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全球直播
第168章 全球直播
原來如此，看著眼前場景，許淵逐漸明白了一切。
他迅速從一開始震驚的心態中恢復冷靜，調整心態，準備打明海市第二場超S級別大戰。
他絕對不能倒在這裡，輸給笑臉男。
如果連許淵都輸掉了。那麼笑臉男的提早誕生，可能會污染整個時代。
高天。
你死後，到底覺醒了一個什麼樣的東西出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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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讓人類末日，提早二十年到來嗎。
許淵的記憶，回到許多年前的一個下午。
那時候還是活人的他，剛從活人公寓的六樓逃下來，奄奄一息，拿到了一個裝著骷髏的紅色壺。
這個壺是名為「雲山真人」的上古獵鬼人留下的。擁有類似鬼眼的能力。
——
兩者之間也有區別，鬼眼看到的是「未來」，而紅壺，看到的是「命運」。
命運虛無縹緲，凡人不可理解，更在「未來」之上。
通過遠山真人的遺物，許淵窺視了天機。
他看到，無數個未來片段，可能發生的命運線。
在一些世界線，自己大獲全勝，殺光了這世上所有獵鬼人和頂尖大佬，各國政府和軍方已經無力還擊。整個世界進入一個嶄新時代。
在某些未來片段中，自己被老孫頭鎮壓。
在一些未來片段中，被順禁市的八公子和一批獵鬼人鎮壓。
某些未來，自己被伽藍社的其他強大的異能者篡位。
某些未來，被裡世界一些不可名狀的存在吞噬。
某些未來，被梵蒂岡某位堪比老孫頭的神父，鎮壓。
某些未來，被世界獵鬼人協會的援軍鎮壓。
某些未來，被「黑十字驅魔公司」定義為雙S級別厲鬼，最終被多個世界級獵鬼人成功狩獵。
無數成功和失敗的片段，相互交織在一起。每條世界線都有可能發生，但是在命運到來之前，它們就像是量子疊加的現象，在徹底坍塌之前，不可被確定。
其中，老孫頭鎮壓他的次數是最多的。在無數時空線中，就連藝術家都被老孫頭一起關入鬼門後。
但是直到有一天，在某個變量加入「命運」之後，紅壺中無數條世界線，坍塌成了僅剩的一條。
只剩下許淵屹立於明海市之巔，大獲全勝這一種未來。
那個變量，就是他拉了一個叫做「高天」的普通學生，進入了伽藍社聊天群。
就因為多了高天這個人的存在，命運的不確定性被消除了。所有的道路，都平鋪直敘，指向了自己必勝的未來。
許淵試圖研究過命數的變化原因，但是哪怕以他聰明才智，也無法窺得天機的背後運轉邏輯。
紅壺只展示，不解釋。
許淵抱著懷疑的態度，將平凡學生高天，拉入了伽藍社聊天群。
鬼洞要追殺高天的時候，許淵不做阻攔。
因為如果高天是命中注定的那個人，那麼他不可能死在那種無關緊要的事件。
焚死鬼要救他，許淵也不插手。
他不干涉命運。一切都是寫好的劇本，上天自有安排。
許淵唯一一次修改命運，是找了高天，讓他去藍寶石商場收集自己屍塊。
說實話，當時的屍塊，隨便找個鬼就可以去處理了，但是許淵還是選擇了高天。
這是為了完成時間閉合。
許多年前，小許淵在商場看到的那個未來大哥哥，姓高。
拿著化鬼槍，在商場中尋找著屍體。
許多年後，成年後的許淵自導自演，讓這一幕重新發生。
這樣，鬼眼看到的未來就被補完了。命運也在按照劇本繼續發展下去。
他在回憶中告訴高天，拉高天進群是要因為小許淵的緣故；他撒謊了，真正的原因，是在紅壺中看到的命運。
時間到現在，一切都對上了。
這個高天之所以這麼特殊，為何他的加入可以將不可觀察的量子命運徹底確定是因為，他死後，會變成笑臉男。
許淵心中，已經知道了命運對自己的安排。
明海市，凌晨5點17分。
上方結界提早結束，停留在外圍的夏國獵鬼人，世界各國趕來支援的獵鬼人，順利進入明海市。
一同進入的，還有無數國家的戰地記者。坐在直升飛機上，扛著經過特殊處理、能夠預防模因污染的攝像機，冒著巨大風險進入了百鬼橫行、破損不堪的明海市。
儘管他們全副武裝，從鏡頭到機體都是特製的。但是在面對這種超S級別污染事件，處處都是殺人規律，普通記者死亡的風險還是很高。
為了能夠向全世界直播明海市的戰況，這些敬業記者，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千米之外，無數超長距攝像頭，對準了明海市中心的一片焦土，渾身長滿了人頭、攀附在東方明珠之上的巨人，還有和它對峙的笑臉屍體。
在觀測到許淵本體的瞬間，儘管這些戰地記者們做了充分防護準備，還是無意中觸發了許多莫名其妙的殺人規律，在直升機、演播室中，當場爆頭了十餘人。
血濺了一身，剩下的工作人員，以無畏精神，仍然緊張剪輯著看到畫面，去掉其中模因污染部分，將無害的鏡頭傳到全世界。
遠處的航母，作戰指揮室，看到明海市傳回來的安全畫面，各國獵鬼人和高層用各種語言激烈爭吵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夏國第一獵鬼人，老孫頭負責處理這個萬鬼之王麼？」
「老孫頭去哪裡了？不可能是隕落了吧！」
「那現在，這個和萬鬼之王對峙的詭笑屍體，又是什麼東西？」
「鬼對抗鬼？」
「連老孫頭都死了。我們的評價體系，最高只有S級別，是不是該再往上調整一下了？
「」
米國，白房子。
威爾遜議員看完了從遠東傳來的、經過特殊處理的絕密畫面後。他走到了掛壁電話面前，拿起話筒，轉動號碼，撥出了一個緊急電話。
「請為我接通「黑十字驅魔公司」，總裁喬治先生。」
半分鐘後，電話那頭，一個低沉男人以優雅的倫敦腔開口道：「向您問好，我最忠誠的朋友，威爾遜。」
威爾遜議員並沒有廢話。他知道，喬治也有自己訊息渠道，關注著這場遙遠東方發生的激戰。
在確定，商海市出現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超S級別厲鬼—萬鬼之王后，全世界所有和厲鬼有關的公司，股價都漲瘋了。黑十字驅魔公司的股價，直接暴增了十倍，超越蘋果、
英偉達、微軟這些傳統巨頭總和，成為美國歷史上最值錢的公司。
威爾遜儘可能讓自己的語氣放緩：「軍方的人，對萬鬼之王身軀上數萬顆頭顱進行解析，在其中找到了夏國第一獵鬼人，老孫頭的頭顱。
「這也說明，老孫頭已經戰敗了，被萬鬼之王吞噬了。」
這是一個毀滅性的消息。
這世上沒有哪個國家，哪怕是和夏國敵對的國家，會希望夏國淪陷。
畢竟，這些是人類內部紛爭。
有矛盾，還可以通過談判、協商來解決爭端。
一個超過干億活人的地區，如果一夜之間淪為鬼國。那麼，對藍星上其他國家的衝擊有多大，可想而知了。
這麼大的「業務」，連黑十字驅魔公司都吃不下來。
威爾遜議員知道，老孫頭就是最後一道保險。只要他還活著，再怎麼亂，都絕對不會允許S級別厲鬼上桌吃飯，甚至滅掉一個完備城市。
可是，連老孫頭都死了，天下要大亂了。
電話那端，總裁喬治的聲音，依舊比較沉穩：「我在二十年前，見過孫先生一面。是個樂觀、可愛的小老頭。
「如果他願意加入黑十字集團，將會成為最頂級的獵鬼人之一。願上帝保佑他的靈魂。」
威爾遜議員：「我們的當務之急，是確信，現在在明海市，和超S級厲鬼對峙的，是什麼東西。
「它為什麼會誕生，它對人類是友善還是敵意。
「又是出於什麼原因，它會接替原本是老孫頭的位置。」
電話筒對面，總裁喬治也拿到了遠東傳來的畫面。
「笑面男，目前級別尚不明確，暫時定位和萬鬼之王一樣的SS級別。
「它現在維持的姿勢，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是在模仿佛教中覺者釋迦摩尼誕生時候，唯我獨尊的場景。
「這個姿勢很重要。每個鬼的誕生，都對應著現實中曾經發生的某個事件，某個執念。笑臉男，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個動作。
「我們可以試著，從這條線索追尋下去。
「只要找到了它模仿覺者姿勢背後的原因，說不定，就能找到它的起源，它的殺人規律，以及它一旦暴走之後，能夠順利關押它的方式。」
術業有專攻。
黑十字公司的總裁，對靈異事件的了解明顯強於白房子中的政客。即使內心同樣震驚於兩個超S級別厲鬼在明海市的降臨，但還是在最短時間內縷清了線索，提出了解決方案。
威爾遜議員：「你們那邊的資料庫，肯定比軍方的更加詳盡。
「我希望，你今天下午之前能給我出示一份報告，關於這個笑臉男和萬鬼之王的。
「我要提交給國會。給總統先生提供一份更加完整備忘錄。」
總裁喬治：「不需要下午。
「笑臉男和覺者降生關係的聯繫，我大概，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