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這下真要成辛苦奴隸了
第154章 這下真要成辛苦奴隸了
「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了,喏,我拿了一些水果過來,這個是五庭天洲特別栽種的蜜荔枝,可好吃了。」
玄玖歌依舊坐在他的身上沒有要下去的意思,纖纖玉手拿起了一顆火紅的荔枝,剝開,露出白玉般的果肉,送到他的嘴邊。
「啊。」她稍稍張嘴示意道。
安然卻盯著眼前的果肉不敢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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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這只是表面是果肉,其實是吃一口就能控制心神的丹丸呢?一口咬下去,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被栓在地下室壓榨成人幹了。
「我,我不愛吃荔枝來著。」安然對她說道。
玄玖歌盯著他:「但是,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還是你帶我去偷摘荔枝樹的,摘了好多,你還搶我摘的來吃。」
安然腦袋上冒出冷汗,「口味變了。」
「這樣啊。」
玄玖歌也沒再強迫他,自己吃了這個荔枝,然後又拿起了一枚葡萄,「喏,這個可是你最喜歡了的吧?我可記得很清楚的,」她眯著眼笑著說道。
這下也沒法再說口味變了,安然硬著頭皮,咬了下去。
唉,還挺甜,好吃。
「好吃吧?」玄玖歌微笑說道。
「嗯,還蠻不錯的嘛。」安然嚼著點點頭。
「對了,我還特意拿了這個來呢。」
玄玖歌說著,拿出了一版巧克力,正是記憶里,那全是外文包裝的巧克力。
「記得小時候,我也沒什麼可以和你分享的,唯一就是有一些零食,那時候你還說,想要和你交朋友,就要每天給你帶零食,這叫朋友費,」玄玖歌懷念說道。
「而我呢,就真的每天都給你帶零食,有幾次忘記了,你還讓我明天多帶一份來,可我第二天又忘記了,你就真的不和我玩了,把我晾在一邊,話也不和我說。」
「啊,我小時候這麼出生嗎?」安然愣住了,「當然啊,我知道你都是裝出來的,只要我在那裡一變得委屈要哭的樣子,你還是會過來帶著我一起,所以以後我也學會了,故意裝委屈,然後讓你滿足我。」玄玖歌笑著說道,和著你也這麼會啊..
她拆開了包裝,接著從上面掰下一小塊,送到安然嘴邊。
「嘗嘗吧,看還是不是小時候的味道。」
安然遲疑了片刻,接著張開嘴,咬了下去。
就是濃郁的巧克力香氣,略有些苦澀,回憶里的味道再次出現在嘴裡。
「嗯...這個,我倒是還沒忘,記得經常找你要吃的。」他說道。
「是吧?」玄玖歌很開心的說道,接著她抿著唇,望著他,突然就湊上前,輕輕吻住他的唇,溫軟的小舌頭伸出,舔了舔上面那沾著的巧克力醬。
沒有更加深入的進攻,她很快就退了回去,臉蛋紅潤了起來,一雙眸子顫巍巍的看著他。
「這樣,奇怪嗎?」
「沒有的事...」安然這也不敢說奇怪啊。
「嗯...」
她又拿出了一個鐵盒包裝的水果糖,「我記得,這個你也很喜歡吃,說是像喝果汁一樣。」她打開了鐵盒,露出裡面滿滿的水果糖。
「這個也嘗嘗吧?」
玄玖歌拿出一顆葡萄味的糖果,這一次,卻是塞進自己嘴裡,然後,滿眼羞澀的看著安然,摟住他的脖子,將葡萄味的櫻紅唇瓣送上。
她的吻一開始很僵硬,並沒有什麼經驗,卻想要表現出自己很有進攻性的樣子,用力的摟住安然的脖子,龍尾也纏在了他的腰上,努力將自己的甜蜜盡數奉上。
許久,糖果已經融化,唇分,她近距離的凝望著安然的眼睛,喘息著甜美的氣息。
「安然你...」她輕聲開口:「為什麼吻的這麼熟練?」
安然:「.
」
我說天賦異稟你信嗎?
還是說你想聽我說其實之前天天用餵血的藉口和你討厭的那個天使接吻,每次還長達十多分鐘,然後才練就的?
唉,就應該裝一下的來著。
玄玖歌靠在了他的懷裡,輕聲道:「小時候,我親你那次,你說初吻是要伸舌頭的那種,是,這樣的嗎?
什麼叫我們小時候就親過了?不是這麼重要的事我還能忘?
「接吻的感覺...確實很舒服...」她輕輕觸碰著自己濕潤的嘴唇,心緒蕩漾。
「之後,也多多的教我吧?」她看著安然說道。
「好啊。」安然抽抽嘴角說道。
「嗯,喝點茶吧。」
她這下才終於起身,為他倒了一杯茶,可是當茶水端過來時,安然傻了。
不是,你這是茶嗎?我看著不像啊,誰家茶是淡粉色的?
喝了之後怕不是直接跳到第二天早上然後地下室了。
安然看著送到面前的茶,遲遲不敢接。
「怎麼了?安然?」玄玖歌問道。
「我,我不渴。」安然這麼說道。
玄玖歌淡淡一笑:「你,是怕我在茶里下藥嗎?」
安然臉色僵硬了一下,接著立刻笑道:「怎麼會!哈哈,哪有這回事。」
「放心,我還沒放進去,你看,藥都好好的在這裡呢。」
玄玖歌從身上拿出了個錦囊,在他面前晃悠了一下。
安然愣愣的看著那個錦囊,不是你還真的準備了*藥啊!
所以原本的計劃真的就是將我吃干抹盡嗎?
玄玖歌收起了錦囊,「放心吧,安然,我不會用這個的,畢竟我不喜歡強迫你,那樣幸福的事,還需要等我們成親之後再做,不過在這之前,感情的積累也很重要,所以這個茶...」
她遞了過去,」喝了後就能讓你更熟悉我的味道。」
什麼叫更熟悉你的味道,不是你往裡面加啥了?
安然這下說什麼也不肯喝了。
「那我只有餵你了啊。」玄玖歌鼓起了臉蛋,然後,自己喝下了那杯茶。
安然知道她要做什麼了,但也已經晚了,玄玖歌捧住了他的臉頰,壓在了他的身上,嘴唇再次吻了上來,這次帶著茶水,一點點過渡到了他的嘴裡。
茶水本身並沒有味道,或者說,有著和少女一樣的味道讓他沒法分辨出來。
唇分,她用手帕替他擦了擦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你會慢慢習慣上這份滋味的,安然。」
「等到你開始適應後,我就可以把你送到我的寢宮裡去了,這樣的話,我們每天都能見到,白天你就呆在我的房間休息,等到晚上我回來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做愛做的事,這樣有你在,我每天工作的壓力都能得到緩解呢。」
玄玖歌期許的說道。
安然抽動眼角。
不,不是,這說的我不就成給你泄壓的辛苦奴隸熱兵器了嗎?
我這麼有前途的一個七尺男兒你給我這麼屈辱的身份!?
哪個男人能受的了這種委屈?
反抗!
必須反抗!
安然正欲要起身,卻感覺眼前一片恍惚,「唉。」
玄玖歌扶住了他,擔憂問道:「怎麼了?不舒服?」
「不是,你,你還問我?我..」
安然捂著腦袋,眼前不斷的閃回一處處片段,但是,卻完全不是屬於他的記憶。
而是,各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高山,黑塔,廢墟,巨大的雕像..,這些片段像是飛快閃回的幻燈片一般,不停的晃過。
玄玖歌臉色一變:「難道是小時候的...但明明已經好了,怎麼會又...」
「什麼...東西?」
安然看著玄玖歌,終究還是沒撐住,朝著她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的到時候,他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哦不,是紅木漆的房梁。
外面已經是清晨了,屋內只有他一人。
「嘶....」
捂著額頭坐了起來,現在就感覺像是宿醉了一般,腦袋很疼。
「昨晚那是怎麼了?」他皺著眉頭心想。
很快又想起,小的時候,他的家裡人其實很不待見玄玖歌的來著,還不讓自己和她玩,因為外傳她有什麼精神上的疾病。
但是現在看來,貌似有問題的是他自己才對。
「嘶....」
一回想起來腦袋就疼,他搖了搖頭,放棄了繼續思考。
但現在還有一個現實的的問題,現在該怎麼辦?他還是在禁足狀態下。
玄玖歌擁有著至高的權力,而且還擁有著龍族血脈的強大力量,說想要什麼自己肯定沒得跑,要反抗她太難了。
但自己可不能真的就此服從。
他望著房梁頓了好一會兒,突然就想起了什麼。
唉,慢著,我是傻了嗎這種事還需要想?
直接去跟她老祖宗說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