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災厄化神。
第173章 災厄化神。
煉製鍊氣丹的速度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慢,三天不眠不休,也只練出了兩爐丹藥,差不多200顆練氣丹的樣子。
不過這陸離對這數量倒也還算滿意,而且三天的時間已經是極限了,小烏的太陽之火要跟不上了。
為了不浪費原材料,陸離也停止了煉丹,然後將練氣丹交給了唐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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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練氣丹啊,只要吃了就能夠提升到煉精化氣?」唐穎好奇地打量著手裡的丹藥,然後毫不猶豫地丟進了嘴裡。
唐穎也是那種活得比較通透的人,她太清楚自己的資質了。
她的實力之所以能夠達到煉精化氣境界,純粹是靠了山神祝福;如果不藉助外力,她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
至於練氣丹的副作用?
唐穎相信會煉丹的老公不會剋扣自己的丹藥的。
練氣丹不是吃下去就能立刻發揮作用,而是需要一定時間,這個時間大概在一個小時左右。
一顆練氣丹下肚,唐穎就發現自己突破了。
為了方便計算,陸離同樣將煉精化氣這個境界劃分了100級,在沒有嗑藥之前,唐穎的修為大概在20級。
在磕了丹藥後,唐穎的實力已經來到了21級。
「一顆丹藥就能升一級?」唐穎眼睛一亮,然後目光熾熱地看著瓶子裡剩下的丹藥。
這裡有200顆,也就是說————
激動的唐穎又吃了一顆練氣丹,但升級卻沒有如約而至。
又過了一個小時,唐穎再次服用了一顆,這一次她終於又升級了。
接下來的一天裡,唐穎一直都在實驗練氣丹的具體效果。
最後她才得出了一個結論。
一顆鍊氣丹可以提升一級,但提升一級後想再次升級的話就得服用兩顆,然後再升級的話就得三顆了,然後以此類推。
唐穎嘆息道:「這麼算的話,200顆練氣丹確實不算多了。」
陸離早就知道練氣丹的具體效果了,所以並沒有覺得奇怪。
如果真的一顆練氣丹就能提升一級,那練氣丹的效果就太逆天了。
和練氣丹同名的還有煉神丹,效果就是提升神魂力,不過那玩意陸離沒用。
理由也很簡單,因為煉神丹的效果和缺陷與練氣丹一樣的,但不同於練氣,人類對煉神還是有些天賦,靠嗑藥提升終究不是正道。
第二天早上,唐穎就帶著丹藥離開了,她還得去給姐妹們分配丹藥。
約里克是一名御獸師,他出身於米利堅的政治世家,不過由於其自身政治天賦不太行,在御獸師這個職業沒有出現之前,他一直是家裡的邊緣人物。
但因為御獸師這個職業的出現,約里克發現自己在御獸方面的天賦挺不錯,於是他從一個家族邊緣型人物,變成了家族的核心人物之一。
更重要的是,約里克不同於其他小心翼翼的同族,他熱愛冒險,也勇於探索異世界。
所以他的實力,在家族中是排名第一的。
而更幸運的是,他還在山海世界中找到了批量存在的奇植。
那是一種樹,長得像構樹,有黑色的紋理,最神奇的是它的花朵能發光。
在御獸師聯盟給的圖鑑里,這種奇植的名字叫迷,是一種沒有太大效果的奇植。
——
在奇植的排名中,迷並不算最珍貴的那一批,因為它不能直接服用,但架不住迷產量大啊。
找到迷樹林後,約里克沒有上報家族,而是偷偷地採摘。
然後在家族不知情的情況下,約里克偷偷地來到了御獸師聯盟總部。
聽到有人居然採摘到了迷後,唐穎親自接見了對方。
看著約里克遞過來的御獸卡,唐穎用神識探進卡牌中檢查裡面封印的迷。
「這麼多?」唐穎眼中閃過一抹驚訝,然後不動聲色地放下了御獸卡。
唐穎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說說你的訴求吧。」
約里克見狀,也連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加入御獸師聯盟,不是普通成員,而是那種有一定權力的,而且我也希望我的家族能夠得到御獸師聯盟的庇護。」
唐穎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反問道:「你說的家族,是你背後的家族,還是你的家族?」
「當然是我的家族。」約里克理所當然地說道。
唐穎見狀也沒有再為難對方,而是大氣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御獸師聯盟的議員之一了。關於技能藥劑的事情,這是技能藥劑列表,我可以做主讓你多換兩個,你可以兌換三種技能藥劑。」
唐穎也是想拿對方當個典型,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約里克太識相了。
議員席位其實不怎麼重要,因為在御獸師聯盟,會長有決定權,議員只有提議權和商議權。
至於庇護約里克的家族,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御獸師聯盟就是最大的金字招牌,只要御獸師聯盟宣布約里克的家族加入了御獸師聯盟,就已經足夠庇護約里克的家族。
約里克很快就做出了選擇,早在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選好了自己想要的異獸技能,他只是沒想到唐穎會這麼大方,居然讓自己多選兩樣。
約里克分別選擇了最適合鳥禽類的三個基礎技能,分別是鐵爪、鐵羽和提速。
唐穎見到對方選擇的三個技能後,也十分欣賞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的選擇,你在御獸方面確實有天賦。」
約里克的三個選擇,幾乎覆蓋了攻擊防禦和狀態加持三個方面,而且這三個技能都是很適合約里克的契約獸。
約里克的契約獸是一隻白頭鷹,作為鳥類中的猛禽,它的缺陷其實只有一個,那就是身體太脆。
但鐵羽這個技能卻能完美地掩蓋這個缺點,再加上提速和鐵爪,其攻擊速度更是直線上升。
不一會兒,許晴提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許晴把箱子遞給了約里克,出於職業習慣,許晴提醒道:「使用技能藥劑時,御獸師和契約獸最好處於最佳狀態,然後不要連續使用,中間最好間隔一段時間。」
約里克受寵若驚似的雙手接過了箱子,點頭哈腰感謝。
唐穎見狀也無奈地搖了搖頭,約里克的家族出過兩任總統,是一個很強大的政治世家,如果他們家族沒有出個約里克,那這個家族估計很快就得被淘汰。
約里克離開,唐穎就將桌上的卡牌交給了許晴。
「你去親自將這張封印卡交給陸離。」唐穎笑著說道。
接過卡牌的許晴眼睛一亮,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唐穎也眯著眼睛看著對方的背影,她這也是在給許晴機會,不過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得看她自己了。
陸離也沒想到居然又有人發現迷樹,而且還帶回了這麼多迷花葉。
——
看著手中的卡片,陸離也感謝道:「麻煩你跑一趟。
,「姐夫,就只有口頭感謝嗎?」許晴嫵媚地問道。
「啊!」
陸離迷茫地看著許晴,這點小事還需要送禮物感謝?
就在他準備教導許晴一兩句的時候,許晴居然直接A了上來。
以陸離現在的實力,他本可以輕而易舉地躲開的。
但為什麼要躲呢?畢竟這可是許晴主動的。
被強吻的陸離,卻默契地將手放到了對方的後臀上。
一個小時後。
陸離看著身邊的人,嘆息了一聲,他原本準備今天就煉出護神丹的。
「酒色誤人啊,從今天開始戒酒!」陸離心中鄭重地想著,雖然他也不喝酒。
與此同時。
島國。
小化已經開始進入積蓄狀態,它正在不斷地接管周邊的河道,而且這範圍還在不斷擴張。
所以島國最近天氣很不好,大雨連綿,雖然在人工泄洪下,大規模的洪災並沒有爆發,但小規模的洪災卻持續不斷。
所謂的以災化神,就是將自己的神魂融入某個災難的概念中,和某個災難合二為一。
而這過程中需要眾生的心力為柴火,潤滑相融合的這個過程。
「算算時間,主人應該也要過來看我了吧?」小化抬頭看向遠方想道。
有了大量的迷轂,陸離終於可以為自己和契約獸們的化神做準備了。
首先是護神丹,這是保命的藥,絕對不能有失。
前次就是養神丹,養神丹的效果類似於煉神丹,但更加溫和一些,而且沒有捆綁效果。
而且養神丹養的並不是神魂之力,而是本源神魂,在丹藥的等級上,養神丹是要高於煉神丹的。
所謂的鍊氣化神,最重要的是化神二字,所以神魂極其重要,神魂的狀態甚至決定了其成功率。
而且小化的化神應該是他們三人中最容易的,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陸離還是做了特別充分的準備。
而除了神魂上面的準備以外,陸離也在防備小化的同族,或者說親爹,他擔心小化的親爹會趁機奪舍小化。
沒有了身體的化蛇要想再次降臨這個世界,就必須重新凝聚身體,但重新凝聚,哪有直接奪舍的快啊。
三天後,自認為做好了充足準備的陸離騎著小烏,並且還帶上了小諸犍一同前往島國0
來到了目的地後,陸離先是把養神丹餵給了小化,然後再通過神魂連結,感應著小化此刻的神魂狀態。
小化的神魂狀態非常好,而且也非常強勁,正常化神應該不會出現意外。
「小化,做好準備沒有?」陸離也壓抑著激動地問道。
他終於要有「神」了,雖然是災神,但災神也是神啊。
小化自光堅定,鄭重地點了點頭。
「喝啊~」
(主人,我準備好了。)
陸離說道:「那就開始吧。」
陸離話音落下後,小化直接衝出了河面,然後懸於天空中,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進行一種奇特的祭祀之舞。
隨著時間的流逝,雨下得越來越大。
天空像被撕開一道永不癒合的傷口,暴雨傾盆而下。
站在河邊的陸離緊張地看著天空中的小化,陸離的靈魂能夠清晰地感應到四周有不少窺視的目光。
但那些窺探者並沒有跳出來,只是偷偷地觀察著小化,所以陸離也沒有現身,而是一直隱藏在暗中。
這場由小化引導的大雨持續了七天七夜,最初只是細密的雨絲,後來變成上帝的鞭子,抽打著大地上的一切。
雲層壓得極低,灰黑色的絮狀物擦過摩天大樓的頂端,像是天神在親手抹去自己創造的文明。
首相在會議室上萬念俱灰地宣布道:「諸位————要完了。」
「一場史無前例的洪水將會席捲整個境內,到時候地面上的一切都將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這是大自然的憤怒,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我們————無能為力。」
「民眾已經撤離了一部分,但還有一大部分無法被撤走,你們也走吧。」首相自暴自棄地催促道。
她叫眾人過來不是來開會的,而是來敲響島國的喪鐘的。
聽到這話,一些忠誠的議員紛紛勸說首相同自己一起離開。
但萬念俱灰的首相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她如果隨著島國一起被沖刷,那她就是英雄,如果跟著這些議員一起逃跑的話,那她就是島國最大的罪人。
她已經六十幾歲了,已經沒幾年可活了,與其成為罪人苟活幾年,還不如隨著自己的國家一同死去。
會議室內的眾人紛紛起身,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大會堂。
不過還是有一些議員並沒有離去,而是留了下來,準備陪著一同殉國。
在這裡,最先消失的是海岸線。
海浪不再是層層推進,而是立起幾十米高的水牆,以千軍萬馬的姿態撲向內陸。
海水與河水相遇的瞬間,沒有溫柔的交融,只有暴烈的吞噬,防波堤像積木般垮塌,混凝土碎塊被捲入濁流,翻滾幾下便無影無蹤。
海水倒灌進河道,迫使江河掉頭逃跑,但又能逃向哪裡?它們只能漫過堤岸,以從未有過的自由在大地上橫行。
平原成了澤國,莊稼還沒來得及收割就連根拔起,各種各樣的雜物和屍體漂浮在水面上,旋渦一個接一個,貪婪地吞噬著一切。
村莊像孤島,起初還能看見屋頂,後來連煙囪也沒了蹤影,有人在屋頂上揮手,黑色的剪影襯著渾濁的天,那手勢不知是求救還是告別。
城市淪陷得最為慘烈。地鐵成了地下河,列車被淹沒在黑暗裡,車窗內還映著最後乘客驚恐的臉。
街道成了峽谷,洪水從這頭沖向遠方,裹挾著汽車、GG牌、行道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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