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萬眾期待的報告會，明年就畢業！
隨著和薩納克教授的這場談話結束，兩人也都算是有所收穫。
對於薩納克來說，至少是讓林葉確定前往普林斯頓了，而且還讓他把幾何剛性交換子定理以及n方程正則性問題的第一場報告會定了下來，確實算是有所收穫。
而對於林葉來說，那就是讓他知道了自己下一步可以朝那個方向邁出了，儘管這個方向還不一定就是正確的，但不論如何，知道一個可能的方向，也總比之前什麼都不知道要好。
隨後林葉也不再多留，告辭了之後，便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薩納克看著這道年輕的身影離去之後，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
這個年輕人，以後註定會在數學界占據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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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每個見過林葉的人，都會產生這樣的預見性。
「就是不知道，這個一席之地，會有多大了。」
假如對方最終選擇了前往他們普林斯頓大學，那麼薩納克相信林葉將會在數學界青史留名，但是對方如果一直到最後都拒絕了，最終會走到什麼程度，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薩納克搖搖頭，不在糾結這件事情。
「好了，也該將這個消息通知回去了，至少這場數學年會的壓軸特邀報告人是有人選了。」
隨後，他便掏出了電話，給遠在普林斯頓大學的同事打去了電話。 ……
隨著薩納克教授的一通越洋電話，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的行政機器迅速運轉了起來。
短短几個小時後，普林斯頓數學年會的官方網站首頁，便悄然更新了一則重磅通告。
在原本顯示「待定」的壓軸特邀報告人一欄，赫然換上了一個新的名字，以及一行足以讓整個數學界心跳加速的標題：
【報告人：林葉，上京大學】
【主題：幾何剛性交換子定理與三維納維-斯托克斯方程的有條件全局正則性】
普林斯頓官方推特和臉書帳號同步推送了這條消息，並配文：【我們榮幸地宣布，來自華國的年輕數學家林葉，將確認出席本屆年會，並就其在n方程領域的突破性成果作壓軸報告。】
消息一出，整個數學界便是一片譁然。
這就像是往本就沸騰的油鍋里，又潑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雖然林葉的論文已經在av上掛了一段時間了，並且引發了數學界的一陣狂熱，但「掛論文」和「受邀去普林斯頓做壓軸報告」，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可能是單方面的宣稱，而後者，代表了數學界最高權力的背書與認可，代表著普林斯頓這個世界級的數學中心認為林葉的這兩篇論文已經可以視為【證明預備】了。
按照學術界的規矩，對於這種聲稱解決了世紀難題的成果，通常都需要舉辦那麼一兩場學術報告會，然後在無數頂尖同行的審視下，在黑板上一步步推導，接受最嚴苛的質詢。 當年佩雷爾曼證明龐加萊猜想時，也是在麻省理工和普林斯頓進行了巡迴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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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林葉要走上這個舞台了。
國際各大數學論壇瞬間被這條消息刷屏：
【上帝啊，這是真的嗎？普林斯頓官網更新了！林葉真的要去講n方程了！那個華國神小子，竟然真的到了普林斯頓的認可！】
【這有什麼好怪的，畢竟世界上已經有那麼多頂尖數學家都已經對林葉的那兩篇論文予以了初步認可，普林斯頓認可也並不怪好吧！他是來真的，可不是什麼民科！】
【我剛剛收到了導師的郵件。他原本計劃一月份帶全家去夏威夷度假的，看到這個消息後，他立刻取消了機票，改簽去了新澤西。他說這種歷史性的時刻，如果錯過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我也聽說了，不僅僅是美國，歐洲那邊好幾個分析學的大牛也都準備動身了。這場報告會的含金量簡直要爆炸。】
而在討論的熱潮中，更多的人則把焦點放在了林葉的年齡和那個特殊的壓軸位置上。
【兄弟們，你們意識到一件事了嗎？林葉才18歲啊！他卻到了『fnal kynt pak』這個位置！你們知道普林斯頓年會的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麼嗎？
這裡不不提一下普林斯頓數學年會在學術界的特殊地位。
雖然它名義上只是一個大學主辦的年會，但依託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和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的恐怖實力，它實際上被公認為非官方的年度數學界奧林匹克。 特別是那個壓軸特邀報告人的席位，有著極高的門檻和象徵意義。
通常情況下，這個位置只會留給獲過菲爾茲獎、阿貝爾獎、沃爾夫獎之類的傳人物，或者是在過去一年中做出了震動世界級成果的學者，比如當年證明了費馬大定理的懷爾斯。
更重要的是，普林斯頓數學系有一個不成文的傲慢傳統——寧缺毋濫。
如果沒有足夠分量的成果，或者沒有足夠壓住場子的大牛，這個壓軸席位就會直接空缺，寧願不安排人，也絕不湊數。
事實上，這場年會籌備了這麼久，直到昨天為止，這個位置一直是空的。因為組委會覺今年數學界雖然有不少成果，但還沒哪一個能達到壓軸的級別。
而現在，他們終於確定了這個人選！】
【是啊，我記去年這個位置是空著的，前年是舒爾茨。組委會那幫普林斯頓的老傢伙眼光高離譜，結果今年，他們居然把這場報告，交給了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
【樓上的，如果你讀過林葉那兩篇論文，你就不會這麼說了。雖然我也嫉妒發狂，但不不承認，如果那篇論文是對的（目前看來費弗曼和陶哲軒都傾向於是對的），那麼他的成就完全配上這個位置。】
【同意。他在分析學上的突破是革命性的。說實話，別說是普林斯頓年會的壓軸報告，就算是讓他去國際數學家大會做一小時全體報告，我覺都完全沒問題。他現在缺的只是時間的驗證，而不是資格。】
網絡上的討論熱火朝天，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一月份的到來。
大家不僅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東方少年到底長什麼樣，更想親眼見證，那個困擾了人類百年的湍流幽靈，是如何被徹底鎖死的。
…… 而在整個數學界都正因為這場即將到來的報告會而沸騰時，上京大學的一間接待廳內，卻是另外一種氣氛。
此時，這裡正在舉行彼·薩納克教授的送別會。
為期半個月的學術交流轉瞬即逝，薩納克在上京大學的行程已全部結束，即將啟程返回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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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學院的領導，以及不少教授們也都紛紛上前與這位數論泰斗握手道別，感謝他這段時間為上京大學數學學科建設提出的寶貴意見。
輪到林葉時，薩納克停下了腳步。
這位老者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眼中滿是欣賞。
他伸出手，用力地握了握林葉的手，笑著說道：「林，那我就在普林斯頓等你的到來了，那場報告會，我和費弗曼都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的表現了。」
「當然，薩納克教授，我到時候會準時赴約的。」林葉禮貌地回應。
「我相信你會給我們的數學一個驚喜。」薩納克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林葉的肩膀，隨後不再多言，轉身登上了前往機場的專車。
隨著薩納克的車隊遠去，送別的人群逐漸散去，但數院院長張智明卻叫住了同樣準備離去的林葉。
「林葉，你先別急著走，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張智明帶著幾位學院領導，將林葉引回了會議室。
待眾人坐定，張智明先是關切地詢問起了那個讓全世界矚目的普林斯頓年會報告：「這次你被普林斯頓數學年會邀請過去做報告的事情，可真是把我們都給嚇了一跳啊！」
周圍的其他學院領導和教授們也都忍不住點了點頭。
他們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都被震驚了。
他們學院的一個大一學生——雖然這個學生確實和正常的大一學生有那麼億點點不一樣——居然能夠收到這種級別的大會邀請。
儘管普林斯頓的數學年會還是比不上國際數學家大會那種全世界數學家們的盛會，但是在整個數學界的地位和規格也絲毫不低，每次基本上都能吸引到將近千名人員參會。
而能夠成為普林斯頓數學年會的特邀報告人，還是壓軸那場，這個位置，說是能跟國際數學家大會一小時全體報告人相比都完全不虛了。
林葉笑了笑，「那天薩納克教授邀請我的時候，我也被嚇了一跳，盛情難卻，所以我最後就答應了。」
「那肯定要答應啊！」張智明的聲音都突然提高了不少，「你這趟過去，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你自己，也是咱們上京大學，更是咱們華國數學界。讓那些外國人好好看看，咱們華國的年輕人，現在已經站在了世界的最前沿！」
其他的教授們也都紛紛點頭。
「確實，這可是一個難的機會。」
「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看到過咱們的年輕人在這種大場面表現過了，這次可好好打個樣！」 「林同學，你可是從咱們上京大學脫穎而出的，咱可別丟份啊！」
「對，精神點！」
看著這些教授們那種比自己還要激動的樣子，林葉一時間也是哭笑不。
而這時候張智明又接著問道：「這場數學年會是1月9號開始吧？你現在準備怎麼樣了？需不需要學院這邊給你安排一個團隊，幫你潤色一下ppt，或者組織幾場模擬答辯？」
「謝謝院長的關心，不過不用了。」林葉搖了搖頭，神色平靜且自信，「內容都在我腦子裡，至於答辯……我想，只要我的論文沒什麼問題，那麼答辯肯定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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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張智明和周圍的幾位領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讚賞。
「好！有這股氣勢就好！我們都相信你，畢竟你之前在金陵的時候已經表現的很不錯了。」
之前林葉已經在金陵的研討會上面證明了他不用擔心任何學術論辯，這次的話，雖然要面對的是更多頂尖數學家的智慧，但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番勉勵之後，張智明話鋒一轉，神色變稍微有些嚴肅，卻又帶著幾分探究：「另外，還有個事兒。薩納克教授臨走前，專門跟我和校領導談了一次話。」
「哦？」林葉有些意外。
「他對你的評價極高。」張智明看著林葉，「他非常嚴肅地建議我們，說像你這樣的天才，完全沒有必要再在本科階段浪費四年時間。他認為你的知識儲備和科研能力早就超過了博士畢業的標準，建議學校特事特辦，讓你讀完大一就直接本科畢業，然後直博。」 林葉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薩納克之前隨口一提的話，竟然真的去跟學校落實了。
「這……」林葉沉吟片刻，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這件事有些突然。雖然我現在確實覺本科課程對我來說有些……簡單，但關於學業規劃，我還是想先徵詢一下陳爺爺的意見。」
「理當如此。」張智明點點頭，表示理解，「陳院士是你的長輩，這種大事肯定要聽聽他的想法。學校這邊的態度是開放的，只要你和陳院士決定了，手續方面我們一路綠燈。」
說到這裡，張智明停頓了一下，目光變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溫情。
「最後，其實還有一點私心。」
張智明看著林葉，語氣誠懇：「薩納克教授也跟我們提了，說費弗曼教授和他都極力邀請你去普林斯頓深造，甚至願意為你提供最好的資源，但你拒絕了。」
「說實話，站在學者的角度來看，普林斯頓確實是數學聖地，你去那裡發展無可厚非，甚至可能更好。但站在上京大學數院院長的角度……」
張智明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知你拒絕了普林斯頓，願意繼續留下來，我們真的很欣慰。這說明你對咱們學校、對咱們國家的學術環境有信心，也說明你的心，是向著咱們這邊的。」
周圍的幾位領導也紛紛點頭，看著林葉的目光中多了一份自己人的親切感。
在這個頂尖人才流失嚴重的年代，一個能做出世界級成果、面對普林斯頓這種頂級誘惑還能堅守本心的天才，實在是太珍貴了。
「林葉，別把學校當外人。」張智明站起身，鄭重地拍了拍林葉的肩膀，「學校，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
「哈哈，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和張院長他們的談話結束後，林葉就直接前往了國際數學研究中心，找到了陳景明，和他提到了剛才的事情。
聽到林葉的顧慮，陳景明放下手中的茶杯，爽朗地笑了起來，大手一揮道：「張智明說對，我也支持你儘早畢業。本科階段的教育，本質上是通識教育和基礎學科思維的構建，而你現在……」
陳景明指了指桌上的兩疊論文——正是林葉發表的那兩篇論文，他這段時間也同樣在仔細研讀自己孫子這兩篇註定會在n方程的研究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文章。
他的眼神中滿是讚賞：「你現在所處的高度，已經是人類數學探索的最前沿了。讓你再去坐在教室里聽那些基礎課，不僅是浪費你的時間，也是對那些授課老師的折磨——萬一你上課提個問，把老師問住了，那多尷尬？」
聽到這句調侃，林葉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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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做好一年就畢業的準備吧。」陳景明一錘定音，「手續方面我也會和學院配合，跟學校和教育部打招呼，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心無旁騖地做研究，不要被學制這種條條框框給束縛住。」
林葉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他的心中也充滿了感慨。
一年就完成本科畢業，這樣的待遇，大概在整個上京大學都算是絕無僅有的了吧？ 對了，話說回來……
他姐林欣也是明年才大四畢業，下半年進入人大就讀碩士。
那豈不是……他們直接成同屆生了？
林葉的心中頓時就冒出了十幾個讓林欣急哭的辦法。
而就在這時，陳景明的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事：「關於普林斯頓年會邀請你做壓軸報告的事，我也知道了。」
他滿是感慨地說道：「這一點，很好，我很為你驕傲。」
林葉靦腆的撓了撓頭，「只是運氣，運氣。」
「好了，實力就是實力，別說什麼運氣了。」說到這裡，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另外，到時候，我會陪你一起去。」
「您也去？」林葉驚喜地抬起頭。
「怎麼？嫌我老頭子礙事？」陳景明佯裝生氣，隨即慈祥地笑道，「那種國際頂級會議，雖然也是講道理的地方，但畢竟是在別人的主場。有我在下面坐著，你就只管在大黑板上揮灑你的才華，要是誰敢在非學術問題上難為你，爺爺替你擔著。」
林葉心中涌過一陣暖流。
雖然他自信能應付學術上的挑戰，但有陳景明這樣一位泰斗級的人物在身邊保駕護航，那種踏實感是完全不同的。 「還有，關於你拒絕費弗曼讀博邀請的事。」陳景明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嚴肅而鄭重，「我也聽說了。我要說，你做對。」
「現在咱們國內的學術圈，有一股不正之風。很多人覺不出個國，不弄個洋文憑回來，好像就低人一等，非要去外面鍍一層金，回來才好挾洋自重，評職稱、拿項目。」
陳景明冷哼一聲，語氣中透著對這種現狀的尖銳批評：「這是什麼？這是缺乏學術自信！這是把咱們自己的科研土壤當成了次等品！科學無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以你現在的天賦和成果，哪裡還需要普林斯頓的博士學位來證明自己？是你給學位增光，而不是學位給你增光。」
老人站起身，走到林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葉，你有這份定力，我很欣慰。在咱們這兒，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不用擔心什麼資歷、背景的問題。你只管攀登你的高峰，其他的後顧之憂，我來給你掃平。」
「謝謝爺爺！」林葉重重地點了點頭，心中那最後一絲關於未來的迷茫也隨之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林葉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屏幕上閃爍著【沈柳律所-姚清揚】的名字。
他的目光閃過訝異，這位可是很久沒聯繫過了，看情況，應該是關於專利的事情。
「接吧，估計是有正事。」陳景明擺擺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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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葉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姚清揚一如既往專業且帶著幾分喜色的聲音：「林先生，沒打擾您吧？關於您那項專利申請和布局的事情，目前有了重大進展，有些文件和下一步的授權策略需要當面和您確認一下。」
「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電話，林葉向陳景明告辭。
「去吧，正事要緊。」陳景明目送著少年的背影離開，眼中的笑意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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