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242:你們都是堂.吉訶德


  第243章 242:你們都是堂.吉訶德

  1848年,加州的河床里發現了黃金,這一消息隨之傳遍全美。

  之後幾年,隨著淘金熱的升溫和金礦的開採,世界各地的人蜂擁至加州。

  中國人將其稱之為金山,美國人則用金州來稱呼這個地方。

  現在1992年夏天,加州再次吸引了全世界的焦點。

  電台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在灣區球迷山呼海嘯的吶喊中顯得微不足道。

  街道兩側,計程車司機、服務員、教師、政府辦公室職員一這些昨日還身份各異的人們,今日統一身披勇士隊球衣,用撕裂喉嚨的尖叫回應著遊行花車上的身影。

  當喬安舉起大喇叭喊出「灣區,冠軍之地」的口號時,華人球迷們展開巨幅中文標語,日本球迷揮舞起「Jo,帝國最強傳說と絕凶の猛虎」字牌。

  歐洲面孔的球迷踩著長椅,穿著全套的阿迪達斯裝備忘情歡呼。

  白人中登看見喬安時,眼神像是祖國人看到了鮮奶般虔誠,激動的放聲吶喊:「我就知道Jo能帶我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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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旁的非裔少年將自製紙板高舉過頭,上面是塗畫了個紅叉的公牛隊Logo,下方潦草寫著:「米奇永遠只是米奇!」

  這一黑一白兩個球迷對視了一眼,隨即手挽著手,勾肩搭背,共同歡呼。

  今日,這個國家自建國以來就根深蒂固的種族問題似乎都被拋在腦後。

  「看那兒!」一個騎在父親肩頭的男孩指向聯合廣場中臨時搭建起來的巨幕,左側屏幕正重播喬丹G6最後時刻黯然離場的背影,與右側喬安親吻獎盃的畫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也許是NBA歷史上最盛大,活動路線最廣的冠軍遊行。

  勇士隊跨越金門大橋,穿過了奧克蘭和舊金山兩個都會區。

  即便如此,球迷的密度也絲毫沒有被稀釋。

  這個地方正重現上世紀淘金熱的盛況,而此刻被追捧的黃金,名為「擊敗麥可.喬丹拿到的冠軍」。

  NBA歷史上最具影響力的總決賽,自然會誕生最具影響力的冠軍遊行。

  就好像全美所有人都知道,六條腿進兩條腿出的是布魯斯,韋恩一家。

  現在,全美所有人也都知道,喬安是當世籃球世界毫無爭議的第一人!

  1989年,這個頭銜曾短暫屬於喬安。

  但很快在1990年就因為麥可.喬丹的奪冠而開始動搖。

  隨著1991年公牛隊實現兩連冠,聯盟第一人的頭銜開始備受爭議。

  這種爭議比伯德和魔術師競爭時更大,因為這兩個人都用兩連冠展示了他們不同干前輩們的超凡統治力。

  而現在,喬安用NBA歷史上的第一次雙喬大戰,將爭議暫時終結。

  過去兩年他那些貶低他的人,也通通被清算,被嘲笑。

  喬安盡情釋放著自己的壓力,在雙層大巴上噴灑香檳、尖叫、炫耀手中的奧布萊恩杯。

  他在一座全新的城市證明了自己,他用職業生涯第四個冠軍掃除了所有質疑。

  在勇士隊下賽季即將投入使用的訓練中心外進行最後的演講時,喬安底氣十足的宣布:「請習慣今天的場面,就像我在季後賽前說會殺死對手一次又一次那樣。

  這樣的場面,我們也還會經歷一次又一次!」

  台下,球迷的歡呼聲之震撼,足以將那些試圖摧毀金門大橋的怪獸都鎮回海底。

  球員也許還會對勝利感到厭倦,但球迷不同。

  他們對勝利的渴望,就和男人對燒杯的渴望一樣,幾乎可以用無底洞來形容。

  喬安不想把這場遊戲變成拉鋸戰,去年喬丹是第一人,今年是自己,然後明年又輪到喬丹。

  競技體育不需要那麼頻繁的選新話事人。

  競技體育需要的是壓制。

  就像原本歷史中,麥可.喬丹徹底壓制其他所有人那樣。

  喬安想在籃球史上名垂青史,確保未來不會被某個抽象人物碰瓷Goat,他就需要一系列極具說服力的壓制。

  就算還是被碰瓷,喬安也要讓那些抽象傢伙的支持者只能用「文化現象」、「不是美國本土球員」、「喬安是我聽過最牛逼的球員,但他才是我見過最牛逼的球員」之類的可笑理由來碰瓷。

  所以,喬安確實還想贏。

  當然,他不會說什麼「今年夏天所有人都必須保持警惕,認真訓練」這種話。

  如果贏了冠軍還不能好好享受成為冠軍的日子,那冠軍將毫無意義。

  全隊所有人都會因為這個冠軍拿到更大的合同、更多的代言,賺更多的錢。

  拿著這些錢好好享受當下,這才是最迫在眉睫的事情。

  他說那句話不是要給隊友施壓,只是想給所有支持自己的球迷吃一顆定心丸:「喬安的時代未完待續。」

  第二天,《體育畫報》用一篇極為高調的長文將喬安第一次捧到了歷史最佳的高度,他們寫道:「沒人打出過像喬安如此成功的賽季,比爾.拉塞爾、傳奇拉里、魔術師......他們都沒有過類似的經歷一離開成熟的冠軍班底,在一支已經爛了十年的球隊從頭再來,並證明自己無論在哪兒都能成功。

  注意,他不是像威爾特那樣,發現自己根本無力率隊奪冠,然後逃到了一支更好的球隊。

  Jo加盟金州勇士時,勇士甚至不是一支季後賽球隊。

  還有人記得喬安宣布加盟勇士時,你們的震驚和不解嗎?

  現在,Jo已經證明,你們的震驚和不解是沒有意義的。

  這段特別的經歷,讓Jo在所有偉大的名字中脫穎而出。如果要本雜誌選出一位歷史最佳球員,Jo會是我想到的第一個名字。」

  這是第一次,喬安擁有了衝擊Goat的聲望。

  可無論是喬安還是阿迪達斯都暫時沒有用「Goat」這個概念來進行營銷。

  因為喬安很清楚,Goat地位不是營銷出來的,也是壓根不需要營銷的。

  當所有人都覺得你是的時候,你自然就是了。

  類似《體育畫報》這種吹捧喬安的文章,在總冠軍遊行後的第二天野蠻生長。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站在喬安陣營那邊。

  芝加哥的不少本土媒體就認為,喬安不過是在走帕特.萊利的老路。

  《芝加哥太陽報》聲稱:「帕特教練在湖人執教時期,曾不止一次在奪冠後說,他的球隊要拿下第二年的冠軍,他們要追求兩連冠。

  結果他們從來沒有成功過。

  原因很簡單,站在帕特的角度來說,他當時放狠話肯定放得很爽。

  可湖人球員們卻感到窒息。

  這就好像你剛下班回家坐下,手都沒來得及拿起電視機遙控器,你的妻子卻叉著腰怒斥:

  嘿,你這個懶鬼,趕緊去把院子打理一下!

  現在,你們懂這種窒息感了吧?

  Jo自己也許對奪冠的漫長旅途感到熱愛。

  可對其他人而言,衛冕之旅是每個賽季要打三位數場次的比賽,是每個賽季忍受時間最短的假期,是每個賽季不近人情的高強度工作。

  當Jo說出他還要拿冠軍這種話時,壓力便已經折磨勇士球員的神經。

  他們做不到的,他們這個夏天就會被壓垮。」

  公牛隊高層非常贊同這種觀點,認為自己來年必然能奪回冠軍。但不僅僅是因為勇士將面臨巨大的心理壓力,還因為勇士同時將面臨巨大且現實的薪資壓力。

  公牛隊總經理傑里,克勞斯在勇士隊遊行結束後的第二天給MJ打去了電話。

  電話中,他分析了勇士隊的情況:「肖恩,坎普、安東尼,梅森和澤維爾,麥克丹尼爾都面臨提前續約,喬安今年夏天也肯定會跳出合同拿更高的薪水。

  瞧,勇士隊將面臨無法逃避的困難。

  所以振作一點麥可,這只是一次暫時的失敗,未來依然屬於我們!」

  喬丹一句都沒回,直接掛了電話。

  他本來就不喜歡克勞斯那個滿肚子肥油和麵包屑的廢物,更不喜歡那個廢物剛剛聊到的話題。

  麥可.喬丹現在只想遠離籃球,至少在1992年奧運會之前先遠離籃球。

  並且,克勞斯的話給喬丹一種「勇士隊解散,你才有機會贏」的屈辱感。

  怎麼?勇士隊保持原陣容我就打不回來了嗎?

  但掛斷電話後一分鐘,正在打高爾夫的米奇卻忍不住在幻想下賽季勇士隊陣容變動後,自己打回來時的畫面。

  男人都是這樣,表面上裝得很正經,實際上在他腦子裡,你可遭老罪了。

  一個聲音竄到米奇的腦中:「球隊的運營水平,同樣決定著一支球隊的強弱。如果他們的陣容真的出現變化,我贏了也並非勝之不武!」

  喬丹忍不住去傾聽這個聲音,忍不住去幻想明年擊敗喬安捧杯的場景。

  不僅僅是喬丹和芝加哥,全聯盟許多球隊,許多球員,也都充斥著這樣的幻想,並祈禱勇士隊的陣容撕裂儘快發生。

  冠軍陣容難以為繼,冠軍心態難以保持。儘管過去四年,小牛和公牛分別都拿下兩連冠。但喬安再強,也總不能將兩連冠量產吧?

  如果喬安有能力維繫球隊陣容,他也不會離開達拉斯。

  盛極必衰,這是所有球星都要經歷的必然。

  當然,在喬安聲望如日中天的現在,大多數人只是將這樣的幻想和推測埋藏在心底。

  沒人敢把「勇士隊下賽季會輸」這種話放到檯面上來說,因為沒人想再次被清算。

  不過,一個在今年夏天備受矚目且膽大包天的傢伙,還是將「勇士崩潰論」搬到了檯面上。

  歷史上最偉大的總決賽結束後不久,6月24,俄勒岡州,波特蘭。

  1992屆NBA選秀大會正式開始。

  今年選秀大會質量極高,因為最有可能在前三順位被選中的球員都是中鋒。並且,他們都被認為擁有徹底改變一支球隊命運的能力。

  天賦異稟的沙奎爾,奧尼爾、喬治城出品的鐵漢阿隆佐,莫寧以及入選了夢一隊,在大學統治力十足,榮譽拿到手軟的克里斯蒂安.萊特納。

  其中,沙奎爾,奧尼爾是最最備受矚目的那個新秀。

  提起萊特納,你會說他沉穩老道。

  提起莫寧,你會說他堅韌不拔。

  唯獨提起沙奎爾.奧尼爾,你會感慨一句:「厚禮蟹,有喬選喬,無喬選鯊!」

  這裡的喬指喬安。

  奧尼爾的天賦瞎眼可見,他擁有出色的近框終結手感,同時還有這個體型的球員里最卓越的運動能力。

  選秀大會最終沒什麼懸念,大衛,斯特恩念出的第一個名字正是沙奎爾,奧尼爾,他被奧蘭多魔術選走。

  這個傢伙獲得了巨量的關注,而鯊魚也天生就是巨星。儘管只是個新秀,但他面對鏡頭時沒有任何膽怯,甚至能熟絡的與記者開玩笑。

  選秀大會這種大場面,對鯊魚而言似乎只是例行公事一樣輕鬆。

  作為聯盟的一份子,且是註定會成為主要競爭者的一份子。

  被拋給沙奎爾.奧尼爾的問題自然也逃不過喬安和喬丹。

  「沙克,」採訪環節的最後一個問題,TNT選秀大會現場評論員厄尼.詹森問,「你認為,你會在Jo的時代中扮演個什麼樣的角色?」

  奧尼爾想也沒想地回答:「我只喜歡當主角,夥計。太小的舞台,可容不下我龐大的身軀啊。」

  「但你知道,Jo從來不會輕易獲得滿足,」厄尼.詹森逼問,「為什麼你認為,你有機會在他之上?」

  鯊魚笑著聳聳肩:「我們都清楚,勇士隊今年夏天可能會變弱。我不是說勇士隊出現陣容變動後,Jo就容易對付了,他依然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球員。但至少,我們都將有機會了,不是嗎?」

  心直口快的鯊魚沒有遮遮掩掩,他的心態,其實也是聯盟大多數球員和球隊的心態。

  冠軍球隊出現陣容變動後一落千丈這種事情,現實已經有太多例子。

  當喬安身邊的幫手減少,說不定,我們能試著擊敗他?

  喬安在電視機前,看著屏幕上那個初出茅廬就想當主角的傢伙,只是打了個哈欠。

  他並不在意。

  第一輪選秀結束,喬安印象最深刻的並不是鯊魚的那句話。

  而是鳳凰城太陽在首輪22順位拿下了拉特里爾.斯普雷威爾。

  這是一個和原歷史有著較大出入的變動,也許是勇士掀起了快打風暴的原因,太陽放棄了奧利弗,米勒這位體型誇張的肉盾中鋒。

  太陽這一步走對了。

  如果喬安沒記錯的話,斯普雷威爾這傢伙是個新秀賽季就即插即用的高水平球員。

  本就實力不俗的太陽再添一員猛將。

  現在那支球隊就差個一錘定音的超級巨星了。

  第一輪選秀結束,沙奎爾,奧尼爾回到了鏡頭面前。

  這個活潑的大個子剛與魔術隊的管理層結束會面,和管理層相處得非常融洽。

  因此,他現在滿面笑容。

  在回答「有什麼問題想對球迷說」這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問題時,他也因為開心而更加口無遮攔:「忘了下賽季將失去神奇的Jo,關注奧蘭多魔術,我會給你們帶來截然不同的震撼!

  」

  「我不喜歡他,」喬安身旁,一個女人用中文說,「他太造作了,也不懂得尊重人。

  他提到了你兩次,但都在說你可能會輸。」

  喬安並不急著評論鯊魚,反而面帶微笑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肢:「你不必為了我學中文,我知道你在語言方面是個天才,大學期間自學了義大利語和法語,學中文也不在話下。但親愛的,我們用英文又不是無法交流。」

  女人紅著臉依偎在喬安懷中,氣息變得灼熱:「某些人別忘了我為什麼開始學中文,是你自己說「噢尬得」,「yes,yes」,「扛莽」這些詞太單調了。」

  說著,年輕女人的臉徹底紅透。

  她不是放蕩不羈的麥當娜,在這方面甚至不如貝魯奇那麼大膽。

  可她仍願意為了喬安而增強這方面的體驗感。

  一直以來,她都非常照顧喬安的情緒。

  喬安看著自己眼前紅透臉的女人,慢慢湊近,那個在他腦中徘徊已久的瘋狂想法正在不安分的跳動:「嘿,親愛的,不然我們..

  」

  話剛到嘴邊,電話鈴聲打斷了喬安。

  喬安不耐煩的站起來接通電話,聽見是老尼爾森,眉頭舒展了不少:「唐,有好消息要告訴我嗎?」

  「當然,就是想通知你,那些混血們的美好幻想到此為止了。

  明天,我們會官宣所有消息。」

  喬安抬頭看了眼在電視機上侃侃而談的鯊魚:「太棒了唐,太棒了。」

  翌日,隨著選秀大會落幕,交易市場上的新聞也熱起來。

  喬安的好友查爾斯,巴克利爵士成為了一大焦點,他與費城的短暫結合就快走到盡頭。

  費城想要徹底重建,而飛豬爵士沒興趣陪球隊重建。隨著喬安奪冠,飛豬爵士也想儘快證明自己。

  對喬安而言,「離開查爾斯你什麼也贏不了」這話是毒藥。

  反過來,對飛豬爵士而言也是如此,甚至毒性更大。

  畢竟在小牛隊三次奪冠的經歷中,飛豬爵士沒有一次拿到FMVP。

  他渴望成功,而不是在一支沒有競爭力的隊伍混吃等死。

  雙方的核心訴求不同,分手是必然。

  於是,他成為了今年休賽期最大的大魚。

  整個籃球世界都在等著巴克利的轉會新聞。

  與此同時,全世界也還在等待勇士隊的續約結果。

  都說總冠軍會讓一切變貴,那麼,勇士有魄力繼續給那些變貴的球員們提供合同嗎?

  喬安說他要再拿冠軍,可不代表勇士隊為了這個目標也願意付出一切。

  一旦勇士隊的冠軍陣容不得不被打散,所有人的幻想就都有了實現的基礎!

  此時麥可,喬丹正準備參加夢之隊的集訓營,老尼爾森按照傳統,會安排大學生聯隊與夢一的大明星們打幾場熱身賽。

  喬丹並不重視,或者說,重視不起來。

  他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喬安和勇士。

  就在去集訓營的路上,車載廣播突然插播一條緊急新聞:「安東尼,梅森、澤維爾,麥克丹尼爾與肖恩,坎普,他們做出了最終決定!」

  喬丹聚精會神,兩隻招風耳似乎又變大了一些。

  勇士隊想同時留住三人很難,坎普今年打得這麼好,肯定會索要大合同。

  但X—Man和梅森,會願意看到坎普這個新人拿著比自己更高的工資嗎?

  他們的衰落不可避免!

  公牛隊能保持陣容,是因為埃爾文,羅伯特森年紀偏大且場外風評糟糕,自願接受低薪。還因為斯科特.皮蓬接受了那份在喬丹看來無比愚蠢,馬上就會變得廉價的長約。

  不是所有球隊都有這種運氣,能夠連年維持冠軍陣容。

  可接下來,車載廣播的話卻讓喬丹當場愣住。

  「勇士隊成功對抗衰弱,與三人同時達成續約!

  唐.尼爾森告訴記者:別擔心,一切盡在掌握」

  喬丹:???

  車載廣播內的聲音讓喬丹愣了幾秒,一件他認為不可能的事情成為了現實。

  勇士隊居然真的同時和那三個人續約了?

  他們怎麼做到的!?

  廣播並未披露合同細節,所以喬丹完全不理解這為什麼能成功。

  如果這三個人都獲得了大合同,再加上喬安......勇士隊的總薪資簡直不可想像!

  貪婪的球隊管理層怎麼可能願意這麼做?

  勇士隊當然願意這麼做,因為麥可,喬丹和大多數人都完全低估了喬安的吸金能力。

  他們只知道喬安的吸金能力很強,但未必真的清楚究竟有多強。

  2026年,楊瀚森為開拓者帶來的商業價值是誇張的。

  因為他,球隊零售銷售額同比暴漲1091%,楊瀚森的球衣在48小時內售出一萬件,相關周邊商品的銷量是達米恩,利拉德的三倍。

  球隊新股東甚至直言:「如果不是有楊瀚森,我根本就不會買一支NBA球隊。」

  那麼楊瀚森有多厲害呢?場均出場6.9分鐘,得到2.2分1.5個籃板0.5次助攻。

  一個只是在發展聯盟大殺四方的楊瀚森都能創造如此誇張的價值,那喬安創造的價值完全可以稱之為真正的不可估量。

  勇士隊靠著喬安確實賺得盆滿缽滿,恰恰是因為如此,勇士隊才敢投入其他球隊不敢相信的資金。

  勇士老闆吉姆,菲茨傑拉德不是聯盟最有錢的老闆,也不是這個聯盟最在平勝利的老闆。

  可他恰恰是那種最想站著把錢賺了的老闆。

  他無法忍受自己的球隊不賺錢,但同樣無法忍受自己的球隊只賺錢卻沒有勝利。

  隨著勇士隊宣布續約完成,全聯盟短暫的幻想也都破裂。

  金州勇士打破了多年來的平衡與慣例,為喬安保住了全套冠軍班底!

  續約完成的當天下午,喬安受邀參加了ESPN的專訪。

  專訪中,電視台臨時加了一個問題:「Jo,今天對你而言無疑是開心的一天。勇士隊官方已經宣布,下賽季會把你的隊友都帶回到陣容中,你對此感到意外嗎?」

  「完全不,」喬安搖頭,「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球隊會保留冠軍陣容。別再問我們能不能兩連冠了,我們的目標比那更加宏偉!」

  若不是為了陣容穩定性,若不是為了能有話語權,若不是為了奪冠決心,喬安當初也

  不會加盟勇士。

  如果加盟勇士後,達拉斯的悲劇卻再次重演,那這一切不是都白折騰了嗎?

  事實證明,當初的選擇沒有錯,勇士隊確實沒有讓喬安失望。

  去他媽的陣容衰落,去他媽的合同之爭。

  這些俗套且憋屈的劇本,再也不會出現在喬安創造偉大的征程中!

  回答完問題後,喬安極具壓迫感的靠近麥克風,一次性回應了鯊魚和其他人所謂的」

  冠軍實力衰退論」:「聽著夥計們,我不管你是不知道水深水淺的新晉狀元,還是等著拿回冠軍的混蛋。

  都停止幻想吧。

  想擊敗我,別想著我們自己衰落,別想著我們分崩離析,別想著我們合同爆炸。

  你們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正面從我身上跨過去!

  而你們都知道,這就是像是堂.吉訶德的騎士之旅。

  最終只能以悲劇收尾。」

  喬安忍不住大笑起來,重新靠在沙發上:「很遺憾,你們都是堂.吉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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