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態度


  第380章 態度

  張駱進組的第一天,去試了試之前拿去修改過的服裝,又去騎了會兒馬,晚上就直接回酒店了。

  他們現階段都在橫店待著。這裡主要是拍攝朝堂和宮廷戲份。

  張駱回到酒店不久,房門下面就塞進來了一張明天的通告單。

  一看,早上七點半就要出發去做妝發造型。

  因為是古裝戲,每一天光是造型都需要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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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第一場戲被安排在早上十點,是過場戲。

  仔細一看,明天一天他幾乎都是過場戲,或者是戲眼不在他的身上,只需要他出現的那種。

  劇組安排還是比較照顧他,沒有讓他一上來就演那種重場戲。

  演員進入角色也是需要時間的。

  演技再好的演員都是如此。

  好的劇組管理,在排戲上都會考慮到方方面面的東西,儘可能排出一個最優解。

  張駱晚上就在房間裡面背詞。

  他的劇本其實已經研讀過很多遍了,但並沒有專門背過。

  量太大了,提前背意義不大。

  張駱的想法就是提前熟悉加臨時背詞。

  背其實就是一個技術而已。

  提前背了,過兩天就又忘了,意義不大。

  大概是晚上十點,張駱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六點,張駱就醒了,換上跑鞋去健身房。

  酒店旁邊就有健身房,很方便。

  他本來以為這個點健身房應該沒什麼人,結果,好傢夥,光《赤炎舊人》劇組的就有好幾個。

  其中包括文溪。

  他一進去,好幾個人目光就朝他身上投了過來。

  跑步機只有文溪旁邊那台是空著的了。

  張駱先過去熱身。

  文溪轉頭看到他,摘下耳機,主動笑著打招呼:「早啊,你也來運動啊。」

  「文溪姐,早。」

  張駱先調的是快步走。

  文溪也降速了,有點氣喘,汗水已經將她T恤將近三分之一都浸濕。

  「這是你第一次拍電視劇吧?」文溪大方地問道,「是利用暑假時間才接戲嗎?」

  張駱點頭。

  「對,也只有暑假和寒假有這樣完整的時間可以接拍攝周期長一點的戲。」

  文溪:「那你平時要兼顧這麼多事,是不是休息時間很少?」

  「也還好,我自己感覺休息時間是夠了的。」

  「那看來你的精力很旺盛。」文溪點點頭,「果然是年輕人啊,令人羨慕。」

  張駱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想,你的精力可比我旺盛多了。

  這位在張駱重生之前紅了快三干年的女演員,算得上是演藝圈裡長紅多年卻少有黑料的了。

  她本人長得也很美,是張駱喜歡的那種長相風格,認真起來可以端莊大氣,輕鬆的時候也不會讓人有距離感。

  某種程度上,她作為演員,一直有好角色、好項目,這挺厲害的。她跟正陽的合作,也是長期的。無論是《赤焰舊人》,還是後面的《頌歡》,都是她演藝生涯中濃墨重彩的一筆,尤其是《頌歡》,把她的事業往上推了一大把。

  現在的文溪即使還沒有出演這兩部作品,也早已經是國內的一線女演員了,頂多說她人氣有點下滑,但知名度也好,面孔也好,都是妥妥的一線。

  其實,她願意來這個項目里出演一個鑲邊女配,張駱也挺驚訝。

  當然,這也跟其他人驚訝他會來演一個男二號一樣。

  其實都有自己的權衡和考量。

  閒聊了幾句以後,文溪說:「我熱身結束了,去那邊了。」

  「嗯。」張駱點點頭。

  文溪走後,張駱也調高了步速,跑了起來。

  大約十五分鐘以後,張駱才停下來,去練胸和腿。

  這時,尚元和左凱一起來了。

  他們倆看到張駱的時候也有些詫異。

  張駱主動朝他們笑了笑,喊了一聲「元哥」和「凱哥」。

  左凱笑容燦爛地回應了一聲。

  尚元也笑了一下,但笑得有點尷尬。

  過了一會兒,左凱過來了,跟他一起練背。

  張駱在左凱面前還是有點心虛的。一種本能的心虛。要不是因為他,按照原時空的安排,這個角色其實是他的。他也將憑藉這部角色大爆,成為一線男演員。

  張駱之前看到過一個報導,大概是這麼說的,左凱在面試這個角色的時候,前面幾次,導演都沒有看上他,是他鍥而不捨努力,最後才打動了導演,拿下這個角色。

  張駱不知道《赤焰舊人》這部劇給他拋橄欖枝的時候,他跟這部劇溝通到什麼階段了,但估計沒有達成一致,還沒有讓他進入這個角色的真正候選之列,不然,以正陽那麼喜歡跟合作過的熟悉演員合作的傳統,這個角色應該不會再出來找別的演員。

  「之前我也爭取過蕭景淡這個角色。」讓張駱沒有想到的是,左凱竟然主動提起了這件事,「但是導演覺得我不太合適,所以沒有爭取上,後來知道是你來演這個角色,我就釋然了,你確實比我更加合適。」

  張駱聽了,心中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馬上說:「凱哥,我看過你演的戲,你是一位很優秀的演員,向你學習。」

  左凱露出驚訝之色,連忙搖搖頭,「我哪裡算什麼優秀的演員。」

  「不,我是認真的,我小時候看過岳湖台的一部電視劇,叫《醜女沒有敵人》,你在裡面演了一個有些娘娘腔的男人,我印象很深刻,後來,我又看到你在其他的電視劇里演了完全不一樣的角色,也是正陽製作的,名字我忘記了,講戰爭的。」

  左凱驚訝不已。

  「《北平的戰事》?」

  「對,就是這個。」張駱點頭,「知道你也在《赤焰舊人》劇組,我特別高興。」

  「你鼓勵到我了。」左凱說。

  張駱心想,明年、後年確實是左凱的爆發年。正陽幾部大劇接連大爆,他趕上了正陽最巔峰的那幾年。即使沒有《赤焰舊人》中蕭景淡的角色,左凱應該也會火起來才對。

  後面如果自己有合適的機會,也推一推他,彌補一下。

  健身完以後,張駱回去洗了個澡。

  七點二十五,霞姐準時來敲門。

  他們七點半趕到酒店大堂,坐上了劇組準備的接駁車。

  接駁車上,還有好些演員。

  有的劇組,對於主演是安排了專車接送的。

  張駱其實也可以享受這個待遇。

  但是他沒有這樣要求。

  接駁車先送他去化妝的地方,他和幾個演員下了車。

  在化妝間,張駱終於第一次跟這部劇的主演胡戈見面了。

  胡戈真人很帥。

  小時候,張駱就看過他主演的仙俠劇,在張駱的印象中,胡戈一直是一個很當紅的一線明星。哪怕出車禍的那幾年,也沒有影響到他人氣分毫。反而是《赤焰舊人》再次大爆之後,他開始轉型,不再走流量路線,人氣下跌得有些厲害。

  當然,那個時候他也不靠流量和人氣來站穩自己的腳跟了。

  張駱之前就跟胡戈加了微信,聊角色,聊人物。所以,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張駱和胡戈並不陌生。

  「小朋友終於進組了啊。」胡戈笑得很燦爛,兩個眼睛都成了月牙。

  這幾乎也成了他標誌性的笑容。

  被稱呼為「小朋友」的張駱一點兒也沒覺得奇怪。

  因為胡戈就是這樣的性格。

  他在很多時候都是這樣,對年紀比自己小的人,就直接以兄長身份自居。

  而因為年少得志,本身是個大帥哥,實際上他也幾乎沒有經歷過什麼自卑、窘迫的境況,性格其實非常活潑。

  幾年前,胡戈發生過一次車禍,還因此整容縫針,做了很多修復。

  那件事對他造成了深刻的影響,可卻沒有影響這種性格表現形式。

  他在片場仍然是最能調動氣氛的那個。

  胡戈問:「我今天跟你有沒有對手戲?」

  「有吧。」張駱點頭,「我記得通告表上是有的。」

  「那就現場領教一下你的演技咯。」胡戈說。

  張駱笑著說好,「反正演不好你就記住我只有十九歲,沒有經過專業表演訓練,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胡戈說:「你應該怪我們,我們這些對手沒有給你好的刺激,所以你演不出來,不要這麼妄自菲薄。」

  「你別光顧著說我,你自己就是在表演上最妄自菲薄的那個人。」

  兩個人說話反應速度都很快。

  你一言我一語的,誰都沒有停下來。

  最後化妝師給張駱做完髮型要上妝了,不得不提醒:「要不咱們稍微停一下?」

  張駱:「你看你,胡戈哥,你耽誤我化妝。」

  胡戈:「走了走了,回頭片場見。」

  《赤焰舊人》改編自一部非常有名的網絡小說。

  原著的口碑很高。

  張駱在進組之前就已經把原著小說讀過兩遍了。

  劇本更是做了很紮實的案頭工作。

  張駱做案頭工作,除了做自己人物的,也做整個劇情發展的。

  這樣,他才會知道自己的人物以及自己的戲在整部戲中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承擔著什麼樣的任務。

  戲服換上,造型做好,張駱站在全身鏡前看著自己。

  講句不要臉的話,他被自己給帥到了。

  不是自戀,張駱看到周圍工作人員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

  這是張駱第一次以古裝形象示人。

  鏡子裡的他,英武,硬朗,劍眉星目,比起平時的他,更添了一種來自這身造型而帶來的氣魄。

  張駱大步流星地走出化妝間後,霞姐看到他的第一眼,都驚了一下,才說:「老闆,你這身古裝太帥了。」

  張駱沒想到霞姐會這麼說。

  他笑了笑,「謝謝。」

  霞姐說:「剛才方小姐打電話過來說,她今天晚上九點會來一趟,請你晚上不要跟別人約局,她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你說。」

  張駱有些意外。

  「她不是昨天晚上才走嗎?」

  昨天方塔娜把他送到劇組以後,就坐晚上的飛機回去了。

  霞姐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她只是讓我這麼跟你說。」

  「好。」張駱點頭。

  「這一次張駱甘願給胡戈作配,你們不好好運作一下?」

  在晉人影視經紀公司,今天公司老闆蔡菲憶來了一個客人。

  是業內一個製片人。。

  蔡菲憶:「胡戈那個脾氣,怎麼會同意我們運作這種新聞。」

  「他一直想要進軍電影界,想要跟張駱搞好關係是吧?」

  「他欣賞張駱。」蔡菲憶直接翻了個白眼,「他當時知道張駱獲獎之後,就提出甚至願意以雙男主的身份來和張駱共同主演《赤焰舊人》,我好不容易攔住他。」

  「在影視圈,番位可意味著不少東西,你可不能讓胡戈這麼亂來。」客人笑了笑,「你們公司的胡戈別的都好,就是情緒太不可控了,想一出是一出,我記得他之前有好幾次都不管不顧地搞了一些事情需要你幫他擦屁股吧?」

  「他就是一個小孩子脾氣,但也重情義。」蔡菲憶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了,「張總,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指教?您直說吧。」

  「我手上有個電影,想邀請施詩小姐出演。」張宏凌說,「不知道施詩小姐今年下半年是否有檔期。」

  蔡菲憶說:「施詩現在正在拍攝一部電視劇,七月曬卡那個,之前主演了一部電影,跟張鎮合作的,馬上就要上映了,應該是8月,8月要配合宣傳,9月份她主演的《大漠謠》播出,也要配合宣傳,年底還有另一部電影————」

  她認真盤算了一下,說:「施詩今年還真沒有時間了。」

  張宏凌聞言,輕嘆了口氣,「那就可惜了,我手上這部電影今年下半年是一定要開機的。」

  「張總,我們公司的葉清其實也很好啊,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風格都和施詩很接近,你要不要見見她?」蔡菲憶馬上說,一部電影的主演,這個機會對於電視劇演員很難得的,晉人簽的演員都是演電視劇的,她本能地想要為自己旗下的演員抓住這個機會,「片酬都好說。」

  張宏凌搖搖頭,「我們這部電影是一部大製作,葉清我知道,但她演女主角還欠點火候,扛不起票房,沒法兒對投資人交代。」

  一聽這句話,蔡菲憶就知道葉清肯定沒戲。

  她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公司目前擁有的女演員,能夠得到外部一線資源女主角邀請的,只有施詩。

  這是沒辦法的事。

  張宏凌:「其實我們這部電影還挺想邀請施詩來演的,確實可惜了。」

  蔡菲憶:「施詩也很想演電影,但工作都提前安排好了,希望下次有機會合作。」

  合作談不成,張宏凌就準備先離開了。

  忽然,張宏凌想到什麼,說:「你之前一直說胡戈想演電影,我聽說年底有一部《你大爺》要開,還是馮大綱主演,裡面有個年輕男人的角色,你可以去幫胡戈爭取一下,他們想要找一個有知名度的、有人氣的。」

  蔡菲憶一聽,眼睛一亮,點頭說好,又說謝謝。

  「我聽說第一選擇本來是張駱,甚至願意為了他把角色的年齡改得更小一點,更貼合他,但他的經紀人給拒絕了。」張宏凌笑著搖搖頭,說,「說什麼上學期間不接戲,現在很多演員都在搶。」

  蔡菲憶問:「馮大綱自導自演嗎?」

  「不,他不導,他只做演員。」張宏凌說,「導演是關虎。」

  蔡菲憶聽到這兩個名字就知道這部電影有多少份量了。

  「這樣的班底,張駱還拒絕?」

  「是啊,所以我說你們家胡戈有面子,張駱放著這樣的戲不接,去給胡戈做配角。」

  「我們家胡戈也不差好嗎?」

  「平心而論,張駱如果年紀稍微再大幾歲,根本就沒有胡戈這一代演員的事情了。」

  張宏凌說,「現在國內電影資源,80%都肯定優先考慮送張駱那兒,看他接不接。」

  蔡菲憶:「差這麼多歲呢,根本不存在競爭關係。」

  「那可不一定,長江後浪推前浪,演藝圈就沒有真正不存在競爭的關係。」張宏凌說,「你以為張駱給胡戈作配,胡戈就一點兒威脅沒有了啊?我可聽說張駱出演的那個角色,實際上就是主角戲份,你不怕張駱掀桌啊?」

  蔡菲憶:「胡戈要是這麼容易被掀桌,也不至於紅到現在了,而且,正陽製作的影視劇,我是放心的,他們對質量把關很嚴格,也不會幹一些厚此薄彼的事情。」

  「反正這些事情都說不好。」張宏凌說,「我奉勸你還是上點心,別大意了。」

  頓了頓,張宏凌說:「你們施詩有個代言到期以後,不就到江曉漁身上去了嗎?就女明星來說,商務資源現在都優先江曉漁,這你總是承認的。」

  蔡菲憶沒有說話了。

  一張駱第一天拍戲,基本上就是在適應片場,拍的幾場戲,對他這個角色來說,基本上就是背景板,過度戲,墊幾句話,演個狀態而已。

  張駱很開心。

  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拍古裝劇,而且,是第一次跟這麼大規模的劇組合作。

  他確實也需要一個適應過程。

  讓張駱有點不適應的是,他每一次演完,都有人誇他。

  文溪還震驚地問:「我發現你在現場竟然都不用看劇本的嗎?」

  張駱說:「今天拍攝的戲份就那麼幾句詞。」

  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都來誇他。

  包括導演。

  孔篌導演說:「你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但是你的台詞很好啊,中氣十足。」

  張駱說:「我找了台詞課老師幫我順過,當時給您發過幾個版本,您挑了我現在用的這種腔調。」

  一旁,胡戈聽到張駱所說的,震驚地瞪眼。

  「你還請了台詞老師幫你順台詞,還錄了幾個版本讓導演挑?太刺激人了吧。」他誇張地叫道。

  張駱說:「我第一次演古裝戲,心裡沒底,緊張啊,只能多做準備。」

  胡戈:「我被你刺激到了,真的,小朋友,難怪你戲演得好。」

  張駱搖搖頭。

  晚上,劇組換B組拍攝。

  張駱又要去拍一些戲。

  戲仍然是胡戈為主,他主要是搭詞。

  張駱覺得給人搭戲其實很簡單,就是完完全全地沉浸到情境之中,然後接受對手演員的刺激給出自然而然的反應就可以。

  在做案頭工作的時候,表演指導老師就說過一句話。

  古裝戲,尤其是他飾演的是一個皇子,那在儀態上一定是不能大開大合的,他們從小就被訓練,處事不驚,且講究儀態,所以,在人物反應上,張駱也不能有那種太現代化的誇張神情。

  要會用眼神。

  而在眼神戲上,張駱演了兩部戲以後,也有了心得。

  一是練眼神。

  眼睛一定不能失焦,在現場一定要有具體的落點。

  二是有內心戲。

  要麼認真聽其他人物說話,給自然反應,要麼就把自己的潛台詞在腦海中說一遍—

  這樣一做,眼神戲自然就能出來。

  但這些小技巧呈現出來的效果很好。

  張駱沒有一個地方出錯。

  孔篌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對他的表演做過任何糾正。

  雖然沒有重場戲,雖然大都是過場、搭詞的作用,可是,這樣一天下來,張駱在演戲上的控制力仍然被整個劇組看到了。

  一遍不出錯,每場戲都恰到好處。這種實力,立即讓一群人折服了。至少跟張駱對過戲的演員,頓時都感到了一些壓力。

  其實張駱真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特別了不起的東西。

  晚上九點,張駱收工,可以回酒店了。

  胡戈問他晚上要不要一塊兒對一下劇本。

  張駱說:「我經紀人來找我了,說有事要當面跟我說,我先回酒店見她,見完以後我給你發消息,如果不是太晚,我也想對一下劇本。」

  一旁,文溪聽到他們這麼說,搖搖頭。

  孔篌說:「你們別搞得太晚,明天也是你們倆的戲,保持好狀態。」

  胡戈點頭,精力十足地說:「放心吧。」

  拍完一天戲,胡戈甚至一點疲憊感都沒有。

  張駱其實也是。

  他都沒覺得多累。

  到了酒店,方塔娜在大堂等他。

  她說:「《海之炎》在北美那邊進行了小範圍的媒體放映,媒體對你和江曉漁的評價普遍都很高,北美發行方那邊的意思是,如果評論界能夠保持這樣的聲勢,他們願意在今年頒獎季試著為你們兩個人公關一下表演獎項。」

  張駱一聽,搖搖頭,「北美頒獎季就是跟著奧斯卡走,奧斯卡現在並沒有對亞裔演員打開大門,就算曉漁拿了西圖爾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女演員,只要這部電影在北美票房一般,即使評論界有不錯反響,也難以讓我們進入主流視野,他們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出公關費吧?」

  「啊?對。」方塔娜點頭。

  「果然。」張駱搖頭,「那就是來騙錢的,他們知道我們亞洲演員對於奧斯卡和北美頒獎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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