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鐵爐堡新來的流亡者·贅婿從黑石山來
第460章 鐵爐堡新來的流亡者·贅婿從黑石山來
「你說你有辦法喚醒我哥哥？」
布萊恩·銅須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盯著抱著貓的克爾蘇加德，敏銳的大探險家不是很相信老克的許諾。
倒不是他覺得大法師沒這個本事，主要是布萊恩這傢伙從小就有特殊的「危險感知」，不然也不可能在一輩子多災多難，又連連「闖禍」的情況下還能全須全尾的活到兩百多歲。
布萊恩能察覺到周圍環境裡存在的危險，就比如現在，在這個鐵爐堡的地下密室中，讓他感覺到最危險的正是眼前這個穿黑袍又有灰色頭髮點綴的人類大法師。
矮人眼中的警惕與懷疑並沒有瞞過同樣敏銳的克爾蘇加德，但老克向來不在乎他人的評價。
他很溫和的解釋道：「我剛剛完成了自己在門納爾學院的進修課程，並且在那萬年名校包羅萬象的圖書館中查看過關於土靈」這種獨特生物的描述與記載。據說在上古之戰時就有一支土靈氏族參與到對抗惡魔的戰爭中，現在那支土靈生活在深岩之洲。
那些記錄里明確記載了土靈們的岩石之軀上會點綴各色寶石，他們將其視作身份與力量的象徵。
而傳說中最強大的土靈勇士會在力量增長後出現如麥格尼陛下這種寶石化」的情況，他們將其稱之為斯雷加」，意為領袖」和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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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您的哥哥目前這種狀態完美符合我在古書中所見的描述。
當然，我並不是在暗示矮人和土靈之間存在什麼血脈上的聯繫，我只是如實告訴您，我確實知道該如何讓斯雷加從「世界低語」的狀態中甦醒。」
這段描述讓布萊恩皺起眉頭。
作為鐵爐堡乃至東部大陸最傑出的探險家，布萊恩去過很多和「古代奧秘」有關的遺蹟，也破解過很多「神話時代」流傳下來的隱秘。
他知道「土靈」的存在，只是沒有把哥哥的情況往土靈那方面想，而且布萊恩覺得老克絕對是在暗示「矮人是由土靈退化而來」這個生物學觀點。
實際上，布萊恩自己就是這種觀點的擁護者。
他只是一直沒有從古老的遺蹟中找到決定性的證據，不過矮人們在數年前於塞爾薩瑪外圍群山中的豐饒平原上發現了一處泰坦遺蹟，那個叫「奧達曼」的遺蹟深入地下，目前發掘工作才剛剛開始，但已經找到了很多珍貴的文物。
很多信息都證明，奧達曼是一個綜合性的泰坦設施，絕對在「神話時代」中占據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因此，布萊恩認為他一定能從其中找到論證自己觀點的證據。
而老克此時取出的那份全部滿分的門納爾學院畢業證書也極大的強化了他的「專業性」，在目前矮人們根本找不到治療麥格尼的辦法的情況下，布萊恩猶豫了片刻，又和自己的侄女商議之後，決定讓老克試一試。
但他們要全程關注，以免出現問題。
不過實際上，克爾蘇加德有個屁的辦法能喚醒一個深陷「世界之夢」中的鑽石化矮人啊？
他自己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離譜的「血肉返祖」。
他能判斷出麥格尼·銅須應該是在服用了阿坎多爾聖果後，觸發了「生命形態格式化」，將矮人們承受的血肉詛咒一下子逆轉，讓麥格尼完成了一次相當誇張的「返祖化」。
但這絕對不是阿坎多爾聖果的力量，因為精靈們一直在服用這種果子，也沒見哪個精靈返祖成哈籟尼爾，所以，麥格尼完成血肉返祖的事沒準還有其他因素在參與作用，考慮到這個方法是由暮光尊可汗提供的，大概率其中有半人馬先祖在偷偷發力。
但這些肯定不能告訴給布萊恩·銅須，而老克此時所說的「辦法」就是「搖人」。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老克拿捏著神秘大法師的格調，低聲用奇怪的語言與自己懷中的小貓說了幾句，隨後釋放了一個光影效果非常誇張，但實際作用為零的奧術戲法。
在那不斷滑動的光束籠罩中，將自己的小貓放置在痛苦的麥格尼·銅須身旁。
他還用陰冷的聲音對旁觀者解釋道：「在神秘而古老的托維爾人的傳說中，貓是冥府的守護者，靈貓會護送死者的靈魂越過冥河並抵達死神座下，因此托維爾人在進行和靈魂有關的儀式時，都會帶上一隻靈氣十足的貓兒。
比格沃斯先生也能感知到那些不存在於現實世界之物，如果麥格尼陛下只是迷失於某種力量，那麼比格沃斯就可以將他帶回物質世界裡。」
「這聽起來像是無稽的民俗傳說？您確認這樣可以嗎？」
擔憂父親的茉艾拉·銅須公主問了句，但隨後就被自己的三叔用眼神阻止。
布萊恩·銅須壓低聲音，用自己見多識廣的探險家學識解釋道：「托維爾人可不是什麼傳說中的故事，他們是真實存在於卡利姆多大陸的古老物種，我在十幾年前曾前往安戈洛環型山考察那些神秘的泰坦晶塔，並發現了隱藏於群山之中的巨大界門。
那是泰坦們在神話時代留下的奇蹟之物，正是一群托維爾人在守護它們。
那些神秘的生物擁有貓的軀體和人形的上身，他們之中的強悍戰士還背生雙翼可以駕馭光束與風暴，極為強悍。
克爾蘇加德大法師的說法是正確的。
雖然我沒能和那些嚴厲的托維爾人進行更多接觸，但我可以確認，貓在他們的文化中確實占據著重要的象徵。」
「喵~」
就在布萊恩給其他人科普這些有趣小知識的同時，比格沃斯發出了軟糯的叫聲，履行自己作為「施法工具」的職責。
它伸出爪子，不斷的撫摸著麥格尼·銅須那鑽石化的軀體，同時以德魯伊的身份釋放了一個塑夢術，將其和麥格尼的夢境連接在一起，借著這種接觸和外部的光影效果遮擋，艾斯卡達爾的靈體嗖的一聲跳進了矮人國王的夢中。
白虎一進入這個混亂的夢境裡，就看到了茫然的麥格尼·銅須正孤獨的行走在太古時代的大地上。
這矮人果然被世界之夢「捕獲」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古老的夢中行走了多久，但他肯定看到了艾澤拉斯在太古時代的一系列歷史。
但麥格尼經歷的世界之夢是「無序」的，準確的說，他是從「未來」向「過去」行走。
此時，麥格尼正走在黑暗帝國與神話時代交替的歷史中，他剛剛見證了泰坦之城奧杜爾的矗立，也在因星魂被萬物統一場束縛而感覺到痛苦與悲傷。
「醒醒！」
白虎跳過去用爪子抽打麥格尼混沌的精神，讓這個鑽石化的矮人恢復了一絲神智。
「你看到了什麼？」
艾斯卡達爾問道，麥格尼則傻乎乎的看著眼前的幽靈虎。
雖然白虎行走於死亡之路，但它依然擁有至尊星魂的關愛與照料，因此在「返祖化」的麥格尼眼中，他能順著白虎的雙眼看到那瑰麗的星魂光芒，這讓麥格尼意識到眼前這頭威猛的幽靈虎正是「世界母親」派來接他的使者。
「啊！」
一直以「矮人硬漢」形象示人的麥格尼·銅須國王哇的一聲抱著白虎的爪子就哭了出來。
但不是因為迷失於這世界之夢中的畏懼與痛苦，而是一種沉重壓力下的釋放與反思。
他用矮人的破鑼嗓子喊道：「我見到了我們的罪孽！我看到了土靈如何被泰坦守護者們塑造出來，我看到了矮人們的先祖們為守護者塑造城市，他們協助泰坦們建造了這個世界。
我看到了土靈之王尤雷爾·石心揮舞著他的權杖，自健康的泥土中塑造出新的土靈，我也看到了因為洛肯的背叛，讓泰坦之城一片混亂。
土靈之王死了，權杖碎裂了！
驚恐的土靈們跟著勇敢的提爾逃離奧杜爾，我看到了提爾的隕落，也看到了土靈們在奧達曼密室中被血肉詛咒折磨而被迫進入沉睡...」
說到這裡，麥格尼的呼吸都變的粗壯，哪怕鑽石化的他早已無需呼吸。
他大聲說：「我看到了高山之王」莫迪姆斯·安威瑪爾自長久的沉睡中甦醒，他已遺忘了古老的歷史，從土靈化作更脆弱的矮人，我親眼看到了矮人的誕生與文明的塑造。
我的弟弟是對的！
布萊恩說我們一定能從奧達曼的發掘中找到矮人真正的起源，他是對的，我們真的是從奧達曼的地下密室里誕生的，但我們卻早已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
我們犯了錯。
尊貴的星魂使者，我們犯了錯，我們協助泰坦守護者們關押了這個世界真正的神靈，星魂！星魂在對我低語。
世界母親讓我看到了過去，祂讓我親自經歷古老的歷史，祂讓我反思。
我們犯了錯...
幾乎不可饒恕。」
「但在當時那種處境下，萬物統一場的矗立確實可以保護脆弱的星魂不被外部力量繼續干擾，尤其是虛空的侵蝕。」
艾斯卡達爾蹲坐在麥格尼身前，在這世界之夢的幻象變化中，它說：「重要的不是過去，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
小暮光使用了一些計謀，讓被獸人刺殺的你經歷了一次奇妙的返祖」，以此讓你在尋回土靈力量的同時也能和世界本身產生更深入的交互。
她希望矮人們找到你們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正確的位置，本座也希望如此。
現在甦醒吧，麥格尼。
等待隱秘通途的召喚，我的夥伴會指引你真正前去覲見星魂，在這個世界唯一的主人面前，你需要代表矮人的文明謹慎的做出你們的決定。
是要加入星魂的獵群，還是要繼續站在泰坦那邊。
你們雖然誕生於泰坦的規劃，但在經歷了血肉詛咒之後，你們已經脫離了奧術秩序的約束，得以依靠自己的思考與認知做出和你們未來息息相關的決定。
去吧。
你的家人在等著你呢。」
白虎並沒有給麥格尼更多時間，這矮人在世界之夢的影響下已經有些「迷糊」了，他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大量歷史的洗刷，這不是覲見星魂並見證世界歷史的正確方式。
準確的說，麥格尼其實是被「牽連」了。
但小暮光能想到這樣的方法來影響以「頑固」著稱的矮人文明，確實證明了當年白虎給小馬駒們起名字的時候沒有起錯。
作為尊可汗們的領袖，小暮光確實擁有相當敏銳的智慧，宛如虛空的思維一般不可捉摸卻又總能達到目的。
隨著幽靈虎揮起爪子，麥格尼的意識被從這個混亂的世界之夢裡打碎，又在下一秒回歸到他的鑽石軀體中。
「啊！」
麥格尼·銅鬚髮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把正在給他做「安魂儀式」的小貓嚇得一個激靈。
比格沃斯先生揮起爪子，在麥格尼的鑽石軀體上劃出火星子，以此作為自己被嚇壞的懲罰，然後嗖的一聲跳回了老克懷裡。
在布萊恩和茉艾拉驚喜的注視中，麥格尼一個翻身就從石床上跳了下來，但鑽石化的軀體過於沉重，讓他在落地時沒能掌握好力量，咔擦一聲踩碎了地面。
「別過來！」
麥格尼對自己的弟弟和女兒阻止道：「我現在控制不了這具強悍軀體的恐怖力量，可能會傷害到你們...別擔心，我清醒了，那猛虎...尊貴的使者喚醒了我，並為我點明了道路。」
「哥哥，你到底在說什麼？」
布萊恩感覺自己的大哥這會依然有點「魔怔」，他焦急的詢問道：「你在那噩夢裡到底看到了什麼？」
「噩夢？不，我的弟弟，那不是噩夢，那是來自世界本身的呼喚而我被選中了，僅此而已。」
麥格尼擺著手，小心翼翼的活動腳步，收斂著因返祖化而得到的極為誇張的「遠古土靈」的力量。
斯雷加這種特殊的寶石土靈哪怕在遠古泰坦守護者序列里，也算實力強悍的特殊「品種」，作為比穆拉丁還要強大的山丘之王，麥格尼當然知道他此時具備多麼可怕的破壞力。
他對布萊恩說：「我見證了世界的變遷，也看到了矮人的誕生，我見證了那個古老的秘密...別這麼看著我，布萊恩，我不能將那些歷史告訴你，祂沒允許我將其大嘴巴亂說。
再說了，我的弟弟。」
麥格尼那鑽石化的臉上露出一絲生硬的笑容，他說：「我又怎麼能剝奪你依靠自己的雙手抽絲剝繭，從歷史中找到真相的快樂呢。」
「嘿，這下我相信你真的醒了，這可像是你會說出的混帳話。」
布萊恩·銅須鬆了口氣。
茉艾拉還有些懷疑，這個從小被當成男孩培養的公主殿下有合格的領袖思維，她覺得三叔的判斷有些過於武斷了。
自己的父親明顯有著不同於以往的「狂熱」，這很不正常。
「您的鑽石化...」
茉艾拉上前撫摸著父親那堅固到難以形容的軀體，她低聲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以為那半人馬的可汗是故意害你，精靈們的阿坎多爾聖果還有這種效果嗎？」
「不，這是個幾乎無法復刻的意外，我的女兒。」
麥格尼想了想，解釋道：「我們矮人天生就擁有石像形態」，那是我們對於古代矮人的模仿，而山丘之王能夠激活天神下凡」的力量也是源於古代山丘之王的傳授。
但這些力量都是我們對於真正先祖的模仿，是退化之後殘留的力量被暫時激活。
我的女兒，你之前不是在研究為什麼現在的山丘之王不管是力量還是防禦力，都要遠遠弱於古代山丘之王的原因嗎？
讓我告訴你，那是因為我們的退化還在繼續，不過那惡毒的血肉詛咒已經無法影響矮人文明的長存。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那詛咒塑造了我們，讓我們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呵，虛空的出發點是壞的，但命運的祝福讓這事反而被執行好了。
總之，我現在的鑽石化基本可以被視作石像形態」的極致強化版，不必擔心，我很健康，比任何時候都要更加健康。
替我感謝半人馬們的幫助。
若無他們提供的方案，我不但早已死在獸人的惡毒刺殺下，也沒有機會能接觸到這世界的奧秘與真相...
」
「陛下！」
就在銅須一家人享受團圓時刻的時候，一名穿紅袍的矮人官員卻急匆匆的沖入了這裡，在看到麥格尼以奇特的方式甦醒之後，這名官員喜出望外的上前跪拜，但也沒忘了正事。
帶著華美的紅寶石頭帶的他仰起頭，對麥格尼匯報導：「有緊急軍情！塞爾薩瑪的鎮長剛剛通過秘密渠道向鐵爐堡送回消息，一隊來自黑石山的客人」在昨晚拜訪了他。」
「嗯？」
麥格尼、布萊恩和茉艾拉同時發出了疑惑的鼻音，幾位王族彼此對視了一眼，由麥格尼詢問道：「那些客人」的具體身份是誰？」
矮人官員猶豫了一下，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洛薩、瓦里安和克爾蘇加德，但鑽石矮人國王一揮手，大聲說：「不必在意我們的人類朋友，他們是可信之人，說吧。」
「呃，那些客人是暗爐城的領主。」
矮人官員低聲說：「他們都在暗爐城位高權重，但這不是關鍵，陛下，真正的問題是那幾名暗爐領主只是打前站的，他們真正護送的貴人」是達格蘭·索瑞森！
沒錯，就是個狂妄的黑鐵皇帝。
索瑞森受了重傷，此時就在塞爾薩瑪與豐饒平原的交界山區中，他們是來避難並尋求政治庇護的。暗爐城在前幾天被戰爭部落攻破啦，據說發生了可怕的屠殺。
現在瑟銀峽谷和豐饒平原上到處都是逃難的黑鐵蠻子，那些暗爐領主想要在豐饒平原邊境的幾座地下城市重組防禦，收納流民，但他們說獸人一直追著他們。」
這個可怕的消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洛薩爵士甚至不顧外交禮節，上前詢問道：「暗爐城那個誇張的地形，但凡索瑞森皇帝腦子正常，哪怕用最保守的防禦模式，獸人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內就攻破那裡！
他們不是還有元素叛軍和黑龍相助嗎？
怎麼會這麼快被破城？」
「元素背叛了黑鐵矮人，元素叛軍在那個叫斯莫德隆」的大炎魔領主的帶領下與獸人結盟，它們從熔火之心衝出，聯合那些拜火教徒奪取了城門，放最兇殘的戰歌獸人入城。
至於黑龍...」
那矮人官員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真假，但根據那些黑鐵領主的描述，他們城市中的黑龍已經被獸人們獵殺，黑龍的領袖，號稱黑石之王」的半神黑龍奈法里奧斯被獸人大酋長差點砍死，據說那些被殘忍殺死的黑龍們的腦袋都被懸掛在黑石山的城牆之上。
總之，陛下，黑石山變天了，您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麥格尼也沒想到，自己才剛剛從世界夢境中甦醒，甚至都來不及喘口氣，就要直面已經徹底潰爛的戰爭局勢。
黑石山已經被獸人奪取，看樣子黑鐵矮人在瑟銀峽谷的一系列防線也擋不住獸人猛攻，而豐饒平原除了幾個山口之外幾乎是一馬平川，根本無險可守。
一旦獸人大規模進入豐饒平原，那麼銅須矮人的邊境城鎮塞爾薩瑪就要直面獸人的兵鋒了。
最可怕的是，矮人們還沒有做好應對如此大規模衝突的準備。
「父親！絕不能讓豐饒平原的山口失守！」
茉艾拉反應極快，這位銅須公主大聲說：「您必須立刻派遣雷矛元帥前往南部山口防禦並且在塞爾薩瑪的山口附近布置大軍，豐饒平原的地形很適合蒸汽坦克突進。
把他們派過去！
讓獸人用他們的血肉之軀直面我們的鋼鐵戰車！
如果您不方便出面，現在能征善戰的二叔又不在，我可以去前線督戰！」
「不，你留在鐵爐堡，你是個姑娘家，茉艾拉，鐵爐堡的男人們還沒死光呢。」
麥格尼迅速採納了女兒的正確建議，布萊恩也趕緊跑去聯絡城市中的官員們準備通報這個糟糕的消息，而茉艾拉不開心。
因為她父親又一次以「她是女人」為理由拒絕了她承擔沉重職責的嘗試。
麥格尼什麼都好，對兄弟友善，對國民仁慈，很顧家也很忠貞，在茉艾拉的母親早逝之後從未想要再娶，甚至連酒量都是最豪爽的矮人酗酒者。
唯獨這個「重男輕女」的思維讓茉艾拉非常難繃。
她還記得自己小時候，父親總會興致勃勃的親自訓練她的武藝，並教她如何用火槍瞄準，可是在自己長大之後，父親就從不與自己進行這些家庭活動了。
他想要個男孩來繼承鐵爐堡的王權，那種渴望讓茉艾拉無能為力。
不過眼下國家遭受外敵入侵，茉艾拉還是立刻收拾了自己心中的悲傷，作為父親的政治顧問向他建議道：「您必須親自接見達格蘭·索瑞森，雖然我們和黑鐵矮人關係敵對，但如今我們有共同的敵人，而且索瑞森皇帝手裡根本沒有牌可打！
他只能任您拿捏。
最重要的是，父親，如果暗爐城在我們和蠻錘的幫助下才能復國，那麼自高山之王」莫迪姆斯·安威瑪爾逝去後就分裂的三錘氏族會迎來最完美的統一時代。
您會因此成為第二位高山之王」！
矮人的文明將因此得到真正的統一，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旦我們錯過了，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時機了。」
「你說得對，茉艾拉，你總是如此敏銳的善於抓住每一個機會。」
麥格尼有些猶豫，他說：「但我現在這幅樣子實在難以帶領人民，你知道我們的人民多麼頑固，他們需要時間才能接受他們的領袖成為了一個鑽石人」。
如此重要的事必須由你的二叔或者三叔親自出面才行。」
「我也可以去，父親，我可以代表銅須王族和索瑞森皇帝談判！」
茉艾拉實在受不了了。
她大聲說：「這是我提出的建議，我研究了那麼多年黑鐵矮人的歷史與文明形態，我一直在為這一刻做準備！我可以把所有的功勞都奉獻給您，但我必須親自完成這件事。
我對我的國家和人民也有職責！您不能阻止我做出奉獻。」
「女兒，我只想要保護你，黑鐵蠻子會傷害你...」
麥格尼還想要再說出那個足以讓茉艾拉徹底爆發的理由，卻突然感受到一陣來自精神層面的壓力，似是剛剛結束的世界之夢又一次襲來。
在那如背負山脈一般的壓力爆發中，艾斯卡達爾語氣冷漠的說：「雖然星魂尊主尚未選定自己的面相，但大概也是以女性形象誕生，本座侍奉的月神與寒冬女王皆是女性，本座的獵群中亦有強悍的雌獸。
麥格尼，你這小年輕」怎麼還有比我們這些老頭子更糟糕的保守思想呢？
讓你的女兒去負責這件事！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要意識到在你覲見星魂後，你就不再只是矮人們的國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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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茉艾拉·銅須：
關於「誰才是最強的山丘之王」這個話題，我的好朋友「腳男焦點」之前在B站做了一期比較視頻，雖然我對於其中穆拉丁和小牛的戰鬥力論斷稍有不同意見，但那個視頻確實講明白了麥格尼是比穆拉丁更強的山丘之王，而且還詳細描述了「破懼者」戰錘的生效原理。
那玩意是之後要出場的「妙妙小工具」，所以有興趣的兄弟可以去B站看一看，另外他最近重啟魔獸世界NPC武力排行了，那個系列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