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萬零一十章 演員人選


  第345章 演員人選

  在演藝圈工作的人,要說自己沒有遇到過那種自命不凡、拿著鼻孔看人的傢伙,只能說明他在撒謊。

  他絕對不在演藝圈工作。

  即使是作為北極光視頻的老闆,紀署權也很少遇到那種因為他的身份而收斂幾分的自大狂。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ѕтσ55.¢σм

  自大狂就是自大狂。

  話不過三句,本性就會暴露。

  但話又說回來一像張駱這種已經做出很多成績來的創作者,他們反而往往是謙虛的。

  至少從語言和行為的表象來說,是謙虛的。雖然這很可能是表演出來的謙虛。

  紀署權早就有所耳聞,張駱的脾氣挺大,少年得志,有些輕狂。對此,紀署權在請他來之前就有了心理準備,卻仍然被張駱的姿態給驚到了。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張駱之前所取得的那些成功,完全是老天爺給他賞了幾碗飯式的那種偶然。張駱怎麼會狂得如此沒邊了?

  張駱很滿意自己這句話所取得的效果。

  他並不想要以一種保守、謹慎的姿態進入紀署權的視野。

  至於第一印象不佳—

  沒關係,第一印象越不佳,後續就越震驚、越錯愕。

  張駱從紀署權包間出來以後,很確定,在《奇說》這檔節自取得成功之前,紀署權都不會再聯繫他了。

  《天鵝湖》芭蕾舞劇確實也是經典。

  張駱雖然幾乎全程沒有看懂它在講什麼,但也覺得這些舞蹈演員的動作很美,怎麼跳都是美的。

  舞劇結束以後,現場掌聲雷動。

  演員們謝幕的時刻,令張駱心中還冒出了一點感動。

  那種時刻,是一個表演者的榮譽時刻。

  現場確實有現場的魅力。

  現場就是此時、此地、共鳴、共振。

  「真的好美啊。」莫娜雙手合十,指尖戳在自己下巴下面,似乎看呆了,眼睛怔怔的,「芭蕾舞太好看了。」

  張駱轉頭小聲問江曉漁:「你覺得怎麼樣?」

  江曉漁點頭,粲然一笑,說:「很好看。」

  張駱記得,江曉漁對這種舞台藝術是一直很喜歡的。

  上一世,他就經常看到有新聞報導江曉漁去看演出。

  「我們去跟張妙她們匯合吧。」張駱說。

  帶他們進來的工作人員已經在門口等候。

  他們跟張妙匯合以後,被帶著穿過長廊,走了大約有七八分鐘,才終於進入一扇大門。

  門裡是另一個劇場。

  沒有剛才那個大。

  舞台上有十幾個人。

  鄧元清也在舞台上。

  張駱他們被帶進去以後,大家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鄧元清張開雙手,滿面笑容,說:「張駱,你們來了!」

  他轉身對身後那些人說:「各位,《海之炎》的原著作者張駱來了,嗯,還有電影的演員們!」

  現場忽然響起了掌聲。

  跟在人群中的徐行之他們驚了一下。

  有一說一,他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場景。

  別說來劇場看演出了,走到後台,來到另一個明顯不對外開放的排練劇場,然後,一群站在舞台上的人滿臉笑容地鼓掌,歡迎他們的到來。

  徐行之小聲對古越澤和許鳳簫說:「我怪緊張的。」

  許鳳簫:「我也有點。」

  他們都是最普通不過的學生。

  鄧元清這樣一位可以說得上家喻戶曉的熟悉面孔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這種震撼是很難形容的。

  徐行之小聲說:「等會兒可不可以跟他合影啊?」

  古越澤:「你問問張駱。」

  徐行之:「怪麻煩他的。」

  古越澤:「我們來這裡已經麻煩他了。」

  徐行之:「————也是。」

  張駱在鄧元清的引薦下,和《海之炎》的演員們一一認識。

  張駱在其中還認出了兩個未來的明星。

  沒想到他們這個時候在這裡當演員。

  不過,國家話劇院確實也出了很多明星就是了。很多年輕演員都是從這裡起步的。而這兩位明星,王靖和李明飛,現在都只是在《海之炎》這個話劇里飾演兩個配角,都不是主角。張駱心中頗多感慨,所謂主角與配角,都是一時之選,將來命運如何,皆是未知數。

  《海之炎》的話劇排得已經很完整了。

  長達兩個小時的話劇,演員們一口氣演下來,完全是當作正式演出在表演的投入狀態。

  觀眾只有張駱和他的朋友們。

  張駱看得非常入神,尤其是自己還演過的情況下,他對於同一個角色、同一場戲的處理,非常認真。

  飾演同一個角色的演員叫王選。

  是一個張駱從來沒有見過的演員。

  但毫不誇張的說,張駱覺得他在舞台上發光。

  相比較而言,飾演女主角的女演員要遜色一點。在舞台上,沒有王選那麼抓住張駱的眼球。尤其是王選在畫室里一個人的獨角戲,作為舞台表演,其實是沒有特寫鏡頭去給演員展示角色的內心世界的。在這裡,話劇的處理是把靜態變成了動態,王選一個人收拾畫板和東西,然後,走到舞台前面,在距離觀眾非常近的地方,他眼含熱淚、情緒飽滿地釋放了一個少年的熱烈與掙扎之意。

  等整個話劇演完,都已經是晚上將近十二點的時候了。

  張駱帶頭鼓掌。

  其他人也同樣鼓起掌來。

  跟芭蕾舞劇《天鵝湖》比起來,話劇《海之炎》儼然更能讓他們看懂,而且,看進去。

  尤其是江曉漁、張妙她們這些演過《海之炎》電影的人,更容易代入進去,感同身受。

  讓張駱驚訝的是,他一轉頭,發現徐行之他們也眼眶泛紅。

  他們竟然也看進去了。

  「演得太好了,比我想像中還要精彩。」張駱站起來,「各位老師的表演把我牢牢抓住了,向你們學習。」

  張駱除了關注王選,還關注飾演繼父的那個男演員。

  那是一個中年男演員。

  面孔非常陌生。

  但是,他也演得非常好。

  他只要出場,戲的張力和把控力一定在他身上。

  其他人都是跟著他的節奏走。

  不過,這一點並不影響整個劇作。因為繼父這個角色一出場,就是讓所有人都如臨大敵的。

  鄧元清儼然也很滿意這一次排練的效果。

  鄧元清來到張駱面前,問:「等會兒要不要一塊兒去吃點宵夜?」

  張駱點頭,說:「好啊,鄧老師,不過你請我們看了舞劇和話劇,宵夜就由我來安排吧,不然我就真的很不好意思了。

  X

  鄧元清笑著說行。

  玉明吃宵夜的地方不多。現在手機上還沒有那種可以找店的點評軟體,可張駱在玉明生活了這麼多年,心裏面當然知道哪裡可以去。玉明有一些營業到凌晨四點甚至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飯店。

  張駱先去問了一下其他人,想不想一起去,或者先回去休息,都行。他知道自己幾個室友晚上睡覺時間都是很固定的,基本上雷打不動十一點到十二點就要睡覺,現在都快十二點了。

  果然,古越澤和許鳳簫都眼皮惺忪說想回去睡覺了。徐行之見狀,也說跟他們一起回去。

  莫娜感慨:「學霸就是學霸,睡覺時間都這麼固定,太自律了,明天不是還是假期嗎?他們要早起嗎?」

  張駱:「他們已經養成了這樣的作息習慣。」

  吃夜宵的時候,大家開始聊得多一點。

  在話劇院演戲,工資其實不高。大家按照演出可以有津貼拿,但也不多。至少跟演藝圈的這些影視明星比起來,那是少多了,不在一個量級。

  而且,他們也不是所有演員都是國家話劇院的演員,像飾演繼父的這個男演員王忠陽,就是他們從津門話劇院借來的。

  鄧元清也喝了點酒,到後半段,情緒稍微興奮了一點,說:「現在沒多少人看話劇了。」

  現在的確如此。

  跟十年以後話劇等各種演出又突然興盛起來了不同的是,此時,話劇正處在一個低谷期。

  大家被影視劇吸引了注意力,話劇成為了大家認知中一個過時的、要被淘汰的產物。

  而一旦有了這樣的認識,其實大家也就不太願意去關注這個東西了。

  誰也沒有想到,就像攝影這門技術出來也沒有讓繪畫死亡一樣,影視劇的興盛,反而讓現場的舞台表演成為了某種不可被取代的藝術形式。

  它確實變得小眾了。

  但它找到了自己的生存土壤,並在自己的土壤上,開花結果,活得很好。

  張駱認真地說:「我以前看現場舞台表演看得比較少,在徐陽也沒有這樣的劇院,好一點的劇團也不會來演出,今天看了《天鵝湖》,看了你們現場彩排的《海之炎》,讓我有非常深刻的觸動,這不是影視劇能帶給我的,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尤其是我看王選最後那場戲,獨角戲,我自己也在電影中表演了這場戲,毫不謙虛地說,我覺得我演得好極了,可王選跟我表演的形式明明很不一樣,卻又仿佛能看進我的心裏面去。話劇會慢慢找回它的觀眾的。」

  王選其實也很年輕,當然,比張駱大了一點。聽到張駱的誇獎,他立即雙手合干,臉上浮現出不好意思的笑,表示謙遜。

  鄧元清:「為了籌錢做這個話劇,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低過頭。」

  他笑。

  張駱說:「鄧老師下次要做話劇,需要籌錢,需要投資,找我就是,我雖然不是很有錢,但也賺了一些,我很樂意投資這樣的藝術。」

  鄧元清笑,說:「你在荷西電影節的採訪,我看了,拿代言賺來的錢去做一部你喜歡的電影,唉,真是令人羨慕啊。」

  張駱:「鄧老師您也可以這麼做啊。」

  「我————唉,我不行。」他擺擺手。

  其實,張駱也知道鄧元清的意思。

  像他這樣家喻戶曉的表演藝術家,真想要賺錢,有太多的機會,但他確實很愛惜自己的羽毛,即使是代言,也幾乎不接。老一輩藝術家確實如此,太商業的東西,不敢碰,時代給他們烙下了「遠離銅臭」的精神烙印。

  其實,別說鄧元清,這些堅守在話劇表演舞台的演員,多多少少都有一點這樣的理想主義。

  張駱很好奇,問:「各位老師有拍攝過影視劇嗎?」

  一問才知道,多多少少都拍過。

  只是再一問,除了鄧元清,其他人演的都是那種小配角,幾乎拿不到重量級的角色。

  「影視劇的環境也變了,現在很少開正劇了,越來越多的偶像劇,尤其是古偶,還有一些類型題材。」鄧元清說,「像這樣的劇,對於演員的選擇越來越看重長相、流量甚至是其他的因素,演技在其中的考量占比越來越小。尤其————說起來挺荒誕的,這是我自己遇到的一件真事,有一部劇,製片人曾經跟我合作過,裡面有個角色想請我去演,帶一帶新人,因為之前合作愉快,我也欣然答應,誰知道,等導演定下來以後,導演第一件事就是跟製片人說,能不能把我換掉。」

  鄧元清露出啞然失笑的表情。

  張駱瞪圓眼睛。

  「為什麼?」

  鄧元清說:「因為他覺得如果我去了,會影響他在劇組的權威。」

  張駱難以置信。

  以前,他聽說過有偶像演員仗著自己紅、粉絲群體龐大,所以「欺負」老前輩。

  但導演還這樣,挺讓張駱吃驚的。

  鄧元清:「演技好對一些導演來說反而成了壓力。」

  「那種人就不配被叫做導演。」有人說。

  張駱:「聽起來確實匪夷所思。」

  尤其是,這竟然是鄧元清會遇到的事情。

  瘋了吧。

  「連鄧老師都會遇到這種事情。」果然,有人也感慨。

  「演藝圈就是這個樣子。」鄧元清只是笑著擺擺手,「當然,那個導演也只是在背後這麼說,不敢當著我面來這些,我也理解,資歷擺在這裡,他對我也不好做指導。」

  「可是,能夠請到你去演一部影視劇,會給這部劇帶來多少觀眾啊。」莫娜雙手捧著自己的臉,滿臉不解,「就算不說對您的尊重,這樣簡單的帳,怎麼算不明白呢?」

  「現在也不是電視機的時代了。」王忠陽忽然接了一句話,「今年地方電視台收視率最高的電視劇,也只有3%的收視率了。

  95

  也只有3%.————

  張駱聽著都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數字放到十年以後,那都是天文數字了。

  時代的變化啊。

  張駱忽然想到什麼,說:「對了,我可以跟各位老師約個稿嗎?想請大家寫一寫自己的演員生涯,包括出演《海之炎》話劇的一些故事,到時候,配合話劇的演出,把大家寫的文章在《少年》電子刊和我做的另一個內容平台上發表一下。」

  有人笑著問:「有稿費嗎?」

  張駱點頭:「當然,一定有的。」

  王靖有些驚訝:「還真有啊?」

  「嗯。」張駱說,「真有。」

  第二天,張駱給鄧元清打了一個電話。

  「鄧老師,我正在籌備一部電影,低成本電影,裡面有兩個角色,我覺得很適合王忠陽和王選,你覺得我能找他們演嗎?」張駱沒有直接聯繫王忠陽和王選,而是選擇先跟鄧元清說這件事。

  鄧元清有些驚喜:「當然能啊,他們兩個能力都很強的,你願意找他們演電影,當然好。」

  話說完了,他才忽然有些遲疑。

  「不過,《海之炎》年底就要首演了,明年可能要在全國巡演,要是拍電影的話,可能會影響巡演。」

  「我這部電影會爭取在十天之內拍完。」張駱說。

  「十天?」

  「是的。」張駱說,「很簡單的一次拍攝,也是我第一次做導演。」

  鄧元清一時半會兒沒開口。

  「因為經驗不足,所以,我得找本身就很會演戲的演員,否則我沒有能力去指導大家。」張駱說。

  鄧元清:「是什麼樣的電影?劇本方便給我看看嗎?」

  張駱:「當然可以,我發給您,不過不是劇本,是小說,我不會寫劇本,現在只寫成了小說的形式。」

  鄧元清:「————行。」

  鄧元清是一個非常在乎專業能力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張駱是真有才華,鄧元清在跟張駱說完這通電話以後就已經想要把張駱和他的電影「打入冷宮」了。

  一直等到《攝影機不要停!》的文檔發過來,鄧元清將它列印出來,坐在沙發上開始讀。

  最開始的十分鐘,鄧元清眉頭一直緊皺。

  這種殭屍怪談故事————不是鄧元清自視清高,是他真覺得它不值得出自張駱之手。

  張駱是寫出《海之炎》《天才槍手》這種故事的人,怎麼會去寫這種俗套的驚悚故事?

  尤其是,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低俗氣息。

  直到進入第二部分。

  鄧元清剛剛經歷過《海之炎》這個話劇從無到有的組建過程。

  當他讀到這個殭屍片劇組為了組建並順利完成直播拍攝的部分,鄧元清莫名一愣,有些共鳴—

  看《天才槍手》的時候,鄧元清就驚訝於張駱能夠把「考場作弊」這樣一個司空見慣的主題,寫出前所未有的「諜戰」細節。

  《攝影機不要停!》這個故事,給了鄧元清同樣的感受。

  它竟然是這樣一個角度。

  一個片子可能是爛片。但一個爛片的拍攝過程,卻可以成為一個熱血的奇蹟。

  如果不是自己剛作為導演,拉扯出了《海之炎》這樣一部話劇,鄧元清還真不見得有這樣的觸動。當然,這個故事文本本身是好的,鄧元清看得出來。

  他給張駱打電話,感嘆:「你是怎麼想到寫這樣一個故事的?」

  張駱笑著坦白:「我想要拍一部低成本高回報的電影,讓全世界看到我自己也能拍一部大獲成功的電影。」

  這個回答完全出乎了鄧元清的意料。

  可是,某種程度上,鄧元清又理解。

  要不是有這樣的心性,張駱又怎麼寫得出《攝影機不要停!》這種故事。

  任何一個資深的、成名的編劇恐怕都寫不出來。

  少年最可貴。

  這是任何一個成年人都明白的道理。

  他不可一世,他朝氣無暇。

  「這個電影,你想找王忠陽飾演裡面的導演?」

  「是的。」

  「王選呢?」

  「助理導演。」

  鄧元清:「其實這部電影不太需要演技。」

  「但如果真的沒有演技,就沒法兒讓大家相信這個故事了。」張駱說,「越是這種看上去不需要演技的戲,越需要信念感強的演員。」

  鄧元清:「我感性上覺得你這個故事雖然最後這個反轉挺讓人沒想到的,也很感人,但理性思考之後,仍然覺得這個故事有點太表面化了,它不像《海之炎》和《天才槍手》

  那樣有嚼頭,屬於看一遍就可以了的故事。」

  「嗯,是的。」張駱承認,「它確實很簡單,其實真要把它做得複雜了,它最後要表達的主題就不夠直接了。」

  「你確定要以這樣一部電影作為你第一部導演的電影?」

  「是的。」

  「好吧。」張駱其實聽得出來,鄧元清仍然還是不太理解的。

  對此,張駱可以理解。

  要是鄧元清看過小說就立即改變態度,認為這個故事是才華橫溢的驚世之作,他反倒要質疑鄧元清這麼說的動機了。

  從一開始,《攝影機不要停!》就不是一部多麼優秀的作品。

  即使獲得商業成功,它從內容來說,也不是一部很優秀的作品。

  但是,就是這樣的作品,它能獲得成功才會讓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它不是爛片,它也不夠好。

  它有它的可取之處,但它的可取之處只能說明它有優點。

  張駱希望的,就是這樣一種成功。

  是的,他又成功了。但你們都琢磨不透他為什麼成功,是單純的才華嗎?也不盡然,《攝影機不要停!》哪裡看得出橫溢的才華。但你別質疑他,他就是有自己的眼光,能看到你們都看不到的東西。

  「讓我出演男二號?」項強驚訝不已,「真的嗎?」

  「真的。」張駱點頭,「片酬不多,只有五千塊,但拍攝時間不超過十天,如果需要補拍,片酬再另算。」

  「很多了,不、不是,但我真的可以嗎?我其實不會演戲啊。」

  「沒事,這裡面的角色也不太需要你會演戲。」張駱說,「你就玩起來好了,你可以的,你跟我們一起拍過Cosplay的視頻,你也演了《海之炎》,你的經驗基礎足夠了。」

  項強撓撓頭,一時不知所措。

  張駱笑著說:「你很適合做演員,項強,你的身型和長相都很適合,又會武術,雖然《攝影機不要停!》不是一部動作片。」

  在張駱看來,項強甚至比汪新亮更適合做演員。

  因為項強的形象更硬漢一點。

  汪新亮吧,雖然也身高體壯有肌肉,但要讓他去演一個打手,一個動作片角色,又顯得嫩了點,學生氣太足。

  項強不一樣。

  張駱問:「你以後想做演員嗎?」

  「想。」這一點項強倒是沒有猶豫,「我也找不到比做演員更賺錢的工作了,拍十天就能賺五千塊。」

  張駱笑了一下,「但做演員也不是每天都有戲拍。」

  項強撓撓頭。

  「不過,既然你簽在我的公司,我肯定會讓你有戲拍的,以後的片酬也肯定不會只是五千塊錢。」

  項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點羞怯。

  「那就這麼說好了。」張駱說,「你可以先去找一些殭屍片看,看看那些殭屍是怎麼行動的。」

  「好。」項強臉上露出了興奮。

  一汪新亮從港城回來以後,聽說了張駱正在籌備新的電影,主動來問他:「不找我演嗎?

  「」

  「不找。」張駱說,「你們都已經成名了,自力更生去。」

  汪新亮:「這麼快就把我們掃地出門了?想得美,你沒發現你的腿很沉、都抬不起來嗎?我們都抱著呢,別想甩掉我們。」

  張駱:「你這一次面試怎麼樣?」

  汪新亮:「還行吧,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考慮的,反正聊的過程挺開心的,又找人試了試我的身手。」

  「知道他們是找你演什麼戲嗎?」

  「叫《赤道之極》,具體內容沒告訴我,只知道是警匪片,涉及到很多的動作戲。」

  汪新亮說,「你感興趣啊?」

  「我不感興趣。」張駱對這部電影沒什麼印象,無所謂感不感興趣,「誰主演?」

  「張光鵬。」

  港城那邊電影就是這樣,肯定是港城出身的演員擔任主演。

  張光鵬算是港城這些年捧出來的、風頭最盛的男演員之一了,剛拿了港城那邊的一個最佳男主角。

  但這意味著,《赤道之極》這部電影應該是重磅之作。

  「那你去試試動作片的水挺好的。」張駱說,「能夠展示一下你的武術功底,對後面進別的組還是幫助挺大的。」

  汪新亮:「你跟路薇姐說的話一模一樣。」

  「她也這麼說了啊?」

  「嗯。」汪新亮說,「讓我有機會就先拍。」

  「是這個意思。」

  汪新亮吃到了《天才槍手》的紅利,但不多。他不趁這個時候多接幾部戲,再過一兩年,紅利吃不到了,他可能又要從頭開始。

  汪新亮又說:「不過,人家也不一定用我,很多人都在競爭,光是港城那邊就有好幾個人在競爭。」

  張駱:「那是路薇的事了,你別管那麼多。」

  汪新亮:「我聽說你接了一部電視劇,你和莫娜一起演男女主角的少年時代?」

  「是的,我覺得那個戲挺適合莫娜的,所以就接了。」張駱說,「你介意啊?」

  「我介意什麼。」汪新亮否認,「我只是擔心江曉漁吃醋。」

  「曉漁當然不吃醋,就怕吃醋的另有他人。」張駱笑了一下,「放心吧,什麼親密戲都沒有,很純潔。」

  汪新亮噢了一聲。

  他又說:「我才不信江曉漁不吃醋。」

  =

  推薦老書《擇日走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