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師徒（求追讀）
「大西洋海岸聯盟季前瞻觀……」
季前，老美東南這片區域很多媒體都出了至少一期大西洋海岸聯盟的季前季前前瞻欄目。
秦政起初並沒有關注到這些媒體的前瞻、評價，那次媒體日環節後，他就開始刻意關注這些方面的評價。
他發現，大部分媒體對新賽季這支北卡的評價，都是不太高的。
就連秦政比較相熟的《新聞與觀察家報》記者盧克·哈珀，都認為——
「新賽季，北卡失去了上個賽季的得分王休伯特·戴維斯，但引援方面，他們只得到了一個賈森·基德。」
然後在這篇文章的下一段，他像是突然想起：「哦對，他們還引入了一個叫馬利克·羅斯的大前鋒，和一個叫史蒂夫·納什的加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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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利克·羅斯還有點像是上個賽季的埃里克·斯諾，雖然沒什麼名氣，但至少高中時代還是縱橫過費城高中界的，秦政能看上他，說不準還是有點東西的。
盧克·哈珀對馬利克·羅斯的評價算是有所保留的，他只是覺得：「馬利克·羅斯或許還有點實力，但他的對手是喬治·林奇和布萊恩·雷斯，在新賽季的北卡，他至多也就只是一個替補，改變不了什麼。」
至於納什，小納來自加拿大，他不僅沒什麼名氣，高中時代混跡加拿大籃球圈，比賽的強度也不夠。
更重要的是，北卡這邊披露出來的消息，納什是馬修·埃文斯招來的，看上去沒秦政什麼事。
北卡每年的招生都會有一些像是納什這種沒什麼名氣、湊數的新生，這種新生加入之後，很多都是上不了場的。
所以，盧克·哈珀直接略過了納什。
而事實上……
在北卡季前集訓的初期，就連迪恩·史密斯對納什也沒那麼看重。
後衛線的出場順位，德里克·菲爾普斯和唐納德·威廉士都是要高於納什的。
這方面，秦政也沒辦法。
首先他不是主教練，其次，晉升首席助教後，北卡具體的訓練也不再由秦政負責。
進攻是波波維奇在抓，防守則是戴夫·哈姆斯，球隊的內外線發展教練菲爾·福特和吉米·布萊克從旁輔助。
這一點，起初秦政是有些不適的。
但迪恩·史密斯告誡秦政：「將來你也是要做主教練的，不要事事親力親為，尤其是訓練……」
秦政還有些不解：「為什麼『尤其是訓練』？」
「訓練是需要直接與你的隊員對接的，難免會出現一些分歧，甚至於衝突，但如果你把訓練交給你的助教，你就能夠避免這些分歧與衝突。」
秦政大概懂了，他知道，這應該是迪恩·史密斯的個人習慣和見解。
外界也是有那種訓練型主教練的，他們秉承的觀念是：如果不能親手掌控訓練，就很難練出讓自己得心應手的球隊。
這方面，秦政在聽過老帥的見解後，倒是更支持老帥一點。
「招這麼些助教，不就是幹這些髒活累活的嗎？」
季前集訓到一半，北卡新賽季的征程就從一場不對外公開的熱身賽開始了。
新賽季的頭一場熱身賽，北卡的對手是位於北卡州首府羅利的維克社區學院。
秦政頭一次以首席助教的身份，隨著迪恩·史密斯參與了這場比賽。
整體來說，他的感受與上個賽季後半段沒什麼不同。
老帥制定賽前的策略，安排首發陣容，賽前撒一撒雞湯。
等比賽開始，秦政場邊指揮，鼓舞士氣。
非要說有什麼不同，或許就是…他越過老帥，換了幾次人。
一方面，這種對大專院校的熱身賽實在沒什麼強度可言，秦政換人與否都不重要。
另一方面，作為首席助教，秦政已經有了偶爾逾矩的權力，尤其比爾·古斯里奇走後，沒人會在這方面苛責他。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秦政逐漸意識到：老帥是有在培養他成為一個合格的主教練的。
「難道說，迪恩真的把我當成是他的接班人了？」
這讓秦政略微皺了皺眉，猶豫要不要將他「兩年助教、三年主教」的計劃告知老帥。
但想了想，秦政還是暫且放棄了。
「現在把這事告知迪恩，總有一種我在逼宮迪恩的感覺。」
秦政：下個賽季我要做主教練；
老帥：可我的合同要到97年，我現在還不想退休；
秦政：我就是要在下個賽季做主教練，我不管；
老帥：那要不…我提前退休？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秦政覺得不太好，他決定，還是留待這個賽季結束前後，再告知老帥他的決定。
而且，北卡現在嚴格來說不缺接班人——新來的格雷格·波波維奇，完全可以一直留在北卡，直到97年接班老帥。
說到波波了，秦政現在是愈發堅信，波波來北卡，不單純是為了一份工作，更不是為了迪恩·史密斯。
論工作，NBA助教的工資比NCAA助教的工資要高不少。
大部分NCAA助教的年薪也就三五萬美刀，NBA助教的年薪卻能夠達到十多萬美刀，完全就是兩個量級。
至於為了迪恩·史密斯，波波七八年前就在迪恩·史密斯的手下學習了三四個月，後來也是師從拉里·布朗。
拉里·布朗作為老帥的大弟子，整體的戰術理念與老帥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真正與老帥有著明顯區別的，是秦政，他是上個賽季聞名全美的戰術大師，錘子進攻、牛角進攻，都帶有一絲新時代進攻體系的氣息。
或許，波波就是衝著這一點而來。
說來，後世，人們對波波的師承定調，他是拉里·布朗的弟子。
以至於後來馬刺系教練都被認為是拉里·布朗的徒孫，波波在迪恩·史密斯手下學習的三四個月經歷，似乎是被忽略了。
但實際上，波波當年也是借拉里·布朗的關係，才聯繫上迪恩·史密斯。
迪恩·史密斯卻明顯不想收下波波這個弟子，他只允許波波跟著他的教練團隊學習，但不允許插手具體的工作。
按相聲界的規矩來說，這就等於是少了一道最關鍵的拜師程序——擺枝。
秦政認為波波是衝著他來的理由是，波波總是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跑來請教秦政。
如果波波詢問的是牛角進攻和老帥小改之後的跑轟進攻，那倒還好。
問題是，波波還經常來詢問那套新賽季北卡已經棄之不用的錘子進攻，這就很怪了。
「斯旺，我想問，如果對手擺一套3-2聯防，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使用錘子進攻？把空間拉到底角？」
這不，北卡一連打了好幾場熱身賽，波波又找上門來，詢問錘子進攻相關的問題。
秦政用飽含深意的目光瞥了一眼波波，而後還是做出了解答：「其實，用不著錘子進攻，我們完全可以使用牛角進攻的變招……」
秦政現在學壞了，波波熱衷錘子進攻，他就偏不去講錘子進攻。
反正牛角進攻套路多變，無論對手擺什麼樣的防守，身為真正的戰術大師，秦政都能應對。
波波便有些失望，看上去，他對牛角進攻是真的沒有太多興趣。
時間繼續走著，北卡很快迎來了首個面向公眾的表演賽。
對手不是別人，正是比爾·古斯里奇執教的阿拉巴馬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