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5K)


  第206章 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5K)

  聖誕後的幾天裡。

  東京的風像是忽然換了顏色。

  充斥著藍與白,灑滿了年輕人的笑。

  無論是廣末涼子騎著自行車掠過街頭的身影,還是那句【連接你我,顛覆世界】,抑或是那個奇怪倒裝的手勢、那場瘋狂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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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原本只該停留在廣告片裡的東西,在短短數日內,從電視機里溢了出來。

  帶著新浪潮的氣息,滲進校園和寫字樓,滲進電車站台和城市櫥窗,也滲進一個時代的記憶里————

  起初,大家只覺得那是一支拍得格外漂亮的廣告。

  並把它放進了十佳創意廣告之中。

  但漸漸的,他們開始發現。

  星漢這家公司,似乎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星漢了。

  在過去三年裡,人們提起星漢,首先想到的,往往還是遊戲。

  是CM展上的驚鴻一瞥;

  是《邊緣行者》的異軍突起;

  是《凝望深淵》把整個市場震得發麻!

  是那個,總能做出不可思議作品的,和女明星們糾纏不清的美少年製作人蘇硯承。

  可到了這一刻,某種更清晰、也更宏大的輪廓,開始從水面下浮了上來。

  有些對經濟和行業比較敏感的人忽然發現。

  廣末涼子的廣告片,不僅僅只是廣告。

  而是星漢第一次的,真正意義上的,全民級品牌投放!

  以前不是沒有打過廣告,但都是遊戲宣發,或者嘉年華推廣————

  從未有過這樣大規模從上到下的轟炸。

  而這,也是星友第一次以「年輕人的潮流入口」,而非「遊戲愛好者附屬社區」的身份,走進大眾的視野中。

  這對蘇硯承來說,非常重要。

  他需要刻板印象,需要大眾傳播,需要一個固有標籤。

  就像大家提起波蘭想到的就是蠢驢。

  提起暴雪,就想到那它活太久的爹。

  要是哥們整完《守望先鋒》就立馬駕崩,那如今風評簡直不敢想像。

  說回星漢。

  這一次的廣告投放,也和不久前第一次正式向廣告主開放合作聯繫了起來。

  這倆其實是一體的,只不過一個代表引進來,一個代表走出去。

  甚至其意義,比廣末涼子那支爆紅的廣告片本身更大!

  因為在此之前,哪怕星漢已經擁有搜索、社區與遊戲平台,哪怕它靠爆款遊戲和算法授權活得相當滋潤,但外界對它的理解,依舊停留在「很會做網站的遊戲公司」上。

  可當廣告系統一開,首月營收便直接越過千萬美元門檻時,所有人忽然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星漢不是在拿遊戲利潤補貼網際網路。

  它的網際網路業務,已經開始自己生血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星搜不再只是一個快得驚人的搜索工具而是開始成為可持續變現的流量入口!

  意味著星友不再只是年輕人用來留言、看明星、找同學的新潮玩具————

  而是開始成長為一個能承接品牌預算、製造社會話題、沉澱關係鏈的公共空間!

  同時也意味著,那蘇硯承原本就那最看重的東西!

  那就是恆星平台,不再僅僅只是賣遊戲的商店,而在星友和星搜的加持之下,逐漸長成內容消費的下游閘口。

  什麼叫閉環啊!(戰術後仰)

  而那支,席捲街頭巷尾的廣告?

  則像是一根被點燃的引信,把原本各自分散的力量,驟然擰在了一起。

  星漢的產品,開始逐漸連成一張網。

  星漢,不再是一家擁有多個產品的公司。

  它開始形成體系,變成一個生態,組成閉環————

  而對1998年的網際網路行業來說,「生態」兩個字,本就意味著野心,意味著擴張,意味著不再滿足於做某一塊業務中的贏家。

  從這一刻起,星漢開始被當作一種更麻煩、也更誘人的東西看待。

  「————在蘇硯承的帶領下,它成為了一家可能擁有入口價值、關係價值、消費承接能力以及底層技術壁壘的綜合網際網路平台!」

  某美聯儲和華爾街顧問,對星漢和蘇硯承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這樣的公司,在任何時代都不會缺少掌聲————」

  但是,所謂木秀於林。

  比掌聲更快到來的,卻往往是其他更複雜的東西。

  估值、風聲、猜測、緋聞、凱覦與討論————

  當星漢選擇站上台前,幾乎是一夜之間。

  各國媒體,便開始用完全不同的語氣,反覆提起它和他名字。

  美國,CNN的晚間財經節目。

  正在播出一場喜聞樂見的財經辯論。

  藍白色調的演播室燈光下,大屏幕上,打出一行標題:

  《星漢:也許是亞洲最令人抓狂的網際網路公司?》

  然後屏幕右下角,滾動字幕迅速掠過幾個驚人的數據:

  【廣告系統開放首月營收破1000萬美元!】

  【搜索累計用戶逼近1800萬!】

  【社交平台註冊用戶超1200萬!】

  還有————

  【仍未接受任何公開融資】

  「So~」

  主持人翻著手中的資料卡,語氣半驚嘆半調侃:「今晚我們來聊一家讓很多投行人士睡不著覺的中國公司:星漢!

  如果你最近關注過國際科技板塊,或者電子遊戲雜誌————」

  一頓,底下鬨笑。

  「沒錯,電子遊戲,天啊我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節目上說出這個詞。」

  主持人挑眉翹嘴,「如果你也是電子遊戲玩家,那麼應該已經看見這家公司的名字很多次了。

  星漢!

  一家起家於遊戲的公司,現在卻同時擁有遊戲引擎、搜尋引擎、社交平台和一個遊戲數字分發平台!

  開放廣告合作後的第一個完整月,廣告營收就突破了一千萬美元。

  更誇張的是,到目前為止,它還沒有接受公開融資。」

  主持人語氣激動的介紹。

  隨著話音落下,鏡頭切向嘉賓席。

  矽谷出身的科技分析師大衛·戴戴著眼鏡,精英氣十足,率先開口:「但是真正讓人不安的,不是一千萬美元本身。

  因為一千萬美元放在美國,不足以讓華爾街集體失眠。

  真正的問題是,它來得太早了!」

  主持人挑眉:「你是說,因為星漢比預期更早證明能賺錢,反而會引起華爾街們的擔憂?」

  「沒錯!」

  大衛·戴點頭,「如果一家公司只有用戶,那是故事。

  如果它有一千六百萬到一千八百萬的搜索覆蓋用戶、超過一千二百萬的社交註冊用戶、六百多萬的數字平台帳戶,同時廣告一開就能在首月做到一千萬美元以上的營收,那就不只是故事了。

  那意味著它可能已經摸到了商業模式!」

  「唔哦!」主持人驚嘆。

  同時,坐在對面沙發上,另一位來自華爾街投行的大佬嘉賓笑了一聲,接過話頭:「事實上大衛說的雖然對,但問題甚至還不止這些。」

  「能詳細說說嗎?」

  「其實如果我要投資星漢,讓我真正感到棘手的是,這家公司看上去並不缺錢。」

  「為什麼?」

  「因為根據我們的分析和調查,星漢,它有遊戲收入,有名為光年引擎的遊戲引擎授權,有恆星平台分成————

  然後現在,他又開始有廣告收入!」

  投行大佬攤手,有點無奈的表情:「所以換句話說,它不是來求資本救命的。

  如果它要融資,那更像是在挑合作方,而不是找投資人。

  而這就代表了,它會變得很貴很貴很貴!」

  底下靜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消息。

  幾秒,主持人順勢追問:「所以你們會放棄嗎?」

  「當然不會!」

  大衛·戴和投行大佬同時搖頭。

  「那你們又為什麼會這麼在意一家不肯融資的公司?」

  投行人士攤了攤手:「因為對資本市場來說,最痛苦的事情不是錯過一家公司。

  是你明明知道它值得投,卻不知道它什麼時候、以什麼價格、會不會讓你上桌。」

  演播室里傳出幾聲低笑。

  「呃,抱歉我沒太聽懂,所以讓我問個更直接的問題吧,」

  主持人附和了幾聲:「華爾街到底是喜歡星漢,還是害怕星漢?」

  這一次,兩名嘉賓同時笑了。

  最先回答的是那位投行大佬:「都不是,我嫉妒星漢。」

  演播室內頓時一陣笑聲。

  大佬卻收起笑,認真道:「這是認真說,因為星漢最令人焦慮的點在於,它不像典型的網際網路初創公司那樣,必須拿風投的錢去換時間。

  它可能有足夠的現金流把時間拖到對自己最有利的那一刻。

  而對投資人來說,時間站在它那邊,就不站在我們這邊。」

  科技分析師補了一句:「而且如果它繼續拖下去,等到搜索、社交、平台和未來可能的通訊業務真正閉環,今天的一千萬美元廣告收入,回頭看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到那個時候,它就不再是一家值得投資的公司,而是一家你必須追趕的公司。」

  主持人低頭看向最後一張提詞卡,語氣意味深長:「所以你們都認為,它最終還是會融資?」

  「會!」

  投行人士篤定地點頭:「但問題不是它會不會融資。」

  大衛·戴接過:「問題是,到那一天,誰還有資格坐上那張桌子上?」

  【星漢的廣告收入越漂亮,投資人就越難受。因為每多一個月的自我造血能力,就意味著未來的談判桌上,它會少低一次頭。】

  《紐約時報》·科技評論欄【片場視線三次交匯!廣末涼子與蘇硯承假戲真做,傳聞升溫!】——日本《FOCUS

  》

  【世嘉DC缺貨大危機,或向股東星漢索求第一方大作兜底!】

  —《遊戲周刊》

  【抱歉,我們和他也只是朋友。】—內田有紀和中山美穗接受採訪【索尼暗示星漢的下一步作品將會登陸PS2而不是DC!】

  《電擊G「smagazine》

  【我的理想型啊?其實很小眾,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蘇硯承,就他那樣的,很聰明,很有才華,還很性感————所以如果有機會約會,我應該不會拒絕的————】——港娛某女星在《康熙來了》當眾坦白【Not 1,not 2,not 3————星漢動作頻出,子公司大起底,新作也許不止一部!】

  恆星知名博主「鄧恩·馬丁內斯」發帖【星漢月吸千萬美元!老闆蘇硯承月吸幾多個女神!】

  呃,某些港媒卻是場外甚囂塵上,紛紛擾擾,喧囂吵鬧,亂得厲害!

  而場內————竟另一番截然相反的景象。

  沒人想到外界越是追捧、估值越高、邀約越多、緋聞越吵————

  星漢內部,倒是反而越冷靜克制。

  東京,星漢會議室里。

  投影幕布亮著,全場安靜如雞,針落可聞。

  投影儀「嗡嗡」響著,大屏幕上暫停著電腦的實時畫面。

  不是估值模型,也不是融資方案,更不是女星攻略手冊————

  只是一段粗糙的動畫系統演示。

  還有白板上,密集有序的貼著,市面上所有三國題材遊戲的截圖。

  「所以武將路線的系統,已經很深,很值得玩家們長期遊玩和挖掘了。」蘇硯承在會議室里沉聲道。

  比如除了有個一體兩套的動作系統,用來打仗和單挑。

  同時武將玩法,還有一套統領士兵的升級系統,用來讓武將們領軍時,可以解鎖不同陣型和戰術、解鎖不同兵種的技能云云————

  這就代表玩家們在遊戲裡,不僅可以選擇重武力輕統率的猛將。

  還可以選擇輕武力重統率的領軍良將。

  更別說暗藏的多種武功流派和兵器風格了。

  什麼叫遊玩深度,深度就是把這些縫合的玩法拆解,然後單拎出來。

  都他娘的能做出一款好玩的遊戲。

  就比如昆特牌。

  但凡這打牌沒意思,那絕對更多人罵它造成割裂感。

  但現在,隨著這一面的玩法深度越挖越深,越來越好玩。

  問題來了!

  「我們要怎麼做出,和武將路線的深度一致的,謀臣路線呢?」

  話音落,全場安靜。

  也許樓下公關部還在壓制緋聞,媒體部接各國媒體的採訪電話,商務部傳真機里不斷吐出合作邀約,市場部已經開始爭論是否該趁熱加碼下一輪廣告投放但這些聲音,像是被厚厚的門板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的呼吸和思考。

  很久。

  「做成像是替身決鬥那樣的感覺怎麼樣?」

  「JOJO?」

  「對!就諸葛孔明和司馬懿各自在帳中布陣定計,然後他們的替身開始在虛幻的世界裡出招決鬥?」

  「呃————感覺很有想法。」

  意思就是不行。

  「那做成卡牌遊戲呢,就像遊戲王那樣!」

  「嘶,有點意思了!」

  「那我覺得————乾脆直接參考《三國殺》怎麼樣?」

  老虛舉手提議,「就做成技能卡那樣的形式,讓玩家們可以選擇釋放技能,然後對敵軍造成不同的效果?」

  話一說完,底下一群人點頭附和。

  「,感覺這樣可以!」

  「這是唯一的解法了,大概————」

  蘇硯承皺眉,毅然搖頭拍板:「不行!」

  「啊?」

  一群人瞬間焉了。

  蘇硯承不得不跟他們解釋和分析了起來。

  像是武將路線的爽感很好做,是因為它是直接反饋型的爽感;

  玩家們玩動作系統玩的爽,情緒是直接來自這些東西:

  我一槍捅死袁術,我完美格擋,我沖陣破軍、斬將奪旗————

  我解鎖了更牛逼的招數和技能,我好像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強了————

  我,虐了我三百遍的呂布,現在被一絲血反殺了!

  是吧,這些爽感,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即時反饋。

  但謀士的問題在哪?

  在它本質上,其實是和動作玩法相反的,延遲反饋型爽感。

  但凡處理不好,那運籌帷幄、決勝千里,就會變成:

  點菜單?

  看數值?

  選一個計策?

  然後系統按照一個算法,告訴你這個計策成功了沒有?

  這樣玩家只會覺得自己在按按鈕,而不是在智斗。

  且不說匹配匹敵那套武將玩法了,就連爽都完全不爽了。

  於是,當蘇硯承把問題拆解和剖析後。

  老虛他們也意識到問題所在。

  「到時候,恐怕大部分玩家都會選擇武將,而不是謀士了。」

  「哦,所以這就叫,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吧?」

  「楊修還是太權威了!」

  「所以————到底要怎麼做呢?」

  蘇硯承也開始頭疼,連續開了幾天的頭腦風暴,都沒找到解決辦法。

  而且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影響到開發進度。

  但如果求省事湊數,導致和遊戲產生嚴重割裂,犧牲整體遊戲質量————

  出於一個製作人的操守,他又絕不願意為此妥協。

  沉默良久。

  「那就————」

  蘇硯承嘆口氣說:「先集中做武將路線,後邊的邊想邊做。」

  「哦————」

  看下邊欲言又止。

  他咬咬牙,做出了決斷:「如果還想不出來,那就把謀士路線————砍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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