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481：戰勝者的歡呼（6000）
第483章 481：戰勝者的歡呼（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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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身處七霞山的眾人在聽到消息後，腦子裡無不彈出一個個問號。
什麼情況？
我們這邊剛準備動手，結果你突然跑過來告訴我們，家被偷了！？
鍾衍黑著臉，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傳訊兵。
「你最好沒有謊報軍情，不然我敢保證，這個責任你一條命絕對背不起。」
傳訊兵見鍾衍眼神中充滿殺意，頓時被嚇了一跳。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說的是事實，可能有因為慌張導致細節上有些誇張，但本質上完全沒錯。
他顫巍巍道：「屬下所言全部屬實，是執政官親自下令派我前來稟報紅葉城情況，如今紅葉城正遭受血腥深淵襲擊，駐防的幾位B級能力者大人已經失去蹤跡，不知生死，城內外亂成了一團。」
聽到這話，鍾衍猛地站起來，臉色在燈火下一陣白一陣青。
他氣勢洶洶，殺意凜然：「發生多久了？對方數量有多少？」
傳訊兵立即道：「已經有十個小時，對方數量不明，但粗略估計，數量至少上千！」
鍾衍整個人僵了半晌，隨後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子，七霞山地圖和茶杯碎片嘩啦啦撒了一地。
他來回走動，拳頭在身側攥得咯吱作響，腦子裡在飛速權衡。
就在前不久，他才接到斥候急報，說那支突然出現在禾州的深淵勢力與青冥深淵摩擦升級，已經正式動手，雙方之間打了起來。
眼下正是分析局勢，等待時機，趁機將兩者殲滅的最好機會。
結果現在手下跑過來告訴他，自己家被偷了，這如何不讓他憤怒。
好好的一盤棋，就這麼被莫名其妙地攪和了？
總感覺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血腥深淵的勢力反而在禾州南部，和紅葉城隔了兩百多公里，中間還隔著一條B級深淵，那幫傢伙怎麼會對紅葉城發起襲擊？
這個時候，鍾衍並沒有懷疑到魏刑和陳四維身上。
在他的觀念里，其實就遵循著一個基本邏輯。
人類與深淵註定是死敵，雙方不存在和諧相處的可能。
所以即使他知道魏刑跟陳四維知道自己的計劃，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懷疑到兩人頭上。
因為這在他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血腥深淵是一條A級深淵裂縫，兩人就算再怎麼鼓搗，也不可能驅使深淵生物。
「鍾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旁邊幾名手下此時有些焦急。
因為不少人的家人還在紅葉城內，如今紅葉城受到深淵生物襲擊，而且還是來自血腥深淵，其實力完全不遜於青冥深淵。
此時紅葉城內沒有高階能力者，若是回去慢了，怕是全城的人都要變成屍體。
鍾衍心情煩躁，沒有立即回答。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踩著的七霞山地圖，神色凝重。
窗外是被灰雪覆蓋的荒野，遠處，青冥深淵的霞光在黑暗中緩慢蠕動，不時傳出劇烈的震動，即使他們這裡隔得很遠，依然能感受到那個方向傳來的恐怖能量。
最終，鍾衍從牙縫裡生硬地擠出幾個字。
「回防！」
既做下決定，他便不再猶豫。
雖然心有不甘，可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紅葉城不在了，他們就算把三大A級深淵全部滅了也無濟於事。
黑暗末世下，人才是最重要的。
「傳令下去，全體收拾裝備，十分鐘後出發返回紅葉城。」
鍾衍雙拳緊握，最後再看了腳下地圖一眼，轉身出了草屋。
外面冷風呼呼刮著，灌進他的衣領，也讓他清醒下來，開始分析局勢。
「青冥深淵這邊鬧起來，就連血腥深淵也不安分，看來今後對禾州的危險評估要再次上調了。」鍾衍在心裡快速計算著。
「如果血腥深淵那幫怪物全部出來，這次的凜冬，紅葉城怕是不好度過。」
莫名的，鍾衍想到了魏刑和陳四維背後的長風城。
「如果堅持不住，能否向長風城求援？」
「以那傢伙的人品，應該會答應吧————」
就在鍾衍思考間，臨時營地內的紅葉城能力者們已經動了起來。
搭建的帳篷被快速拆卸，物資捆上背包丟到車上，動作異常迅速。
只是他們臉色陰沉，仿佛所有人頭頂都籠罩著一片陰雲。
鍾衍見差不多了，直接抬步走入車內。
車頭大燈照亮四野，引擎的轟鳴聲接連不斷，像是一頭頭含怒而發的猛獸。
透過車窗，鍾衍最後看了眼七霞山青冥深淵方向，然後合上窗戶，下令開車。
而在紅葉城車隊返回紅葉城的路上，一座斷橋在黑暗裡像是巨獸的肋骨。
陳四維口中吐著白氣，寬大的皮質風衣獵獵作響。
她靠坐在雪地機車上，眼裡閃過一縷冷光。
「看來魏刑的計劃成功了，總算成功把這群人給騙回去。」
「我這邊也得通知他那邊趕快收手，免得被這個叫鍾衍的查出是我們做的。」
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陳四維活動了下在寒風中吹得有些僵硬的肩膀，跨上自己的雪地機車，從另一邊向紅葉城駛去。
鍾衍這支車隊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比起她的速度卻差了不少。
在磁力作用下，陳四維更像是在滑行，比鍾衍提前兩個小時抵達紅葉城。
此時紅葉城比初時穩定了些，在管理者梳理下，開始有效地發起反擊。
魏刑指揮著血魔並不戀戰，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他始終未曾露面，只有血魔隊伍遇到處理不了的麻煩，才會在旁邊放冷槍，用特殊的能量子彈將對方擊暈。
所以別看這次襲擊紅葉城鬧得聲勢浩大，仿佛深淵大軍攻城般，實際上紅葉城一個人都沒死，頂多是自己在混亂中不幸受傷。
當陳四維與魏刑匯合後，兩人便立即帶著血魔小隊撤離紅葉城，沿途故意偽造成向血腥深淵撤退的跡象，並在一些損壞的營地建築里，留下部分血魔身上的組織。
這些身體組織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和血腥深淵出產的生物組織幾乎一模一樣，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等鍾衍帶著人返回紅葉城時，見到的是一片片殘破坍塌的建築，還有被執政官聚集起來的人。
「敵人呢？」
鍾衍聲音平靜，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眼前這位城主的脾氣已經快要到壓抑不住的邊緣。
「在您抵達的一個小時前，那些深淵生物就離開了。」
「離開了？」鍾衍眉頭瞬間皺在一起：「傷亡如何？」
執政官大氣都不敢喘：「目前發現五十七名傷者，尚未發現有人死亡。」
「沒死？」
一旁跟隨在鍾衍身邊的副手聞言率先按捺不住情緒。
「開什麼玩笑？血腥深淵襲擊我們紅葉城，連一個人都沒殺？老紀，我知道這次紅葉城遇襲你得背責任，但你也不能為了這點責任謊報軍情吧？」
名叫老紀的執政官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無奈苦笑：「對方一開始的陣仗很大，短時間內就攻破了我們紅葉城的防線，硝煙四起，到處都是哀嚎，我也以為會死傷很多人。」
「結果一查下來，竟然沒一個人死，只是有部分人在混亂中受傷。」
老紀幫助鍾衍執政管理紅葉城也有兩年了，還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簡直可以用匪夷所思來形容。
不僅是他，就連鍾衍都覺得不太可能。
「會不會是被血腥深淵給抓走了？」
老紀答道：「我清點過人數，並沒有少，不過紅葉城外有不少沒有登記在冊的營地人
口，並不能完全排除未被抓走的可能。」
這時，一個手拿著幾節帶著濃重血腥氣的生物殘肢走了過來。
鍾衍掃了一眼，從殘肢上面的血腥氣息判斷，的確屬於血腥深淵內的深淵生物。
只是鍾衍心裡的疑惑非但沒消，反而越來越重。
「這幫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他立即安排人手，在紅葉城外圍組成防線，防止後續血腥生物再次發動襲擊。
同一時間，紅葉城最核心的研究所內，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收到鍾衍的消息，啟動了紅葉城的防禦措施。
霎時間，整個紅葉城像是活了起來，密密麻麻的軸承轉動聲與機械拉伸的聲響在黑暗裡轟鳴。
戴眼鏡的青年站在一塊不斷高升的機械操控台上，大笑著露出自己白森森的牙齒。
「血肉苦弱，機械飛升！！」
然而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女人重重踢了一腳。
「飛你媽啊————城主給了你能力發揮的空間，不是讓你白日做夢的，你要是真能搞出機械降神這些東西出來，老娘跪著給你舔腳。」
眼鏡青年捂著被踢的小腿，齜牙咧嘴地蹲在操控台邊緣，嘴裡還不停嘟囊著暴力是無法阻止機械未來之類的話。
緩了一陣，他重新站起來，不屑地冷哼。
「哼，你不懂我不怪你，機械的未來是廣袤的星辰大海，現在我們之所以原地踏步，是因為還沒有找到支持體系躍遷的東西。」
「等我把舊時代那套智能軍工生產線全部重啟，不說深淵領主，就算是史詩領主來了，我也能給你造出一整支機械戰團給它轟成渣。」
踢他的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短髮利落，衣袖卷到雙臂肘彎，露出的手臂上布滿刀傷與劃痕。
「商梧，我警告你別在這種關鍵時候鼓搗你腦子裡那些瘋狂的念頭，城主叫我盯著你，就是怕你在關鍵時候壞事。」
「紅葉城上下百萬條人命，不是給你用來做實驗的。」名叫李昭的女人冷冷警告道。
「切——」商梧嘴角一瞥：「你們這些規矩就是麻煩，明明城主都不用親自回來，只需要把守城權限交給我，我絕對能夠保證血腥深淵那幫傢伙還沒靠近就被我轟成渣。」
李昭忍住自己想要踢人的衝動：「我知道你的能力等級已經達到A級，現階段能將半個紅葉城機械化，但我也勸你不要太高估自己，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就你這小身板，隨便一個D級能力者衝上來都可以幹掉你，貿然探頭，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中。」
「知道了知道了。」商梧推了推鼻樑上快要滑下來的眼鏡：「可惜我一直沒能研究出能夠承載意識的機械載體，不然等我身穿核動力裝甲，還有誰能殺我！」
李昭捂著臉，有些受不了眼前這個中二的傢伙。
但又不得不承認，商梧絕對是紅葉城最大的底牌。
對方嘴裡雖然總是念叨著血肉苦弱、機械飛升之類的話，可若是別人在那兒喊，李昭肯定會覺得對方是個傻逼。
可如果是商梧的話，這並非不可能。
因為對方的能力是極其罕見的「機械共鳴」。
只要是金屬造物，不管是舊時代的廢銅爛鐵，還是新鍛造的機械構建，他都能與其產生共鳴感應，讓機械出現部分意識，達成異化。
而且商梧還是名研究員，當發現自己覺醒機械共鳴能力後，就一直對自己的能力進行開發和研究，在其恐怖的天賦下，已經能夠操控半個紅葉城。
當初紅葉城能把那套報廢的舊時代飛彈系統改造成適配深淵能量的大殺器，九成九的功勞要算在商梧頭上。
而在此時的七霞山深處，青冥深淵的外圍防線已經全線崩解。
阿拉修的寒霜領域將腐沼領主的腐沼領域凍結成了一片灰白色的冰原。
雙方最後一次交手，阿拉修毫不留情地擊殺了腐沼領主，將其身軀粉碎成無數冰屑，揮酒在漫天風雪中。
枯蹄的長矛刺穿毒流領主胸膛後，將對方死死釘在七霞山的岩壁上，澤拉克與珂莉絲聯手，用魔眼精神領域和血肉蓮花，合力把血羽領主抹殺在當場。
以賽亞站在青冥深淵入口處巨大的岩峰上，紅蓮蟲甲上沾滿對方深淵生物的血液，尖晶龍尾在身後緩緩擺動，望著腳下這片正在被蟲巢軍團吞噬的深淵裂縫。
「轟！！」
就在這時，整個青冥深淵傳來劇烈震動，恐怖的能量衝擊席捲整個七霞山。
青冥深淵剩下四位高階領主從裂縫中踏出，充滿殺意地盯著以賽亞。
「渺小的蟲族，你們知不知道，我們乃是「輝光與月蝕之主」的屬族！？」
「輝光與月蝕之主？沒聽說過————」
以賽亞嘴角上揚，居高臨下地望著青冥深淵四位高階領主。
蟲巢軍團一眾軍團長分立身後。
阿拉修剛經歷血戰，渾身氣勢尤為驚人，凜冽的寒霧在它身側散發著絲絲腐沼綠氣，眼窩內靈魂之火熊熊燃燒。
黑喰回到蟲巢軍團後便加入戰場，身影在虛空中飄忽不定，時隱時現。
拜恩舔了舔滿是鮮血的嘴唇，雙翼振翅，立於虛空，掌心懸浮著一枚碩大血球，凝聚了整個戰場的生物精血。
雄壯的半人馬枯蹄矛間挑著毒流領主屍體，渾身肌肉賁張，玄異的枯萎霧氣在身軀間環繞。
同時還有樹影窈窕，散發出無盡鋒銳劍意的庚金母樹，以及在樹下邁著粗笨短腿四處探頭的吞世魔芽。
魔眼領主澤拉克、血肉領主珂莉絲、鋼鐵領主鐵喉————
蟲巢軍團的恐怖實力完全彰顯在青冥深淵幾個高階領主眼前。
它們身上的殺伐之氣深沉如海，就連摩下的軍團戰士也完全超越了青冥深淵這些深淵生物。
雙方之間雖然數量上相差無幾，可實力卻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見史詩領主的名頭嚇不到對方，青冥深淵中實力最強的冥凰領主站了出來。
比起其他幾位領主，它更加穩重，羽翼青黑，在周圍異光的折射下，顯露出無數細密的深淵紋路，每一根羽毛都像是淬了劇毒的利刃，扇動間捲起的風刃將腳下凍土切割出狹長深溝。
「告訴我，你們奉命於誰？」冥凰領主聲音高亢，凰啼陣陣，空洞悠揚。
「這不需要告訴你。」以賽亞靜靜盯著冥凰領主，蟲鳴聲將凰啼蓋了下去：「但如果你願意臣服吾主，加入蟲巢軍團，我可以告訴你吾主的偉大之名。」
冥凰冷哼道：「既然你們不知道輝光與月蝕之主的恐怖，那就讓我親自把你們的靈魂全部獻祭，回到深淵煉獄中反省吧。」
冥凰領主雙翼猛地展開，遮天蔽日的青黑色霞光從它身上炸開。
這些霞光不是單純的光。
它們從冥凰領主雙翼間傾瀉而出，每一縷都帶著極其銳利的切割感，所過之處，凍土被割開，岩縫被削平，就連空氣里漂浮的灰雪都被斬成肉眼不可見的虛無。
青黑霞光覆蓋整個七霞山，將戰場籠罩在詭異而壓抑的色調中。
這一擊不僅掃向蟲巢軍團，甚至青冥深淵內的友軍都沒有放過，完全是無差別打擊。
然而就在這時，庚金母樹陡然升起金光，籠罩蟲巢軍團，與青黑霞光撞在一起。
雙方之間的鋒銳之意截然不同，金光是更加純粹的鋒銳，霞光則蘊含著湮滅萬物的劇毒。
見霞光被擋，冥凰領主並未感到驚訝，羽翼洶湧，裹挾著漫天飛雪，以巨禽之姿直撲立於岩峰之上的以賽亞。
不等以賽亞出手，阿拉修便第一個衝上去，充當軍團肉盾。
它的寒骨對毒屬性傷害有著強大抗性，白骨戰斧橫劈而出，寒霜領域在冥凰羽翼面前撐開一道冰牆，那些青黑色的羽刃落在冰面上時，冰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染成了灰黑色。
「砰！！」
冰盾迅速龜裂破碎。
緊接著阿拉修龐大的身軀一震，猶如巨牆般擋在冥凰領主巨大的身軀面前。
青冥深淵另外三位高階領主也沒閒著，在冥凰領主出手的剎那，它們也跟著動了起來。
兩方勢力駭然相撞，在黑暗蒼茫的雪夜中廝殺，地動山搖，能量碰撞掀起的漣漪一波波向四周擴散，周邊凍土如浪濤般掀起，漫天灰雪在狂暴的能量衝擊下瞬間就被蒸發成霧氣。
一陣驚天動地的大戰後。
以賽亞等人渾身帶傷，阿拉修更是碎成了一塊塊骨頭，密密麻麻地散落在大地上，只有頭顱內偶爾閃爍的靈魂之火證明它還活著。
冥凰領主的強大超平了所有人預料，幾平以一己之力擋住了蟲巢軍團最強的六位領主，在多方圍攻下才力量不支，被庚金母樹凝聚的庚金劍意一劍梟首。
可即使是以多打少，蟲巢軍團依舊身受重傷，要想在短時間內再度占領A級深淵裂縫顯然是不可能了。
青冥深淵另外三位高階領主見到冥凰領主死亡後依舊沒有選擇臣服，而是拼盡全力戰鬥到最後。
這一戰算是蟲巢軍團遇到過除了炎魔軍團以外，最艱難的一次戰鬥。
不過最終結局，依舊是他們贏了。
以賽亞站在冥凰領主的屍體前，紅蓮蟲甲上的裂痕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左翼折了一半，尖晶龍尾從中間斷成兩截，最深的一道傷口幾乎貫穿它的身體。
吞世魔芽同樣滿身傷痕。
它屁顛顛地湊到冥凰領主的屍體前，打算將眼前這具香噴噴的屍體吞下，結果被以賽亞及時拉住。
「這一戰大家受傷嚴重，你可以在另外六具領主屍體中挑選一具吞噬，剩下的則是大家的戰利品。」
不光吞噬魔芽想變強，蟲巢軍團各大軍團長包括魔眼領主和鋼鐵領主幾個剛加入蟲巢軍團的領主都對眼前的冥凰領主垂涎不已。
快要觸摸到史詩門檻的高階領主，對它們來說是絕佳的補品。
深淵生物的成長與人類不同，人類需要鍛鍊能力，積累能量。
而深淵生物只要吞噬足夠強大的血食，最好是高階生物的能量精華部位，便可在短時間內完成蛻變。
這種粗暴直接的進化方式讓它們天然比人類更快適應戰場，也更難被徹底消滅。
當初深淵海之所以能在漫長的攻襲長城防線中實力沒有下降，便是因為它們會吞噬死去的同伴。
以賽亞把冥凰領主的屍體單獨拖出來放在一塊平整的巨岩上。
這頭巨禽頭顱雖然被斬去，散發出的殘餘威壓依然讓周圍低階深淵生物不敢靠近。
以賽亞將冥凰領主分成九份，分別交給在場出力最多的幾位軍團長和領主。
其中冥凰領主身上最核心的暗青色冥凰晶核被它分配給了阿拉修。
對此軍團內幾個軍團長都沒有意見。
這一戰阿拉修出力最大，冥凰領主的大部分攻擊都被它扛了下來，就連身體都被打成了碎塊，理應獲得冥凰晶核。
接下來便是剩下六個高階領主。
之前答應吞世魔芽單獨獲得一具高階領主的身體，分出一具後，還剩下五具。
等所有戰利品都分完後，以賽亞重新站在岩峰上，發出屬於戰勝者的長嘯。
蟲巢軍團上下見到這一幕，全部跟著發出震天的歡呼。
與此同時，距離禾州近千公里的長風城。
林修先是掃了一眼職業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提示，視線又落回到自己面前的事務上。
他神情裡帶著疲憊許久後的輕鬆，長舒口氣。
「我這裡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