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用一支淵誓軍團征服艾澤拉斯?別逗你虎大爺笑了-加更【4/5】
第500章 用一支淵誓軍團征服艾澤拉斯?別逗你虎大爺笑了-加更【4/5】
(為「網遊fans」兄弟加更【4/5】)
海拉已經現身。
就在暴風城碼頭之外的海霧中。
冥獄深淵的死神罕見的離開了她最喜歡的「純獄風」家宅,萬里迢迢的跑來人類與獸人的戰場干正事。
她嗅到了這座城市散發出的死亡氣息,很快就會有一場「壯觀」的死亡盛景於此上演。
她還嗅到了德納修斯大帝恨之入骨的那個魅夜園丁的氣息,那個叫「烏爾」的狼人園丁就在這座城市裡,而就在碼頭之上等待著大帝的復仇。
最重要的是,海拉嗅到了奧丁聖者的氣息。
那是持續超過數萬年的怨恨終於將在今日徹底被終結的氣息,奧丁的聖者就在這城市裡,以聖者和洛阿之間複雜且深刻的聯繫,只要自己能抓住那個好運或者倒霉的人類,只需要巧施秘法,就足以讓奧丁感受到無上痛苦。
海拉不是洛阿,她比洛阿更強大,而且她存在的時間更長所以很清楚洛阿與信仰之間的複雜脈絡。
她很清楚,在七千多年前的塑造與糾纏之後,眼下這個時代的「戰神」早就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奧丁了,無數戰士的信仰匯聚讓奧丁成為了一個「想像中的共同體」。
那是無數戰士的渴望匯聚,其中屬於奧丁的那一部分正在日漸消頹。
這也是海拉能夠容忍奧丁的維庫人信徒奪迴風暴峽灣的主要原因,奧丁的信徒們一直在勝利,但這種勝利就如絞索在抽緊,讓戰神的信仰繁榮昌盛的同時也在扼殺屬於奧丁的意識。
她其實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能目睹奧丁被信仰「溺死」的未來。
但那份刻骨的仇恨讓海拉不願意就這麼放過自己的「犬父」。
七千多年前的「諸神黃昏」沒有邀請她,讓海拉錯過了親手掐死奧丁的寶貴機會,眼下戰神的信仰已經如此繁榮,那老鬼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座城市裡那個被指定的聖者大概率就是奧丁在徹底失去自我之前,能指定的最後一位聖者,他用這種方式來艱難的維持他的理性不被信仰吞沒。
只要海拉抓住那個聖者,奧丁就完了!
瘋癲的死神可以掐死瓦里安·烏瑞恩,以此徹底扼殺奧丁最後的自我:她也可以更惡毒的將瓦里安灌注成「死神的聖者」,以此來對咽氣的奧丁執行「終極羞辱」,讓那個什麼都保護不了的老鬼帶著最痛苦最屈辱的絕望踏上末路。
一想到自己要對瓦里安所做的那些事,海拉激動的連觸鬚的尖尖都在顫慄。
她這一次傾巢而出,不但帶來了自己所有的幽靈船,載滿了自己麾下最悍勇的克瓦迪爾溺死者們,讓麾下所有的暗影瓦格里一起現身,甚至把自己的看家好狗,冥府惡犬高姆也一起帶來了。
此時,就在海拉如大章魚一樣在海底前進,跟隨著自己誇張的死亡艦隊,在夜下的狂風驟雨中靠近暴風城的同時,高姆那巨獸的三隻腦袋也在海水中揚起,不斷地朝著這陰冷的溺死者迷霧噴吐出污穢的毒火。
這頭忠犬是海拉在冥河裡撿來的。
那是她在穆厄扎拉的「引薦」下加入噬淵後巡遊冥河的收穫,海拉用無數溺死者的血肉親手養大了它。
這不知道來自哪的野獸擁有相當誇張的詛咒生命力,而且和死亡的相性非常完美,它在海拉的力量浸潤下甚至可以在噬淵中生存。
高姆在噬淵中有自己的巢穴,還生了很多孩子,那些兇殘的野獸都繼承了高姆的力量與強悍的天賦,據說連典獄長都很喜愛這些警惕的死亡巨獸,並且將它們安置在自己的「統御聖所」前,讓這些警惕的野獸為他看大門。
這正好是高姆在冥獄深淵中的工作。
換句話說,高姆之子們從它們的長輩那裡繼承的不止有力量和天賦,甚至還有一份「祖傳編制」,這海拉真是神通廣大,把自家的狗都給安排了一份「皇糧」。
雖然只是看大門,但給凡人看大門和給死亡真神看大門顯然不是一個概念。
總之,忠犬高姆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期待與渴望,於是它今夜也異常狂暴,那三個大腦袋注視著眼前在不祥的陰雲中燃燒的暴風城,打定主意一會就要用自己無敵的踐踏把這座可笑的凡人城市徹底碾碎,為女主人抓出那個藏頭露尾的奧丁聖者。
但高姆的暴躁不只是來自於海拉的渴望與兇殘獸性對毀滅的期待,還有一抹不安。
它中間那個腦袋盯著燃燒的暴風城,左右的腦袋卻分別看向這海霧遮擋的黑夜兩側,來自野獸的感知讓高姆察覺到自己被盯上了。
就像是行走於森林中的猛獸察覺到自己被其他猛獸視作獵物一般。
它發出雷鳴般的咆哮讓女主人示警,試圖讓沉浸在復仇喜悅中的海拉更警惕一些,但海拉這會滿腦子都是如何羞辱折磨奧丁的聖者,根本不在意高姆的示警。
就算有埋伏又如何?
幽靈船上載滿了強悍的淵誓者,納格法爾號里還有一位噬淵女武神作為指揮官,海拉可不認為自己會在這裡遭遇什麼不幸。
誰能在這樣的陣容下傷害到她?
這些被困在戰爭與毀滅之中,連一群異界獸人都無法對付的凡人嗎?
開什麼玩笑!
而在迷霧之外,在那融入迷霧卻顯得更加晦暗的陰影之中,阿莎曼正蹲在一處礁石上看著高姆,就像是掠食的黑豹打量著獵物。
但很快阿莎曼就移開了目光,她舔了舔自己恍若影鑄般的爪子,搖著尾巴對身旁的蘇爾拉卡說:「你!一會去把高姆處理掉。」
「好。」
劍齒虎沒有問出菜鳥們才會問出的愚蠢問題,她信心滿滿的答應下來,那雙猙獰的虎目中迸發出戰士般的血絲,用舌頭舔著劍齒,大肉墊里也彈出宛如玉石般的爪牙。
蘇爾拉卡也有獵手的渴望,更何況在這場被大哥哥安排好的狩獵中,自己的父親也正在冥河之上看著自己呢。
高姆不是她狩獵過的最危險的犬科生物。
在過去七千年裡,小老虎也和年獸較量過,和年獸那樣的「老資歷」相比,長著三個腦袋的高姆就像是邊牧面前的小柯基一樣。
年獸是野獸,而高姆是家犬,這兩者本就不能相提並論。
不過,如果把高姆作為向父親展示自己如今狩獵技巧的貢品,那從各方面而言都很合適了。
「我說,你這次怎麼對艾斯卡達爾這麼冷淡啊?」
在灰色的黑暗中,蹲在蘇爾拉卡腦袋上的亢祖優雅的用鳥喙波動自己的羽毛,它扭頭對打量著海水之下若隱若現的海拉,要把瘋癲死神作為獵物的阿莎曼說:「你都不和它貼貼也就罷了,怎麼還一直躲在陰影里跟隨它卻不現身呢?真不怕突然從哪再冒出一個競爭者嗎?
蘇爾拉卡都夠讓你頭疼了吧?」
「你閉嘴!」
阿莎曼對待亢祖就像是那些能拿事的大姐姐們對待壞心眼閨蜜一樣,言語中毫無客氣,她呵斥道:「我跟著它幹嘛?它有手有腳難道還不能處理危險嗎?再說了,我跟著它只會影響它在這個時代的隱匿..
太多人盯著它了。
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惡棍找不到它,但它們能找到我,我離得太近會給它帶來麻煩。」
「唔,真是深厚的感情,為了讓配偶遠離危險所以選擇自己孤獨的行走,嗚嗚嗚,真是讓本座這貓頭鷹都覺察到了悲傷。
我哭了,我裝的。」
亢祖拉長聲音,又揮起翅膀指指點點的調侃道:「你現在這樣子就像是那些發瘋的藍龍,你知道嗎?那些選定了配偶的藍色大母龍們總會花很多時間偷偷跟著自己的配偶觀察它們是否會做一些離譜的事。
就像是瑪蒂苟薩和泰蕾苟薩一直在偷偷觀察那個卡雷苟斯一樣,一個個和痴女一樣真是讓人難繃。
難怪那些雄性藍龍總喜歡找外族姑娘,自家妹子都是一群偷窺狂,這誰受得了啊?
你該不會要在這個時代觀察小老虎的一舉一動,再決定下個時代是不是要獎勵它吧?
我說,我的老閨蜜啊,你這玩的有些太花了呀...哎呦。」
亂說話的亢祖被一爪子拍在水裡。
但在落入水中之前,它身上光芒一閃就把自己傳送到了阿莎曼的腦袋上,站在那裡左顧右看,拍著翅膀扇起周圍的陰影如水般流淌,說:「我們只負責狩獵海拉,但這些淵誓者和溺死者們怎麼處理啊?小老虎找到人了嗎?
「」
「不用處理!」
阿莎曼冷聲回答道:「這是艾斯卡達爾的原話,它顯然自有打算。做好準備,海拉就要進入伏擊圈了,一會你來劃定戰場,在海拉被撕碎之前,不要讓其他人打擾我。」
「好,都聽你的。」
亢祖嗖的一聲飛入空中消失不見,阿莎曼又看了一眼海底。
在暴風城的海灣最下面,獵群的最後成員巴庫已經躲在了淤泥之中假裝自己只是一塊石頭,但卻隨時準備暴起傷人。
送走死亡之翼再無憂慮的加尼也在燃燒的城市裡的垃圾堆中四處來回,它身邊還跟著一頭憨態可掬的水豚,把那些在這戰亂之夜裡失去父母或者迷路的小孩子們送出城市外,所有成員都在忙碌呢。
在陷入戰火的凡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這個世界的超自然力量已經開始了活動。
陷阱已經準備就緒。
「為了海拉!為了冥獄深淵!」
沖的最快的那艘幽靈船是最典型的維庫人龍骨戰艦,這種小船是出了名的快。
在它靠岸的那一刻就有陰冷的海霧從其中爆發,那些臉色灰白,身上點綴著鏽蝕與枯死海草的溺死者海盜們衝出船艙,這些死於風暴中的維庫掠奪者們大喊大叫著沖入碼頭。
它們背負著海拉的戰旗,宛如潮水般的灰色濁流要湧入這座已經開始燃燒的城市,將死亡之風吹入這幽深的殘夜,在海拉那猙獰的觸鬚撕裂大海,讓瘋癲的死神於水中升騰而出時,幽靈船上載著的淵誓者們也在同時現身。
和海拉麾下那些良莠不齊,總是一副小癟三姿態的溺死者海盜相比,這些真正來自噬淵的死亡精銳們顯然更具壓迫力。
它們身上沉重的淵誓戰鎧與物質世界的地面發出的碰撞宛如喪鐘,讓每一個聽到的活人都會心神顫慄。
傢伙雖然看似步伐沉重但前進速度卻一點都不慢,本在碼頭之中互相死斗的人類和獸人很快就被這些不速之客驚動,那些溺死者們衝上岸後根本不管他們的陣營,提刀就砍,讓死斗的雙方都不得不暫停衝突。
活人們揮舞利刃還能勉強抵擋那些亡靈,但在淵誓者出現之後,最殘暴的獸人都察覺到了心中的恐懼。
當那些全覆式戰盔之下的陰冷雙目掃視他們時,邪能激盪起的熱血亦感覺到微涼,一名獸人術士命令地獄犬上前撕咬,那兇狠的畜生剛撲上去就被淵誓步兵揮動戰戟刺穿,那冰冷的黑色利刃下一秒投擲過來,輕鬆洞穿了獸人的魔甲術並把他帶起釘死在了碼頭的牆壁上。
被刺穿的術士尚未咽氣,就已經開始了亡靈轉化。
淵誓者們塑造亡靈顯然不需要通靈儀式,來自噬淵的它們是佐瓦爾的意志延伸,每一個都是行走的死亡節點。
人類在潰逃,但獸人還打算挑戰一下這些陌生的敵人。
他們從各自酋長那裡得到的命令就是屠盡暴風城,這座城市裡活動的東西都是他們的目標。
一名皮膚深紅的邪獸人劍聖提著戰刀衝上去,用傑出的武藝打出斬殺,劍聖之刃帶起呼嘯斬入淵誓者的盔甲,甚至將那戰盔都擊飛出去。
他感受到利刃切過這怪模怪樣傢伙的腦袋,但完全沒有砍入實體的感覺,陰森的淵誓戰盔被打飛,下面也沒有一個真正的腦袋。
只有一團黑色的靈體,被那盔甲上的鎖鏈束縛著化作人形,又在低沉怪誕的嘶吼中揮動武器,將邪獸人劍聖打翻在地。
完全感覺不到痛苦的淵誓者手起刀落間將劍聖刺穿,幾秒之後,它身後便多了一名被束縛的亡靈,那死而復生的邪獸人劍聖身上已經浮現出了黑色的統御符文,代表著他的靈魂根本沒有逃離的機會,在死去的那一刻就成為了噬淵的一員。
這種恐怖的破壞力讓它們直面惡魔時也依然擁有優勢,魔焰可以燒死靈體,但面對淵誓鋼打造的死亡利刃,再殘暴的惡魔被擊中一下也得受傷。
最重要的是這些武器不但會傷害到軀體,而且會在靈魂上留下同樣的傷痕。
這是死亡生物的特權,它們總能攻擊到靈魂。
碼頭上的獸人很快就被一掃而空,原本喧鬧的戰場死寂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咋咋呼呼的溺死者海盜作為前鋒,而淵誓者和那些被復活的死者作為後衛。
死亡大軍在前進,而城市中的聯盟與部落並未意識到他們的交戰只會讓死亡的力量在今夜發出更懾人的咆哮。
但很快,在溺死者們衝過某一道無形的界限時,被艾斯卡達爾釋放的「千手女神」就破土而出,一千根手臂猛擊地麵塑造出的心能森林阻擋了它們的前進,把碼頭和城市分割開,這讓已經嗅到了靈魂芳香的亡靈們異常不滿。
它們咆哮著繼續向前,繞過那些生長的藤蔓試圖沖入城市,一名揮舞著鏽蝕戰刀的維庫怨靈砍倒了糾纏自己的藤蔓,但下一秒就被從眼前搶出的戰錘正中腦門。
劇烈的光焰爆發,頃刻間淨化了這個不得安息的傢伙。
手持戰錘和盾牌的圖拉楊沖了出來,在他身後是打開了戰弓的奧蕾莉亞·風行者。
薩斯多拉纏繞著火焰激射而出,宛如一道火光之刃橫掃過前方,把那些溺死者們點燃,讓它們在慘叫中化作碎裂的海草和飛灰。
雷霆在涌動,火焰在燃燒。
戴琳和凱恩也各持武器自千手女神塑造出的自然奇蹟中出現,艾斯卡達爾的「三百勇士」已抵達了自己的陣地,哪怕狂怒者並未明示,但這些從赤脊山趕回的勇士們已經知道,這座被狂怒者在一息之間塑造出的防線就是他們今夜的陣地。
他們用自己交換了幽靈軍,為暴風城贏得了毀滅時的一線生機,代價就是他們要在這裡為狂怒者完成狩獵。
而他們今夜的獵物,就是眼前這浩浩蕩蕩的死亡大軍。
「穆拉丁的鬍子在上啊!真壯觀!」
弗斯塔德·蠻錘和他的獅鷲夥伴飛過千手女神的巨像肩膀。
他飛得高,因此看得遠,在那籠罩城市碼頭的海霧之中若隱若現的遍布大海的幽靈船與那猙獰的死神讓蠻錘矮人的魂兒都要嚇飛了。
他尖叫道:「我後悔啦,在這裡戰鬥還不如在赤脊山呢,最少那些獸人被戰錘擊中就會死,但這些亡靈可感覺不到疼。」
「你最好別後悔。」
駕馭著武裝龍鷹的精靈劍聖薩洛瑞安·尋晨者手持兩把上古龍鑄之刃,他低聲對口不擇言的蠻錘矮人說:「你對狂怒者發下了誓言,在我們精靈的傳統里,狂怒者是誓言之神,一切被它見證的誓言都必須履行,否則你就會淪為猛虎之敵。
你到底更害怕誰?
眼前這些亡靈,還是暴怒的追殺棄誓者的猛虎?」
「哦,那還是這些亡靈更好對付。」
弗斯塔德撇了撇嘴,呼喚著讓獅鷲騎士跟著自己組成飛行隊列。
他們從空中飛掠而下,那閃耀的風暴之錘不斷被打向地面,每一團雷光涌動都會清理掉落點處的溺死者海盜,不過淵誓者更難對付,那些傢伙不會輕易被殺死。
更要命的是,海拉的暗影女武神們也飛入了戰場,這些傢伙的空戰能力相當誇張,得蠻錘騎士們用心對付。
「戴琳!來點風暴!」
被一頭暗影女武神追著在空中疾馳的弗斯塔德大喊著,下方剛剛用閃電鏈處理掉敵人的戴琳便揮起右手打算呼喚狂風與雷霆。
但還沒等他的風暴右爪亮起閃耀的弧光,就有劇烈的雷鳴伴隨著炙熱的焚風從天而降0
燃燒的風暴就像是收割的巨鐮,在出現的瞬間就把整個碼頭的海霧驅散,讓那些溺死者和淵誓者們再無遮擋。
「嘿,這風有力氣!」
弗斯塔德看到了追著自己的暗影瓦格里被焚風點燃了雙翼,他興奮的回身砸出風暴之錘,把那惡毒的女妖打落天際,又對戴琳喊道:「有這招數你之前怎麼不用!這火焰之風真厲害啊。」
「不是我,嘈雜的矮人,這焚風不是我召喚的。」
戴琳和凱恩對視了一眼,兩人抬起頭看向四周的夜空,他們發現在海拉到來而形成的不詳陰雲更高處的天際有大量的光芒在閃。
片刻之後,呼嘯而來的風元素巨靈們便聯手撕開了雲層,讓幽冷的月光再一次撒入混亂的夜色里。
無數的火元素以「隕石墜落」的姿態砸入碼頭戰場,甚至直接砸在那些根本無法躲閃的幽靈船上,當一瞬間點燃了好幾艘幽靈船後,海拉摩下的死靈船長們意識到空襲已至便大吼大叫著讓船隻轉向試圖進行機動規避。
然而從海水中現身的水元素們就像是鐵鉗,以「鐵索橫江」的姿態把他們很唬人的幽靈船固定在了大海上,迫使它們成為火元素轟擊的靶子。
殺敵的三百勇士們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在奧蕾莉亞射出一箭回頭時,便看到那些被千手女神擊碎的殘破大地上亦有巨石滾動。
那些碎裂的巨石被從大地之下站起身的土元素們抓著化作炮彈,被它們掄起雙臂砸向眼前的死亡僕從,宛如一場元素保齡球大賽一般。
「四元素都到了,姐姐!」
意識到發生什麼的溫蕾薩激動的跳起來。
她動作靈巧如靈猴一樣攀上千手女神的藤蔓觀察著四周,又抓著一根藤蔓跳蕩過來,翻滾著落在姐姐身旁,大聲說:「四元素被狂怒者呼喚至此,艾澤拉斯的元素大軍出現在了暴風城,它們要保護這個世界!它們將與我們同行!
永歌森林的元素隱修者篤信的傳說是真的,當世界遭遇入侵時,沉睡的元素們就會被喚醒。
它們會在元素之王的帶領下殺盡外敵。
看!
元素之王來啦!也是一頭猛虎!」
在這狂風吹拂,烈焰咆哮,流水激盪與大地轟鳴的戰場上,圖拉楊聽到了溫蕾薩的吶喊,聖騎士抬起頭便聽到了嘹亮的虎嘯。
他瞪大眼睛,在聖光的環繞下看到了一頭長著烈焰之翼的風神虎自月亮的弧光中出現。
那威猛的靈獸發出咆哮,宛如下達軍令。
它飛過天空,追隨著它的太古元素們紛紛殺入戰場,而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淵誓者們在咆哮的元素巨靈轟擊下也不比石頭堅固多少。
只是一個照面,在元素之怒的捶打粉碎中,那些踏上碼頭的淵誓者們就被攪亂了陣型。
它們被憤怒的大地拋向天空,又被自由的狂風抓著身體撕開盔甲,把那被詛咒的靈體砸向燃燒的烈火,再把其燒盡的冥殤投入激流,最終,冰冷的激流把那些冥殤凍結,宛如封凍住今日這場「死亡入侵」。
「父親,我來的不算晚吧?」
桑德蘭拍動翅膀落在了艾斯卡達爾身旁,這威猛的風神炎魔虎對自己的父親低下頭,輕聲說:「收到母親的消息後我就在元素神座喚醒了太古元素們,但您知道,元素們享受和諧的潮汐,它們不是很願意被打擾,所以跟隨我過來的只有這些太古元素們。
如果不夠的話,我再去喊一些。」
「夠了,佐瓦爾派了一支淵誓軍團就想要征服東部大陸,區區五千人就想要縱橫我的獵場。這典獄長有點太小家子氣了,祂這是看不起誰呢?」
幽靈虎擺著爪子,隨口說:「小場面而已,無需驚擾元素神座的世界衛士」們。
去把這些傲慢的闖入我獵場的蠢貨們全部燒死,讓它們的心能滋養這片大地,再把它們的淵誓鋼收集起來,以後有用。
你也不能白來一趟...」
艾斯卡達爾看著前方海面上飛出的那隻全副武裝的噬淵九武神,它指著那傢伙,對自己躍躍欲試的好大兒說:「去,宰了她!作為你獻給星魂尊主的第一份值得稱道的貢品,唯有入侵者的頭顱才能取悅世界。」
「比起取悅世界,我更希望讓您滿意。」
桑德蘭輕聲說:「蘇爾拉卡阿姨在今夜要向她的父親展示力量,我也一樣,請您見證我的狩獵,父親!
」
「嗯,去吧,本座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