用陰謀和謊言把整個銀河拖入戰火。

  現在又出現,絕對不會是來閒聊的。

  「你又想做什麼?」佩圖拉博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工作的憎惡機械上,艾瑞巴斯沉默了一秒,緩緩開口。

  「羅格·多恩可能會回歸帝國。」

  佩圖拉博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頓了,旁邊的金屬欄杆在他的手裡,像麵條那樣被捏扁。

  羅格·多恩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深扎在他的心裡,就算是過了一萬年,也還在折磨著他。

  鋼鐵勇士和帝國之拳,兩個軍團的能力和定位如此相近,攻城專家,要塞建造者,都以頑強與堅不可摧而著稱。

  但在大遠征時期,帝皇對多恩的帝國之拳更為看重。

  多恩被委以守衛泰拉的重任,建造皇宮的榮耀,而他呢?

  鋼鐵勇士奉行打硬仗,啃硬骨頭,每一次都沖在最前面,每一次都承受最大的傷亡。

  他以為帝皇會看到,會認可,會給予他應有的榮耀。但帝皇什麼都沒說。

  他只能看著多恩一次次獲得嘉獎,一次次被委以重任,一次次站在聚光燈下。

  他以為那是帝皇在考驗他,在等待他證明自己。

  所以他更加拼命,更加不顧一切,更加沉默。

  直到母星叛變的消息傳來,他才意識到帝皇根本不在乎自己。

  (帝皇:鼻子下面那個是擺設嗎??能不能張嘴說話?見個硬骨頭就往上撲,我都以為你是渴求榮耀,證明自己,愣是沒敢阻止你。)

  「回歸又能怎麼樣?」佩圖拉博終於開口,聲音里壓抑著怒火,「一個失敗的保護者,他連皇宮都保護不了,有什麼資格再成為我的對手。」

  「僅是出於對佩圖拉博大人名聲的考慮。」艾瑞巴斯的語氣依然謙卑,但他的話卻像針一樣扎進佩圖拉博的心裡,「現如今的人類帝國,羅格·多恩被當成英雄,被塑造成忠誠的典範,被寫進每一本歷史書。」

  「而我等——您和您的鋼鐵勇士們,卻早已被抹去名字,被遺忘在歷史的塵埃里。」

  佩圖拉博的眉頭皺得更緊。

  「即便有少數知情者,」艾瑞巴斯繼續說,「他們也一直堅信一句話,鋼鐵腐朽,頑石依舊。」

  「誰又還記得,你曾擊敗過他?」

  「鋼鐵腐朽,頑石依舊。這就是他們的論調。」

  「他們認為您和您的軍團已經墮落了,腐朽了,不值一提了。而羅格·多恩帝國的頑石,永遠屹立不倒。」

  佩圖拉博的眼神中燃燒起熊熊怒火。

  「鋼鐵腐朽,頑石依舊?」

  周圍的憎惡機械感受到主人的情緒變化,同時停下工作,齊刷刷地轉過頭,成千上萬道目光匯聚在惡魔原體的身上,整個工地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內外皆鋼。」佩圖拉博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我們才是真正的不朽。」

  「但您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帝國的眼前。」艾瑞巴斯說道:「那些愚蠢的傢伙早就忘記了您曾帶來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只知道羅格·多恩,只知道帝國之拳,只知道那些被神話的英雄。」

  「他們不知道——或者說,他們選擇忘記——那些英雄曾經敗在您的手下。」

  佩圖拉博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怒火更盛了。

  「我建議您參與警戒星戰役。」艾瑞巴斯說出了真正的目的,」這個地方極其關鍵。那位無名者在那裡修建了能通往馬庫拉格的超光速隧道。」

  「僅需片刻功夫,就能瞬間抵達馬庫拉格星系,這個人類帝國的新中樞。」

  「新中樞?」佩圖拉博皺起眉頭,「看樣子,羅保特還真是野心勃勃啊,荷魯斯沒能做成的事情,看樣子他要做成了。」

  思索一番後,佩圖拉博露出一絲冷笑,那笑容冰冷而殘忍,像看見獵物走進陷阱的獵人。

  「我會參與這場戰爭的。」他說,「我要讓那些蠢貨知道,羅格·多恩什麼都不是。」

  「讚美您的智慧。」艾瑞巴斯立刻說,「帝國那幫蠢貨很快就會回想起萬年前,您帶來的絕望和恐懼。」

  「他們會後悔曾經忘記您,會恐懼您的歸來,會在您的鋼鐵軍團面前顫抖。」

  佩圖拉博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揮手阻斷了巫術通訊。

  眾多憎惡機械重新開始工作,焊接的火花再次四處飛濺。

  佩圖拉博依然站在原地,俯瞰著他的王國,眼睛裡燃燒著複雜的光芒。

  羅格·多恩。

  這一次,他會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不朽,誰才是真正的攻城大師和建造大師。

  艾瑞巴斯鬆了一口氣,又說服一位惡魔原體,是時候下一位了。

  這一次的獻祭儀式更複雜,祈禱符文層層疊疊,閃爍著變幻不定的光芒。

  這一次要召喚的是馬格努斯,這傢伙擁有的靈能力量僅次於帝皇和諸神。

  此時的馬格努斯正在建造他的靈能者帝國,這是一個完全由靈能者統治的國度,在未來,必將取代現如今的人類帝國。

  靈能者們從四面八方而來,追隨他,崇拜他,願意為他獻出一切。

  艾瑞巴斯的呼喚儀式剛進行到一半,就被敏銳的馬格努斯察覺了。

  「艾瑞巴斯。」

  一個巨大的身影在祭壇上投射出來,那是一個身高超過四米的巨人,皮膚呈現出深紅色,背後長著一對巨大的翅膀,他的獨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手中權杖凝聚著純粹的靈能力量。

  「你想做什麼?」

  馬格努斯的聲音裡帶著不耐煩,還有警惕。

  他不喜歡艾瑞巴斯,這個狡猾的傢伙總是帶來麻煩。

  但他也很好奇,艾瑞巴斯找自己做什麼。

  艾瑞巴斯立刻擺出最謙卑的姿態,深深鞠躬。

  「尊貴的千子之主,執掌智慧與命運的馬格努斯大人,他的聲音虔誠得像在祈禱,」艾瑞巴斯向您問好。願您的帝國永世長存,願您的智慧照耀萬界。」

  馬格努斯的眉頭微微一挑,被恭維一番後,他的心情很好,但他可不會表現出來,區區幾句好話,才不會給你笑臉呢!!

  「我建議你有話直說,艾瑞巴斯。」

  「你的小把戲騙不了我。」

  「這是自然的。」艾瑞巴斯立刻說,語氣更加謙卑,「我的智慧豈能與偉大的馬格努斯相比,在您面前,我就像螢火蟲面對太陽,微不足道。」

  馬格努斯的嘴角差點上揚,但他忍住了。

  「說重點。」他說。

  「大掠奪者阿巴頓即將發動對警戒星的全面戰爭。」艾瑞巴斯說,「他希望能得到您的力量和智慧幫助。」

  「這場戰爭將決定納克蒙德走廊的命運,將決定人類帝國的未來。」

  馬格努斯微微挑眉。

  「阿巴頓?」他輕蔑地說,「那個沒腦子的傢伙?」

  「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從來不思考更深層的東西。我沒空和他胡鬧。」

  「無名者也在警戒星。」艾瑞巴斯說,語氣依然平靜,「羅保特·基里曼也有可能會前往警戒星戰場。」

  馬格努斯不屑一顧地擺擺手。

  「和我有什麼關係?」

  艾瑞巴斯斟酌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說道:「帝國編寫的新歷史典籍,提及了月球之戰。」

  馬格努斯愣住了。

  月球之戰。

  那是他最不願提起的往事。

  在那場戰鬥中,他與基里曼跟無名者交手,結果被無名者一頓爆錘,扔到了網道深處,那是絕對的奇恥大辱。

  「他們怎麼說?」馬格努斯的聲音變得危險。

  艾瑞巴斯低下頭,像是在猶豫該不該說。

  「說吧。」馬格努斯的聲音變得嚴厲,帶著壓抑的怒火。

  艾瑞巴斯深吸一口氣。

  「他們說您被羅保特打得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哀求他放過您。」

  「最終,羅保特因回想起昔日的兄弟情義,心生不忍之色,這才放過您,讓您永遠不能踏足帝國一步,否則絕對不會再饒過你。」

  話音剛落,整個儀式法陣都在劇烈顫動。

  可怕的靈能衝擊波從馬格努斯身上釋放出來,艾瑞巴斯整個人都被掀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七八圈,撞上一根石柱才停下來。

  黑暗使徒的嘴角流出血來,但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他知道,他成功了。

  「羅保特那傢伙是怎麼敢的!!!」馬格努斯發出可怕的怒吼,震得整個空間都在顫抖,「他怎麼敢這樣寫,他怎麼敢這樣污衊我!!!」

  猩紅之王憤怒地來回踱步,獨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周圍的空間出現扭曲變形。

  「我要去警戒星!!!」馬格努斯大吼道,「我要讓羅保特知道誰才是那個會跪地哀求的人!!!」

  艾瑞巴斯艱難地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次鞠躬。

  「您的憤怒理所應當,」

  「您的尊嚴不容玷污。我相信,您會在警戒星上讓所有人見識到真正的力量。」

  馬格努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告訴阿巴頓,」他說,「我會去的。但不是為了他,是為了讓那個該死的羅保特付出代價。」

  通訊結束,艾瑞巴斯抹去嘴角的血,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好了,又說服一個,接下來,就是莫塔里安了。

  死亡之主的通訊比其他人簡單得多。

  儀式完成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儀式法陣的另一端,讓混沌巫師和邪教徒發出痛苦的聲音。

  周圍的光線變得昏暗,陰影在角落裡蠕動,隱約可以看見扭曲的臉在其中浮現。

  莫塔里安的身影出現在法陣中央。

  他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瘟疫戰爭期間,他還有一個人形。

  但現在,他已經徹底扭曲了。

  身體臃腫龐大,像是一個被套在戰甲裡面的大不淨者,那戰甲已經被撐得嚴重變形,表面布滿裂痕,從裂痕里滲出粘稠的液體和蠕動的蛆蟲。

  他的臉被腐爛的血肉覆蓋,被增生的組織扭曲,只留下兩個空洞的眼眶,一張永遠流著膿水的嘴。

  光是巫術投影,就能感受到其可怕的壓迫感。

  那壓迫感讓艾瑞巴斯忍不住顫慄,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恐懼,才艱難地開口。

  「莫塔里安大人————」

  他只說了這幾個字。

  莫塔里安點了點頭。

  那個動作緩慢而沉重,像是在承受著莫大的壓力。

  「我知道你為何而聯繫我,我會前去警戒星的。」莫塔里安開口,聲音腐爛而沙啞,「我有一筆帳要和羅保特算。」

  他不需要聽艾瑞巴斯的遊說,也不需要被說服。

  只要有一絲機會能報復羅保特和無名者,他很樂意出手。

  通訊被關閉,艾瑞巴斯緩過神來,發現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接下來,艾瑞巴斯聯繫上了自家的原體—珞珈。

  珞珈的回應,同樣簡單,表明自己會去的。

  混沌諸神正在關注這場戰爭,無名者的威脅正在擴大,人類帝國正飛速崛起,必須要想辦法打掉這種勢頭,維持平衡。

  至此,已經有五位原體明確會參與這場戰爭。

  佩圖拉博、馬格努斯、莫塔里安、珞珈、福格瑞姆。

  沒被邀請的惡魔原體,就只有安格隆了。

  艾瑞巴斯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聯繫對方。

  安格隆的情況太不穩定了,隨時可能發狂,隨時可能敵我不分,與其冒險聯繫他,不如直接向血神獻祭。

  艾瑞巴斯命令混沌巫師們進行新的儀式,隨著古老禱文的吟唱聲響起,邪教徒們紛紛把俘虜抓上來,給血神獻上鮮血和靈魂。

  「偉大的血神,戰爭之主,顱骨之主,」

  艾瑞巴斯念誦著,「請接受這些祭品,賜予我們您的憤怒,請讓您的戰士加入這場偉大的戰爭。」

  火焰劇烈燃燒,變成血紅色,緊接著,火焰化為燃燒的八芒星圖案,緊接著又化為顱骨和戰斧,最終消散。

  這就是血神的回應,祂將派出麾下的勇士參戰。

  解讀出神意,艾瑞巴斯露出滿意的笑容。

  做完這一切,艾瑞巴斯利用亞空間巫術,向阿巴頓發送了消息。

  而在復仇之魂號的艦橋上,阿巴頓正焦急地等待。

  他站在巨大的舷窗前,看著窗外的混沌虛空。

  那些惡兆方舟正停泊在艦隊中央,像一座座漂浮的山脈。

  它們的陰影投在周圍的戰艦上,把那些原本巨大的戰艦襯托得像玩具。

  但當通訊法陣亮起,艾瑞巴斯的聲音傳來時,他立刻轉過身。

  「戰帥,」艾瑞巴斯的聲音傳來,「任務完成。」

  阿巴頓的眉頭一挑。

  「說。」

  「佩圖拉博、馬格努斯、莫塔里安、珞珈、福格瑞姆五位原體已經同意參戰。」艾瑞巴斯說,「血神也做出了回應,他的戰士將加入戰爭。」

  阿巴頓的臉上露出喜色。

  五位惡魔原體,再加上黑色軍團的精銳,瓦什托爾的惡兆方舟,混沌諸神的祝福,這場大戰,優勢在混沌陣營啊。

  「好!」大掠奪者語氣興奮,「很好!!!」

  他的聲音在艦橋上迴蕩,周圍的混沌領主們紛紛歡呼起來。

  那些腐化的船員們也發出刺耳的尖叫,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

  虛空戰場有惡兆方舟支持,火力遠超帝國。

  地面戰場有五位惡魔原體壓陣,高端戰力碾壓對手。

  這一戰,拋開那個該死的無名者的話,真的想不到該怎麼輸!!

  可惜,拋不開。

  若是不想辦法支開無名者,這場仗變數太大。

  那個傢伙手段詭異,殺不死,還能隨時召喚各種稀奇古怪的幫手。

  他往戰場上一站,就能讓帝國士氣大增,讓混沌的戰士們畏首畏尾。

  必須想辦法拖住他,使其無法干涉這場戰爭。

  就在這時,艙門轟隆隆地開啟。

  扎拉菲斯頓從外面走進來,褻瀆長袍隨著走動而飄動,這位首席巫師,徑直走到阿巴頓面前,深深鞠躬。

  「主人,」他說,「是在擔憂無名者嗎?」

  阿巴頓看著他,點了點頭。

  「是的,這傢伙手段詭異,若是不將其支開,警戒星之戰肯定會徒生很多變數。」

  扎拉菲斯頓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

  「我們前段時間獲得一件特殊的神器,」他說,「或許能用來對付無名者。」

  「神器?」阿巴頓皺起眉頭,「什麼神器?」

  「時間之隙。」扎拉菲斯頓信心滿滿。

  「時間之隙乃是遠古種族留下的,擁有不可思議的威能。」

  「它可以製造出一個獨立於現實宇宙和亞空間的特殊空間。那個空間擁有獨特的時間軸—和外界完全隔絕。」

  阿巴頓盯著那個光球,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只要將對方引入其中,」扎拉菲斯頓繼續說,「肯定能將其困住,使其無法掙脫和逃離。」

  「屆時開戰,只需找到機會使用這個神器,定能困住無名者。」

  「就算對方手段通天,等他出來時,警戒星之戰也已經結束了。」

  阿巴頓的眼睛越來越亮。

  「真的?」他問。

  「是的。」扎拉菲斯頓點頭,「我已經研究過這件神器,確認它的功能。」

  「它無法殺死無名者,但絕對能困住他一段時間。足夠我們贏得戰爭了。」

  阿巴頓權衡幾秒後,點了點頭。

  「那就按照你的計劃來做。」他說,「記住了,務必要困住對方,絕不能讓對方逃脫。」

  扎拉菲斯頓深深鞠躬。

  「放心吧,主人。」

  警戒星,刃窟節區。

  達奇站在一片廢墟上,眺望著黑煙滾滾的巢都城區。

  此時的他穿著偵探套裝,戴著能降低存在感,讓其他生物下意識忽略他的石頭帽。

  ——

  達奇一路深入調查,追蹤著基因竊取者族長的線索,不但幹掉了一批雞賊領軍和雞賊隊長,更是一路從宏北節區追查到刃窟節區。

  刃窟節區曾是採礦區,在地下留有大量的通道和洞穴。

  那些通道縱橫交錯,像一座巨大的迷宮,深達萬米。

  如今,這裡變成了雞賊們的巢穴。

  那些雞賊很雞賊的,實力不強的時候,就躲在隱秘的通道里低調發育,還會抓住那些誤入通道的人類,狠狠地深喉,把他們都轉化成自己的奴隸。

  歷經一段漫長的歲月後,雞賊和它們的奴隸,在人數上超過了這片巢都區的正常人類。

  當大裂隙危機爆發,基因竊取者們趁勢走上了舞台。

  它們從地下湧出,像潮水那樣,淹沒了一切。

  守軍被屠殺,官員被處決,平民被奴役,狠狠深喉,扭曲基因。

  帝國意識到控制不住絕望,就選擇了放棄。

  現如今,這片區域已完全淪為綠皮和雞賊的戰場。

  雙方殺得熱火朝天,都想徹底消滅對方。

  戰場上的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慘烈至極。

  達奇剛進來沒多久,就看到地圖上出現了感嘆號,點擊後,跳出提示。

  只要解救那些被困的帝國民眾,就能獲得經驗值和積分。

  達奇按照小地圖的指引,前往最近的一個感嘆號,看到了一群衣衫檻褸的難民躲在廢棄的礦洞裡,手裡拿著簡陋的防身武器,他們的嘴唇乾裂,皮膚潰爛,眼神空洞而麻木,身體瘦弱而畸形,猶如野獸般,艱難而卑微地在兩個強大異形種族的爭鬥間活下來,而這些僅是冰山一角,還有數千萬的人類難民被困在這個絕望的巢都區。

  他們擠在廢墟之間,擠在地下洞穴里,擠在任何能藏身的地方。

  沒有食物,沒有水,沒有藥品,只有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但沒有指揮官來營救他們因為被腐化的族裔和第四代混血就混跡在難民隊伍里。

  那些傢伙看起來很像正常人,可一旦讓這些敵人進入安全的巢都區,它們就會迅速腐化那裡的居民,把整座城市變成新的腐化巢穴。

  達奇拿出了水桶和倍增液,還拿出了一塊麵包,準備先幫幫這些難民。

  PS:我今天才看到黑絲就是正義上的盟主」,今天就算是寫到晚上十二點,也保底更個一萬三四千字,算是感謝義父的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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