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3章 紀元再度終結
兩大仙界超過五千位真仙神色肅穆且凝重的望向穹頂。
「無比浩瀚的天地之力，像是在指引著某個方向。」
「無法測吉凶，那便是大凶。」
「想引導我們去往那片不可知之仙域？」
「雖知如此，倒還是想見識一番那傳說中的不祥一族與恆古仙界。」
「讓我們去往上界？有趣。」
……
天地十荒，一道道天音在毀滅中交織。
那坐標宛如一條恢弘古仙路，隱隱約約，帶著滔天造化之力，仿若真仙魚餌一般，想讓其真仙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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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萬仙謹慎。
根本不搭理這個古坐標，反而在探尋天地間關於恆古仙疆的古史記載與遺蹟。
後來。
真仙自認為不弱於他人，有些上頭。
有數位真仙踏入了古坐標中。
數千萬年後。
不管是何目的，盡皆朝其古坐標衝鋒。
……
天地歷，三十九億年。
遮天空洞降臨，天地至暗，兩大仙界紀元大血祭開始，大道、本源、規則，一切毀滅重塑。
終焉仙門降臨，緩緩洞開。
一座座偉岸的真仙屍軀從其內飄出，他們有的前往三千宇宙，漂浮在浩瀚深空中，有的去往始祖真仙界浩瀚山河間。
無比壯闊的真仙屍軀飄蕩在天地十荒，像是給這破碎的山河增添了一抹色彩。
無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他們去往古坐標之後便逝去了，沒有一位活著回來，這些屍軀的神色至死帶著不甘，但唯獨卻看不見一絲恐懼與後悔。
或許真正的修仙者。
應該是從不會為自己下定的決心而後悔。
終焉仙門之下。
不祥老祖從遮天蔽日的灰霧中漸漸走出，他目光空洞得宛如深淵，這次仙界再無人抵擋叫囂，因為蒼生早已凋零，剩下的不過是苟延殘喘的短壽之輩。
天地死寂，蒼生凋零。
文明的廢墟出現在萬靈屍骨之上。
這次不祥老祖眼神中毫無興奮之色，他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兩大仙界的紀元結局，這一紀元的萬族修士很強盛，強盛到足以差點跨入混沌海。
強盛到竟然抵禦住了道祖的滅世火雷，而非瞬間遭受到抹殺。
但可惜。
越強，越爭。
突然！
轟——
一道震顫的宇宙寰宇的雷光剎那間閃過無邊星河，那道雷光橫貫寰宇，自宇宙最深處貫穿而出，星河為之裂開，沉墜的天穹被撕出一道縱貫紀元的光痕，灰暗無邊的終焉氣息在這一瞬間被強行定格。
正在下沉的宇宙猛然一滯。
億萬破碎星域懸停半空，崩塌到一半的空間裂層停在擴張的邊緣，毀滅中的法則像被無形之手按住，所有崩壞的趨勢在同一刻凝固！
宇宙深處，那道貫穿星海的雷光並未消散，而是在虛空盡頭緩緩擴展，一道身影自光中走出。
雷光貫穿星海後並未消散，而是在寰宇盡頭凝成一片浩瀚光域，那裡星辰匯聚、法則疊嶂，一座橫跨億萬里虛空的宇宙山緩緩顯現。
星河作嶺，歲月為脈，因果之線如古木根須盤繞山體，破碎過的宇宙殘骸嵌入山壁，化作沉默的斷層紋路。
山巔直入虛無深處，山腳踏在尚未完全熄滅的萬界星火之上，整座山仿佛是天地骨架的一截外露脊樑。
天源仙帝，立於山巔。
此人形並不高大，卻讓整座宇宙山在他腳下顯得穩固而安靜，仿佛這座承載萬古重量的天脊，本就是為他而立。
他一襲古樸長袍，顏色近乎天穹初生時的淡青，衣袂沒有翻飛，只是自然垂落，卻在無形中與星河運轉保持同一節律。
其袍上沒有紋飾，唯有細微流動的光痕若隱若現，那是尚未顯化為大道的本源在緩緩流淌。
他的面容清峻而沉靜，輪廓仿佛由歲月親手打磨，沒有鋒銳之感，卻自有不可動搖的定勢。
其眉如遠山，目光深邃而澄明，瞳中神光耀眼，倒映著整個天地的結構——星軌、道則、因果走向，在那雙眼裡都只是安靜存在的規則。
天源仙帝長發未束，垂落肩後，色澤介於墨與星輝之間，偶有細碎光點在髮絲間沉浮，像夜空中最早誕生的星種。
他雙手自然垂於身側，五指修長，掌心仿佛承載著看不見的重量，使周圍躁動的法則逐漸平緩，連終焉氣息在靠近這座宇宙山時都出現細微遲滯。
宇宙山周圍，翻湧的灰霧像撞上一層看不見的界壁，被緩緩壓低，終焉仙門投下的陰影無法再向前一步。
宇宙文明廢墟的殘光、瀕滅星辰的微輝，在這一刻齊齊停留，仿佛萬物本能地選擇朝向山巔那道身影。
「噢？」
天極，傳來不祥老祖略顯一絲意外的聲音，「沒想到紀元荒蕪之中還有你這等存在，看來是未前往恆古坐標。」
他唇角勾勒出古怪笑容，不知這位此刻出現在這裡是何意，送死麼...
天源仙帝比起從前少了一分鋒芒，多了一分沉穩：「就算三千宇宙、仙界天地走向寂滅，那也不應該由你族來定天地興衰，吾等乃天地之生靈，不容外人染指。」
倏然。
他目光一肅。
星爆炸響，自創仙訣『守天指』朝著終焉仙門碾壓而下，他身法之快，瞬息穿透不祥灰霧朝著不祥老祖殺去，然而還未到近前，三道身影驟然攔在身前。
他們高高在上，眼眸睥睨的望向天源仙帝。
轟隆...
碰撞之下，一股渾厚洶湧的天地毀滅之力悄然盪開。
不祥座下，十絕之三。
天源仙帝凝眉，目光戰意洶湧的略過擋路三道身影，直抵站在終焉仙門之下的不祥老祖，後者嘴角緩緩揚起，空洞的目光也終於泛起了一絲神采。
倒是來了個不錯的後生。
「滅道。」不祥老祖冷漠開口，話音中的冷意讓宇宙氣息都凝結了三分。
天源仙帝冷哼一聲，轟然爆發出毀天滅地之力。
千年後。
不祥老祖親自出手。
多年後。
三千宇宙中出現了一道戰意依舊澎湃洶湧，但天靈、大道皆已死寂的不滅仙軀，他身纏不祥氣息，但此氣息卻完全無法真正浸透他仙體。
有史以來第一次。
不祥老祖感覺這真仙是異常難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