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九尾妖狐的容器
「我回來啦!」
繩樹氣喘吁吁地跑回家。
剛丟下書包,便有侍女前來說道:「繩樹少爺,水戶大人請你現在過去。」
「奶奶要見我?好。」繩樹跟隨侍女離開,途中不停朝左右觀望,沒有見到意料之中的身影,奇怪問道:「姐姐呢?她不在家嗎?」
「對,綱手小姐外出了,據說是和同學聚會。」
「這樣啊。」繩樹失望地收回目光。
「到了,少爺您自己進去吧。」
「好,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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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推開門,繩樹跨進屋子裡,見到了一身素衣的水戶,立即換上甜甜的笑容,撲到了她的懷裡。
「奶奶,我好想您!」
「呵,昨天不是見過我了嗎,怎麼就又想我了?」水戶臉上浮現慈祥的笑容,溫柔地拍著他的背部。
繩樹仰起頭,撒嬌道:「就是想您了。」
「哈哈,你這樣逗我開心,不會是在忍校里做什麼壞事了吧。」
「才沒有,我一直很認真地學習!」
「是嗎?那奶奶來考校一下你的功課。」
「哼,隨便來。」
在一番問答之後,水戶笑眯眯地摸了摸繩樹的腦袋:「不錯,知識挺紮實,就是容易粗心大意。想要成為一個出色的忍者,還是得多注意細節。」
「我知道的啦,剛剛只是一時緊張。」繩樹爭辯一句,轉而神色黯淡地說道:「奶奶,比起姐姐,我是不是差遠了?在班裡,我也不能次次拿第一。」
「你姐姐是很出色,但在我看來,你未來的成就會更高。」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水戶笑著說道:「我從你的身上看到了你爺爺的影子,都是那麼傻乎乎的一根筋。」
「我像爺爺嗎?太棒了!」繩樹自動過濾掉最後一句話,興奮地跳起來。
他的爺爺可是建立木葉隱村的初代火影,在他的心目中,就是無可挑剔、讓他崇拜不已的偶像。
「繩樹啊......」看著這樣活潑開朗的孫子,水戶忽然有些傷感。
「怎麼了,奶奶?」繩樹敏銳地感覺到她情緒不對。
水戶沉默片刻,緩緩說道:「繩樹,其實今天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嗯。」
「你應該有聽說過九尾妖狐吧。」
「有,是那個傳說中被爺爺一手鎮壓的大妖怪吧。」
「這並不是傳說。」水戶輕聲說道:「九尾妖狐是真實存在的,它現在就在我的體內封印著。」
「啊?」繩樹震驚地張大嘴巴,「奶奶您的肚子有那麼大嗎?」
「......這不是重點,好好聽我說。」
「哦。」
「九尾妖狐象徵著憎恨和惡意,如果不將它封印起來,就會給外界帶來災禍。所以你爺爺才會將它鎮壓,由我封印進自己的體內。而如今,我到了快入淨土的時候了,因此要將九尾妖狐轉移到另外一個人的體內,封印起來。」
「這個人就是我,對嗎?」繩樹定定看著水戶,臉上儘是不知所措。
「嗯。」水戶僵硬地點了點頭:「你和姐姐體內都擁有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的血脈,村子裡沒有人比你們更適合當這個容器。只是一旦成為了九尾妖狐的容器,為了不讓封印被破壞,不到萬不得已便不能離開木葉。而你姐姐已經是一位獨當一面的忍者......」
「不必再說了,奶奶。」繩樹打斷她的話,認真地說道:「我願意成為九尾妖狐的下一個容器。爺爺、二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姐姐,都為木葉貢獻自己的力量,我怎麼能被落下呢?」
「我可是初代火影的孫子啊!」繩樹伸出大拇指,露出大大的笑容:「未來,我也要成為火影,保護木葉!」
「繩樹,你是個乖孩子,也是我們千手一族和漩渦一族的驕傲!」水戶終於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緊緊摟住他。
「從今天開始,你放學後都到這裡來,我會將所有的封印術都教給你。」
「好的,奶奶。」
......
「自來也那個笨蛋,真是無藥可救了!」
綱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走進自家府邸。
忽然有所察覺地抬起頭,看到了一個坐在屋頂上的熟悉身影,不由挑了挑眉頭。
下一秒,她便出現在屋頂上。
「繩樹,你怎麼一個待在這裡吹冷風?」
「哦,是姐姐啊。」繩樹伸手摸著後腦勺,支吾道:「我只是無聊,在這裡坐坐。」
盯~
綱手突然伸手到他的額頭前,屈指一彈。
「哎呦,好疼!」繩樹揉著發紅的額頭,不滿地說道:「姐姐你幹嘛突然打人?」
「你說呢?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欺騙姐姐了是吧。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哪有騙你?」
「唔。」綱手摸著下巴思索道:「你的功課一向很好,不需要擔心才對。莫非是喜歡上哪個女生了?」
「才不是!」繩樹紅著臉,激動地說道:「那些女生一個個都無聊透頂,我怎麼會喜歡她們!而且,女生麻煩死了,只會影響我學習。」
「哈哈哈。」綱手笑著摸摸繩樹的頭,說道:「你不像自來也一樣貪色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能變成大蛇丸那種冰冷冷的人,我們家還得靠你開枝散葉呢。」
「這種事情,姐姐不也可以嗎?」
「好小子,現在真的是翅膀硬了是吧,敢拿姐姐開玩笑了。」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會死人的!」
「放心,我很有分寸,一定給你一個難忘的回憶。」
「不要啊!」
姐弟兩人在庭院裡追逐打鬧的場景被屋裡的水戶看得一清二楚。
她臉上先是浮現笑容,但很快斂去:「綱手,希望你不要怪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木葉。」
......
陰暗的地下室中,團藏一臉陰沉地看著手中的情報。
「漩渦一族被滅國了?日斬還把倖存者接回了村子裡,見到了水戶大人?這種事情為什麼要進行得那麼隱秘?日斬他到底有什麼要瞞著我?」
聯想起水戶的特殊,他靈光一閃,眯起了眼睛。
「難道......是了,一定是這件事。日斬啊日斬,這樣的大事都要瞞著我,看來你根本沒有將我當成同伴!」
團藏撕碎手裡的紙條,眼裡閃爍著不甘與怒火。
「本來,應該是我當火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