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終於跨過公牛
一天後，芝加哥聯合中心。
總比分2比3落後的絕境，沒能澆滅公牛球迷的狂熱。
歡呼聲、吶喊聲，瀰漫在球館的每一個角落，這群公牛球迷堅信，公牛能贏下這場生死戰，將系列賽拖入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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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ESPN評論席上的帕特；萊利，語氣篤定：「這會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公牛一定能夠贏下這場比賽，將系列賽拖入搶七。」
只是那微微緊繃的嘴角，泄露了這句話里藏著的許願意味。
首發陣容如期登場，尼克斯這邊毫無調整：德里克；哈珀、科比、麥迪、大本與老尤因；
公牛則擺出羅恩；哈珀、喬丹、斯科蒂；皮蓬、羅德曼與凱文；卡托的組合。
跳球哨響，卡托縱身躍起，將球撥向公牛半場，比賽正式拉開帷幕。
公牛持球緩緩推進，節奏慢得刻意，像是在刻意積蓄體力。
這一點，沒能逃過尼克斯教練席上秦政的眼睛。
「他們這是想壓節奏，省體力。」
秦政笑了一聲，內心十分瞭然，「可我們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賽前他早已部署妥當，從開場第一秒起，尼克斯就要全力拉快節奏，用瘋跑與逼搶，撕碎公牛的體力防線，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間隙。
果然，公牛第一波進攻，喬丹剛持球過半場，麥迪與大本便如潮水般合圍而上，夾擊來得又快又狠。即便強如喬丹，面對這樣密不透風的防守，也只能倉促出球，將球分到側翼。
羅恩；哈珀抓住轉瞬即逝的空當，接球便要出手。
作為喬丹身邊的角色球員，抓住這種機會，本就是他的職責。
但尼克斯的輪轉防守，快得超出了公牛的預期。
原本去封堵皮蓬的德里克；哈珀，瞬間折返，飛身撲向羅恩；哈珀，指尖幾乎要觸碰到籃球。若是巔峰時期，羅恩；哈珀早已在回防到位前完成出手。
可如今，連續征戰的疲憊，早已透支了他的狀態。
雙腿的酸脹、雙臂的沉重，像無形的枷鎖，讓他的出手慢了半拍。
「眶當！」
一聲清脆的打鐵聲，羅恩；哈珀的開場半空位三分偏出，禪師傑克遜眉頭瞬間擰成一團，臉色沉了下來。
尼克斯教練席上，秦政語氣愈發確定：「羅恩；哈珀和皮蓬，已經徹底沒了戰力。只要我們鎖死麥可；喬丹，這場防守，就贏了一半。」
籃下，老尤因憑藉身高與力量壓制卡托，穩穩摘下籃板。
事實上，這支公牛的體力危機，從未出現在中鋒位置。
卡托與盧克；朗利平分出場時間，狀態尚可；
真正的隱患，在外線。皮蓬缺少合格的替補，系列賽打到現在，他的出場時間幾乎被拉滿，早已身心俱疲；
托尼；庫科奇雖能客串皮蓬的替補，但面對尼克斯的鋒線火力，他的防守短板暴露無遺，只能在大本在場時客串四號位。
羅恩；哈珀雖有史蒂夫；科爾作為替補，可科爾的防守如同紙糊，最多只能頂八九分鐘；
再加上公牛前幾場第三節的瘋狂反撲，需要羅恩；哈珀全力撲防尼克斯的外線，他的體力消耗，比隊中任何一人都要大。
唯有羅德曼，雖然需要頻繁繞前防守老尤因，但出場時間相對較少，此刻狀態還算在線。
尼克斯的反擊來得極快，羅德曼依舊死死繞前盯住老尤因，可尼克斯根本不糾結於籃下，德里克；哈珀持球突破，稍稍拉開一絲空間，便果斷出手急停中距離。
「眶當！」
又是一記打鐵，但這正是秦政想要的。
拉快節奏，耗光公牛的體力，到最後，跟不上節奏的他們，只會不戰自潰。
籃下，卡托搶先卡住位置，可羅德曼卻沒能攔住瘋沖而來的大本。
只見大本縱身躍起，單手抓住籃板，順勢狠狠砸進籃筐。
「眶」的一聲巨響，補扣得手！
轟一一聯合中心瞬間被一片驚呼淹沒，球館的地板仿佛都在震動。
2比0的開局，尼克斯的活力，肉眼可見地壓過了公牛一頭。
ESPN評論席上，帕特；萊利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一絲不安悄然爬上心頭。
按以往的劇本，這種中鋒卡住位置的防守籃板，羅德曼從來不會失手。
可今天，他卻眼睜睜看著大本完成補扣。
公牛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
公牛的下一波進攻，依舊是喬丹持球。
尼克斯的防守策略不變，麥迪與大本再度夾擊，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次，喬丹依舊選擇傳球，可接球的羅恩；哈珀，卻沒了上一次的果斷。
德里克；哈珀的防守如影隨形，沒有給他任何出手空間，再加上自身狀態低迷，他陷入了猶豫。羅恩；哈珀遲遲不出手，喬丹只能重新拉出來接球。
進攻時間僅剩6秒，他持球突破兩步，在高位迎著麥迪的干擾，強行投出一記跳投。
「眶當！」
倉促之下的出手，終究難以命中。
老尤因再度壓制卡托，摘下籃板，落地的瞬間，他立刻轉頭尋找隊友。
上一回合，他傳球慢了一步，錯失了快速反擊的機會，這一次，他沒有再猶豫。
一記長傳，精準找到領先皮蓬一大步的麥迪。
麥迪接球後，大步流星直衝前場，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讓皮蓬根本無力追趕。
即便皮蓬拚盡全力加速，堪堪在麥迪衝到籃下時追上。
可當麥迪縱身躍起的那一刻，他早已力竭，只能眼睜睜看著麥迪擺出戰斧式劈扣的姿勢，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眶當！」
又一聲巨響，聯合中心再度被震撼，只是這一次，歡呼聲變成了主場球迷的驚呼與嘆息。
4比0，尼克斯的活力，已經開始收割比賽的主動權。
隨後，皮蓬強行掙扎，頂著科比的防守突破到籃下，拋投得手，勉強為公牛追回2分，算是找回了場子；喬丹也終於找到手感，連續兩記中投命中。
場下，秦政望著場上的喬丹，由衷感慨：「麥可；喬丹，不愧是籃球之神。」
可差距，依舊在不斷拉大。
首節打了一半，尼克斯以13比6領先公牛，比分翻倍還要多1分。
這樣的開局，這樣的狀態，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比賽，不對勁。
NBC解說席上，邁克；布林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與震驚：「公牛的狀態太反常了，他們看起來毫無活力，難道……他們的體能已經徹底崩盤了？」
ESPN評論席上，馬克；斯坦恩轉頭看向帕特；萊利，語氣帶著試探：「萊利先生，您如何看待這半節比賽的開局？」
聰明如萊利，早已看透了局勢。
公牛的問題，出在他們自己身上，這場比賽，他們大概率要輸了。
可他不願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尼克斯早已手握賽點，一旦公牛輸球，東決系列賽，就徹底結束了。「不會吧，尼克斯真的要翻過公牛這座大山了？那豈不是意味者著……」
馬克；斯坦恩見萊利久久不語，忍不住輕聲呼喚，「萊利先生？萊利先生？」
萊利這才回過神，語氣勉強地辯解：「這半節的開局，只是尼克斯拉快節奏，打了公牛一個措手不及。看禪師的暫停調整，我相信，公牛還有後手。」
公牛確實有調整，但所謂的「後手」，並非什麼殺招，而是被逼到絕境的無奈之舉。
暫停過後，禪師迅速換上托尼；庫科奇與史蒂夫；科爾，看似是要加強進攻，實則是因為皮蓬與羅恩；哈珀的體力已經透支，撐不下去了。
換人之後，公牛的進攻空間確實開闊了不少，尼克斯也不敢再無腦夾擊喬丹。
暫停回來，喬丹狀態爆發，連續砍下7分，試圖帶領公牛追分。
但與此同時，公牛的防守，也徹底崩盤了。
庫科奇與史蒂夫；科爾的防守短板，被尼克斯死死抓住。
秦政反應極快，看到禪師換上庫科奇與科爾的那一刻，便立刻調整策略。
在場上堆滿進攻點，打快、打准，徹底撕開公牛的防守。
他換下麥迪，換上阿隆；麥基，擺出麥基與德里克；哈珀的雙控陣容，將科比推到三號位，同時將進攻重心從籃下轉移到外線。
暫停回來的第一波進攻，科比主動請纓，單打喬丹，他太想正面戰勝喬丹了。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重擊：連續兩個回合，喬丹都成功防下科比的進攻，絲毫不給這位年輕後輩任何機會。
秦政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也有一絲期待：「科比這小子，心氣很高，總想正面擊敗喬丹，但現在看來，他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科比雖然打不過喬丹，但他的牽製作用，卻發揮到了極致。
他死死纏住喬丹，讓喬丹無法兼顧其他球員，阿隆；麥基與德里克；哈珀則抓住機會，對著防守薄弱的庫科奇與科爾瘋狂輸出。
首節戰罷，比分定格在28比20，尼克斯單節領先8分。這一節，尼克斯的得分極為分散，老尤因、科比、德里克；哈珀、麥迪，替補登場的阿隆；麥基與史蒂芬；傑克遜，人人都有得分入帳；
而公牛的得分，卻幾乎集中在喬丹一人身上。
他獨得15分，剩下的5分，2分是皮蓬強撐著突破拿下的，3分是史蒂夫；科爾的三分命中。兩支球隊的狀態差距，一目了然。
公牛後半節的掙扎，也讓帕特；萊利徹底沒了嘴硬的底氣。
節間休息時，他一改之前的篤定，語氣沉重：「公牛的狀態確實很糟糕，他們必須儘快找到辦法，否則，這場比賽，他們必輸無疑。」
可尼克斯，並沒有給公牛任何調整的機會。
第二節，秦政繼續給公牛上強度，甚至改變了原本的輪換順序，放棄使用德里克；科爾曼，轉而擺出一套以休息完畢的德里克；哈珀為核心的跑轟陣容：二號位阿隆；麥基，小前鋒麥迪，大前鋒是上一場的功臣特里；米爾斯，中鋒則是大Z。
這套陣容，除了大Z速度稍慢，其餘四人都極具衝擊力一一旦跑起來，疲憊不堪的公牛，根本無力阻攔場下，秦政看著場上的局勢，輕聲說道：「等夏天，我們得找個靈活點的中鋒，這樣打跑轟，才能更純粹，更無解。」
其實，尼克斯陣容中並非沒有靈活的中鋒一大本的速度與爆發力，完全適配跑轟。
只是這場比賽，大本需要配合側翼夾擊喬丹，主力陣容登場時，他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
替補陣容階段，秦政也不願過度消耗大本，只能讓大Z暫時擔任中鋒。
尼克斯的跑轟，對上連續登場、體能漸衰的喬丹。
這一節，尼克斯沒有再對喬丹進行無腦夾擊，可喬丹的狀態，卻再也上不去了。
整個第二節，他11次出手僅命中4次，只能依靠造犯規，勉強拿下12分。
反觀尼克斯，跑轟進攻打得風生水起，效率極高。
尤其是第二節後半段，科比替下德里克；哈珀，成為跑轟陣容的核心，尼克斯的進攻徹底爆發，單節轟下33分，將分差進一步拉大。
半場戰罷，比分定格在61比39。
22分的巨大差距，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亘在公牛面前。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公牛，真的完蛋了。
「半場落後22分，公牛徹底沒機會了。誰能想到，他們率先拿下東決第二場，卻被尼克斯連扳三場，如今，只能眼睜睜看著出局。」
「兩連冠的王朝之師，難道真的要止步於此嗎？」
ESPN評論席上，帕特；萊利沉默了，臉上再無往日的意氣風發。
馬克；斯坦恩再次追問，他終於忍不住破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這可是22分的差距，誰能……誰能追得回來？」
若是在小球時代，半場落後22分，或許還有逆轉的可能；
可在這個慢節奏、重防守的時代，半場落後22分，幾乎就等於宣判了死刑。
尤其是在公牛毫無活力、體能崩盤的情況下。
下半場，秦政沒有絲毫鬆懈，再度擺出阿隆；麥基、科比、麥迪、大本與老尤因的主力陣容。大本與麥迪依舊不遺餘力地夾擊喬丹，即便喬丹試圖在第三節爆發，也被死死按在原地。
被瘋狂夾擊的他，要麼頂著防守強投打鐵，要麼傳球給隊友，可他的隊友，早已被體能耗盡，根本無法把握住機會。
第三節，尼克斯徹底鎖定勝局。
單節24比15，三節戰罷，比分來到85比54，尼克斯的領先優勢，已經擴大到31分。末節，徹底淪為垃圾時間。
禪師依舊讓喬丹留在場上，或許是不甘心，或許是想讓這位籃球之神，體面地結束這場比賽。而尼克斯這邊，秦政並沒有選擇追逐所謂的分差紀錄。
即便想追，也幾乎不可能，還差27分的差距，單節贏下27分，難度極大。
更何況，公牛的防守，即便在絕境中，依舊比自詡防守出色的熱火更強；
而喬丹，即便身心俱疲，在巨大的壓力下，依舊能偶爾站出來得分，這一點，是熱火無法比擬的。秦政迅速撤下所有主力：「我們已經贏了，沒必要再浪費體力和時間。記住，對面的爵士，已經等我們很久了。」
贏下這場比賽，尼克斯的目標，已經徹底轉向了西部冠軍爵士。
他們要節省體力，全力備戰即將到來的總決賽。
終場哨響，計時器蜂鳴，紅燈亮起，那抹令人絕望的紅色，籠罩了整個聯合中心。
112比77，尼克斯以35分的巨大優勢，擊敗公牛，成功拿下東決6，昂首挺進總決賽。與此同時，紐約早已陷入沸騰。
歡呼聲、吶喊聲，所有尼克斯球迷都在歡呼：「我們終於……跨過了芝加哥公牛！我們要去打總決賽了！」
而在芝加哥聯合中心，秦政也是深呼一口氣，他的NBA執教生涯，終於要迎來第一座冠軍獎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