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兩位宗師
「請個保潔就行。」徐無異說,「喬家會安排的。」
「那多不好意思……」徐母說。
「媽,別想那麼多。」徐無異笑了笑,「我現在是東江戰團的成員,這些算是福利。」
他這倒是沒有說謊,雖然當初沒有說這些,但能被邀請進入戰團的先天武師,其親屬得到照顧,是理所當然的事。
別說是這點小事,喬家甚至可以幫忙安排工作,安排無息貸款,逢年過節再由專人上門送禮。
只不過這些事,當初就被徐無異拒絕了,他不希望有人太打擾自己父母。
安頓好父母后,徐無異也決定暫時留在臨江。
一方面要確保父母適應新環境,另一方面,他也確實收到了軍方的訊息。
各省正在組建戰時指揮部,東江省的指揮部就設在臨江,所有登記在冊的武師以上武者,都可能被徵召參與協防。
五月三號,徐無異接到喬之瑤的通訊。
「師兄,你在臨江?」喬之瑤問。
「嗯,陪我爸媽過來。」
「那正好。」喬之瑤說,「省指揮部已經組建完成了,兩位宗師坐鎮。你收到徵召通知了嗎?」
「還沒有正式通知,但軍方系統里有提示。」徐無異說。
「應該快了。」喬之瑤頓了頓,「對了,今年的青年武道大賽,你真的不來看了?我五月六號第一場。」
徐無異想了想:「如果到時候沒有任務,我就去。」
他其實想的是,如果聯邦本土受到攻擊,青年賽能不能如期舉辦,還是未知數。
「那就說定了!」喬之瑤的聲音輕快了些,「對了,任白宗師也在指揮部,你應該知道他吧?」
「知道。」徐無異說,「紅河市那邊的星界裂隙,就是他鎮守的。」
此前林家拿走徐無異的名額,就是為了討好這位宗師。
他對林家固然有所不滿,但對於任白宗師還是很尊重,那件事原本也和任宗師沒有多大關係。
況且他坐鎮星界裂隙多年,是為聯邦做出巨大貢獻的,這樣的人物值得他尊敬。
通訊結束後,徐無異調出軍方系統。
界面上果然有一條待處理的通知,標題是「東江省戰時指揮部徵召令(預備)」。
內容很簡單,要求所有在東江省境內,武師級以上武者保持通訊暢通,隨時準備接受調遣。
徐無異點擊確認,系統顯示「已讀」。
……
五月四號,清晨。
徐無異正在雲海府的院子裡晨練,個人終端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不是通訊請求,而是軍方系統的緊急警報。
他立刻點開,光屏上彈出一行猩紅色的文字:
【警報:天狼文明發動自殺式襲擊,聯邦本土十七處城市同時遭襲。東江省未列入目標,但已啟動全面戒備。所有登記武者,請立即前往所在地指揮部報到。】
下面附帶著臨江指揮部的坐標和聯絡方式。
徐無異深吸一口氣,收起拳架。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回屋跟父母簡單交待了幾句,說要去指揮部報到,可能需要幾天時間。
徐母雖然擔心,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叮囑他注意安全。
徐無異換上作戰服,背上隕鐵長槍,走出家門。
雲海府門口已經停了一輛軍車,是喬家安排的。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兵,看到徐無異,立刻敬了個禮。
「徐先生,指揮部那邊已經通知了,我送您過去。」
「謝謝。」
車子駛出小區,開上主幹道。
街道上的氣氛明顯緊張起來。警車和軍車頻繁駛過,路口都有士兵執勤。行人步履匆匆,不少人臉上帶著憂慮。
「聽說星京那邊被炸了三處。」
「死了不少人。」
「那群狼崽子瘋了,用戰將當人肉炸彈,混進城市裡引爆。雖然大部分被攔下來了,但總有漏網之魚。」
「……」
聲聲討論傳入耳中,徐無異沉默。
小區里住的大多不是一般人,各有消息來源。
這就是戰爭。沒有底線,沒有規則。為了達成目的,什麼手段都可以用。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棟灰色建築前。
這裡原本是東江省武道廳的辦公大樓,現在臨時改造成了戰時指揮部。
門口站著四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氣息都在30級以上。
徐無異出示身份編碼,通過掃描後,被允許進入。
大樓內部一片忙碌。
穿軍裝的和穿便服的人來來往往,通訊器的響聲、鍵盤敲擊聲、急促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空氣里瀰漫著緊繃感。
徐無異按照指示牌來到三樓報到處。
房間裡已經排了十幾個人,都是武師,有老有少。徐無異排在隊尾,安靜等待。
輪到他時,負責登記的是個年輕女軍官,看起來二十出頭,軍裝穿得一絲不苟。
「姓名,等級,所屬戰團。」她頭也不抬地問。
「徐無異,先天武師,東江戰團。」
女軍官敲擊鍵盤的手頓了頓,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徐無異?西七區黑石礦脈那個?」
「是。」
女軍官的眼神多了幾分敬意:「請稍等,我核對一下信息。」
她快速操作了一番,然後站起身:「徐先生,您的級別需要去四樓直接報到。這邊請。」
徐無異跟著她走出房間,乘電梯上到四樓。
四樓的氛圍更加凝重。
走廊里站著幾名氣息深厚的武者,都是40級以上的先天武師。看到徐無異,他們的目光掃過來,帶著審視的意味。
女軍官在一扇雙開木門前停下,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女軍官推開門,側身對徐無異說:「兩位宗師在裡面,您直接進去就行。」
徐無異點點頭,邁步走進房間。
房間很大,布置成會議室的樣子。長桌兩側坐著七八個人,有軍人,有武者。
主位上坐著兩名中年男子。
左邊那位,徐無異在資料里見過,喬同羽,喬家宗師,喬之瑤的父親。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面容儒雅,但眼神銳利如鷹。
右邊那位,穿著簡單的白色長袍,氣質出塵。正是任白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