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必須死
第175章 必須死
「只有一種可能,那李岩貪污了,用了某些手段,自己私藏了這麼多血,若是無人察覺,他就會自己使用。」
「只可惜,他被我殺了,所以這東西就藏在這裡,無人發覺。」
陳夏想明白這點,其實有點失望。
這東西對長生教徒來說是寶藥,但對他這個修煉正統武道和元神功法的人而言,不僅無用,反而可能蘊含著未知的風險和污染。
「白跑一趟————」陳夏搖搖頭,準備將罈子重新埋回去,或者直接毀掉。
但就在他準備蓋回壇蓋的瞬間,動作微微一頓。
「等等————這東西,我雖然用不了,但未必全無價值。」他腦中靈光一閃,此物他雖然修煉不了,卻可以拿到市場上,或者與長生教的人交易,獲得大量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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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大罈子血,價值定然不菲,少說也有十幾萬兩,甚至更高。
不過,他並不打算這麼做,這次陳夏收穫豐厚,儲物空間中的礦石資源,就價值百萬,他根本不缺這點錢。
此刻,他倒是想起了碧波湖底的紅瑤少女。
「紅瑤是妖族,更是水族靈修,且身受重傷,需要大量精純能量恢復。」
「妖族修煉體系與人族不同,或許她有辦法處理或利用這種蘊含特殊能量的血液。」
紅瑤與他有合作之誼,贈他朱果,還有儲物吊墜,對他助他頗多。
這東西對自己是雞肋,但若對紅瑤能有助益,也算是一份回禮,能鞏固雙方關係。
「若是有用,想必紅瑤也一定會很高興。
「紅瑤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妖族,與她建立友誼,絕對不虧。」
想到這裡,陳夏不再猶豫。
他小心地將壇蓋重新密封好,確保不會泄漏,然後將整個罈子收進了儲物吊墜的角落,與那些元石,星沙礦隔開放置。
再次仔細檢查洞穴,確認再無其他隱藏之物後,陳夏迅速退出,將洞口岩石恢復原狀,抹去痕跡。
他翻身騎上等候在外的玄影豹,便直接離開了這裡。
「走,回府城!」
玄影豹低吼一聲,四足發力,馱著陳夏如一道黑色疾風,朝著夢澤府城的方向奔去。
山林重新恢復了寂靜,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而陳夏的吊墜里,則多了一份來自敵人的特殊遺產。
他趕路很快。
沒多時,便追上了大部隊,和眾人繼續返城。
眾人回城後,監察府那邊就已經開始在清算此次所有人的功績了。
與此同時,看到大隊伍回來,夢澤府的百姓們,也都在對此事議論紛紛。
「你們看,官府的人都回來了。」
「我聽說這次東海那邊產生地裂,有很多寶物呢。」
「即便有,也是朝廷的。」
「不知道這次地裂,是人為,還是妖獸————」
「想什麼呢?什麼妖獸能有這麼厲害,能讓大地產生震動?裂開上百里的口子!」
「肯定是天災無疑了,咱們大魏的天災這些年還少了嗎?」
「去年不就鬧了饑荒,夢澤府周邊還鬧過大妖,如今只是地裂,距離府城較遠,只要我們城內的人沒事就行了。」
就在夢澤府全城震動的時候。
另一邊。
城南,宋府議事廳廳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檀木大椅上端坐著一位年約五旬,面容威嚴的男子。
正是宋家家主宋濂。
兩側站著數名宋家骨幹,皆是臉色難看。
周耀站在廳中,額角滲著細密的冷汗,微微躬身,將地裂之行宋宇身死的經過,陳述了一遍。
周耀聲音沉痛,「宋副使英勇奮戰,奈何赤鬃妖狼數量太多,那陳夏身為上官,非但不全力救援,反而只顧保全其嫡系人馬,將宋副使置於險地,事後現場————宋副使屍骨無存,慘不忍睹!」
「我雖無確鑿證據,但以那陳夏平日對宋副使的排擠打壓,以及其人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性子,此事絕對與他脫不了干係,定是他借妖獸之手,剷除異己!」
「事情便是如此,我書信中已經提過了。」
周耀刻意模糊了宋宇可能臨陣脫逃,甚至想坐視陳夏部下死傷的細節,將一切罪責都推到了陳夏救援不力,用心險惡上。
宋家的人其實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宋宇爭鬥不利,被陳夏害死罷了。
「砰!」
宋濂一掌重重拍在身旁的黃花梨木茶几上,上好的瓷杯震得跳起,茶水四濺。
他臉色鐵青,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殺意:「陳夏,又是這個陳夏,先是壞我宋宇升遷的好事,如今到了府城,竟敢害死我宋家子弟!」
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漢子,宋宇的叔父厲聲道:「家主!周司長所言,定是實情,那陳夏小兒,仗著有容清璇那賤人撐腰,屢次與我宋家作對,此仇不報,我宋家如何在夢澤府立足?」
另一個圓臉男子,想要在家主面前圖表現,便也憤憤附和道。
「沒錯,必須讓陳夏血債血償,請家主下令,我這就帶人去宰了那小畜生!」
廳內群情激憤,殺機四溢。
周耀見狀,心中稍定,趁熱打鐵道:「宋家主,諸位,那陳夏如今是安南區監察使,身份敏感,又是容清璇的人,若我們明目張胆去抓人殺人,恐怕會落人口實,給容清璇和監察府攻訐我們的把柄。此事————還需暗中進行。」
宋濂胸膛起伏,強行壓下殺意。
他畢竟是一家之主,深知利害。
他的目光掃過周耀:「周司長,依你看,該如何行事?」
周耀眼中閃過狠色,低聲道。
「我現在畢竟是他的上官,有一些權利,可以使使手段,將此人的威脅引到其他家族上面去,讓他捅婁子,借刀殺人。」
「不過,我對付此人,幾次失利,可見這陳夏,並不好對付。」
周耀如實說道。
他並不是宋家的人,但卻是被宋家一路培育起來的,所以,他和宋家人,都是一條船上的。
對於搞死陳夏這件事上,大家都是一樣的目標。
但此人不太好對付,也的確是事實。
他想要讓宋家的人直接出手,卻也不太好說出來。
似乎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此刻宋濂目光殺機騰騰,猶豫片刻後,便冷道,「不管如何,也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那邊還是要抓緊。」
「另外,此事我也會派人參合,宇兒的仇,必須報!陳夏————也必須死!」
「是!」
周耀與宋家眾人齊聲應道。
「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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