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2-好孩子要離怪叔叔遠一點
第112章 112-好孩子要離怪叔叔遠一點
任何世界,權力的交接從來都不會那麼平穩。
特別是在上一任火影還活蹦亂跳的情況下。
這和初代目二代目不同,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從一開始就是村子的武力保障和吉祥物,木葉村所有具體的管理事務和政策制定都是他弟弟扉間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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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柱間死後,二代順勢接過火影的位子,不存在什麼權力過渡問題,因為一切行政權力本就在他手上。
你問柱間有什麼權?他的拳頭就是權,不聽話就頂上化仏警告。
但現在不一樣,即便三代目猿飛日斬沒有戀權的想法,但幾十年依靠著他的利益團體已經固化,會推著他朝著不願意的方向一步步前進。
除非他能徹底狠心,果斷將一些遺留的人物清除出權力中心,讓聚集在波風水門身邊的年輕一代在短時間內上位。
這肯定會帶來暫時的混亂和動盪,但卻是最好的辦法。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可惜,最好的辦法從來都是人類最後甚至不會做出的選擇。
所以,東野真覺得,舊的火影最好儘快回收了,或者什麼也別管,拉著自己的三位老同學天天喝茶下棋。
但凡他還擔任著什麼火影顧問的職位,舊日存在的影響力慣性,讓他天然就是在分享火影的權力。
忍村這種純軍事化的組織,可搞不得雙話事人制度。
羅砂賣葉倉不是傻,是最高權力本能地討厭分裂。
第二天上午,早飯過後,東野真全家穿上黑色的衣服,前往墓園。
路上,有不少像他們一樣裝扮的人,都是忍者,且還是村內有影響力的忍者。
今天,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上任後,第一次舉行公開活動—一給本次戰爭中死去的忍者舉行集體葬禮,帶領木葉忍者,送這些死去的英雄一程。
戰爭持續了幾年,之前死掉的忍者早已下葬,屍體不可能一直放著,今天,只是象徵性的埋葬一些之前在北線決戰中陣亡的忍者。
墓園中,隨著棺材被放入墓坑,波風水門抓起一把土撒下,隨後和其他人一起,揮舞鐵鍬鏟下泥土,將棺材掩埋,最後有工作人員放上早就準備好的墓碑。
不管這個人生前名字叫什麼,有什麼能力,有什麼理想,一切都隨著他的死亡而煙消雲散。
黃土一蓋,深埋地下,從此人世間的一切紛爭都與他再無關係。
這是普通世界的定律。
可惜這裡是忍界,死了也能給你再拉回來打工。
穢土轉生這個忍術,多少有點缺德。
新上任的四代目,總共親手參與了四名同伴的下葬,選擇很有代表性,一位宇智波家的忍者,一位日向分家的忍者,一位沒有姓氏的平民忍者,最後一位,是他的同學。
隨後,他又語氣沉重地朗誦了一段火之國傳統的悼詞,帶著大家默哀了一會兒,整個流程才算結束。
並不繁瑣,忍者的一切都講究效率,沒有貴族那種能持續好幾天的冗長禮儀O
各大家族和平民忍者,有不少人來參加葬禮。
有些人帶著自家的後輩前來,希望這哀榮的一刻,能給他們帶去稍許莊嚴的意義,明白生命的重量。
比如宇智波鼬就跟在父親身邊,聽取了父親關於忍者,特別是宇智波忍者對於和平的責任。
葬禮結束後,人群開始散去。
東野次郎拍拍兒子的肩膀:「走吧,真,可以回去了。」
「你們去忙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夫妻倆沒有反對,叮囑幾句後就離開了,經歷過戰爭後,他們現在已經不會把兒子當普通的孩子看待。
他們的兒子東野真,是木葉的中忍,實力強大,戰功卓著,是夫妻倆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宇智波鼬也沒隨父親一起回家,他留在墓園裡靜靜的思考,突然發現遠處的墓群中,佇立著一位瘦長的身影。
陽光穿不透半掩的長髮,蒼白的臉色藏於陰暗,光影蕭瑟,分外孤獨。
好奇心促使著他跑向了對方。
大蛇丸此時還沒有瘋狂迷戀上寫輪眼,他看了眼靠近自己的宇智波家小鬼,輕輕開口道:「為死者哀嘆沒有任何意義,如果說死亡有意義,那隻存在於他可以利用的時候。」
風格化過於個人的評判讓幼年的鼬理解不能,只覺得面前之人似乎也有著自己對於世界獨特的見解。
鼬天生對於孩童的玩樂沒有任何興趣,卻獨獨痴迷追尋那些縹緲的存在意義。
他問道:「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沒有意義,如果有,那隻存在於生命永恆的時候,你說對嗎?東野君。」
鼬愣了一下,轉頭看去,驚喜道:「真前輩。」
「是鼬啊!」東野真回應了一聲,隨後看著宣傳不良思想的某人道:「大蛇丸大人,還請不要對一個剛開始探究世界的孩子灌輸生命虛無主義的思想,這並不健康。」
大蛇丸看到某人就忍不住用舌頭洗臉:「哦?東野君,你不也是一個孩子嗎,難道已經明白了生命的意義?」
「生命沒有意義,生命本身就是意義。」
「呵呵,有趣的見解,但是啊,人類的生命過於脆弱和短暫,一旦死去,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你還認為我說的有問題嗎?」
「人類追求安寧、榮耀、和平、權力等等,甚至你說的永恆,這本就是生命存在意義的一部分,每個人的生命對於自己都有不一樣的意義。
最重要的是,大蛇丸大人,我不得不遺憾地告訴你,這世界不存在永恆,一切有形之物,終有寂滅的那一天。」
「呵呵!」大蛇丸輕輕笑了笑:「是的,你沒說錯,但至少,我想要看到那一天的到來,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永恆了呢。」
他說完之後就走了,去繼續追求自己的夢想。
火影之位?重要,但又不重要。
就像是一隻狗在追逐隨風飛舞的棉花,不能容忍被別的狗搶奪,但真讓他追到嘴裡,可能很快就會失去興趣。
他在意的不是火影,是被老師拋棄這件事本身,這讓他想起拋棄他而去往淨土的父母、朋友、弟子。
大蛇丸的目光已經脫離了忍者的範疇,開始追求生命的超脫。
這並沒有錯,永生是人類自誕生以來就刻在基因里的夢想。
如果不是他在這個過程中變得丟失人性漠視生命,隨意踐踏無辜者的話,其實本身並沒有什麼太大污點。
至於殺戮?哪個忍者手上沒有鮮血?東野真才10歲,都已經不知道砍死多少人了,但無論如何,尊重生命,不對無辜者下手都是他的基本人生底線。
宇智波鼬看著遠處的背影問道:「真前輩,這就是大蛇丸大人嗎?
「是的,忘掉他說的話吧,我們活著本身,你和我的相遇,一起尋找所關心問題的答案,這個過程,就是生命的意義所在。」
「嗯,你說的對,真前輩。」
「鼬喲,我們的成長,就是在往一個空杯子裡灌水,我們的認知,決定著給這杯清水染上什麼樣的顏色。
你的顏色,得由你自己通過努力的學習去染,不能讓別人污染,那不是屬於自己的顏色,懂了嗎?」
「我懂了,前輩,你說的很形象。
「很好,以後離這些怪大叔遠一點,他們最喜歡給成長中的人染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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