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緣一,哥哥只是心理變態而已啊(六千字)
第140章 緣一,哥哥只是心理變態而已啊(六千字)
轟隆隆隆—!!!!
仿佛冰川斷裂般的恐怖巨響巍峨聳立的冰佛,開始了崩壞!
寸寸龜裂,藤蔓般向下蔓延,軀幹、手臂————支撐這龐然造物的冰晶結構接連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無數巨大的冰塊轟然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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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骸砸在下方早已狼藉的戰場上,激起震耳欲聾的轟鳴。
刺骨的低溫開始回升,已不再對呼吸法構成致命的壓制。
那些飄散的冰晶,也失去了活性,化為普通的雪碎。
「成——成功了?!」
下方,眾人也不免慶幸。
這對於鬼殺隊的勝利而言,是無比重要的一步。
轟!鐺!噗嗤!
激烈的碰撞與刀刃入肉的悶響。
「童磨!!!
「」
黑死牟擋開眼前的敵人,咬牙回首。
又一個沒能夠貫徹職責的鬼。
黑死牟打從一開始就對童磨不喜,大多數時候也採取無視態度,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一直都認可童磨的實力。
如今的失態,實在是不堪入目!
當然,黑死牟也下意識地忽略了,是因為自己主動從冰佛頭上跳下,導致作為法師位的童磨被人切了後排的事實。
既然已經被解決了,那就不要再思考了。
雖然冰霧的效果解除,柱等人可以自由行動了,但之前的傷勢卻沒有恢復。
他們給柱餵的藥水的確快速恢復了外層肉體,但內部的損傷卻沒有那麼快解決,不然早就衝過來了。
終究是量產貨嗎...
那就沒問題!
如今猗窩座拖住了炎柱—自己這邊又在剛才的突襲下短暫解決了水戀霞風。
自己的敵人只有....
此刻,在冰佛崩塌的核心區域,瀰漫的冰塵尚未完全沉降。
高大、魁梧的灰黑色身影,踏著不斷崩落碎裂的冰晶,自瀰漫的塵埃中緩緩走出。
悲鳴嶼行冥。
赤裸的上身布滿新舊交錯的傷痕,鮮血與冰霜混合,凝結成暗紅色的冰痴。
手持鎖鏈和流星錘不斷甩動,尚未散盡的稀薄冰霧便被攪動著繚繞成風旋。
力量感。
壓迫感。
最強的柱嗎...
咔....咔.....
十秒。
咔....咔咔咔咔!—
十秒內,解決他。
如今全身刀刃的黑死牟更加恣意地伸展四肢,讓利刃一寸寸抽出皮肉,整個人的身軀也跟著變得龐大。
音彈·爆!
仿佛不存在蓄力的動作。
同樣掌握著通透的兩人,行動的剎那間,念頭就被對方捕捉。
地面無聲化為齏粉,交錯無數月刃的毀滅颶風,直線貫向悲鳴嶼行冥!
同一瞬間,岩柱腳下的地面轟然下沉半尺!步伐沉重如山,雙臂肌肉如怒龍絞合,鎖鏈繃緊若弦!揮出!
黑死牟異化的雙臂長出了布滿副刃的刀簇,交叉斬落!
鐺嗡!!!!!!
如同兩座鋼鐵山峰以亞音速對撞!
碰撞點炸開一團直徑超過干米的光球!呈放射狀撕裂大氣!
轟隆!
無數冰塊被震成粉末,混合著炸裂的鬥氣餘波,形成一道沖天而起的渾濁塵柱!
不停!
便是繼續對拼!去個痛快哇!
流星錘劃出詭譎的弧線,自下而上撩擊黑死牟下盤,闊斧則如開山巨刃當頭劈落!攻防一體,封鎖上下!
黑死牟身軀在半空中如陀螺般高速自旋,周身所有突出的刀刃副刃隨之瘋狂旋轉切割,纏向行冥周身要害!
叮叮噹噹噗嗤噗嗤—!!!
碰撞聲與切割聲密集如百萬珍珠砸落玉盤!
砰!轟!
高速移動,不斷揮刀。
同樣健碩以最高效率揮舞手中武器,就集中一點」的傷害而言,岩柱占據上風,但就範圍和廣度,顯然黑死牟勝出不止一籌。
兩人的交鋒,自然是岩柱不斷被刮出血痕,黑死牟單方面進行著壓制。
就算是通透世界,踏入的時間不同,境界也有所區別。
不被限制,不大意。
黑死牟,便是如今戰場的最強。
轟!轟!轟!—
!
但!一「獸之呼吸!
」
令人覺得嘈雜的聲音刺入耳朵。
黑死牟不滿地分出心神,只發現一道身影不斷穿過自己的刀叢,以極快的速度靠近自己而來。
那個野豬腦袋......這傢伙是怎麼進來的!
黑死牟的通透世界不會看錯。
那個少年還沒有抵達他和岩柱的境界才對。
但是......那個異常柔軟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如同無骨的橡皮般猛地向內蜷縮、摺疊,從交錯掠過的月刃之間狹窄縫隙中泥鰍般滑了進去!
他的動作簡直就是亂來!以各種違反人體結構的詭異扭曲、彈跳、翻滾!
來了!
鈧—!——!
趁著黑死牟因與岩柱對拼而短暫僵直的的剎那,剮蹭與撬擊的刀光覆蓋而下,將黑死牟的動作打斷一二!
不只是他—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我妻善逸同樣抵達戰場。
優紀的師兄嗎.....這小鬼速度很快...
沒有伊之助那樣的身體,純粹依靠爆發力,在斬擊出現前脫離區域,在斬擊連攜的縫隙中迅速插上。
伊之助和善逸的表現都超出了正常劍士,堪比柱的優秀!
黑死牟被兩人打斷節奏,眼看要被自己刀光包裹絞殺的岩柱越來越遠,心中急躁。
但此時,最令他感到噁心的火焰,從視野一角閃出。
「火之神神樂·碧羅之天!」
灶門炭治郎自岩柱身側猛然竄出!
以岩柱阻擋視線。
來到刀光最為密集的這個地點。
switch。
推動岩柱後撤,炭治郎銜接而上!
如果是以前的他,絕對是無法觸及這樣的戰場。
但是,如果有這個的話...
倚靠和優紀討論火之神神樂,炭治郎也逐漸理解了什麼是正確的呼吸」。
絕對正確的動作,節奏,最終抵達的,就是這個境界。
作為日之呼吸的使用人,炭治郎..
【有資格觸碰這個領域】
通透世界。
在炭治郎的通透視野中,黑死牟那複雜狂暴的斬擊,都化為了清晰可辨的軌跡與節點。
因同時打算追獵岩柱、卻受到伊之助,善逸襲擾而必然的,極細微的「不諧」!
抓住它!
炭治郎沒有選擇威力巨大的型,而是將力量凝聚於最簡單直接的一記斜切!
鈧!!
擋開黑死牟的一擊!
絕大的破綻「做得好!」
沉聲讚許。
被炭治郎護住的岩柱已經趁此機會重新穩住身形,兩人再度換位所有的準備。
至今為止的努力。
汗水,鮮血,覺悟。
只為了短短的數秒而綻放。
岩柱再度切換位置。
輪到他跨過炭治郎,投擲出鐵錘轟!!!!!!!!!!!!
前所未有的恐怖轟鳴炸響!遠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猛烈!
爆炸的核心亮起刺目的白光,短暫的真空帶不斷擴散!
將伊之助、善逸、炭治郎同時掀飛!
連遠處的眾柱都不得不伏低身體!
咔咔咔咔咔—!
黑死牟被這份力道推得不斷後移,交叉格擋的雙臂刃簇上布滿了裂痕,甚至有幾根較小的副刃直接崩斷!
他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六隻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其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
「啊啊啊啊!!
「,鬼和人類角力。
率先做出動作的岩柱的確占據了上風,但只要變成拉鋸戰,這份優勢又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
但也是在這時候—
「一口氣解決它!!!」
岩柱持斧怒吼。
黑死牟感覺到了,那種被鎖定的戰慄感。
這致命剎那—
磅礴銳利的氣息,自不同方向,同時鎖定了他!
不死川實彌、伊黑小芭內、富岡義勇!
本該黯淡的斑紋如同迴光返照般再度爆亮!
本該乾枯的肉體,在得到恢復藥後勉強支撐著再度站起。
穿透風刃,穿透劍林..
和倚靠天賦勉強擠入這戰場中創造機會的伊之助亦或者善逸不同,這些傢伙..
【看得見嗎?】
【他們——來到【這邊】了嗎!?!】
通透世界!
柱等人本就有優紀和岩柱的指導。
一直無法覺醒,是因為腦子理解了概念,身體卻遲遲跟不上這種境界。
但是,在親身經歷與黑死牟、猗窩座這種絕頂強者的生死搏殺,在同伴接連倒下又站起的刺激下,這四位本就站在人類劍士頂點的柱,終於集體踏破了那道無形的壁壘!
登峰造極。
這一代的柱,無愧為最強。
一瞬之間,實力都大幅度上漲,來到了足以對黑死牟造成威脅的程度!!
覺醒的通透視野與經年累月磨合出的戰鬥默契,在這一刻達到了完美的同步!
恰好此時,岩柱揮出的鐵錘,其鎖鏈也延伸到極點。
黑死牟本打算撤身離開。
然而—
「風之呼吸·捌之型」
不死川實彌交錯斬出,刃身帶動青色風錐,如同打入楔子般直直扎入黑死牟的大腿之中!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長蛇」
幾乎在同一幀,伊黑小芭內劍技順著黑死牟的腰際、肋下、臂彎等核心發力點的空隙纏繞而上。
血環死死鎖扣住黑死牟發力肌群!
黑死牟驚怒交加!
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了嗎!?!
全身顫抖著,生長出刀刃,殘存的月刃不顧一切地朝著纏繞自己的蛇柱與風柱斬去!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風·改。」
但是此時此刻,場上最為擅長防禦的富岡義勇又怎麼會如他所願了?
開啟通透,要說提升最大的,莫過於這個男人。
潑灑而來的月刃撞入風的水域,如同泥牛入海,互相抵消,竟無一道能觸及後方的不死川與伊黑!
防禦被破!
發力被鎖!
反擊被消!
黑死牟六隻眼睛中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駭然!
他想要掙扎,想要催動更深層的力量,但風與蛇的鉗制、水的屏障,將他牢牢釘死在原地,露出了那致命的脖頸空檔!
而此刻,就還有一絲空隙啊。
煉獄杏壽郎已然趕到。
納尼?!
猗窩座在做什麼!!?
難道他被打倒了嗎?
該死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果然靠不住!哪怕是變強了,也就只是這點程度嗎?!
總覺得哪裡有違和感可惜,黑死牟已經來不及思考了。
「飛輪陽炎!!!」
那個男人已然攜帶著焚盡一切的決意與太陽般的熾白光焰,突破所有阻礙,來到了他的面前。
刀尖部分熱氣灼灼宛如陽炎一般搖曳。
那瑰麗的劍技,令黑死牟感覺發自內心地作嘔。
那種軟弱的劍,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擊倒我!?!
刀鋒,落下。
熾白的刀光,如同劈開永夜的第一縷晨輝,筆直簡潔地斬入了脖頸的血肉之中。
嗤鈧!!
但是黑死牟竟然敢硬生生在自己的脖頸上生長出了黑刀。
刀刃不斷釋放著細小的月牙,向外瘋狂擴散開,企圖排開煉獄杏壽郎的刀。
但是,無力!
小芭內和不死川撐著這個間隙不斷對他肉身造成傷害。
身體越來越虛弱。
而且,更糟糕的是」快點去死吧你這個怪物。」
冷聲落下,霧氣彌散。
本早就應該被斷送的時透無一郎也已經趕來。
噌!!
刀刃直接貫穿了黑死牟的心臟,連著脊柱一併切割,讓他全身的力量再度一松。
看著這個眉眼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少年,黑死牟甚至來不及說出你與我流淌著相似血液」這種話語。
他是自己,是繼國緣一的後人。
天生的劍士。
而如今,那把劍,卻刺穿了我的心臟?
開什麼玩笑黑死牟咬牙死守,和煉獄杏壽郎角力。
再說一次,論力氣,論持久戰,鬼絕不可能輸給人類。
絕不「不准你,再傷害大家!!!」
思考還未結束,那道身影從天而降。
鈧!!!!
甘露寺蜜宛如甩鞭般抽動劍刃,那櫻綠色的斬擊碰撞在煉獄杏壽郎的刀背,推動著刀猛地向前!
好大的力道!
黑死牟難以相信,這女孩爆發出來的力道竟然敢令自己都難以抵抗。
不僅如此。
在兩人刀刃碰撞的同時.....刀身,竟然開始向著赤色轉變!!
依靠碰撞,開啟了【赫刀】嗎!?!!!
六隻瞪大的猩紅眼眸中,倒映著那越來越近、最終占據全部視野的熾白光芒。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聲音被永恆的寂靜吞沒。
刀光掠過。
如同絲綢被利刃劃開的脆響。
那顆生著六隻眼睛、布滿扭曲與不甘的頭顱逐漸——逐漸——與脖頸分離!
【我】
【我輸了?】
【不可能。】
【我不能死!】
黑死牟並不會畏懼死亡,就像他說的,自己只是遺憾於劍技無法更進一步。
但是,這份理由好像不夠。
就這樣死去吧。
他清楚地感知到靈魂的疲倦。
存活數百年,他似乎自己也不明白繼續存活的意義了。
黑死牟的思緒,飄回數百年前。
黑死牟在人類時期,名為繼國岩勝。
他出生於戰國時代一個武士家族,作為長子,其著名為繼國緣壹的雙胞胎弟弟。
那個年代,因為雙胞胎會衍生出爭奪繼承權的問題,所以雙胞胎會被人們視為不祥之物。
..
.
岩勝、緣壹兄弟兩人各自住的房間、穿的衣服、所受的教育,甚至在所吃的食物上,都有天壤之別。
岩勝並不是天生的惡種。
他看到這樣的弟弟,只覺得他可憐。
這或許高高在上,但也是真切的關心。
如果弟弟永遠比自己弱小的話,那麼自己就會永遠照顧他,保護他。
當時的他,大概有著這樣的想法吧。
但....
那只是他的痴人說夢。
某一天,毫無徵兆地,弟弟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天賦。
初次握刀就能將成年的劍士擊倒。
只是一個動作,他就將自己數年的努力否定。
很快,他的繼承人席位也被奪走。
從那一刻起,許多令他曾經可憐」的現實,也開始聯繫起來。
【所謂不會嫉妒他人的傢伙,只是沒有遇到過那個如太陽般耀眼的存在罷了。】
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靠近。
從一開始的憐憫便是可笑。
【你一定在嘲笑我吧,緣一.....不,求求你了,嘲笑我吧。】
就是因為連惡意都無法感知,黑死牟才會陷入痛苦之中。
自己的弟弟無條件信任著自己,沒有惡意,沒有嘲弄,只是那樣帶著善意得,輕鬆將自己所有努力粉碎。
黑死牟快要被那種嫉妒,那種卑微擊潰。
他成為鬼,不是因為怕死,而是想要利用時間去戰勝那個男人,自己的弟弟,史上最強的劍士。
但是為什麼呢...
這份憤怒在緣一死後也未能平息。
即便我努力數百年,也未能抵達他的高度。
但我沒有因為武藝的止步不前而急躁,反倒在憤怒於面前的男人在使用你的呼吸法,憤怒於那個叫做優紀的少女似乎真的逐漸展現出可以匹敵你的才能。
我在憤怒嗎?
為什麼啊....
緣一....告訴我吧..
為什麼..
不,已經怎麼樣都好了。
反正,我也已經活下去了。
雖然是不完全的赫刀,但也的確斬斷了自己的脖頸。
累積的傷害,赫刀的致命一擊。
沒道理還能活著。
事實上,皮肉正在和脊柱分離,他在逐漸失去生機。
毫無疑問,他會死。
死在這個男人的日之呼吸下。
【咚】
忽然。
迷茫的內心在觸及這份現實的瞬間劇烈跳動。
在排斥?
黑死牟愣神了。
不解。
疑惑。
為何?
我在排斥被殺?
不對....我是在排斥.....在這個瞬間,我真正排斥的是被這個男人。
我是不想被這個男人的日之呼吸殺死?
..對啊。
是啊....
就算我已經做錯了..
就算如此.....如果一定要被殺的話,我也絕不能死在這傢伙....區區這個小輩的日之呼吸下!!
【嗡!】
搖晃的記憶,破碎的畫面。
那個帶著斑紋的紅髮男人,手持長刀的殘像還停留在記憶的深處。
我怎麼可能...
被你以外的人殺死!!!!!!
下一刻。
仿佛身體的某根弦崩解斷裂。
黑死牟,突破了斷頭的界限。
他本不該做到這點。
但是,懷抱著對於【日】的憎惡,和他自身也說不明的某種情感,他的執念已經突破了界限。
同猗窩座一樣,他抵達了接近無慘的境界。
在氣力已盡的煉獄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他!主動迎著煉獄揮刀的方向—甩頭?!
為了不被赫刀給予超額傷害,在赫刀完成之前,就主動砍斷了自己的腦袋!
旋即。
黑死牟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再生。
纏繞著日之呼吸溫度的刀刃剛划過脖頸,還在因為慣性前沖的同時,脖頸處湧出大量暗紅色的血肉觸手,如同活物般瘋狂生長,重新將頭部與軀幹連接。
不僅如此——
他的身軀開始了更加恐怖的異變。
皮膚表面裂開無數道口子,從中鑽出粗壯的肉質觸鞭,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利齒。
四肢扭曲膨脹,關節處長出額外的骨刺,整個人的輪廓徹底偏離了人類的範疇。
純粹的【怪物】。
「給我—滾開!!!」
伴隨著非人的咆哮,黑死牟全身的肉鞭同時甩出無數道透明的切割波!
那一擊和無慘在優紀的【日蝕】下使用的那招相仿!
風刃細如髮絲,卻鋒利得足以切開鋼鐵,以他為中心呈球狀爆發,瞬間覆蓋了方圓數十米的範圍!
刺耳的嘯鳴刮蹭耳膜!
但比聲音更快的,是切開肉體的刀光。
近在咫尺的煉獄杏壽郎首當其衝——數十道流光同時貫穿了他的胸膛、腹部、四肢,鮮血如噴泉般四濺而出!
「!!!」
甘露寺蜜璃臉色徹底蒼白,但來不及驚呼出聲,風刃已經擴散到了她的肌膚。
剎那間,在那白皙的身體上留下無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時透無一郎、伊黑小芭內、不死川實彌—所有近距離的柱都在這一瞬間被風刃洞穿,血霧在空中炸開,染紅了整片戰場!
唯有富岡義勇憑藉【】的絕對防禦勉強擋下了大部分攻擊,卻依舊被高頻的攻擊甩中額角,整個人猛地後仰向後倒去。
而稍微遠一點的距離,悲鳴嶼行冥則用鎖鏈護住了要害,並且立刻甩動鎖鏈護住在自己身側的炭治郎三人。
但他面色絕不好看。
就在這轉眼間,剛才還占據絕對優勢的圍攻陣型,瞬間土崩瓦解!
黑死牟...
來到了第四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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