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副總裁睡不著
這場比賽真正見到帕特；萊利前，秦政與這位神算子，頗有一些同仇敵汽、同路人的想法。萊利在紐約就是公牛的常年手下敗將，後來出走邁阿密，也是為了大權獨攬，能夠在熱火打造一支對抗公牛的球隊。
這與秦政的目標一致。
但顯然，萊利的路，已經走偏了。
雖然眼下這個時代，仍然是防守為王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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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衛；斯特恩的個人傾向，已經註定聯盟會朝著鼓勵進攻的方向發展。
這兩個賽季，聯盟縮短三分線的距離，就是一大嘗試。
萊利那套十分古早的、身體對抗流的防守打法，其實已經有點過時了，只是萊利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準確的說，常規賽，裁判們或許還不會過分在意熱火大動干戈的防守動作。
但到了季後賽，熱火那一套一定是行不通的。
前世，萊利打造的這支熱火，常規賽成績一般都很出色，季後賽卻很拉胯，就是這方面的因素導致的。如果萊利只是賽前說教，賽後，秦政或許還會與他探討探討這方面的問題。
但下半場的衝突之後，秦政與萊利，已經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聊這些話題了。
「說到底，帕特；萊利就只是喬丹時代的一個失敗者，而我，至少還有成功的機會。」
比賽結束，秦政先是回到更衣室。
隊醫組早在比賽還在進行時，就已經帶著老哈珀前往就近的醫院，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腳踝只是扭傷，最大的問題是大腿部位的肌肉拉傷，德里克可能要為此休息一個月的時間。」體能教練肖恩；佩里告知秦政檢查的結果，秦政不由得罵了一聲：「真是狗屎！」
老哈珀對尼克斯還是有一些重要性的，至少11月，尼克斯大部分的進攻，都是老哈珀發起的。目前，尼克斯這一群外線球員，阿蘭；休斯頓以無球為主，查理；沃德是純防守的功能型球員，科比還需要成長……
尼克斯還真找不出一個人能夠徹底代替老哈珀，秦政自然是要罵一聲，以此表達他的憤怒。憤怒之餘，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誰來頂老哈珀的位置。
而是，他得讓熱火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就變得相當重要了。
「走，邁克，我們去批判熱火！」
帶著邁克；德安東尼，秦政徑直往媒體間的方向走。
麥迪遜廣場花園球館的媒體間，除了前段時間大量紐約媒體被秦政禁入麥迪遜，剩下的時間都是人頭攢動的存在。
這裡畢競地處紐約，光是紐約本地的媒體記者，恐怕就有二三十位。
秦政進入媒體間時，記者們自動讓開一條路，嘈雜聲也漸漸停下。
走到上，轉身的時候，秦政的表情就變得非常嚴肅了。
於是，都不用秦政自己開口，下立刻就有記者問：「德里克；哈珀的狀況是不是不太妙？」內心深處，秦政很滿意的笑著，他看到這個不經允許就提問的記者來自《紐約論壇報》，同樣也是一位新記者，叫托馬斯；米勒。
他心道：這群紐約記者經過他的調教之後，果然就變得善解人意了。
秦政當即點頭：「沒錯，德里克的狀況不太妙，因為約翰；斯塔克斯，他拉傷了他的腿部肌肉群，至少需要休戰兩個月的時間。」
秦政這裡撒謊了，一旁坐下的邁克；德安東尼不動聲色，他明白秦政為什麼要撒謊。
誇大老哈珀的傷勢，以此來引起所有人的重視。
接著，秦政就變得憤怒起來：「約翰；斯塔克斯的那次惡意犯規，熱火就是故意的，那是帕特；萊利慣用的盤外招，他的目的是用約翰；斯塔克斯兌掉我們的主力！」
下，幾乎所有的記者神色一凜，類似萊利這種盤外招，NBA並不鮮見，甚至幾年前，這是很多球隊為了贏球慣用的套路。
這兩年，大衛；斯特恩努力肅清聯盟風氣，這類盤外招才逐漸消失。
主要是聯盟現在對打架鬥毆的處罰很重，禁賽動則數場甚至十數場。
大部分教練對球員的掌控不足，一旦掌控不好力度，大量球員加入，引發大規模的衝突，那就得不償失了。
因而，除了如帕特；萊利這種對球隊有十足掌控力的老派教練還會使用這類盤外招以外，剩下的教練或者球隊，都已經放棄了這套非常規的戰術打法。
秦政清楚地點出了帕特；萊利真實的目的，便意味著，他要與萊利撕破臉皮了。
這是下這群記者面露驚訝的原因。
但接著，不等這群記者提問，秦政就繼續道：「當然，我識破了他的計謀，阻止了我的球員加入這場衝突……
他頓了一下，強調：「請注意，我這裡的措辭是，加入這場衝突！沒錯，我認為，帕特；萊利精心編造的這場衝突，實質上已經發生了，只是尼克斯方面，除了查爾斯；奧克利差點上當以外，剩下的人都被攔住了。」
下，一些紐約記者忍不住要為秦政豎起大拇指。
這場尼克斯對熱火的比賽，秦政不僅贏了比賽，比賽間的鬥法，大多也是秦政取勝。
別的不說，至少在這群紐約人看來，秦政換掉帕特；萊利，將會是近兩三個賽季尼克斯最偉大的操作之秦政仍未停下，他攤著手：「熱火呢？他們從替補席衝上來至少四五名球員，而據NBA規定，球場上爆發衝突時，替補球員不得離開板凳席，否則就要被處以禁賽的處罰。」
這一段，秦政提醒了那群還有點懵的紐約記者們。
德里克；哈珀受傷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但熱火為此付出相應的代價了嘛？
除了一個約翰；斯塔克斯被罰出場，接下來大概率還會被追加禁賽以外，熱火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熱火只付出了一個約翰；斯塔克斯，即便賽後被追加禁賽，他也只會被追加一場禁賽，對比要缺席兩個月常規賽的德里克，熱火賺大發了。」
秦政繼續攤著手：「如果，我是說如果，聯盟不在賽後重處熱火，我絕對會效仿帕特；萊利，將這套盤外招加入我的戰術庫。」
《今日美國》的大衛；杜普里立刻舉手：「你是在威脅NBA官方嗎？」
秦政卻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
事實上，他就是在威脅聯盟。
當下，NBA紀律委員會的負責人是聯盟首席副總裁拉斯；格拉尼克。
這位NBA90年代的首席副總裁，在當下被認為是大衛；斯特恩的未來接班人，權勢極重。但NBA說白了，就是斯特恩的一言堂，斯特恩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政的威脅施壓，直指的是拉斯；格拉尼克。
或許秦政會因此得罪拉斯；格拉尼克，但秦政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大衛；斯特恩一定會支持他。帕特；萊利的賽後新聞發布會比尼克斯稍晚，他坐到那群記者面前時，略微有點驚訝：「今天怎麼這麼多人？」
沒有人回答他，只是有人告知他：「你知道斯旺；秦剛剛批判了你，說是你安排約翰；斯塔克斯故意惡犯德里克；哈珀，為的是以此兌掉尼克斯的主力隊員，這是你慣用的盤外招？」
當即，萊利就臉色一變。
「純屬是無稽之談，我怎麼可能讓約翰故意惡犯？更不用說約翰惡犯的對象還是德里克，誰都知道我和德里克之間的關係………」
為了自證，萊利還自誇他與老哈珀的關係。
但其實，萊利與老哈珀也就共事了一個半賽季，這一個半賽季老哈珀的數據表現，甚至還創下了老哈珀作為主力球員的生涯新低。
這兩人的關係，其實就只是很一般的主教練與球員的關係。
「但斯旺；秦據此向聯盟施壓，他要求聯盟重處約翰；斯塔克斯和你的熱火。」
萊利表情嚴肅，內心卻是暗笑：重處？規則來說，他的熱火根本就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無非也就是約翰；斯塔克斯被追加禁賽，在萊利看來，那群衝上球場的替補，都不大可能被追加處罰。所以，他搖了搖頭：「他可以要求聯盟重處約翰，但其他的熱火隊員是無辜的。」
他這一句，也是在施壓或者暗示NBA聯盟，意思是，罰一罰斯塔克斯就得了，別牽涉到其他人。但立刻，《紐約太陽報》的新記者托德；梅塞爾就追問：「但有人違反了聯盟的禁令，作為替補球員衝上了內場。」
萊利解釋：「他們只是去拉架，並不是要傷害誰。」
《紐約郵報》的大衛；吳緊追不捨：「可尼克斯並沒有球員加入這場衝突，根本不需要拉架。」萊利已經眉頭緊鎖，他不想陷入這個於他、於熱火不利的話題。
他圓睜著眼睛：「你難道看不到查爾斯；奧克利已經揮起了他的拳頭？還是說你作為一個紐約記者故意忽略了這一點？」
他隨即擺手，打斷了仍要追問的大衛；吳：「我不會再回答類似的問題，下一位記者提問……」作為聯盟副總裁，拉斯；格拉尼克的工作壓力是相當之大的，主要是他的工作量一直不小。尤其是紀律委員會的工作，牽涉的幾乎都是很敏感的問題或者說事件。
因而，一些有著重量級對決的比賽日，他通常都需要等到比賽結束，才能夠安然入睡。
這場尼克斯vs熱火的比賽，就是一場重量級的比賽。
「帕特；萊利的球隊向來不太安分，尼克斯麼，以往也很不安分，畢竟過去也是帕特；萊利的球隊，這個賽季，斯旺；秦接手後，倒是很大程度改變了這支尼克斯的球隊文化。」
拉斯；格拉尼克其實對這個賽季的尼克斯很滿意，因為過去幾個賽季粗野的、總是爆發各種各樣衝突的尼克斯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很文明、打法還很華麗的進攻大隊。
但他覺得，這場比賽還是有點危險，主要是本性難移，尼克斯的球隊文化即便是被秦政強行糾過來了，可球隊陣中再怎麼說也還是有如查爾斯；奧克利、查理；沃德這種可以說是臭名昭著的惡漢，爆發衝突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這一判斷，倒是與賽前的秦政不同。
賽前，秦政可是覺得，他的尼克斯很文明，加上拉里；詹森不在，前世尼克斯與熱火的數次衝突，應該是不會重演了。
結果比賽打到下半場，他就被啪啪打臉了。
只能說，如果有人有心要搞事，沒人攔得住。
秦政此時甚至都在懷疑，前世熱火與尼克斯的數次衝突，是不是也是萊利在背後操控。
而從傑夫；范甘迪抱著莫寧大腿的表現看，范光頭應該是不太願意看到衝突爆發的。
倒是萊利，無人提及，似乎也是像這一世的這場衝突一般，一開始躲在了幕後。
總之就是，這場尼克斯對熱火的比賽，衝突還是爆發了。
關注著電視機的拉斯；格拉尼克當時就瞪圓了眼睛，怒火簡直就要從中噴發而出。
直到，他看到蒂隆；科爾賓攔住了要揮拳的奧克利，看到尼克斯的板凳席，每個人都表現得很克制。裁判也迅速介入，一場衝突剛剛醞釀，就被終止在了??褓中。
之後，秦政對裁判的種種抗議行為，還招來了格拉尼克些許的不滿，他覺得秦政有點多事了。但好在，裁判如秦政所願的罰出了斯塔克斯，一切都平息了，拉斯；格拉尼克覺得，他能睡個好覺了。可就在他關掉電視，準備上床、睡覺時，他接到了一通來自此戰當值主裁判的電話。
「什麼，你的意思是，斯旺；秦給你壓力了？他要求重處約翰；斯塔克斯和那群衝上內場的熱火替補？」
拉斯；格拉尼克皺著眉頭，他與那些當值裁判的想法一致，都是想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樣，才不至於引起聯盟總裁大衛；斯特恩的注意。
可秦政這麼一鬧，事情就有點難辦了。
紐約曼哈頓的高檔公寓內，拉斯；格拉尼克眉頭緊鎖，他覺得，他又要睡不著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