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女神，原來你是這樣的女神！
……
而林奇恐怕是做夢料不到，月之女神那邊，居然還有如此違禁內容般的後續發展。
此時的他，早就已經回到了位於不死帝國皇宮後花園客殿的住所內。
自打他來了皇宮後，基本就是常住在了這裡。
一來是去翡翠夢境方便。
二來是。
他還挺喜歡不死帝皇這個御花園的風格的。
只因這花園的風格，和主物質位面那些帝國的花園，畫風那是截然不同。
尋常的花園，講究的是奇花異草、爭奇鬥豔，其中彩蝶紛飛，蜂鳴陣陣，走到哪兒都是一派生機盎然的絕美場景。
但這裡，卻是充滿了陰氣森森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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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裡種的，儘是些奇奇怪怪的陰屬性植物。
林奇印象比較深的，就有一種被喚作為「冥燭花」的花卉。 這是種草花，葉形修長，花只有指甲蓋大小，白天看著灰撲撲的很不起眼，但只要一入夜，這花的花瓣上便會燃起一簇簇幽藍色的小火苗，遠遠望去，就像是點了滿園的幽冥鬼燈。
除此之外，他印象比較深的，還有一種叫做「骨美人」的藤蔓。
它的莖看起來慘白慘白的，乍一看像是亂墳堆里的枯骨，開出的花朵就好似一張張精緻的女子臉龐，夜風一吹，還會發出類似於哼唱的呼嘯聲。
甚至，整個御花園內，還錯落有致的布置著不少聚集負能量的魔法陣。
每時每刻，都有無數負能量被聚攏過來，在園中凝成了一層薄薄的灰霧，行走其間，霧氣拂面，涼絲絲的。
這環境，要是有主物質位面的普通人貿然闖進來，多半得當場被嚇個半死。
可對林奇這種亡靈法師來說，這環境可太妙了。
往這兒一站，隨便吸上一口，濃郁的負能量便直往身體裡鑽，那叫一個神清氣爽，比什麼靈丹妙藥都提神。
連不死帝皇都曾調侃過，說這座後花園，是不死帝國送給林奇的第一份土特產。
甚至。
就連皇宮中的宮女侍從。
除了專門負責維護這座御花園的那幾個，其他的平日裡能繞著走，就絕不能靠近半步。 而林奇每次回來，都愛先在這園子裡溜達一圈，欣賞一下各種奇花異卉，甚至調戲一下養在花園裡的各種幽靈鬼怪。
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路邊溜達著邊回了家。
「主人，您回來啦？」
林奇前腳剛踏進住所，一個驚喜的呼喚聲便從裡面傳了過來。
他一抬頭。
就見艾莉絲雙手提溜著裙擺，一路小跑著從裡面迎了出來。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熨帖的黑白女僕裝，黑白雙翼乖巧地收在身後，望向林奇的眼神里滿是孺慕和依戀之色。
那架勢，活脫脫就是一個盼著主人歸家的貼心小女僕。
「主人，您累了吧？」
她殷勤地接過林奇脫下的外罩法袍，替他換上了居家服，然後仰起小臉，獻寶似的道：「洗澡水，艾莉絲都已經提前給您放好了，水溫也試過了，正合適。」
「要不……這一次，您就讓艾莉絲伺候您沐浴吧？」 「咳咳咳～～！」
林奇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著，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開玩笑。
艾莉絲可是自己的師娘啊～～
他能理解，她如此迫切想履行好一個女僕職責的心情，但端茶倒水，洗衣迭被，捏肩捶腿，這些也就罷了。
可伺候沐浴，是個什麼鬼？
自己要是敢答應，回頭讓萊斯特老師知道了，他怕是要提著刀，從卡隆的地盤上殺回來找他拚命。
其實說起來，艾莉絲以前雖然也有這症狀，但不算嚴重，可這段時間，症狀卻一下子嚴重了很多。
這事，歸根究底，還得怪萊斯特老師。
他盼星星盼月亮的盼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盼到師娘復活，她卻偏偏失去了記憶，他當然不甘心。
他做夢都盼著艾莉絲能恢復記憶，盼得眼睛都綠了。
之前那些傳奇去冥界整編新領地的時候，他也不願意去，反而跟著林奇回了永暮城，並隔三差五就跑來他院子裡，拉著艾莉絲講故事，講他們當年的相遇，講那些過去發生的事，試圖用這種辦法喚醒艾莉絲的記憶。 只可惜。
沒成功。
這些故事非但沒能把艾莉絲的記憶喚醒，反而把她給講怕了。
在她如今這簡單的小腦袋裡，這個隔三差五就跑上門來絮絮叨叨的陌生「糟老頭子」，分明就是想把她從主人身邊搶走的壞人。
主人隨時都有可能，把她送還給這個「糟老頭導師」。
也是因此，她才拚命表現自己，變著法子想證明自己是有用的，是有資格留在主人身邊的。
無奈之下，林奇只能「忍痛」把萊斯特老師發配到了原本卡隆的地盤上，讓他去整編領地去了。
美其名曰：委以重任。
反正老師那一身傳奇級的實力，擱在冥界那片新收的地界也是尊實打實的領主級大佬，正適合開疆拓土。
何況，以老師現在的精神狀態，給他找點活干，總比讓他天天窩在永暮城裡嚇唬自己師娘來的好。
等他忙完回來，估計心態也調整的差不多了。
「主人……」 艾莉絲眼見著自己又被拒絕了，腦袋頓時一點點低了下去，整個人都變得垂頭喪氣了起來。
那副惶恐不安的小模樣，簡直就像是一隻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貓咪，可憐的不行。
「唉～」
林奇嘆了口氣，終究是有些心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道：「艾莉絲，你放心。」
「除非你哪天恢復了記憶，真心想要回到萊斯特老師身邊，否則我是絕對不會趕你走的。」
「真的？」艾莉絲霍然抬頭，眼睛亮晶晶的。
林奇肯定的點點頭：「真的。」
「耶～～！」艾莉絲的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
得了保證，她一下子如釋重負，整個人都變得明媚了起來。
她親昵地挽住了林奇的胳膊，小鳥依人似的挨著他，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起來，那眉眼彎彎的模樣，像極了剛談戀愛的小女孩。
咳咳～
林奇被她這樣挽著，也是有些無奈。 師娘啊師娘，您這到底是依賴，還是……
算了，想不通，也不敢多想，索性先不想了。
「對了，艾莉絲。」
他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口問道：「艾絲特呢？這丫頭最近怎麼老是神出鬼沒的，一天到晚見不著人影。」
「艾絲特小姐呀～」
艾莉絲聽他問起，歪著腦袋想了想，答道：「她最近可忙了。德古拉公爵和鮮血聖殿的鮮血聖者他們，一大幫血族天天圍著她轉，說是要合夥弄一個什麼……血族聯盟公會？」
「還要推舉她當總盟長呢～」
「哦？」
林奇挑了挑眉。
血族聯盟公會？總盟長？
行叭～
輓歌媽媽的親閨女，血族的小公主，這頭銜，人家確實當得起。 而且，恩提亞那邊也需要人手發展。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業要忙，是好事。
林奇也就由著她去了。
不過說起來，最近不死帝國內部的變化，也確實不小。
先是白骨聖者，從白骨聖殿殿主的位子上退了下來。
那老骷髏頭，原本最為屬意的接班人乃是林奇。畢竟林奇有天賦也有腦子，如果由他接掌白骨聖殿，肯定能把白骨聖殿發展的很好。
可架不住，林奇成長得實在太快了。
如今的他，非但是大皇子瑟希里安的首席幕僚，精神導師，還是不死帝皇的座上嘉賓，隔三差五就往皇宮裡跑。
俗話說得好，小祭壇上，供不下真神。
區區一座白骨聖殿，哪裡還容得下他這尊大佛？
白骨聖者思來想去，也是無可奈何，最後只能把殿主的位子，交到了安娜貝拉手上。
反正，原本林奇沒出現之前，他也是屬意安娜貝拉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樁事。
那些當初在不死帝國白骨聖殿，乃至其他聖殿留學的格里姆斯比帝國學子，近來也都跟著夏洛蒂師妹，啟程回帝國去了。
跟著一起去的，還有一批出身不死帝國本土，卻有想法去主世界闖蕩一下的有志青年。
這幫傢伙，在永暮城聽了林奇那麼多課，一個個都立志要往外闖，想去主物質位面見識見識新天地。
而最有意思的是。
這批人裡頭，居然還包括了兩位老熟人。
正是當初在天驕大會上，先後跟他交過手的那兩位，鮮血聖殿的尤妮斯，還有復仇聖殿的瑟曦。
嘖～
林奇摸了摸下巴，感覺有些意外。
這兩位，一個是血族的小辣椒，一個是復仇聖殿的冷麵首席，居然也捨得放下在不死帝國的前程，跟著跑去格里姆斯比留學深造？
也不知道會掀起些什麼風浪。
不過，這些都是閒話。 林奇也就對白骨聖殿的事稍微多關注了一點，還專門抽空去了趟白骨聖殿，和安娜貝拉導師，還有白骨聖者聊了聊，順便把過濾掉冥王暗門的修煉功法交給了他們。
至於其他的，他知道了也就知道了，並沒打算插手。
這段時間，他還得幫著瑟兒一起重建翡翠夢境。主物質位面那邊的種種瑣事，他一時半會兒也是顧不上理會。
當然，實際上也沒什麼大事。
如今雙方通訊越來越發達，無論是他的領地湖畔鎮，還是整個帝國都發展的順順噹噹。
而全世界範圍內，雖然也有戰爭，時不時還會跳出一個反派來，也有信奉深淵和煉獄的信徒在暗地裡搞事，召喚深淵生物降臨，或者搞出個煉獄魔災之類。
但一切都是可控的，最終也都被順利解決了。就算真遇上難以解決的棘手情況，只要消息傳到不死帝國或者光明神國，這兩邊也會派出隊伍前去解決。
這些年，主物質位面不是一直都這麼過來的麼？
林奇把這些事都在腦子裡盤算了一圈，確定沒什麼必須自己處理的事情，便將這些雜念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先是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當然。
是在沒有艾莉絲侍奉的情況下泡的。 那丫頭為此還在浴室外頭蹲守了足足小半個時辰，隔著門嘚吧嘚吧地念叨，說什麼「主人一個人泡澡多寂寞呀」「艾莉絲搓背的手藝可好了」之類的。
林奇自然是權當沒聽見。
泡完澡，他感覺渾身都鬆快了，便又來了興致，索性踱到後花園裡，架起炭火，美美的烤起了肉。
在充滿負能量，陰氣森森的園子裡，冥燭花燃著幽藍的小火苗，骨美人藤蔓哼著古怪的小調，薄薄灰霧繚繞其間，林奇面前卻擺著一個散發著橘黃色暖光的燒烤架，裡面的炭火「劈啪」作響，肉香混著油星子四下飄散。
這場面，說不出的違和。
可林奇卻渾不在意，吃得那叫一個自在。
豈料。
肉才吃了一半，他手裡的肉串還沒啃乾淨呢，園子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氣息波動。
緊接著，一道白色倩影便踏著灰霧，慢悠悠走了進來。
那人影一身月白色的祭司袍，眉眼清冷如雪，並不是在上演倩女幽魂，而是瑟蘭希爾大駕光臨。
「咦？」
林奇叼著肉串，嘴角綻開一抹笑意。 「瑟兒，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這位月之祭司跟自己慪氣，可一直都窩在翡翠夢境裡沒出來過呢。
連面都不怎麼肯露，更別提來光顧他這座小院了。
「怎麼，不歡迎？」
瑟蘭希爾邁步走來，幾步就到了近前，在他對面挑了個位置坐下。
她的語氣聽著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可林奇是何等人物，只一眼，他就看出了她身上的不對勁。
跟平常相比，今天的瑟兒行為舉止間明顯多了幾分彆扭感。
坐下的時候，她收攏自己祭司裙擺的手明顯有些無處安放的感覺，把那片裙擺攏了又攏。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也是飄來飄去，看天看地看花看草，可就是不往他臉上落。
偶爾，她不小心撞上他的目光，也跟被燙著了似的，慌忙把視線撇開。
好傢夥～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清冷自持，八風不動的月之祭司麼？
她這副模樣架勢，完全就是個揣著一肚子心事，硬著頭皮上門的……咳咳～～！
林奇連忙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不禮貌了。
不過，他素來敏銳，一見瑟蘭希爾這架勢，再結合之前的情況，他腦子稍微一轉，就很輕鬆的猜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很顯然，自己這一回，算是有些拿捏住月之女士了。
光明神這次過來，也算是神助攻了。他又是送光明玉，又是搬出米迦莉婭的，算是把女士的爭鋒之心給激了出來。
不提別的，哪怕只是為了攔著光明神，不叫對方得逞，她也定會想些法子找補回來。
而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月之祭司出馬，再來和自己拉近拉近關係。
嘖～！
所以說，瑟兒這趟登門，八成是奉命來當說客的。
哈哈哈～～女士啊女士，您也有今天。 林奇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能讓艾露恩這麼一位孤高的神明主動向自己低頭，這可真是稀罕事，夠他嘚瑟很久了。
可惜，林奇雖猜到了月之女神的大致意圖，卻沒料到，月之女神心裡的計劃，居然能激進到那般地步……
如果他知道翡翠夢境裡那番「不能叫米迦莉婭搶了先」「你抓點緊」的對話，只怕他手裡這串烤肉，當場就得掉進炭火里。
林奇好不容易盼到瑟兒登門，自然不能慢待。
他當即把肉串一收，一翻手，就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了一大堆精靈族的好東西。
其中最顯眼的，就是一碟水晶似的月光果，還有一壺琥珀色的百花釀，除此之外還有幾碟子精靈族特有的小點心，外形頗為精緻，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
這些，都是他這些日子幫著重建翡翠夢境時，順手從那些復甦的高等精靈手裡淘換來的。
「來來來，瑟兒，嘗嘗這個。」
「這果子你之前吃的最多，肯定是你喜歡的口味，我特意給你多留了一點。」
「還有這酒，是一個善釀酒的精靈族自己釀的，釀的時間短，勁兒不大，甜絲絲的。」
瑟蘭希爾看著面前忽然擺開的一大堆吃食，表情明顯怔了一下。 她今天本來是揣著任務來的，因為任務過於羞恥，她一路上打了無數遍腹稿，琢磨著該怎麼開口。
結果沒想到，自己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林奇熱情招待了。
「……」
行叭。
來都來了。
她下意識拈起一枚月光果，啃了一小口，又就著林奇遞過來的杯子，淺淺抿了兩口百花釀。
兩口酒下肚。
不知不覺，她的臉頰上就浮起了那兩團紅暈。
酒意一上頭，她心中繃了許久的那根弦，也跟著鬆了下來。
瑟蘭希爾抱著酒杯，絮絮的跟林奇念叨起了一些古老的事來。
「林奇，你知道嗎……」
「如今咱們的主物質位面，在很久很久以前，其實是和冥界、煉獄連在一起的，混沌一片，不分彼此。」 「世界誕生之初，天地間的能量狂暴到了極點，到處都是各種能量亂流，什麼風暴，雷火，寒潮，幾乎是永不停歇。」
「可即便如此惡劣的環境，卻也孕養出了數不清的自然之靈。」
「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
「那時候啊……聖域級的自然之靈遍地都是，傳奇更是數都數不過來～～便是半神級的自然之靈，也毫不稀奇。」
「甚至，咱們的原始位面上，還誕生過一些原始神。」
林奇聽得是頗感興趣。
好傢夥。
聖域多如狗，傳奇滿地走？
半神都不稀奇，還有原始神？
再瞅瞅如今的主物質位面，聖域便能橫著走，傳奇就可鎮壓一國氣運……
嘖嘖，這差距也忒明顯了。
瑟蘭希爾說的這些古老故事，人類世界倒也不是沒有，只是一般都是當神話傳說流傳的，沒有明確記載不說，口口相傳下來，版本也多不甚數，難辨真偽。 林奇倒也聽過不少，但都是當故事聽的，並不敢信。
但從瑟蘭希爾嘴裡說出來的版本，他是信的。
畢竟，也只有當初文明演化到頗為高等的精靈一族，才會有專門人士去研究遠古時代的故事。
因此。
林奇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他喝著精靈酒，吃著烤串，嘴還沒忘了捧哏：「那後來呢？」
「後來？」
瑟蘭希爾聞言，眼眸中露出了敬畏之色，語氣也變得鄭重起來：「在所有的自然之靈當中，誕生出了一尊最為強大的存在。」
「他是匯聚了整個世界的精華，孕育而出的。」
「他的身軀，生來便如最高的山巒般偉岸，舉手投足間，力大無窮。」
「後世稱他為，【泰坦】。」
「他，也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原始神。」 「泰坦在這個位面自由自在地活了無數年，他看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也看盡了能量亂流里的生生死死。」
「漸漸的，他發現，那些比他晚誕生的弱小生命，在如此狂暴的世界裡，活得實在太艱難了。」
「有些生命，今天剛剛降生，明天便可能被一場能量風暴撕成碎片。」
「還有許多弱小的種族，好不容易掙扎著存活了一段時間，卻還沒來得及紮下根繁衍生息，就在一場天災下滅絕了。」
說到這裡，瑟蘭希爾輕輕嘆了口氣。
「於是，泰坦做了一個決定，他要改變這一切。」
「他花了很長的時間參悟天地至理，發現這世間的能量按照其本身性質，大致可以分成三大類，一類穩定溫和，侵略性低，一類陰冷死寂，所過之處生機斷絕，另一類狂暴不安，充滿了戾氣。」
林奇聞言，吃烤串的動作不自覺慢了下來。
他聽明白了，這陰冷死寂的能量，明顯就是負能量～至於那第三類能量……
他這邊還在思考，瑟蘭希爾卻已經繼續說了下去：「他便以自己的無上神力，將天地間的後兩類能量全都剝離了出來，分別匯聚到了另外兩處單獨隔離處的空間之中。」
「從那時起，混沌一體的世界，便被一分為三。」
「便是現在的主物質位面，冥界，還有煉獄。」 聞言，林奇動作一頓，心中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同時也是吃驚不已。
臥槽！
原來三界是這麼來的？
敢情冥界和煉獄，都是被泰坦從主世界上「剝」下去的？
難怪這兩個世界距離主物質位面這麼近，還有還有不少融合地帶。
也難怪冥界的負能量那般濃郁，煉獄的魔氣那般暴烈。
本就是天地間最陰冷死寂，最駁雜、最狂暴的那一部分能量，又被人家打包丟到了一起，能不濃郁，不爆裂麼～
「不過，那後兩類能量雖然一個陰冷死寂，一個駁雜爆裂，但能量強度卻極高，這兩類能量被剝離之後，主物質位面的能量濃度也隨之一落千丈。」
瑟蘭希爾喝著酒，繼續念念叨叨著。
「從那以後，主物質位面就再也誕生不出神靈了，最強的存在，也就是一些半神級的自然之靈。」
「而冥界和煉獄，因為匯聚了高強度的能量，反倒……還有機會，孕育出自己的神明。」
「再往後，泰坦覺得，光是把世界分開，還不夠。」 「能量亂流雖然平息了大半，可這片天地間，依舊兇險。」
「於是，他又親手製造了五色龍，命它們替自己守護世界。」
「那些巨龍在主物質位面繁衍壯大，後來，便有了龍族文明。」
「也就是在那個時期，一些原始種族當中，誕生出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自然文明。」
她頓了頓，眼神略顯複雜的繼續道：「那，就是巨魔文明。」
「巨魔文明？」
林奇挑了挑眉，咬了口肉串，接口道：「這個我知道啊～」
「你們高等精靈文明，不就是從巨魔文明裡頭，演化出來的一個分支麼？」
「我好歹，也是讀過不少精靈族史書的。」
言語之間，頗有幾分「快來誇我啊」的得意。
豈料。
瑟蘭希爾卻緩緩搖了搖頭。 「史書上，確實是這麼記載的。」
她抱著酒杯，聲音放輕了幾分。
「可事實上，我們高等精靈一族……是艾露恩女士，在路過咱們這個世界的時候，用自己的血脈，在巨魔之中，點化出來的種族。」
「原來如此。」
林奇恍然。
難怪……
這麼說來……
白衣女士，並不是咱們這個世界的本土神靈？
好傢夥～！
路過？
路過一個世界，便隨手點化出了一個種族？
這位女士，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而就在這兩人湊在一起，一個講得投入，一個聽得入神的工夫。
瑟蘭希爾的靈魂海深處。
一直躲在裡頭，偷偷摸摸觀察著外頭動靜的艾露恩，卻是有些焦急了。
「瑟蘭希爾！」
「你能不能抓緊點？」
「來之前，你可是把這小子吹得要多厲害有多厲害，現在呢？」
「我還等著救命呢……」
「講什麼故事啊！」
「借著酒勁，直接拿下啊～～」
聽得腦海中自家女神這一通催促，瑟蘭希爾的臉是紅了又紅。
她飛快抬眼，瞄了瞄對面的林奇，張了張口，想說什麼。
但到底，還是鼓不起那份勇氣。 偏偏～
平日裡最愛逗她的林奇，今天卻跟個乖乖好學生似的。
坐得端端正正，聽得有滋有味，啃著肉串抿著小酒，連一句輕佻話都沒有。
搞得她想順水推舟都沒有機會～
靈魂海里，艾露恩恨鐵不成鋼的長嘆了一口氣。
得了～她算是看出來了。
瑟蘭希爾這丫頭實在太靦腆，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
還得本女神親自出馬。
作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神靈，他啥陣仗沒見過？物質位面的生生滅滅她都見得多了，何況乎區區這些？
下一瞬。
瑟蘭希爾的眼神驟然一變。
她眼裡之前的那些羞澀扭捏，局促不安，眨眼間就在她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那如月華般清冷的目光中，再次散發出了霸道與強勢的氣息。
林奇還沒回過神來呢。
只覺眼前一花，一股力道傳來，整個人已被一把摟了過去。
緊接著。
溫軟的唇瓣，重重印了上來。
「唔～～」
林奇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臥槽？？
這什麼情況？！
被瑟兒強吻了。
不對，這不是瑟兒。
而是白衣女士。 這下，林奇更懵了。
「你不是愛親嘴嘛？」
唇齒相依間，一個沒好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來啊～」
「讓你親個夠～～」
「親完就抓緊一起雙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