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為了一份破工作,你們倆至於這麼拼命嗎?
第468章 為了一份破工作,你們倆至於這麼拼命嗎?
瓦洛克·薩魯法爾看向天空,兩頭兇殘的冰霜巨龍正在赤脊山的天空中瘋狂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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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獸的碰撞與廝殺讓其全身的靈骨都在不斷的碎裂墜落,而它們朝著彼此噴出的寒冰吐息更是給下方的亡靈帶來了無妄之災,這在死亡強化下可以封凍萬物的巨獸所到之地只剩下死寂寒冰。
或許這也在耐奧祖的設計之中。
不管老獸人今日是否可以突破對面通靈大師的封鎖,赤脊山外圍區域的亡靈都會被以這種方式壓制清理。
不過對面顯然也是個狠角色,在意識到耐奧祖的打算之後,糾纏的冰霜巨龍一個兇殘的甩尾打退對方,隨後朝著獸人這邊飛掠而來,儼然打算轉換戰場,把獸人也拖入這場生死對抗里。
耐奧祖所有的精力與思維都用於操縱冰霜巨龍並試圖統御對方,他沒有時間觀察四周,完全把自己的安全託付給了護衛的獸人戰士與那六個看起來簡陋的通靈圖騰。
這一身死氣的老獸人很信任瓦洛克的武力,並且絲毫不擔心這個和他不是一條心的戰士突然暴起。
但想要在艾澤拉斯這個鬼地方尋找「絕對安全」是不可能的,就比如眼下,當瓦洛克的目光再次回到幽靈虎身上時,那股曾與死亡擦肩而過的絕望感便又一次浮現。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他離開了艾澤拉斯的緣故,導致他在赤脊山戰場上被虎大聖一刀破招,差點斬殺的經歷突破了時間網絡的封鎖,而再次進入艾澤拉斯時,這段記憶雖然變的模糊但依然有跡可循,此時見到幽靈虎,那記憶便浮上心頭。
他雙手緊握著戰斧,殘留著一道猙獰傷口的軀體下沉,以最完美的姿態應對眼前的危險。
然而,雙手中滲出的汗水與加速跳動的心臟都在告訴他,他不可能贏!
時至今日,他也沒有能找到應對當日那一刀的辦法,他的武藝與戰鬥天賦並未得到完美的釋放,哪怕是在「武藝哲學」層面都遠不及眼前的兇殘猛虎。
更重要的是,瓦洛克在之前越過黑暗之門時,依稀也見過這頭猛虎。
霜狼氏族的盲眼先知德雷克塔爾更是言之鑿鑿的將自己傾聽到猛虎之靈警告的那件事孜孜不倦的告訴給每一個他認識的獸人。
那位薩滿大師篤定霜狼氏族得到了猛虎的祝福..
啥?
你說第一批獸人先鋒都快被艾斯卡達爾殺絕種了,怎麼還能叫「祝福」?
廢話!
其他獸人都死在了獵場裡,但惟獨霜狼氏族在闖入猛獸領地後還全須全尾的逃了回去,這不叫祝福,那什麼才叫祝福呢?
反正德雷克塔爾是堅決不同意任何獸人再穿越黑暗之門,那位盲眼先知篤信猛虎的警告,並且深知不能在關於「狩獵」的事情上激怒猛虎之靈。
總之,眼前這頭神秘的幽靈虎在如今的瓦洛克·薩魯法爾心中已經成為了「神」的代名詞。
獸人沒有洛阿信仰,他們篤信先祖之靈,屬於祖先崇拜的集大成者,但他們也能理解「神」是什麼概念。
所以,哪怕此時瓦洛克手持武器,但他身上卻並沒有多少戰意。在戰鬥的理由不夠充分的時候,他真的很難說服自己「向神揮刀」。
面對白虎的問題,瓦洛克並未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放在那些環繞著猛虎瑟瑟發抖的跳舞鼠身上,那些「老鼠」面目驚恐,儼然還保留著思維,但不管是強悍的獸人戰士,還是狡猾的前術士都無法對抗這種「無咒施法」的群體變形術,可見這位幽靈虎擁有的並非只有登峰造極的武力。
「說!在本座放過你一馬,允許你帶著你哥哥的遺志返回故鄉,去和你的兒子團聚時,又為什麼非要主動跑回來送死?」
艾斯卡達爾用一種猛獸直視獵物的冷漠的目光打量著持斧的瓦洛克,說:「你不會覺得你擁有什麼必要理由」的情況下,就可以在觸犯猛獸戒律時還苟且存活吧?在越過黑暗之門的那一刻,你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我抱定必死的決心才敢再次回到這裡。」
瓦洛克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看了一眼身旁還在「鬥法」的耐奧祖,放下了手中的戰斧,向白虎低下頭,他沒有絲毫隱瞞,坦誠的說:「我第二次闖入您的獵場有兩個原因,第一,霜狼氏族的薩滿大師與蓋亞安宗母已經確認德拉諾的元素只是凋零但並未消亡。
在德雷克塔爾長者親自感受過艾澤拉斯的和諧元素後,他們認定之前被我們判定為死亡」的世界還有最後的一線生機,如果可以讓我們的元素力量也回歸到如這個世界一般和諧的程度,那麼最少納格蘭草原的生態還能維持。
純淨的瑪格漢獸人們將擁有最後一塊存身之地。
我和哥哥參與了戰爭部落屠滅世界的醜惡之事,我的兒子與侄女還在納格蘭草原生活,在從魔血帶來的瘋狂中清醒後,我意識到自己必須為他們做點什麼。
我想,如果我哥哥還活著,他也一定會為了這份元素的拯救奧秘而拋頭顱灑熱血。」
「與我無關!德拉諾並非本座的獵場,我對那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艾斯卡達爾彈出了幽魂爪刃,說:「你也不必向本座懺悔,我只會給你死亡而非救贖。」
「並非救贖!」
瓦洛克大聲說:「大錯已經鑄成,那不是我做幾千件好事就能對沖的罪孽!
哪怕我最終為德拉諾帶回了挽救之法,也改變不了我是個可恥屠夫,必須下去地獄受苦的事實,我已經接受了我的結局,只是先讓那些還活著的人能在承受了我們的錯誤代價之後重新找到活下去的可能。
我知道我會死於這裡,死於您爪下,我只是請求您在死亡到來前多給我一點時間..
一點點就好!
耐奧祖已經快要找到元素和諧的奧秘了。
他也是為這個來的!
他知道踏入艾澤拉斯的代價,但這個一心贖罪的老傢伙還是來了,他說他每一天都生活在地獄裡,擁抱死亡對他來說並非懲罰。
這就是我們抵達這裡的第二個目的...或者叫原因?」
瓦洛克是個典型的獸人戰士,他的行動要快過思考,雖然談不上嘴笨舌拙,但也無法給自己的描述增添更多細節,只能在白虎探究的注視中平鋪直敘的說:「我們是被德萊尼人的先知用預言說服的。
維倫,我不知道您是否聽過這個名字,他的德萊尼同胞幾乎被戰爭部落屠戮殆盡,他帶著最後的德萊尼人隱居於惡劣的沼澤之中,卻在某一日突然派出了他麾下的聖光選民,找到了我和耐奧祖並把我們帶到了他面前。
他對我們做出了一個聖光拯救」的預言。
他說現在的殺戮無法停止,但一切都會在過去得到挽救,哪怕並非同一條時間走向,但他依然想要拯救德萊尼人和德拉諾世界,以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
而完成那個預言的方式就是我和耐奧祖通過黑暗之門,前往艾澤拉斯。」
「嗯?」
聽到「維倫的聖光拯救預言」時,艾斯卡達爾的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它似乎猜到了維倫的預言真正指向的「拯救者」是誰,在眼底浮現的那一抹一閃而逝的喜悅後,白虎追問道:「老維倫有沒有告訴你,那份預言實現的時間?」
「他沒說,但我看得出來,那個永生但老邁的先知為了解讀這個預言幾乎熬幹了精力,他就像是一夜之間衰老了幾萬歲一樣。」
瓦洛克努力將自己記憶中的畫面描述給白虎,他敏銳的察覺到艾斯卡達爾對於這個預言很感興趣,這或許能給他和耐奧祖爭取到最寶貴的時間。
獸人戰士說:「維倫只是告訴我們兩個,格羅姆·地獄咆哮會派人請耐奧祖前往艾澤拉斯協助戰爭,我們只需要順應邀請,前來這個世界就好。
剩下的細節他似乎也看不到,但他讓我們在這裡堅持到聖光閃耀」的時刻,還篤定說只要那縷光閃耀起來,另一個德拉諾」就會得救!
而我...」
瓦洛克嘆了口氣,撫摸著心臟上傷痕,說:「他單獨對我說,我也會在那縷光閃耀之時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救贖。我不認為我這個爛人有資格得到什麼救贖,但如果還有一縷希望...」
「嗯,本座知道了。」
艾斯卡達爾後退了一步,說:「那就再給你們一點時間,去尋找你們需要的東西,然後坦然赴死吧,不必對自己的命運有什麼更多期待,你這條命本來就是我賒」給你的。
至於你們要找的東西..
呵,一個衰亡的小世界怎麼可能擁有足以在死亡的陰影中挽救自己的元素之力?
如果德拉諾的元素真的強大到可以做到這種事,它也就不會遭遇被你們一群魔血獸人屠滅的悲劇了,不是每個世界都如艾澤拉斯一樣幸運。」
說完,白虎瞥了一眼耐奧祖,轉身離開。
瓦洛克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真會被幽靈虎放過一馬,但隨後便上前幾步,追問說:「若正在和耐奧祖對抗的通靈大師是您的僕從,那麼我是否要阻止耐奧祖繼續與他戰鬥?我們在您的獵場中應該遵循您的規矩。」
「優勝劣汰就是本座的規矩,適者生存就是野獸的真理,耐奧祖正在履行這條規矩,你為何要阻止?」
邁入靈界之風中的艾斯卡達爾頭也不回的說:「既然已經確認耐奧祖所求之物亦在本座手中,那麼不管他或者克爾蘇加德誰輸誰贏,本座都會得到一個完美的餌」。
當這場求職大賽」里唯二的候選者都是我的利爪時,這場狩獵的勝利就已被提前鎖定了。
唔,老克一直不太懂化身為野獸所需的意志,但願這場良性競爭」能補上他缺失的最後一環。」
「那戰爭呢?」
瓦洛克大喊道:「格羅姆會再次帶來戰爭!人類與矮人的王國會直面毀滅...」
「與我何干?」
靈界之風中傳來幽冷的聲音,宛如一頭野獸在重申荒野的秩序:「無法依靠自己的爪牙或智慧在大自然立足的獸群,難道還有拯救的必要嗎?」
「你這樣不行啊喵!野獸不是這麼打架的!」
老克這會在伊爾加拉之塔的頂部遠程操縱著冰霜巨龍與另一頭骨龍對抗,還要一心二用的保護大巫妖艾里克斯的心智不被耐奧祖統御奪走,這對於他來說也壓力巨大。
但還有個小貓崽在旁邊跳來跳去,指責他的操作很有問題。
就像是下棋本來就是劣勢,旁邊還有一群不請自來,又能說會道的老哥在品頭論足,但凡心態差一點就得原地爆炸。
好在,克爾蘇加德心態向來不錯。
在聽到「觀棋瞎逼逼」的比格沃斯先生指出他操縱冰霜巨龍的方式有問題的時候,老克眼珠子一轉,果斷的將手中用於駕馭骨龍的通靈節杖塞進了小貓爪子裡,他語氣簡短的說:「你來執掌骨龍,我為艾里克斯的心智護法,如果我做不到一心二用,那麼對面的老獸人也做不到,他或許在死亡領悟層面高過我,但彼此之間並沒有形成碾壓。」
「啊?貓嗎?」
小貓蹲坐在眼前的通靈水晶上,揮著爪子指了指自己,在老克點頭之後,比格沃斯頓時興奮起來,小貓得意的揮著那寒冬氣息肆意的節杖,大聲說:「那麼,讓貓和你意念合一,奪取勝利吧。」
它將自己的小小心智投入眼前的節杖之中,在經歷了很不舒服的思維跳躍後,便以一種「第一人稱」的方式控制住了冰霜巨龍。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貓突然考上了「剛大木駕駛執照」,並被分配屬於自己的恐龍機一樣。
它其實也不知道巨龍該怎麼戰鬥,畢竟連白虎老大那麼威猛的變形者都沒有變化過巨龍,這在大小貓的德魯伊生涯里屬於「盲區」。
但小貓不知道巨龍的戰法,卻很精通野獸的戰鬥,反正白虎老大也一直說巨龍就是大號蜥蜴,按照野獸的方式戰鬥就好了。
老克沒有當「畜生」經歷,對面的老獸人一樣沒有,自己雖然是個「冒牌猛獸」,但肯定比耐奧祖用獸人的方式駕馭冰霜巨龍強多了。
於是,比格沃斯信心十足,控制著兇殘的冰霜巨龍在高空中一個瘋狂的「迴旋衝刺」躲開對方冰霜巨龍的襲擊,又在加速近身中用出了自己之前在奎爾薩拉斯被白虎老大傳授的「大兜蟲戰法」,讓無懼痛苦的骨龍化身炮彈,一頭撞在了對面骨龍的身上。
這次卯足勁的撞擊讓對面的巨龍當即失衡,胸骨也被撕裂,剛想要拉開距離,又被小貓兇殘的撲上去用爪子撕扯,用利齒啃咬,龍尾搖擺中宛如攻城錘狠揍冰霜巨龍,直至兩頭兇殘的亡靈生物纏在一起被迫從高空砸向地面。
小貓知道自己的飛行戰鬥術很一般,便打算把戰場拖入地面,那裡才是它的優勢區。
這一幕被克爾蘇加德看在眼中,在意識到自家厲害的小貓居然真的在戰鬥中靠著野獸戰法壓制住了耐奧祖的襲擊,他也放下心來。
一邊感慨著「我的小貓真厲害」,一邊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為艾里克斯的巫妖心智護法上。
耐奧祖在不斷的嘗試著奪取大巫妖的心智,就如白虎閣下所說,這名老獸人對於「統御之道」的理解並非來自哪位「深淵閣下」的傳授,他是從對霜之哀傷的幻象感知中學習總結到的對亡靈駕馭之道。
這種「野路子」學識不如克爾蘇加德這種「循序漸進,名師教導」的基礎打得牢,而且耐奧祖的統御只能對亡靈生效,畢竟霜之哀傷魔劍也是亡靈神器,而老克從佐瓦爾那裡學習到的統御學識對活著的生命同樣可以生效。
當然,死亡的奧義用於生命時,其效力會大打折扣,但依然代表著這道力量超強的適用性以及其近乎無解的「思維改寫」。
這是比所有「妙妙催眠小工具」都更厲害的力量,它針對生物的「存在」生效。
如果老克是個老色批,他這會估計早就過上花天酒地的墮落生活了,遺憾或者幸運的是,他不是。
他專注於學識的研究,這反而讓他此時掌握的統御力量變的更加致命。
當克爾蘇加德可以專注於對抗耐奧祖的心智改寫時,老獸人那邊立刻感受到了超強的壓力,他對於大巫妖艾里克斯的心智扭曲被快速破解撫平,與此同時,對方在精神聯絡中也開始進行冰冷而迅捷的「黑客攻擊」。
屬於老克的統御之力也開始在耐奧祖身上生效。
就像是冰冷的爪子刺入他的心智,以一種「重塑」的方式調整他的思想,宛如「關燈」一般,讓耐奧祖感知中的整個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層黑暗,以此遮蔽他原本的思維與感官,好讓他化作屬於克爾蘇加德的「提線木偶」。
但被剝離的只有他的思維,剩下的所有東西都還在!
這意味著一旦統御完成,就會有另一個「耐奧祖」為老克服務。
「但閣下統御我的前提是要了解我,如果你這麼想讓我為你服務,那就來看看我經歷過的那些絕望吧。」
耐奧祖沒有選擇強硬反擊,而是打開了自己的記憶,順著精神的交戰將其作為「思維炸彈」砸向了克爾蘇加德。
一個老獸人一生的記憶被濃縮為瞬間的接觸,饒是克爾蘇加德多年錘鍊精神強度,也差點被那湧入腦海的諸多細節轟的原地敗下陣來。
該死!
是DDOS攻擊!
就像是眼前同時浮現出兩個人的人生,那股在自己腦海里「被解壓」的他人記憶一瞬間擠占了克爾蘇加德大部分「思維線程」,迫使他不得不放棄了對耐奧祖的思維改寫,又在精神統御失效的時刻,被老獸人抓住機會釋放了某種咒術。
無形的毒蛇在老克思維中狠狠咬了一口,讓克爾蘇加德捂著額頭髮出了痛呼,鼻孔甚至都迸出血來。
「你的精神...你的軀體,你還活著,但你居然把自己作為「心能容器」?」
老克呵斥道:「難怪你一身死氣,你是在自殺嗎?耐奧祖閣下。」
「如果我可以自殺,那我早就那麼做了,克爾蘇加德閣下,你所見到的僅僅是一個絕望到必須向魔鬼祈求一個挽救機會的絕望者,走向凋零的過程而已。」
耐奧祖知道這短暫但激烈的精神對抗要在這裡結束了,因而面對老克的質問,他還挺有禮貌的回答道:「我不知道我未來會遭遇什麼,我也不知道在我得知惡魔們對我的安排後我會不會因恐懼而淪為一個懦夫。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堅定的人,否則也不會做出這麼恐怖的悲劇。
您比我更年輕,您比我更堅定,您比我更睿智,您比我更冷漠。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成為這場競爭的勝者。
幸好,我也不是為了勝利來的...今天就到這裡吧,競爭者之間的試探已經結束,您看起來還需要一點運氣才能從我這裡豪取勝利。
但我們拼了命爭取到的只是一個墮落為魔」的機會,真可悲。
給你一個建議吧,克爾蘇加德閣下,擁抱死亡!而不是用你身為施法者的秉性嘗試去解構它,操縱它,駕馭它。
再怎麼睿智的生者也無法解構死亡,就像是人永遠想像不出自己沒見過的顏色。
你得先擁抱它,才能被賦予更多真理。」
說完,耐奧祖果斷的切斷了雙方的一切聯繫。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為他提供防護並承擔壓力的六根通靈圖騰一瞬間炸開了四根,這代表著剛才克爾蘇加德那一波精神統御有多麼致命。
若不是耐奧祖將自己的軀體化作心能容器,讓他擁有了某種類似於「巫妖之軀」的特性,否則剛才他甚至沒辦法做出有效反抗。
「唯有在這樣神奇而強大的世界裡才能誕生出如此驚才絕艷的人物,唔,我也算開了眼界並從他那裡學會了很多。」
耐奧祖發出了沙啞的笑聲,挺直的腰杆又一次低垂下來,又回頭看向身後的瓦洛克薩魯法爾,他無視了那些還在跳舞鼠變形術嘎嘎亂叫的蠢材們,低聲說:「你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剛才誰來過?」
「猛虎之靈!」
瓦洛克說:「我記不住太多細節了,這個世界的時間在幫助它隱匿,但我還記得它對我說了一些話,關於我和你這一次來到這裡的目的。」
「告訴我!
17
耐奧祖厲聲說:「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而在聽完了瓦洛克努力思考給出的那些隻言片語後,耐奧祖眯起渾濁的眼睛陷入了長久的思索,直至數分鐘之後,在小貓操縱的冰霜巨龍發出勝利的咆哮回音中,老獸人拍著手一瞬間恍然大悟。
他那充滿褶皺且塗抹了白灰的臉上展現出笑容,說:「對啊,是啊,我們的世界沒有那麼強大的元素可以治癒自己,就算我們得到了元素和諧的秘法也根本不可能依靠喚醒元素來治癒它。
我們需要幫助...」
「什麼意思?」
瓦洛克有些聽不懂耐奧祖的頓悟,但老獸人擺了擺手,似乎覺得對一個戰士解釋這些太過複雜,他從自己懷裡取出一枚灼熱的熔火核心,將其放在自己眼前,咳嗽了一聲,說:「那麼,斯莫德隆閣下,您之前說您想要藉助獸人的力量,為您在火源之界奪取一枚創世之火」碎片,以此協助您成為強悍的炎魔之王,對嗎?
我想了想,覺得這合作可行!
我會幫您勸說格羅姆·地獄咆哮大酋長帶領獸人們進入火源之界,但您必須先告訴我創世之火·薩弗拉斯的奧秘,好讓我們對此有所準備。
我聽那些跟隨您成為了可悲叛軍的火元素們說,薩弗拉斯象徵的乃是萬物的新生熱情」,對嗎?
唔,聽起來就像是很有用的神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