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姚堂主
第106章 姚堂主
白色影子懸空站在榻前,一雙眼睛詭異的看著沉睡的陳夏。
隨後她的身體開始泛紅。
口中吹出一道紅色氣流,從陳夏鼻子中滲入。
然後她飄到了陳夏身上,貼了上去。
正在睡覺的陳夏,意識陷入了一場美好的夢境。
意識中,他看到一名絕美的女子在面前,這女子面孔有些眼熟,相比之前背生雙翼的光頭女子模樣,如今變成了長發飄飄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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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溫情的貼在他的身上。
剛開始陳夏與其糾纏,陷入美夢中難以自拔,但隨著時間越長,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想到了之前在洞穴中遇到長生神雕像的一幕,再看眼前的女子,陡然渾身開始掙紮起來。
嗡!
他的體表,泛起一道金光瀰漫,而那俯在他身上的那個紅衣女子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
陡然移開了身影,見到陳夏似乎轉醒,她右手一點,在陳夏脖子上留下來一條紅線。
隨即身影開始慢慢淡化,然後朝著窗戶外飄去。
「誰?」陳夏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四處張望,卻什麼都沒看到。
「呼————」陳夏撫摸額頭,發現泌出了大量冷汗,感覺身體有些疲憊。
轉醒後的陳夏,意識到這絕非普通夢境。
「難道是我在外面走了一圈,沾染了什麼鬼魅?」
陳夏不由感覺到驚悚。
如果真是有什麼東西,他就得小心點了。
緩和了一會兒,他打開窗戶,窗外只有遠處青樓中,有微弱燈光傳來,除此之外,並未看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奇怪————
陳夏心中存疑,卻也不再多想,繼續回來睡覺。
下半夜就沒再夢到什麼。
第二天早晨醒來,什麼事都沒有。
早晨起來,他正常洗漱,吃早點。
然後在院落涼亭中盤坐修煉養氣功,只不過現在多了一門《元神功》
他養氣功修煉完畢後,開始按照《元神功》的觀想法,將精神集中在一點。
【元神功熟練度+1+1】
他的熟練度增加的很快,可能與陳夏本身就具備一定精神強度有關。
此刻,唐月也已經起來,手裡拿著一個包子,看到涼亭上練功的陳夏。
忽然她走過來,等陳夏睜開眼睛後,唐月道:「夏哥,你別動。」
「怎麼了?」
「等等————」唐月忽然伸手在陳夏脖子上撫摸了一下。
那裡什麼都沒有,但唐月是一名斬妖師,對於特殊氣息的感覺異於常人。
他說道:「夏哥,你身上被人中了印記。」
「中了印記?」陳夏疑惑道。
「是的。」
「我看看。」陳夏右手在脖子上撫摸,沒看到什麼東西。
他來到房間中的銅鏡面前,也沒看到什麼。
「你打一套拳法,熱身試試看。」唐月道。
「好。」
陳夏又來到院落中,開始施展一套拳法熱身。
沒多時,陳夏渾身氣血流動起來,唐月手中拿著鏡子,對著脖子照,她說道:「夏哥你再看。」
陳夏目光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此刻他看到脖子上多了一條小指頭長的紅色絲線,不是很明顯,但以前確實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陳夏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被某個修煉術法的強者給標記了。」唐月道:「這種印記,是詭怪,亦或者是道術高手才能留下,不會傷人,但很難消除。」
「此印記一旦標上,一年都不會消散,可以讓人鎖定你的方位。」
「你之前應該是接觸御獸宗的人,誰給你標記下來的。」唐月道。
「御獸宗?」
「嗯,御獸宗作為御獸一派,他們肯定會這種手段,修煉元神到一定地步都會,不過說來也奇怪,之前你遇到的幾個御獸宗的人,應該還達不到這個標準。」
「至少,也要是日游神,才能有一定顯化能力。」
就在唐月疑惑中,陳夏意識到,可能是長生教的人。
「我明白了。」
陳夏將之前長生教洞穴中遇到的雕像,包括昨天晚上的事都告知了唐月。
「難怪————」
「夏哥,看來以後你得小心了,長生神給你中印記,多半是你上了他們的名單,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長生教的長生神,很厲害嗎?」陳夏眉頭一皺,問道。
唐月解釋道:「那雕像並非是真正的長生神,應該是一個區域的某個長生教舵主。」
「長生教不缺乏高手,擅長蠱惑人心,魅惑之術傳教。」
「高層大多是元神一派,有的是雙修,少數是單純武者。」
「長生教的某個舵主,若盯上你,接下來咱們都得注意。」唐月道。
「長生教,難道還會對監察司動手不成?」陳夏驚訝道。
「夏哥,你太小瞧這些教派了,尤其是長生教,那可不是一個區域,他們都勢力幾乎在整個鎮南省都有。」
「甚至其他省,也有他們的勢力。」
「說實話,咱們監察司的人雖然是朝廷部門,但人數不一定有長生教多。」
「嗯,我知道,以後注意點就是。」
陳夏想了想。
他滅了一個長生教的小據點,不該碰那雕像的,因為按照唐月的意思,那雕像中有一名長生教高手的精神連接。
不過也沒事,很快他就能入七品,自身實力會越來越強。
其實他得罪的人不少,除了長生教,還有御獸宗。
時間一長,對方肯定會查到他頭上。
「看來得加快實力提升進程了!」
「今天晚上,那女子不知道還會不會來————」
陳夏搖搖頭,知道多想無益。
他在院中,開始了早晨的練肉訓練。
砰砰砰!————
吞服了一顆獸血丹,各種功法來一遍後,時辰也不早了。
陳夏便和唐月出門了。
途中,陳夏和唐月去了一家客棧,將昨天路上遇到的小男孩接走了。
昨天唐月回來,給小男孩安排進了客棧。
這個小男孩叫做小安,陳夏既然帶著他,就要對其負責。
所以打算給他介紹一個地方,學門手藝,以後好生存。
隨後,他便帶著小男孩來到了鐵匠鋪一趟,就是之前陳夏買武器的李打鐵店鋪。
李打鐵看到陳夏後,非常熱情。
陳夏則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面對此事,若是其他人開口,李打鐵未必會答應,但既然是陳司長提出,他肯定是不能推辭的,所以便一口答應了。
陳夏拱手道:「那就多謝李掌柜了。」
「陳大人客氣了,小事。」
李打鐵知道,以後有這小娃在這裡,附近的幫派,其他勢力也都會看在陳司長的面子上,不會為難他。
如此一來,小安反而成了他們家店鋪的保護神。
所以這件事,他是樂意的,畢竟能幫上陳司長的忙,那也是很多人求不來的。
陳夏見對方答應,又看向小安,讓他好好在這裡學,以後再來看他。
若遇到什麼事,可以去監察司找他。
如果以後學藝有成,他會給他在城內安排一套房子,讓他落腳。
「多謝大哥哥。」
小男孩知道,一般鋪子,來路不明的人是不會要的。
如今陳夏幫著他,他才能有個安身的地方。
而且,似乎陳夏還是個官,自己以後也不用在外面飄蕩了。
看到陳夏的背影,小男孩眼中帶霧,旁邊李打鐵嘆了口氣:「亂世中,老百姓日子都不好過啊,咱們這城內還算能混口飯吃。」
他轉頭看向小安:「小安,以後就在我這,學門手藝,將來也不愁沒飯吃。」
「你這小傢伙,也算是運氣好,碰到了好心的陳司長,也算是有了背景,好好干,以後自會出人頭地。」
「好的,謝謝李師傅。」————
就在陳夏和唐月去監察司的時候。
與此同時。
距離此地二百里的夢澤府,一座高大酒樓的地下室內。
這裡是一處長生教的堂主據點。
此刻暗室內,聚集了長生教的人,密密麻麻的人頭擁擠在一起,恭敬跪在地上。
他們目光注意到,前方桌案上的毛筆忽然顫抖著飛了起來,然後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寧安縣,城東監察司長,陳夏,消滅了長生教一處野外據點,務必將此人誅之!」
跪在地上的一名五十多歲,身穿黑袍的堂主男子姚閩,看到毛筆倒下後,便開始磕頭。
「恭送舵主!」
隨後,眾人紛紛起身。
「姚堂主,我們怎麼沒收到消息,是哪個據點被人滅了?」旁邊一名副堂主,目光閃爍,疑惑道。
「秦舵主神通廣大,自然消息比我們知道的快,應該是寧安縣那邊的據點被人滅了,這個監察司的陳夏,膽子不小,居然敢滅我們據點,他怕是不知道,我們長生教的勢力,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他活得不耐煩了。
說話間,姚堂主渾身血霧瀰漫,四周溫度暴降十幾度,所有人冷的身體一縮。
他們知道,這位姚堂主極為厲害,已經修煉到了日游神的地步。
若是再進一步,就能達到驅物的境界,一旦到達此境,那可是能御劍,千米之外殺人於無形的存在,比起武道五品,只強不弱。
不過,只有姚閩自己知道,想要到達此境,太難了。
那是他們上面舵主才有的能力。
比如此次來傳信的,就是鎮南省上面一位副舵主強者。
傳聞,這名副舵主隨時可能踏入這個境界,到時一旦突破,天地之差,便真正顯現出來了元神派的強大。
這時旁邊的副堂主問道:「姚堂主,我們現在就去殺了陳夏?」
「不急!」姚堂主道:「先去摸索一番那陳夏的信息資料,至於什麼時候動手,何時過去,得看調查結果再決議。」
「反正此人已被中下舵主的烙印,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用羅盤就能輕易找到他,他逃不掉!」
「而且,只要是被標記的人,還從來沒人能活在這世上。」
「姚堂主說的是。」旁邊副堂主笑呵呵道:「這些年,朝廷的那些官,咱們殺的還少麼?」
「即便是練髓高手,折在長生教手中的也有很多,此人得罪我們長生教,簡直是愚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