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斑和柱間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4k）
第148章 斑和柱間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4k）
日向清成握著筆，在攤開的病曆本上寫：「病人名字。」
見宇智波光毫無反應，小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這才不情不願地擠出一個字：「光。」
「沒有姓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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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光。」
「宇智波一族？」日向清成裝模作樣地抬眼瞥了她一下，隨即在紙上寫下她的全名。
他一邊寫一邊說：「之前我用白眼簡單掃過，你的經絡和內臟狀態都不好，像是受過傷卻從未接受過治療，你在宇智波一族遭到虐待了？你可以告訴我，我的老師是火影，可以幫你找宇智波一族出氣。」
宇智波光抬頭看了一眼小南，仿佛在用眼睛問：火影是什麼？
小南在一旁代為解釋道：「你就————當作她是沒有時間治療吧。」
看來她們拒絕了。
「我知道了，」日向清成繼續著手上的檢查，語氣平穩地陳述：「另外你的眼睛損傷很嚴重，視力明顯衰退————視神經承受著巨大壓力。你應該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對吧？
他頓了頓，接著補充道：「不僅如此，你的身體基礎指標也相當糟糕。營養不良、長期睡眠不足、精神高度緊張————」
小南的眉頭微微蹙起，就算是刀刃也是需要保養的，戰國時的宇智波一族在幹什麼！
「能治好嗎？」
「可以。」清成肯定地點頭，「有些壞死的組織，我可以通過手術清除。但她的身體底子太差，需要時間慢慢調養。配合藥物治療的話，大概需要兩到三個月，才能恢復到接近正常人的水平。」
說完，他有特意強調了一下：「注意，我說的正常人」，是指沒有經過忍者訓練、
但飲食作息良好的普通人的水準。」
「兩到三個月————」小南低聲重複著這個時間。
清成提筆在病曆本上書寫藥方，每一味藥材的名稱與用量都標註得清清楚楚「還有這個，」他隨即抽出第二張紙，筆尖在紙上划過，「這是食譜。她的身體虧空的太嚴重了，必須加強營養補充。按這個準備膳食，對恢復會有很大幫助。」
小南一張張接過他遞來的處方和食譜，閱讀起來，希望這裡面沒有太多很難搞的藥材。
清成擱下筆，目光轉向宇智波光，語重心長：「藥物調理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自己要配合。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你的身體現在經不起折騰了。不管你有什麼事情要做，沒有一具健康的身體，都是辦不成的。」
宇智波光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去，沒有說話。
「另外，在治療期間儘量不要使用寫輪眼，就算是普通勾玉寫輪眼也不行。你的視神經已經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如果繼續過度使用，很快就會失明。」
「眼睛同樣需要休養，」清成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安撫，「等身體底子真正恢復穩固了，再使用寫輪眼，情況會好很多。」
宇智波光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小南看完手上的東西，發現有很多藥材在雨之國也可以買到，便問道：「一定要留在木葉才能進行嗎？」
她想帶宇智波光離開。
「不一定非要留在木葉，」清成回答，「不過，出於對病人的考慮，我還是建議留在木葉治療，畢竟我是全忍界最好的醫生之一。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選擇權在你們手上。」
木葉當然好，但問題是，她們不是木葉的人。
但————就像他說的那樣，這裡畢竟是全忍界最好的醫院，清成也是全忍界最好的醫生。在她看來，沒有之一。
看著沉默的兩人，宇智波光心底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我————也可以被人關心嗎？
她看起來有些為難，為什麼？她不是想要復仇嗎？那只需要我的力量不就夠了嗎？
宇智波光抬起頭望向小南：「我不要待在這裡。」
小南對上她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後才點頭：「我帶你回雨之國。」
「既然決定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清成站起身，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幾個小瓷瓶，「這些是我提前配好的藥丸，固本培元，吃著玩都行。」
小南接過這些瓷瓶：「謝謝。」
直到此刻，宇智波光看著他的眼神中才卸下幾分戒備，輕聲說：「謝謝——你給我買的衣服。」
「不必客氣。」說著，清成臉上浮現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對了，小南姐姐，上次你不是說還想看我寫的小說嗎？」
他邊說邊從忍具包里掏出兩本裝訂好的小冊子：「這次我又寫了部傳記故事，你拿回去看吧。」
小南略帶疑惑地接過冊子，目光落在封面上，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柱間和斑》。
盯著那四個字沉默了幾秒，然後低頭確認了一下手中的兩本冊子，是一模一樣的兩本。
隨後，她抬起頭看向清成。
只見清成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你懂的。
小南確實懂了。
「你這是————」她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好笑。
日向清成掰著手指，如數家珍：「青梅竹馬，聯姻，第三者————放心，裡面的很多東西都是真的，只是稍稍經過了一點藝術加工。」
小南的目光再次掃過封面，嘴角微微勾起：「放心，我肯定會給他寄過去一本的。」
「讓那個絕送過去就好，就說是我寫的。」
她將書收進懷中，點點頭：「我知道了。」
「還有一件事，」清成喊住她，「如果有大蛇丸的情報，私下裡通知我一下，五大國打算用他引出大筒木一式。」
小南微微眯起眼睛，也不知在想什麼，最後一點頭：「好。」
「那麼————」他轉頭看向宇智波光，「就麻煩你跟我來手術室，小手術，不要緊張，很快就好。」
兩人已經離開木葉已經有段時間了，一路上幾乎沒有任何交談，直到臨近雨之國邊境，小南才放緩腳步。
「接下來，我要告訴你，在你被封印的這一百多年裡，忍界大致發生了什麼。」
「大約在六十年前，時任宇智波族長的宇智波斑與千手族長千手柱間握手言和，共同建立了木葉忍者村，終結了兩族間的戰爭。此後，火之國的其他家族紛紛加入木葉，漸漸地，整個火之國內的戰爭也平息了。」
「然而，儘管木葉忍者村是以和平為初衷建立，但實質上已經形成了一個相當龐大的忍者勢力。因此，其他四大國的忍者們感到威脅後，紛紛效仿建立屬於自己的忍村，並確立了一國一村制度。」
「隨後，宇智波斑叛離木葉。又過了十幾年，千手柱間一死，戰爭便爆發了。且今為止，忍界歷經了三次大戰。」
「而我、彌彥和長門，最初只是在雨之國掙扎求生的三個戰爭孤兒————後來，我們一起建立了曉組織，可惜好景不長————在彌彥和長門相繼死去後，為了保全雨之國，我不得不將曉組織交予宇智波斑。」
「除了曉這個名字，這個組織早已和我記憶中的模樣截然不同了，丟掉它，我心中竟然沒有多少感傷。」
宇智波光愣了一下：「你不是要復仇嗎？」
小南輕嘆一聲，繼續說道：「第一，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復仇。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的力量太過強大，以我現在的力量，正面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貿然行動只會送死，什麼也改變不了。」
「加上我呢？」宇智波光又問。
「一樣的，」小南搖搖頭，繼續說，「第二，是如今的忍界正面臨著更大的威脅，大筒木一式。為了對抗這個威脅，需要集結所有人的力量，也包括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
「儘管我渴望復仇，但並不希望這個忍界因此毀滅。況且，這場戰爭也是收集情報的絕佳機會，在我之後的計劃中至關重要。」
宇智波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接著問：「你能忍多久？」
「直到我有把握殺死他們，或者確定自己永遠無法復仇時，我才會賭上一切，從他們身上狠狠撕下一塊肉。在那之前————」
小南扭頭望著她：「我並不需要你的力量，你可以安心休養身子，甚至像個普通女孩一樣在雨之國生活。」
「我復仇的決意不會動搖，但也不會被仇恨沖昏頭腦，更不願意牽連無辜。這是————
我和他們之間的戰爭。」
宇智波光靜靜凝視小南，眼中情緒翻湧：「不牽連無辜————嗎？」
那她自己呢？
她的仇人，是那些將她視作兵器使用，又毫不猶豫拋棄的宇智波一族。
但問題是，一百多年過去，那些人已經死了。
所以————她又該向誰復仇呢？
這些問題像是一團亂麻，纏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現在的宇智波一族是無辜的，甚至根本不知道她曾經存在過，可是————憑什麼我就要這樣放過他們？
小南能看到她心中的痛苦和掙扎，卻沒有多說什麼。
有些事情，別人是幫不上忙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穿過國境線，正式踏入一片綿綿細雨中。
這裡就是雨之國，對於生活在這裡的人們來說，陽光是一種奢侈品。
「我們到了。」
宇智波光抬頭望去，與古色古香的木葉村不同。雨忍村是一座被高塔和管道包圍的巨大城市，但————這裡到處都亮著燈，儘管陰雨綿綿，不見陽光，整座村子卻散發著一種希望的味道。
步入城市，沿途的居民們見到小南，紛紛開心的問候。
「天使大人回來了！」
「天使大人還好嗎？」
「天使大人！」
」————」
小南並未隱瞞佩恩戰死的消息，人們為長門的犧牲而悲慟與懷念，卻依然堅信他們的「天使」會守護雨之國。
小南帶著她進入高塔，，安排了一個舒適的房間。
「你先休息，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晚些時候我會帶著飯過來。」
說完，她轉身離去。
回到自己房間，小南從懷中取出那兩本小說，用特製的防水油紙仔細包好其中一本。
隨後便將其交給白絕，還特意囑咐了一句：「這是日向清成寫的。」
「日向清成寫的？」
白絕滿臉好奇，但一想到這是給宇智波斑的，只能暫且按捺住，潛入地下。
在它離開後，小南回到房間，取出另一本翻開，開始閱讀。
《柱間與斑》
故事從兩人年少時的相遇開始。
在一條河邊，兩個少年偶然相遇。彼此交換了名字，隱藏了姓氏，在那個紛亂的世界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一同打水漂，一同暢談理想，一同憧憬著有朝一日建立和平的村落，把弟弟保護起來。
許多年後，柱間和斑終於實現了他們年少時的夢想，建立了第一個忍者村。那是他們心血的結晶，亦是少年誓約的見證。
可是————宇智波斑已經沒有弟弟可以保護了。
又過了很久，從木葉出走的宇智波斑帶著九尾回來了，和千手柱間展開了最後一場生死搏殺。
【柱間：「斑，你知道嗎？我為了打敗你，木遁我苦練了多少年呀。」】
【斑望著他，眼神漸漸失焦：「柱間————我真嫉妒你。」】
【柱間並未發覺不對，隨口應道：「啊？我還嫉妒你呢，長得那麼帥。」】
【斑：「————可我最珍視的夢想被別人毀掉了。」】
【柱間愣了一下：「啊？誰？」】
【斑：「那是我最好的朋友。」】
【柱間氣憤至極：「斑兒，斑兒，你現在就寫信把他約出來，你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幫你一起打他。」】
【斑只是看著他，沉默著。】
【柱間不停地催促：「寫信啊！我幫你！」】
【斑終於拿出紙筆寫了封信，緩步走到柱間面前，將信放到他的手裡。】
【柱間愣住了，捏著信紙久久不曾動彈。】
【「柱間，我把宇智波的榮耀和族人的期盼全都捨棄，能不能把曾經那個懂我的柱間還我。」】
宇智波斑望著天邊，輕聲呢喃：「哈西辣媽————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黑絕從旁邊冒出腦袋：「斑大人，穢土轉生已經準備好了。
」
斑合上書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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