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有意思的女人
第366章 有意思的女人
清潭洞，某私人韓餐廳。
裴秀智訂的這個地方比昨晚朴振英選的那家更隱蔽。
窄巷盡頭，沒有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門上的木紋被歲月磨得發亮，推門時發出低沉的吱呀聲。
穿過門廊，卻是另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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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庭院裡種著幾株青竹，竹葉在夜風裡沙沙作響。
碎石小徑通向一間獨立的韓屋，屋檐下掛著一盞銅製風燈，風一吹，燈盞輕晃，發出極輕極脆的叮噹聲，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敲了一下瓷碗。
宋昭到的時候，裴秀智已經在屋裡了。
她今天換了一身素白的毛衣，那毛衣質地柔軟，鬆鬆地搭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淨的鎖骨。
鎖骨下方，衣料順著身體的曲線垂落，在腰間收攏，又沿著胯部緩緩展開。
這件毛衣太軟了，軟到幾乎藏不住她身體的輪廓。
她扎了個低馬尾，露出乾淨的額頭和耳廓。
耳廓薄薄的，被燈光一照，透出淡淡的粉，像一片被陽光曬暖的貝殼。
臉上幾乎沒化妝。
沒畫眼線，沒塗腮紅，只抹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
可她的皮膚底子實在太好了，帶著微微光澤的淨白，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又像初雪覆在白玉蘭的花瓣上。
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的臉頰上甚至能看到一層極細極淡的絨毛，軟軟的，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
她跪坐在矮桌旁，正在往一個白瓷小壺裡注水。
動作很慢，很穩。
熱水從銅壺嘴裡傾瀉而下，細細的水柱落入壺底，激起細密的泡沫，發出咕嘟咕嘟的輕響。
蒸騰的白霧升起來，模糊了她的眉眼，讓那張本就清透的臉多了幾分不真切的意味，像隔著一層薄紗在看一朵白蓮。
宋昭在對面坐下。
裴秀智抬起頭，沖他笑了笑。
「會長nim，謝謝您來。」
「你約的地方，很難找。」宋昭說。
「所以才約這裡。」
裴秀智將泡好的茶遞到他面前，手指修長白皙，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沒塗任何顏色，卻比任何美甲都好看，「安靜，不會有人打擾。」
宋昭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雨前龍井，在這個以咖啡和酒為主流的國度，能喝到這樣一杯正經的綠茶，倒是意外o
裴秀智沒有急著開口。
她替宋昭續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
她喝茶的樣子很好看——嘴唇輕輕抿住杯沿，微微揚起下巴，喉嚨處輕輕滾動一下，像一隻優雅的貓在舔牛奶。
那層薄薄的潤唇膏沾在杯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濕潤的印子。
宋昭也不催她。
他知道，這種安靜，是她在醞釀。
果然，一杯茶見底之後，裴秀智放下了杯子，抬起眼看著他。
那雙眼睛很亮，水汪汪的，像是含著一汪清泉。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天然的媚意，但瞳孔里映著燈光，又顯得格外清澈。
「會長nim，」她開口，聲音嬌柔，像絲綢滑過水麵，「我想跟您談一筆交易。」
宋昭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關於JYP的股份。」裴秀智說，「我知道您和社長昨天談好了，100億，您手裡的7.19%，全部賣給他。」
宋昭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所以呢？」
「社長昨天也說了，他拿不出100億。」
宋昭的目光微微一動。
「他上市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錢都砸進去了，」裴秀智繼續說，「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短時間最多能湊到60億。剩下的40億，他需要更多時間去籌，三個月....甚至半年。」
宋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我想買下那40億對應的股份。」裴秀智說，「準確地說，是3%。」
「3%？」
「您手裡7.19%，我買3%，社長買剩下的4.19%。」裴秀智說，「這樣他只需要拿出60
億左右，壓力會小很多。而我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我就能買下JYP3%的股份。加上我手裡原有的1%，一共4%。」
宋昭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JYP的第三大股東。」他說。
「是。」
「你倒是算得很清楚。」
「不算清楚，不敢請您吃飯。」
宋昭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裴秀智臉上，仔仔細細地看了她幾秒。
她的臉很小，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臉頰卻帶著一點嬰兒肥的弧度，清純里藏著
一絲稚嫩的性感。
他注意到她的嘴唇。
沒有塗口紅，只是潤唇膏，但唇形很好看，上唇的唇峰像兩片花瓣微微分開，下唇飽滿圓潤，抿在一起的時候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的確是個美人。
「我有一個問題。」他說。
「您問。」
「你為什麼要找我？」
裴秀智沉默了兩秒。
「因為社長只是短時間內湊不出100億，」她說，「給他時間，三個月，半年，他拿出100億並不難。」
她抬起眼，看著宋昭。
「但如果會長您縮短這個時間——比如，要求他一個月內付款——他就會很為難。」
宋昭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到那個時候，」裴秀智說，「我主動提出，由我來收購剩下的3%。社長就會被架住。他著急，他又拿不出錢，而我願意接手，他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她停了停，聲音輕了一些，但依然很穩。
「不同意，就傷了我的感情。而我是JYP現在的台柱子。」
宋昭玩味兒地看著她。
「所以你是讓我幫你架住朴振英。」
「逼他到牆角，然後你出來當好人？」
「是。」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裴秀智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白瓷杯沿。
那雙手真的很漂亮。
手背白皙，骨節分明卻不突兀，每根手指都像蔥白一樣細長勻稱。
過了幾秒，她抬起頭。
「會長nim，我想了很久，什麼樣的籌碼能讓你覺得值得。」
「很遺憾，我想遍了我現在擁有的東西，愛豆，演員...
」
「我拿不出能讓您心動的東西。」
宋昭沒有接話。
「所以我想了很久，」裴秀智說，「最後我想明白了一件事無論是愛豆裴秀智，還是演員裴秀智，對於您來說，都比不上朴振英的友誼。您和社長的關係，比我值錢。」
她停了一秒。
「可要是女人裴秀智呢？」
宋昭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國民初戀」。」裴秀智說這個詞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任何炫耀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種自嘲，「「第一自然美人」。清純、乾淨、零緋聞、全民理想型。」
她看著宋昭，目光坦蕩。
「這個，值得您幫我嗎？」
宋昭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秀智i，」他說，「你讓我幫你架住朴振英，讓你拿到JYP的股份，然後呢？你回報我什麼？你剛才說的那些東西——國民初戀也好，自然美人也好——那些是你的公眾形象，我睡了你，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會更激動？更有滿足感？因為我睡了半島人的國民初戀？」
裴秀智點了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說。
「會長，不妨聽我先說完。」
「好，你繼續。」
「我拿不出45億。」裴秀智身子微微前傾，「我只能拿出20億。」
宋昭愣住了。
他看著她，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她的表情很認真，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那件素白毛衣的領口隨著她微微前傾的動作又敞開了一些，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像一塊被體溫焙熱的羊脂玉。
「你的意思是」
「剩下的25億，請會長幫我墊上。」裴秀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作為交換，我做會長安安靜靜的情人。不爭，不鬧，不給您添任何麻煩。」
宋昭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裴秀智，目光複雜。
他見過很多女人。
聰明的、漂亮的、有心計的、單純的。
但像裴秀智這樣的，他見得不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太冷靜了。
冷靜到不像是在獻身，更像是在做一份盡職調查之後提交的商業提案。
「你確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宋昭問。
「我很確定。」
「你知道做我的情人意味著什麼？」
「知道。」裴秀智說，「見不得光，不能公開，沒有名分。您有需要的時候我來，您不需要的時候我不打擾。」
她把這幾句話說得像在背誦合同條款，聲音沒有任何波動。
宋昭盯著她看了很久。
「你瘋了。」他最終說。
「我沒瘋。」裴秀智搖頭，「我只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麼？」
「想清楚我想要什麼。」
宋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秀智i，你可以直接找朴振英坦白說。以你和他的關係，他不但不會拒絕，反而會感謝你。你買下JYP的股份，意味著你和公司綁定了，他開心還來不及。你根本不需要」
「不需要把自己搭進來？」裴秀智接過他的話。
宋昭沒有否認。
裴秀智低下頭，看著杯子裡已經涼透的茶，沉默了好一會兒。
「會長nim，」她再抬頭的時候，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依然很穩，「您說的都
對。如果我只是想要股份，我確實不需要這樣做。」
她停了一下。
「可我不是只想要股份。」
宋昭的目光微微一動。
裴秀智沒有迴避他的視線。
她就那樣看著他，眼神里沒有羞澀，沒有閃躲，甚至沒有那種刻意的、撩撥的媚意。
她只是很認真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她想了很久、終於決定要得到的東西。
「我想要股份，是因為我想要話語權，想要安全感，想要在JYP這張桌子上有一個自己的位置。我不想只做一個被安排的愛豆，哪怕是被優待的那個。」
「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宋昭說。
「可我還想要別的東西。」裴秀智說，「我想要演戲，想要好的劇本，想要忠武路的認可。我想要我的事業不只是國民初戀」這四個字，我想要更多。」
「這些，雪莉已經有了。」
「所以我羨慕她。不，不只是羨慕我嫉妒她。」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里沒有任何掩飾。
「她的演技不一定比我好，可她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為什麼？因為她背後有您。」
宋昭沉默了。
「我想過很多次，」裴秀智說，「如果我也站在她那個位置上，我會不會比她做得更好。我想了很久，答案是會。」
她看著宋昭，目光灼灼。
那雙眼睛裡的光太亮了，亮到幾乎有些刺眼。
她的臉頰也因為激動微微泛紅，像是白瓷上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我不是在跟您撒嬌，也不是在跟您談感情。我是在跟您談價值。您幫我，我能給您的回報，不只是國民初戀」這張臉，而是未來忠武路的一線女演員。雪莉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雪莉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宋昭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跪坐在那裡，背挺得很直。
那件素白毛衣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勾勒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從肩胛骨到腰際，再從腰際到胯骨，像一道柔和的山脊線。
她的腰很細，細到讓人懷疑兩隻手就能合攏，但她的胯骨又很寬，撐起毛衣的下擺，形成一個漂亮的沙漏形狀。
「你說你要做我的情人，」宋昭慢慢開口，「可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業、劇本、忠武路.....不是短時間就能給你的，你就不怕我只是玩玩就算了？」
「不怕。」裴秀智說，「我想過了，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您玩夠了把我甩了。到那時候，我的股份已經拿到手了，我的事業也已經起步了。我不虧。」
宋昭被她的坦誠噎了一下。
「而且，您不一樣。」裴秀智看著他，嘴角彎了一個很小的弧度，「你睡了我，咱倆還不知道誰占誰便宜呢。」
宋昭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你真的很聰明。」
「謝謝。」
「可你還是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不去找朴振英？」宋昭說，「你剛才說的那些，找朴振英也一樣能實現。
他會幫你，甚至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價。你為什麼要繞這麼大一個彎，來找我？」
裴秀智的笑容淡了。
她低下頭，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轉了一圈。
那根手指的指尖圓潤飽滿，指甲泛著自然的粉色光澤，像一片小小的花瓣。
她轉杯子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停了下來。
「因為我很貪心，想要的，不只是股份和事業。」
「那你還想要什麼？」
裴秀智抬起頭。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流淚。
那雙眼睛裡有太多複雜的東西有野心，有算計，有不甘，有渴望，還有一種宋昭看不太懂的、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
「我想要一個我能真心喜歡的人。」
包間裡安靜了。
風鈴在屋檐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昭看著她，沒有說話。
「您一定覺得我很可笑。」裴秀智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澀，有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一個愛豆，舞台上賣笑賣唱的，在這兒跟您說真心喜歡。聽起來像是偶像劇的台詞，對吧？」
宋昭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可我說的是真的。」裴秀智說，「我出道三年了。三年裡，我談過一次戀愛。不能公開，不能約會，連發個信息都要小心翼翼。」
「可就是這樣的一份感情，不到一個月，第一次約會，剛牽上手，對方就提出要上床。」
「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顏色，就迫不及待的想睡我。」
「我覺得他很可笑，於是，我和他分手了，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有多珍貴，也不是我保守到要留到新婚夜。」
「就是單純覺得他不配。」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的毛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起伏的幅度不大，但足以讓人注意到，那件素白的毛衣下面，藏著怎樣一副身體。
不
是那種誇張的曲線，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少女將熟未熟的飽滿，像初夏的桃子，青澀里透著甜。
「我想要一個人，他不需要小心翼翼地藏著我，他不需要在意我的身份、我的形象、
我的公司會不會反對。他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不在乎這些東西。」
她看著宋昭，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認真。
「您是第一個讓我覺得，這個人可以。」
宋昭沉默了很久。
「秀智i，」他最終開口，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你知道我的情況。崔雪莉、朴智妍、李知恩————你應該也聽說過一些。」
「我知道。」裴秀智說，語氣沒有任何波動，「我不介意。」
「不介意？」
「我沒有資格介意。」她說，語氣坦蕩，「我不是您的女朋友，我是您的情人。情人不該介意這些。」
宋昭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25億，」宋昭說，「不是小數目。」
「對您來說不是。」裴秀智說。
「你覺得值嗎？」
裴秀智笑了一下，「值不值，決定權在您。」
宋昭看著她，目光幽深，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骨節分明，皮膚涼涼的，像一塊溫潤的玉。
她沒有躲。
宋昭用力一拉，將她從桌子對面拉了過來。
她跪坐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栽進了他懷裡。
少女的身體，很柔軟。
伴隨著非常好聞的香水味。
勾的人心痒痒的。
宋昭沒有說話，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圓潤飽滿，像一顆小小的珍珠。
耳後那一小片皮膚的溫度，比別處更熱一些，也更嫩一些，像嬰兒的肌膚。
裴秀智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四肢繃緊了一瞬，然後很快又鬆弛下來，軟軟地靠在宋昭身上。
宋昭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
裴秀智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能感覺到宋昭的牙齒，不重，只是輕輕含著，像含著一顆糖。
溫熱的、濕潤的觸感從耳垂蔓延開來，迅速席捲了半邊臉、半邊脖子、整個肩膀。
她的臉頰倏地紅了，從耳根一直紅到鎖骨，像白瓷上開了一朵粉色的花。
但她沒有推開他，甚至沒有偏頭。
她就那樣靠在他懷裡，安靜得像一尊瓷偶。
只有胸口在微微起伏，只有睫毛在輕輕顫抖。
他的嘴唇從耳垂滑到耳後，沿著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一路向下，吻在她頸側。
她的脖子很長，很白，線條優美得像天鵝的頸項。
她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不是躲，而是微微仰起了頭，把脖子更完整地露出來，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投降。
宋昭吻著每一寸肌膚。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從她腰間探進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沿著腰線一路向上。
她的腰真的很細。
盈盈一握。
腰側的皮膚比別處更嫩，更滑，像上好的絲綢，在指尖下微微發燙。
他能感覺到她的肋骨一根一根的，藏在薄薄的皮肉下面，像琴鍵一樣排列整齊。
宋昭的手繼續向上，裴秀智本能的抗拒了一下，緊緊夾住了宋昭的手。
但宋昭很堅定。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鬆開。
宋昭的手，來到了一片溫軟的區域。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不是冷，是那種被觸碰到了某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的本能反應。
宋昭順勢吻住了她。
少女的唇瓣，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軟軟的，像果凍。
甜心糖果潤唇膏，摻雜著濃糖果香、草莓糖、牛奶糖，甜到像含著糖。
富有女人味兒，帶來了誘人的觸感和味覺，讓人有些沉醉。
裴秀智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雪膩白皙的臉蛋上，滿滿的膠原蛋白，此刻浮上一層粉色。
格外的美艷動人。
宋昭的動作越發的大了。
摟著癱軟的裴秀智，吻轉移到了她精緻的鎖骨上。
手留在緊身毛衣里，撫摸著她滑膩微涼雪白肌膚。
「會長~~」
裴秀智有些吃不住了，甜膩膩的喊了一聲。
宋昭停了下來，鬆開她。
她趁機逃離了讓她有些失態的懷抱。
沒有跑遠，伸出手，從矮桌上拿起那壺已經不太熱的茶，倒了一杯，然後遞到宋昭嘴邊。
「會長nim，」她的聲音軟軟的，黏糊糊的，「請喝茶。」
手在微微發抖。
杯中的茶麵漾著極細的漣漪，一圈一圈的，像她的心跳。
宋昭接過那杯茶，喝了一口，同時，也在觀察裴秀智。
她乖巧的坐著，毛衣皺巴巴的，領口還歪著，露出半邊鎖骨。
鎖骨下方，白皙雪膩的肌膚上，泛著淺淺的紅痕，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
一雙杏眼，含情脈脈，水蒙蒙的。
宋昭忽然笑了。
「你不怕？」他問。
「怕什麼？」
「比如我只是白白輕薄你，並不會幫你。」
裴秀智想了想，搖了搖頭。
「我不怕。」她說，「您是宋昭。您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你可不弱。」宋昭笑了笑。
裴秀智看著他，笑得很開朗。
「在你面前，我永遠只是一個小女人。」
「等待您的疼愛。」
宋昭的笑容淡了，沉吟片刻，緩緩道：「秀智，你很有意思。」
「25億，我出。」他說，「股份的事，我來安排。朴振英那邊，我會讓他一個月內付款。」
裴秀智低下頭，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然後她站起來，理了理毛衣和頭髮，深深地鞠了一躬。
「康桑思密達。」
她彎腰的時候，毛衣的領口又垂了下去，露出一大片白膩的真理。
因為宋昭剛剛的動作，泛著粉色。
她重新在對面跪坐好，拿起茶壺，倒掉涼透的茶，重新註上熱水。
白霧再次升騰起來，模糊了她的眉眼。
「會長nim，」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安靜語調，「合作愉快。」
宋昭端起她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看著對面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要有意思得多。
清楚自己要什麼，清楚自己能付出什麼，清楚這場遊戲的規則是什麼。
這樣的人，要麼是最貼心的情人，要麼是最喜歡搞事的情人。
宋昭不知道自己得到了哪一種。
但他知道，不管哪一種，都不會無聊了。
裴秀智低垂著眼帘，安靜地為他續茶。
她的表情依然是平靜的，但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
不是因為緊張。
是因為興奮。
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她確實拿得出45億。
她比宋昭想像的要有錢得多。
JYP給她的分成比例不低，綜藝、愛豆、演員全面開花，她賺得比大多數人都多。
但她不能說。
因為如果她說自己能拿出45億，那她就只是一個有錢的愛豆。
一個有錢的愛豆，對宋昭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但如果她只能拿出20億，需要他借25億
那宋昭就會覺得有意思。
她也能順勢提出做情人的要求，合情合理。
25億，是藉口。
真正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那3%的股份。
真正的目的，是宋昭這個人。
她是極度的顏控。
對男友的要求，放在第一位的，就是帥。
宋昭完全符合。
而且不只是帥。
他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那種從容、那種掌控力、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場。
她在娛樂圈見過太多男人。
帥的有，有錢的有，有才華的有。
但像宋昭這樣，同時擁有這一切，帥的還很過分的。
她沒見過。
她想走近他，了解他，擁有他。
但她知道，和他談戀愛是不可能的。
他身邊的女人太多了。
崔雪莉、朴智妍、李知恩、具荷拉————
每一個都是頂級的美人，每一個都和他關係不尋常。
他哪有時間慢慢和你談戀愛、約會？
只能另闢蹊徑。
先上車。
然後她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小腹上。
給他生個孩子。
用點小手段，第一個懷上他的孩子。
越有錢的男人，越看重子女。
他需要有人繼承他打下的江山。
有了孩子，她就有足夠的自信，可以慢慢占據他的心。
情人，慢慢的就能上位宋夫人。
退一萬步講，做不了宋夫人，宋昭也不能虧待長子吧。
繼承宋昭和自己的基因，自己賺了一個優秀的寶寶，自己有名有錢的，也不是養不起o
就算和宋昭分手，也不虧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宋昭。
他正在低頭喝茶，側臉在燈光下輪廓分明。
好看得不像話。
裴秀智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像是一團小小的火。
她低下頭，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她覺得自己今天表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