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What can I say？（求收藏！求追讀！）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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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攜帶著牢大之力，狠狠砸在哈莉奎茵的胸口。
「謝特！」
巨大的力量直接讓哈莉被肘得連連後退，眼冒金星。
「先生，雖然我和你沒什麼恩怨，但看上去你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人？」
貓女猛然間一躍而起，銳利手爪呼嘯著抓向林恩面門。
砰！
林恩抬手擋住她的手爪。
「說的好像你是個好人一樣，偷珠寶的賊！」
貓女靈活得宛若一隻貓，右手手爪被擋住，當即掏出左手，朝著林恩下半身抓去。
「你們怎麼一個個都喜歡往這兒打？！」
林恩眉頭一挑，抬腿擋住貓女的另一隻手，同時從系統背包里掏出一條項鍊出來。
珠寶發出的閃耀光芒當即將貓女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去撿你的項鍊吧！」
林恩猛然朝著遠處一扔，閃爍寶光的項鍊頓時划過一條弧線，向著遠方飛去。
貓女立馬拋下他，追趕過去。
「還有你，哈基蝠。」
林恩不著聲色的將項鍊收回系統背包，扭頭看向佇立在屋檐上方的終極大BOSS。
哈基蝠？
幾乎是在聽到這個稱呼的一瞬間，蝙蝠俠就想起了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難道眼前這個自稱是托尼斯塔克的男人，就是那天給自己打電話，還搶了小丑錢的人？
「搶劫小丑，隨意殺人...你犯下如此多的罪行，到底想做什麼？」
蝙蝠俠暗啞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銳利如鷹的眸子死死盯著下方的林恩，一股壓抑到極點的危險氣息逸散開來。
「而且那天的謎語......還有之後你挖韋恩夫婦的墳墓......」
蝙蝠俠咬牙切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我會把你抓住，然後送到法庭，讓法律去審判你！」
林恩無所謂的說道：「那沒事，我是IRS特工，再花點錢當GCPD的警員就行。」
見到他如此輕佻且毫無反省的態度，蝙蝠俠拳頭緊緊握著。
「哥譚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蛀蟲，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短短几個月就犯下了無數案子，殺了至少上百人...你罪大惡極！」
林恩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嗤笑一聲。
「蝙蝠俠，我可比你清楚得多，那些人要麼都是罪犯，要麼都是黑幫成員，總之沒一個乾淨的。」
「我殺了罪犯，我搶了罪犯，某種程度而言，我才是真正的超級英雄！」
說著，林恩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而你...布魯斯韋恩，只不過是個精神變態罷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蝙蝠俠眉頭緊鎖，表面維持平靜，「我是復仇，我......」
林恩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別裝了，布魯斯韋恩，我知道是你！」
「我真的搞不懂，你白天是左擁右抱的花花公子，晚上卻追瘋子揍傻子...嘖嘖，這難道就是有錢人的品味嗎？玩的真花。」
蝙蝠俠：「......」
什麼叫做追瘋子揍傻子？
他明明是在打擊罪犯好吧，怎麼在這個傢伙的嘴裡就變得玩的花了？
而且為什麼對方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明明他隱藏得很好，也從未在哥譚看見過這個人。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說服羅賓穿著個綠色短褲就跟你一起乾的？」
林恩看著蝙蝠俠陰沉的臉色，樂呵呵笑道。
「看不出來啊，你居然口味如此獨特。」
蝙蝠俠：「What can I say？」
羅賓的戰衣明明是為了行動便捷才那麼設計的，怎麼在你嘴裡就變味了？
「不過有一說一，如果你把韋恩集團給我，我倒是能把哥譚變得更好。」林恩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
「你在做夢。」
蝙蝠俠聲音冰冷無比，韋恩集團曾經有好幾次都被罪犯掌控過。
結果那些罪犯不是為了一己私慾，就是為了統治整個哥譚。
他怎麼可能會把韋恩集團交給這些窮凶極惡的罪犯？
「等我把你抓進監獄，你就知道自己該怎麼懺悔了！」
幾乎是一瞬間，蝙蝠俠整個人猛然竄了下來，宛若一隻兇殘的蝙蝠。
而林恩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man！」
黑人虛影怒吼一聲，猛然間朝著蝙蝠俠狠狠肘擊。
蝙蝠俠抬手擋住這記肘擊，順勢握拳朝著眼前的男人砸去。
然而，一隻紅黃雙色的金屬手臂穩穩的擋住了蝙蝠俠的拳頭。
緊跟著手臂的手掌處爆發璀璨光芒，能量炮瞬間轟在了蝙蝠俠面門上。
轟！！
蝙蝠俠整個人被轟飛出去，狠狠撞到牆壁上，碎石飛濺。
他晃了晃有些頭昏腦漲的腦袋，雙手支撐著站起，看向剛才那個人。
只見前方，一架紅黃雙色的金屬戰甲佇立在那，散發著冷色的燈光。
「你真的是鋼鐵俠？」蝙蝠俠愣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個漫畫，心中只覺得荒謬無比。
難道漫威的漫畫都是真的？
這個世界真的有鋼鐵俠？
「我說了，我是蝙蝠幫的托尼斯塔克，你怎麼就不信呢？」
林恩看了眼系統面板上關於鋼鐵戰甲的耐久度。
還好剛才那一炮耐久沒有下降，不然他可得難受死。
不過話說回來，這蝙蝠俠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嗎？
挨了他一炮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嘖，不打了，跟你們打一點獎勵都沒有，連BOSS任務都不給一個，還容易浪費我道具。」
林恩抬頭望著眼前的蝙蝠俠，開口說道：
「你也別繼續追我了，你追不上，也打不過我，而且你把那些罪犯抓到監獄以及阿卡姆瘋人院裡，他們到時候又逃出來犯罪怎麼辦？」
「那就繼續將他們抓進去，法律會審判他們！」蝙蝠俠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說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逃出來之後繼續犯罪，那些被傷害的人怎麼辦？」林恩反問。
他像是想到什麼，接著說道：
「還有一些生存困難、走投無路只能犯罪的人，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會犯罪？」
蝙蝠俠聞言一愣，腦海里不斷思考著這個問題，遲遲得不到答案。
「這麼說吧，那些走投無路犯罪的人，是因為哥譚生存環境惡劣，才會走上這條路。」
林恩說著，腳底噴射出藍焰，推動他的身軀緩緩升空。
「而你把那些罪犯關起來，相當於變相的給他們提供了保護。」
「他們逃出去之後，又會繼續犯罪殺人，那些被殺的人都是因為你才會死。」
蝙蝠俠聞言，心中猛然一震。
眼前這人不僅視人命如草芥，甚至還公然挑釁法律。
可對方剛才說的話，似乎...不無道理。
「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他反駁道。
沐浴著朦朧的晨光，林恩迅速升空，身影消失在了城市霓虹之中。
「這是事實，哈基蝠，他們本可以活下來，但卻因為你，才會死掉。」
「所以你才是哥譚最大的罪犯！」
蝙蝠俠沉默了，不知該說些什麼反駁這些話。
晨曦的微光下，他呆立在死寂的街道，宛若一具石像鬼雕塑，逐漸淹沒在城市的喧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