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快看！喜歡吹牛的牛頭人里居然誕生了一個老實人，快來孤立他！
第457章 快看！喜歡吹牛的牛頭人里居然誕生了一個老實人，快來孤立他！
「天選者」氏族之所以敢在民風彪悍的半人馬社會中叫這個很「拉仇恨」的名字，肯定不是提拉可汗的先祖當初喝多了隨便起的名。
半人馬的文明是個保守的族群，所有從五個主氏族中分化出的分支氏族都會被長者們賜予名字，而那些名字都具備特殊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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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點而言，「天選者」半人馬似乎從一開始就承擔著相當重要的職責。
提拉可汗曾以為她們是被選中要參與到「人類」這個族群歷史變遷中的異族觀察者，她的母親和祖母也一直這麼認為。
畢竟在當初天選者部族接受奎爾多雷的僱傭，參與到了阿拉索帝國建立的過程中後，他們就和人類文明綁定在一起了。
然而，在今日這個「戰爭契約」重新簽訂的日子裡，在神聖而古老的先祖祭壇的第一根香被點燃時，當五位尊可汗的靈魂於煙霧中浮現時，大受震驚的提拉可汗才真正意識到「天選者」的含義。
她們這個氏族的名諱是被五位尊可汗一起選定的！
她們要承擔的職責絕對不只是見證人類文明的歷史變遷，她們還有更明確的使命需要在這個時代執行。
五位尊可汗的靈魂在一場儀式里同時出現，這在半人馬過去長達七千多年的歷史裡幾乎從未有過，因為半人馬「分家」的傳統從尊可汗那一代開始執行。雖然五位尊可汗至死都是最要好的姐妹，幾乎從未發生過矛盾，但她們分別有自己的氏族，也從不介入其他氏族的內務。
不同氏族分支的半人馬舉行先祖儀式時，能有他們自己血脈起源的尊可汗出現就已經是極大的榮耀了。
因此，此時正在進行的先祖儀式立刻就被暫時中斷，被邀請觀禮的洛薩與戴琳還有赫婭也被禮貌的請出了先祖祭壇，但瓦里安·烏瑞恩卻留在了那裡。
因為尊可汗們點名要他留下。
「那傻小子該不會被尊可汗們挑中，要成為半人馬的上門女婿了吧？」
老水手戴琳也是第一次見這種陣仗，就在先祖祭壇之外，這見多識廣的庫爾提拉斯國王小聲對眉頭緊皺的洛薩爵士說：「南海群島上一些作風狂野的半人馬氏族就有這種傳統，他們會在每一支拜訪他們島嶼的客人之中挑選最強壯的男人與最睿智的女人，邀請他們留下成為氏族年輕人的配偶，只要誕下後裔就能得到寶藏甚至是神器。
不怕你笑話，我們庫爾提拉斯的好男兒在出海前，基本都夢想過自己能幸運被半人馬氏族看重挑選成贅婿呢。
尤其是那些出身貧寒的水手。
要是真遇到這種好事，那可是少奮鬥二十年了！」
「？」
洛薩爵士瞪圓了眼睛，他低聲說：「半人馬能和人類繁衍出後代？」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的青春期教育」是怎麼做的？你以前沒聽說過半人馬和人類的愛情故事嗎？按理說不會啊，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綠龍們早就把這些故事編成段子說的滿世界都是了。
還有一些描述半人馬與人類愛情的內容很刺激的小人書...咳咳，我當然沒看過那些污穢的東西，我最喜歡讀的書就是《索拉丁大帝與帝國征服史》。
真是一本好書啊。」
戴琳先是為自己乃「正人君子」的觀點佐證了一番，然後眼神古怪的看著洛薩，就像是看著一個純潔到連小黃書都沒看過的聖人。
他小聲說：「半人馬當然可以和人類繁衍，不過他們的血脈遵循著很神奇的母系」原則。人類男人和女性半人馬生下的孩子一定是半人馬，而男性半人馬和人類女性生下的孩子則一定是人類。
因此在半人馬的文化里，母親」是很重要的角色，如果你想要激怒一個半人馬，辱罵他的母親絕對能引發一場不死不休的決鬥。」
「呃，沒用但有趣的知識又增加了。」
洛薩拍了拍自己的臉，心中浮現出一股擔憂。
按照戴琳的說法，瓦里安還真有可能被古老的尊可汗們「招為贅婿」。
畢竟，潛力巨大而且還是「狂怒狼裔」的瓦里安如果和半人馬貴女結合，大概率真的會給天選者氏族帶來一波「基因改良」。
但這樣一來，暴風王國的法統豈不是就..
嘶，仔細想想，瓦里安和赫婭好像也是類似的關係，所以，萊恩這傻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個「人形魅魔」？
難道以後瓦里安能靠下半身拯救暴風王國，甚至建立屬於他的帝國嗎？
就在洛薩胡思亂想，而老戴琳準備看樂子的時候，赫婭卻坐不住了。
維庫人們生活的諾森德大陸氣溫太冷，那裡是半人馬唯一沒有涉足的地區，因此她此前並不知道半人馬的這些「該死小知識」，眼下聽到戴琳的說法，赫婭立刻起身。
她倒是不在乎瓦里安的人生，但不能允許奧丁神的聖者被如此無禮的對待！
雖然不怎麼關心瓦里安會不會在今天之後多出一個「半人馬老婆」，但事關奧丁神的尊嚴，自己作為戰神信徒豈能視而不見？
而且赫婭是一名盾女，保衛奧丁神的威嚴就是她生來的使命！
半巨人咬著牙，提著自己的圖騰柱和戰矛就要衝出去，她可完全不怕這些彪悍的半人馬，不只是個人武力不怕，背後的勢力也完全不怕。
你半人馬文明繁榮，我們驍勇善戰的維庫人難道就差了嗎？
雙方擺開陣勢打一架，還不見得誰輸誰贏呢！
但赫婭還沒衝出去，就被跑過來的扎扎張開雙臂攔住。
寒霜樹妖似乎猜到了赫婭在想什麼，出生在諾森德的她當即用不那麼純熟的維庫語喊道：「別鬧！瓦里安不會被招上門的，哪怕以半人馬的標準來看，他也有些太狂野了。尊可汗們出現是為了祝福這場重啟的戰爭契約」，並對天選者部族降下真正的使命。
請你們先回洛斯貝格村吧。」
扎扎嘆了口氣，對眼前三人說：「尊可汗們的突然出現毫無徵兆，天選者部落必須進行一次盛大的供奉才行，這個儀式不允許外人旁觀。
瓦里安在儀式結束後就會回去與你們匯合。
那小子得了好運，但他卻傻乎乎的拒絕了來自尊可汗們的力量賜福，只是給他那匹戰馬要了祝福，真搞不懂他怎麼想的。」
「他不是不想要那些古代祝福，扎扎女士。」
戴琳摸了摸自己的右臂，搖頭說：「他不能要，他已經有另一份祝福了。」
「哼，所以說，你其實什麼都不懂，自詡見多識廣的老水手。」
扎扎撇了撇嘴，並沒有把尊可汗們和白虎大人的親密關係告訴給這些人類。
不過仔細想想，半人馬的力量祝福確實不一定適合瓦里安·烏瑞恩，兩者之間的生理構造都不一樣，所以那孩子拒絕也是理智的。
萬一尊可汗們手滑給多了力量，讓瓦里安一覺睡起來發現自己長出了四條腿可就真完蛋了。
在這個操蛋又神奇的世界裡，這種力量給多了導致生命形態改變的破事可不是沒有先例，元素傳承里關於貪婪凡人索要力量，結果被慷慨但糊塗的元素隨手變成半元素生命的慘痛教訓可數不勝數呢。
赫婭也在這會鬆了口氣。
很好，奧丁神的聖者不必為了戰爭而奉獻出他的「純潔」，奧丁神的威嚴得到了尊重，維庫人的怒火不必降臨在托爾巴拉德島上。
免了一場爭端也是大好事！
就在扎扎親自將人類和維庫人送出半人馬領地後，寒霜樹妖一回頭，就看到幽靈虎正趴在自己身後的樹枝上，它的目光眺望著洛斯貝格村的方向，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在扎扎靠近之後，艾斯卡達爾開口說：「那裡有本座的另一件狂怒者武裝，被一個牛頭人持有，你見過凱恩·血蹄嗎？你知道他一個牛頭人是怎麼得到「熔火左爪」的嗎？」
「我知道！嘿，這您就問對人了，父親。」
扎扎挺起胸膛，得意的對白虎大人說：「我和凱恩·血蹄的異姓兄弟哈繆爾·符文圖騰大德魯伊可是前後腳加入塞納里奧教團的關係，在哈繆爾於至高嶺領悟月夜猛虎變形時，還是我給他帶的路呢。
那時候，哈繆爾就給我講過凱恩·血蹄得到熔火左爪的故事。
說來也離譜，那神器是凱恩酋長年輕時在南海上隱姓埋名的跑船時得到的戰利品，據說是從一群古代巨魔海盜那裡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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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凱恩·血蹄還當過水手？」
白虎瞪大了眼睛。
這個故事和它記憶中的老凱恩的故事可不一樣，於是它來了興趣，甩著尾巴等待扎扎講出更多，寒霜樹妖則伸出手指晃了晃，她搖頭晃腦的說：「不不不！凱恩·血蹄酋長可不是當水手那麼簡單。
他年輕時是重拳先生號」商船的船長呢，據說還帶領自己的船環遊過冰凍之海，是第一個完成環球航行的牛頭人船長。
主要是因為血氏族生活在金色平原，那裡也是半人馬的棲息地，相比半人馬的繁殖能力，牛頭人的數量一直不溫不火。
他們和半人馬關係密切，又有塞納里奧教團這一層友誼，所以雙方從未爆發過領地衝突。
血蹄氏族的人少，他們在莫高雷建立了城市，又在金色平原擁有肥沃的草場過遊牧生活，這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生活平靜的很，唯一的威脅就是從海岸登陸的娜迦，那些軟皮蛇憎恨卡多雷，順便記恨上了卡多雷的盟友。
數千年來，半人馬和牛頭人一直對抗著那些深海中的怪物。
但如果不了解大海就無法更好的對抗敵人，因此，牛頭人一直都有航海的傳統，每一任血蹄酋長更是要掌握大海洋流的規律，順便通過維持貿易改善一下牛頭人們的生活。
他們不能總靠地精給他們運貨，那些綠皮小矮子貪婪的很。」
扎扎哼了一聲，看得出來，她很討厭貪得無厭的地精們。
那些傢伙在南海群島上毫無節制的挖一種叫「石油」的東西，把很多島嶼的生態都破壞殆盡，尤其是地精們的祖地科贊島。
扎扎曾經跟隨自己的導師一起去過那裡，最終得出結論，科贊島的生態已經完全沒可能恢復了。
地精們在那裡挖礦又製造了邪惡的機器，那些機器吃掉礦物噴出黑煙，讓最堅韌的植物都無法在科贊島生長。
若不是因為科贊島有一座活火山，隨意施法很可能會引發活火山的連鎖反應破壞更多生態，激進的仁德會早就把地精們的故鄉連同地精們一起揚了。
扎扎對地精們的命運並不關心。
她知道，科贊島的火山總有一天會爆發，從地心湧出的憤怒岩漿會把地精們塑造出的一切邪惡和污染盡數吞沒。
那是來自大自然的憤怒，也是這個世界會給予地精們的最好懲戒。
她停了停，收回思路，又繼續說凱恩·血蹄的故事：「總之，凱恩酋長年輕時就從他頗有才幹的父親手中繼承了一艘船，帶著一幫小伙子們外出跑商，一度成為南海知名的探險家，但有一次他們在贊達拉島接了單子，要把一船貨送去達卡萊巨魔的領地，結果在南海的風暴中遭遇了來自古代的邪惡海盜！」
扎扎的聲音變得陰森起來，她還用手化作爪子，恐嚇似的對白虎說：「那些海盜來自數千年前，甚至在大陸剛剛分裂的時候就干打家劫舍的買賣，但因為太過分了所以被詛咒，讓他們死了都不得安息。
死神懲罰了他們的貪婪，讓他們不斷從世界各地搜集詛咒寶物才能沒暫時感覺到安寧0
凱恩·血蹄的船被那些亡靈巨魔海盜俘虜，他自己和船員們也被帶到了那詛咒之島上，據說凱恩一個人赤手空拳的打趴了三十個被詛咒的海盜，這才搶回了自己的船和貨物。
但那座島上的一切寶物都是被詛咒的，只要敢帶走就會成為那些亡靈海盜的一員。
凱恩沒有帶走任何寶物，甚至是一塊金幣也沒有。
但他卻依靠自己的智慧找到了一件無法被詛咒的物品，那是他從詛咒島」帶走的唯一一件東西，正是您的熔火左爪。」
「嘶...故事很精彩，但考慮到這故事是牛頭人告訴你的，所以本座姑且認為這其中肯定有很多吹牛的成分。」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說：「凱恩·血蹄可不是好鬥的性格，雖然同樣是強大的戰士，但他和本座的神器相性其實並非完美，承擔獵者的使命對他來說恐怕是一種負擔。」
「您說的是，堪稱慧眼如炬，不愧是我扎扎的父親。」
寒霜樹妖連連點頭說：「哈繆爾也是這樣說的，他說凱恩·血蹄其實一直都沒有因為自己得到了熔火左爪而感覺到喜悅，甚至有一段時間，凱恩被獵者夢境糾纏的非常痛苦。
凱恩只想守著族人過平靜的生活，他不是那麼高調的武士。
他一度想要把這神器饋贈給更配得上它的好戰士或者獵手，甚至還在莫高雷舉行了一次比武大會」來確定誰才是最完美的傳承者。
然後...」
扎扎聳了聳肩，無奈的說：「凱恩·血蹄雖然不好戰，但他太強大了。那些慕名而來的戰士和獵手沒人能在他手下走過十個回合，所以這神器就一直留在他手中了。」
「一個擁有力量，卻不貪圖力量的戰士，真罕見。」
白虎眯起眼睛，再次眺望洛斯貝格村的方向，它說：「或許這次狩獵就能讓凱恩·血蹄如願以償的為他並不需要的神器尋找到合適的繼承者。但不管怎麼樣，既然拿了本座的神器就得完成一場像樣的狩獵。
或許，我該親自現身給老牛一點鼓勵」。
扎扎，看你這麼機靈的樣子讓本座忍不住想要考考你，你說說，凱恩·血蹄的人生中最渴望的是什麼？」
「你們別聽那些小道消息亂吹牛，我哪赤手空拳的打倒了三十個亡靈海盜？開什麼玩笑，你們是沒見過那些亡靈海盜有多兇殘！
我確實能用拳頭拆掉它們的骨頭，但不出幾分鐘，它們就會復活。
那些被詛咒的亡靈是殺不死的。」
洛斯貝格村的一間牛頭人風格的酒館裡，帶著傳統的鷹羽頭冠，握著長杆菸斗，笑呵呵的握著酒杯的強悍酋長凱恩·血蹄與戴琳碰了一杯，又對身旁好奇的盯著他的洛薩爵士笑著說：「我只是趁著夜色下那些詛咒海盜們狂歡的時候，偷偷往它們那邪惡的酒水裡傾倒了一些液體聖光」。
那是我從奎爾薩拉斯的聖職者們那裡搞來的奇妙聖水，總之，聖光克制了那些被詛咒的亡靈，我就輕易的帶著我的船員和船隻離開了那座被詛咒的島。
而且熔火左爪也不是在詛咒島上找到的，那座島上的所有東西都被詛咒了，連一塊石頭都不能帶走。
我是在離開了那座島嶼之後，在一個荒島上帶著船員們修整的時候，意外遇到了一名巨魔幽靈，幫助他修整了墳墓又滿足了他的遺願之後，才從他的遺物中找到了神器爪子。」
說到這裡，憨厚的牛頭人酋長擺著自己只有三根指頭，酷似蹄子的手說：「我得到神器的過程一點都不驚險，完全不如戴琳的探險那麼誇張且香艷。他肯定沒告訴你，他和金劍夫人就是在阿曼尼巨魔的古老森林裡尋找神器時結下的感情。」
「哼，老牛最會偽裝了。」
戴琳很不爽的吐了口煙圈，又和凱恩酋長碰了杯，灌下一大口酒，回頭對洛薩說：「他確實沒有殺死三十頭亡靈海盜，卻赤手空拳的拆掉了那些亡靈海盜的幽靈船，這才讓他的船員們逃出生天；他也確實是從一個孤僻的巨魔幽靈那裡得到了熔火左爪，但卻沒告訴你，那個幽靈曾經是古拉巴什帝國的血斗之王。
而那巨魔幽魂在前往世界英靈殿前的最後願望，就是找到一個能在他的狂暴進攻下堅持十分鐘的戰士。
老牛不但堅持下來了，還戰勝了那個狂暴的靈魂，這才得到了熔火左爪。
嘴裡說著平平淡淡，卻非要把那些說出來能嚇死膽小鬼侏儒的故事偽裝成小事，這傢伙和他那些喜歡吹牛的同胞簡直是兩個極端。
你要知道，洛薩，凱恩得到熔火左爪的時間比我拿到風暴右爪的時間要長七年，這近三十年的時間裡，他一直想要把這神器送出去。
那麼多人慕名拜訪莫高雷，想要拿到這幾乎是白送」的神器，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成功？」
「您當然很強，閣下。」
洛薩爵士取下自己的戰士菸斗，說：「哪怕只是挨著您坐著，我都能聽到奧丁神對我的警告，若惹惱了您，怕是我就要死於此地了。」
「沒什麼，只是我們牛頭人的力量天生比你們更強而已，這種占著種族優勢才得來的勝利不值得誇耀。」
凱恩·血蹄呵呵笑著說：「比起我這個小酋長，兩位才是真正的英雄，來，我敬你們一杯。」
他拿起那巨大的酒杯，灌了一口美酒卻似乎有些不勝酒力，一邊擦著鬍鬚，一邊起身，結果沒走幾步就靠在了牆上，很快發出了鼾聲。
這讓洛薩啞然失笑，伸出手想要喚醒這位酒量很差的牛頭人酋長，結果剛伸出手就被戴琳摁住了手腕。
「別動他！」
殘留著酒氣的戴琳這會極為嚴肅的說：「看他的左臂！」
洛薩定睛看去，愕然發現凱恩那被牛頭人長袍包裹起來的左臂正在「燃燒」。
活化的烈焰環繞著凱恩的手臂跳動著，將衣物點燃就像是牛頭人著火了一樣，但那火焰卻沒有傷害到木質的地板與牆壁，只是給凱恩·血蹄勾勒出宛若岩漿覆蓋整個左臂的銀灰色虎爪臂鎧。
這一幕像極了戴琳激活風暴右爪時的樣子。
「狂怒者入夢了！立刻清場！」
戴琳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起身對洛薩說：「別打擾凱恩的試煉」，我的感知是正確的！狂怒者一直在注視我們，在太陽井的戰場上我就感受到了。
狂怒者就在那獵場中。
現在凱恩被呼喚到獵者之夢裡是另一個徵兆，狂怒者希望我和他成為虎爪」，前去狩獵不滅披風的主人。
格羅姆·地獄咆哮將成為我和凱恩的共同獵物」！狂怒者武裝的持有者們將在狂怒者的見證下完成這個時代的廝殺。」
「但你們有四個人！」
洛薩握緊拳頭說：「瓦里安也會被召喚到其中，對嗎？」
「他不會！狂怒者再怎麼瘋癲也不會允許一個11歲的孩子參與到這種級別的狂獵里，那不是讓瓦里安創造榮耀，那是讓他去死。」
戴琳搖頭說：「我相信，凱恩也不會允許一個孩子與他同行，他雖不好鬥，但也有自己的榮耀和骨氣。
「」
「噗」
獵者之夢裡，強大的凱恩·血蹄喘著粗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被撕裂出的刀痕，精準穿刺完成了不可抵擋的破招，讓燃燒著靈火的利刃洞穿了牛頭人酋長的心臟。
在倒下的那一刻，凱恩終於看清楚了這片「迷霧之夢」中扛著戰刀在霧中現身的幽靈虎人。
對方叼著一根甜根草，帶著古樸的熊貓人武僧斗笠，還有一條五彩虹光編造的風衣，斗笠之下那雙藍色的冰冷眼睛以一種冷漠的姿態盯著他，卻並沒有發表評價。
戰鬥還沒結束呢。
夢中的地面在震動，就像是大地力量的迴響，伴隨著一道土元素的流光迸發，死去的凱恩·血蹄宛如回魂一樣又在地面的顫慄中起身。
他胸口的傷勢已經癒合，就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大地重生、耐久光環、粉碎之力、涅槃之火...完美的獵手配置卻有一顆和平者的心，你真是讓本座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你。
但你確實讓我想起了砮皂天尊。
一模一樣的倔強又堅韌，而且你們還都長著鋒銳如刀的角。」
艾斯卡達爾揮動利刃，對眼前重新提起圖騰柱擺出防禦姿態的凱恩·血蹄說：「這是你的第二條命，卻不是最後一條。丟掉圖騰，拿起戰斧！凱恩，本座需要你展現出你作為獵手和戰士的那一面..
別再壓抑你身為猛獸的狂怒了。
你的兒子貝恩·血蹄」剛剛誕生，對吧？」
白虎的靈火利刃划過霧氣，在飄蕩之霧中留下一道燃燒的軌跡，它低聲說：「想看看貝恩以後會遭遇何等困境嗎？想知道你的孩子以後會被誰傷害嗎？想知道他會經歷何等創傷以至於一蹶不振嗎？
你想保護你的孩子，所以才來到了這裡。
你嗅到了混亂到來的危險，便選擇孤身迎戰。
憨厚而平靜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一頭正要擇人而噬的憤怒公牛！你想替你的兒子打完所有的仗，以此讓小貝恩度過平靜的一生。
唯一的問題是，你的力量能實現一個父親最偉大的理想嗎？
來！
讓本座看看，你這頭即將加入狩獵的猛獸的熾熱決心！」
Ps：
凱恩·血蹄（綽號老牛，部落方的武力擔當，年老體衰時都能把吼少俠抽成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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