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會試


  第187章 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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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先生?」

  王繼業看到從傳送點出來的林昊和李顏冰後也感到了有些意外。

  這不馬上要會試了嗎?

  而且你們是從京城那邊冒險回來的?

  這讓他立刻問道「是發生了什麼嗎?我們這邊需要什麼配合?」

  王繼業雖然膽子小,骨頭也比較軟,但來事方面卻是相當到位。

  「暫時不用做什麼,戒備監獄為主,有機會也可以找找他們的位置。」

  林昊現在對於那群監獄的傢伙,是嫌的出屎。

  現在有著身上鋼板加持的龍蜥戰甲,只要不被大口徑連續掃射,避開爆炸物,那他們能傷到自己的手段也是有限!

  如若能夠找到這群傢伙的老巢,林昊便準備花時間去堵泉水了————

  「不過不用特地冒險外出,就隨緣,另外如果有碰到倖存者可以打聽一下,但要注意甄別。」

  這雨林里的鬼環境,林昊也沒有說安排人隨便探路的意思。

  哪怕以他如今在聚集地的聲望是可以下這種命令的,但這種給雨林送人頭的事,林昊倒也做不出來————

  「對講機壞了,拿兩個充好電的過來。」

  「好的。」

  而李顏冰此時也已經到了樓上,將姚晃的兩把紫色兵器交給了趙曉雯和聶依,那也是自帶呼吸法的兵器,能對她們進行一些協助。

  「姚晃作為宗師,因為看守邪影被連吃帶拿吃摸乾淨,兵器是留下來了,不過大將軍那邊卻是不知具體是什麼情況————」

  林昊看著李顏冰和趙曉雯她們下來,也是不由嘆了口氣。

  「能牽制大宗師的只有大宗師,所以,我懷疑是聖僧有做了些什麼,不過從邪影不完善的狀態來看,義父應該還沒什麼危險。」

  李顏冰回來後看著林昊,說出了一些她的看法。

  「聖僧啊,幾位大宗師中就他的信息最少了。」

  「嗯,但其實他的道場距離京城並不遠,就在北邊的雲香寺,當初明德帝上位為了取得這位大宗師的支持,給天下寺廟免去了諸多稅收。

  「所以他是有著幫助明德帝的動機的。」

  「哎,先趕緊回去吧,不知道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收拾好東西,又進行了一些叮囑,並且說明了一下目前大齊那邊的一些變化,讓留下的人注意後,林昊和李顏冰便又再次走入了傳送點。

  因為可能一段時間都無法回來,林昊除了留下了幾萬應急治療外,其他的願力都注入了體內,當做修行時的提升催化劑。

  抱丹後的黃金提升期,多練一點都會是不同!

  遇到任何問題,都是實力越強越好————

  滋滋~

  林昊和李顏冰降臨在了一處郊外田埂處,而這次回去除了療傷,換一對對講機外,李顏冰還特地換上了上次鑄劍山莊用鋼板定做的普通龍蜥輕甲」。

  一厘米厚的鋼板配合內部的龍蜥皮墊子,整體重量還是有的。

  胸口部位好似坦克裝甲一樣的斜面隆起,也算是勉強能貼緊李顏冰的身材。

  ——

  「哎~,這東西穿著真有一些彆扭。」

  李顏冰扭動了一下身子,調整了一下著甲的位置。

  因為鋼板的重量,雖然李顏冰穿著像是貼身輕甲,但一套下來也有近百公斤。

  目前聚集地這邊能穿著行動自如的也只有她了。

  便是聶依穿著她那小小的一套,也會受到影響。

  不過察覺到了廠衛們現在火器的配置情況後,這次她還是不再圖方便。

  雖然西廠在鑄劍山莊那邊的謀劃是落空了,但大齊除了鑄劍山莊外,也依然還是能找來一些嫻熟的鐵匠。

  哪怕做不到鑄劍山莊那樣看一眼就可以快速仿製的程度,但靠著監獄那群人出謀劃策,還有繳獲到炎黃商會的一些樣品,只是打造燧發槍還是已經沒什麼問題。

  之前留守的廠衛,能有八人配槍,就可見這種兵器已經開始逐漸在廠衛中普及。

  「走了,找易蜂和老尹他們————」

  林昊左右看了看,對京城也不太熟,不過有對講機在,距離不太遠就能聯繫上。

  不過兩人才通過田埂小路,走上官道的時候,便是同時察覺到了盯梢感。

  「果然,降臨點雖然沒辦法全面攔截,但安排少數人盯梢還是可以的。

  「我之前過來也遇到了,實力不咋地,不過挺會藏的。」

  李顏冰隨口道。

  暗中盯梢的探子,應該有專門針對勢壓的訓練,一直都是用漫不經心的餘光。

  普通聚勢如果不仔細或許都不會察覺,但可惜,遇到的是林昊和李顏冰兩個凝意————

  「剛好還不知道方向,這不就指路的來了。」

  林昊咧嘴一笑,反正距離會試還有時間,這段時間直接就在附近清理一下好了————

  二月十五,大齊京都,三年一度的科舉會試如期舉行。

  在這個缺乏娛樂的時代,關於科舉的盛事,當真是能引起諸多的關注。

  京都作為大齊首善之地,再怎麼城內百姓相對其他地方還是要好不少。

  甚至京都是少有有著長期粥棚的地方,以皇家的名義為一些貧困百姓保持最低的生活保障。

  ——

  雖然如果要領取救濟粥,幾乎排隊要花掉所有時間,但這也算是能夠幫助那些真的吃不起飯的人。

  也正因如此,哪怕明德帝做過諸多荒唐事兒,但起碼在京都這片土地上,皇權的威嚴還是很高的。

  只是近日,整個京都連續出現了一些重磅消息,先是皇帝寵愛的淑貴妃病逝,輟朝七日。

  隨後民間也傳來了消息,大量官員奏摺彈劾王貴,說王貴與極樂教勾結,淑貴妃是極樂教的人,但因為淑貴妃的死,被正心情不好的皇帝全部駁斥了回來。

  結果這件事還沒完,皇帝帶文武百官前往皇陵的時候,正在閉門思過的神威侯突然出面通告全城,一直軟禁的大將軍,竟然被邪影掉包!

  附近的御林軍連帶看守的宗師,幾乎全被邪影所侵蝕!

  在民間有著極高威望的神威侯,親自帶著倖存的那些御林軍說明了這一點,趁著皇帝帶著文武百官前往陵園祭拜的時候,幾乎半天時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雖然京城的百姓,耳目通明,知道許多普通百姓不知道的消息,很多人對於極樂教、

  邪影教也有所了解。

  但這種毫不遮掩,大肆將一些黑暗面曝出來的情況,依然是前所未有,傳聞當天京城就有好幾人發瘋。

  只是發聲之人乃是如今武勛代表的神威侯,還有十幾位御林軍倖存者作為見證。

  甚至神威侯公開坦言他本想趁著這個時候前往救出大將軍,甘願承擔這一份罪名和責任,並公開質疑皇帝的身份!

  號召百官監察!

  這種氛圍也導致了如今整個京城多少都有些人心惶惶————

  武舉的會試現場,便是在京都武貢院,由內閣次輔兵部尚書宋賢擔任主考官。

  此時諸多考生都已陸續入場。

  而武貢院的規模也是沒的說,三千位考生進入,也並不顯得擁擠。

  現在這些都驗明正身的考生,大多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了一起閒聊,會試只是選拔賽,很多人都不會碰面的,氛圍也相對較好。

  天南地北的頂級舉子,最少都是積年的暗勁大成,哪怕不認識的互相都能有不少話題。

  就連學校這邊,也有一些身份過關的考生進入了其中,少數也碰頭在了一起

  「王師兄還沒來?」

  「嗯,應該是和咱們的盟友一起過來的,等下咱們不要隨便去碰面,就當做不認識。

  「」

  「明白。」

  幾人雖然看似普通的閒聊,但言語中卻也帶著一些沉重,有一些同學被發現了身份,現在他們都要儘可能的保證自身不與其他同學進行太多關聯。

  現在也就是幾人都算是來自同一個地區的老鄉,否則都不會聚在一起。

  朝廷現在對穿越者的打擊,著實是粗中有細,帶來了不小的壓力——

  另外一邊,劉通不斷眺望著武院大門的方向,臉上表情有些擔憂,而旁邊的馮子寒則是開口道「劉兄莫要緊張,林兄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更何況還是和尹舵主在一起,如今漕運總督大人可就在京都,沒人會在這位護犢子的宗師面前找不自在的。」

  旁邊的朱文雖因為庶出的關係,脾氣比較乖僻,當初武舉還打死了衛安縣的黃師兄,但被林昊摁得抬不起頭來後,現在似乎也是收斂了許多的說道「其實他不參加這次會試也無所謂,以他的年齡、天賦、實力,再沉澱三年那必然是武狀元。」

  「其實我覺得他這一屆就能爭了,聽說之前秦威沒在他手上走過一招。」

  馮子寒有些無力吐槽。

  秦威也是遠近聞名的天才,三十歲不到的聚勢化勁高手!

  放在其他屆,那是可以衝擊一甲的種子選手,甚至本來在這臥虎藏龍的一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但卻是被一招擊敗。

  最近林昊的威名,在京城之中也是流傳甚廣的。

  只是因為近期京城內的勁爆消息太多,所以相對沒這麼火爆罷了,放在以往會試之時,都可以當做幾日的頭條了。

  「哎,我就是擔心的這件事,那秦威畢竟是兵部侍郎之子,而這次武舉會試竟然是兵部尚書主考,這————,這可是從未有過之舉啊————」

  劉通滿臉憂慮。

  一直以來,武舉的會試通常都是由某位五軍都督府任職的超品勛貴主持,文舉才是由六部首官或者閣老主考。

  結果這次竟然是頭一次由兵部尚書主持會試!

  雖然宋賢也有著武狀元的頭銜,但他卻毫無疑問是文官陣營的核心。

  「這便大可放心,如今明顯是兵權移交兵部,宋閣老是過來收權的。

  「這第一次主持的會試他必然會按下諸多雜音,秦侍郎怎麼可能敢冒這等風險,定然只是其他事情耽擱了一下。」

  馮子寒肯定地說到,馮家雖是軍人世家,但卻並不是武勛,屬於典型的後起之秀,而且馮家是最標準的鐵桿皇室親信。

  「放心,我已經拜託了叔父注意一下了,沒什麼問題。」

  馮子寒說到這裡,也是咧嘴一笑。

  這讓劉通也算是安心了些許,隨後有些感慨地說道「如若是馮大人那邊有所關照,倒應該是無事,如今馮大人晉升宗師,出任九門提督,馮老將軍重新出山掌北庭軍,你們馮家著實也是和王家齊名了————」

  「這可比不了,王陽大人文武雙狀元,山長文武雙進士,我們馮家也就為國分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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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子寒笑了笑,不過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眼底多少也有些憂色,最近幾天邪影大將軍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叔父也是焦頭爛額。

  而且這種時候將馮家推到前面,其實對馮家來說並不算什麼好事,明顯是需要和武勛集團打擂的。

  只是馮子寒知道家族內部的態度,馮家世代深受皇恩,這種需要站出來的時候不管是爺爺還是叔父,都沒有絲毫的遲疑,全都頂了上來!

  如今馮家一門雙宗師,朝中兩一品,這著實也有一種烈火烹油之感————

  旁邊的朱文,此時也壓低聲音好奇的問道「聽說陛下近日大發雷霆,還召集文武百官共同驗明正身,真的揪出了幾個邪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馮子寒聞言也凝重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逍遙公、遠揚侯、忠勇侯、忠勤伯均為邪影所控,真的是駭人聽聞————」

  「啊?都是武勛?」

  「嗯,都是武勛,作為京城目前武勛代表的神威侯,現在反倒是處境有些不妙。

  「雖無罷官之危,但也會反向打擊他的威望了————」

  馮子寒嘆了口氣「其實,都是為國分憂,何至如此————」

  具體情況如何,旁觀者是真不知道,但現在目前的情況,反倒是武勛之中被滲透嚴重!

  現在即便是被軟禁的大將軍是邪影所替代,又是神威侯所發現的,那最終這件事的結果是扣在誰身上,卻是不好說了。

  「唉————,感覺好亂啊。」

  劉通此時也嘆了口氣。

  不過也就在此時,一道瓮聲瓮氣的聲音卻是傳來」怎麼,姓林的沒來嗎?!」

  幾人順著聲音看去,便是看到了一個滿臉都纏繞上了白色繃帶,只流露出了充滿血絲雙眼的人影。

  因為進來驗明正身需要拆掉繃帶,此時新綁的繃帶都還染著血色。

  這一下讓劉通、馮子寒、朱文三人都是心中一動。

  這個樣式,是秦威!

  沒想到傷成了這樣,他都依然還來參加會試了!

  「秦公子,現在是會試現場,宋閣老馬上都要到了,還請冷靜一些。」

  「馮子寒,你到底站哪邊的?你有沒有看到我被打成了什麼樣————」

  說話都漏風的秦威,此時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繃帶,那種刺痛感,宛若吞噬他的內心!

  而且他發現對方那一腳之下,自己好不容易完成的聚勢都被打散了,再也無法凝聚!

  此生是否還有機會都尚未可知!

  毀容之仇,斷路之恨,讓他現在做夢都想要活剮了此子!

  林昊完全就是身體、境界、招式全方位碾壓的一腳,但在秦威眼中卻是無法看出更多的名堂。

  回去不斷回溯,不斷思索,都愣是沒想到自己怎麼會敗,怎麼敗的這麼快!

  作為一直以來的年輕俊傑,他是真的不甘心,心中積淤,不吐不快。

  感覺再怎麼下去,自己要瘋了————

  「行了,子寒說的沒錯,這裡是會試,一切按照規矩來吧,看在宋閣老的份上也要冷靜點。」

  旁邊另外一道溫文爾雅的身影平靜開口,此時他看著馮子寒笑了笑「本來我只是過來想要看看那位熱門的狀元候選人,大概會試上咱們也碰不到一起,倒是沒想到他沒來。」

  「哼,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秦威冷冷一笑,自己是京城的背景!兵部侍郎之子!人緣自然是廣!

  自己身邊這位,便是京郊大營都指揮使之子,同時也是最近幾屆直隸最能打的解元,有著直隸最強解元之稱的許仁傑!

  能在直隸成為解元,當初許仁傑鄉試時便已是聚勢化勁,再沉澱多年實力已是深不可測。

  此時只是含笑站在這裡,都無需放開勢壓,都給了眼前劉通幾人莫大的壓力。

  「好了,少說兩句,人沒來就沒來吧,走吧,子寒,你得找准你自己應該站的位置,別老和這些鄉下人在一起了。」

  許仁傑滿臉含笑的看著馮子寒,新晉宗師的叔父,老牌宗師的爺爺,還都受到了重用,絕對同陣營的新貴,自然是可以好好交好一下————

  「擋路了,麻煩讓讓。」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

  「說話這麼客氣做啥,好狗不擋道。」

  伴隨著尹賽德的聲音,直接伸手就將秦威推到了一邊,隨後尹賽德還嘀咕著「咦?這人怎麼還掛著繃帶,科舉還能蒙面的啊,早知道我也戴面具來了。

  ,「是啊,為啥要掛著繃帶呢?取下來————」

  林昊也緩緩走來,語氣平淡。

  一直讓秦威感覺宛若夢魔的身影,突然好似從噩夢中走到了現實。

  沒見面之前秦威心中充滿了恨意,憤怒,想要活剮了對方。

  不斷跳腳,看到了和他一起的人也忍不住過來哈氣,耍威風。

  然而現在再次見到這個擊敗自己的傢伙後,除了那不堪回首的痛苦經歷不斷回放之外,心底卻只有著無盡的恐懼湧現。

  回想起了當時死狗一樣倒在地上,看著對方那雙冷眸雙眸的畫面,渾身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似乎耳邊都開始浮現了呢喃細語,腦袋嗡嗡作響,四周的畫面都在遠離。

  聽著對方取下來」的話,他竟真顫抖著伸手去摸自己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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