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懸而未定的抉擇
第444章 懸而未定的抉擇
阿不思:
你的東西我已經收到了。
就像我先前說的那樣,或許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放出的是什麼。
就像在當初的戈德里克山谷,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探索的,究竟是多麼可怕又虛無飄渺的力量。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先前的話並非危言聳聽。
信息的流動速度一旦超過某個閾值,就會產生質變。
就像水,平靜流淌時是溫柔的,但當流速足夠快,它就能衝垮堤壩、淹沒人流。
寶典就像是水,而且在它達到一定速度之前,它絕對不會停下,只會越來越快—我想你之所以擔心,就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個極限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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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提醒你的是。
那些曾經需要信使來回奔波大半個月才能傳遞的消息,現在只需要幾秒鐘。那些曾經被鎖在純血家族藏書室里的知識,現在任何人都能免費看到。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權力,將被重新分配。
那些建立在信息不對稱之上的舊有秩序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瓦解。
純血家族不再擁有知識的壟斷權,魔法部不再擁有信息的發布權,甚至連《預言家日報》這樣的媒體,都將在這場洪流中失去話語權取而代之的。
是極需控制的混亂和無序一旦你們失去掌控力,這種失序感會爆發出遠超戰爭的可怕事情。】
格林德沃想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對方看到這裡時那張嚴肅的臉。
【但這些和我都沒關係了。
我知道你現在不可能會拋下一切了——你總是如此一霍格沃茨,那個叫波特的男孩,現在又多了這個叫李維的年輕人更令我嫉妒讚嘆的是,在有了這麼多的牽絆下,你卻依然保持著對所有人的責任感。
但這裡面唯獨沒有我。
隨便了。
我已經活得夠久了。
最近十幾年,我總是做噩夢一一你知道的,我夢裡的那個紅衣小女孩,她還是沒有放過我。
我覺得我該認輸了——還有什麼事情是值得我堅持的呢?
我在這座高塔里關了五十年,外面變成了什麼樣子,其實我也已經看不明白了。
如果你知道,請給我回信吧——或者,就讓我沉默地在新世界的浪潮中死去吧——畢竟就算這浪潮遍布世界,其中也依然沒有我的棲息之地。
一個舊時代的幽靈,不該出現在新時代的畫卷里。
除非有人願意把他畫進去。
蓋勒特·格林德沃紐蒙迦德,六月】
「啪嗒啪嗒啪嗒!」
格林德沃捧著棕色的貓頭鷹,在密封好信後輕輕放飛。
看著貓頭鷹展翅在空中的模樣,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喟嘆。
貓頭鷹送信的身影,想來最多再堅持半年時間,就要消亡九成以上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畢竟時代在發展麼。
格林德沃重新靠回躺椅上,安靜地閉上眼睛,仿佛剛才的信件耗費了他極大的心力。
但他沒能睡著。
一些新的事情開始困擾他。
鄧布利多是否會上鉤?
他是否要主動出手?
這艘新時代的大船,如今已經有了兩名各具特色的傳奇掌舵—一如果再加上他這個沒人能比的副手,或許真的能穩穩噹噹、有驚無險地開下去。
但是,他憑什麼那麼做呢?
這些人與他何干?
格林德沃再度閉上眼,就要沉沉睡去但他很快就皺眉清醒過來了。
那個曾經被他親自處決的麻瓜小女孩,又出現了。
六月二十四。
三強爭霸賽最後一關開賽日。
伏地魔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期待過一天了。
上一次,似乎還是手刃他的父親的時候。
而這一次,他期待的滋味,比那更甜。
甜蜜的復仇!
沒有人知道他過去兩個月究竟經歷了什麼......哪怕拿一百發一千發鑽心咒打向他,也不會讓他產生這樣的噁心和痛苦。
每周一次。
李維用那個該死的「正向激勵法」,把波特那傻小子的幸福記憶放大,灌進他的靈魂里。
每一次,伏地魔都覺得自己會比上一次更加耐受,但他沒有....
他竭力避免使用擊潰」這個詞。
但湯姆真覺得自己要被擊潰了。
那些該死的幸福總似雨一般落下,似水一般滲透破陋的小屋,滴濺在他的腳掌旁,滴落在他的脖頸上..
無孔不入——無處不在——無處——可逃。
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瀰漫伏地魔的心頭。
他甚至開始做夢—夢到了自己的過去——然後他開始懷疑..
這種懷疑千萬不能多想。
因為它是回憶,人一旦回憶過去,就會變得軟弱。
最終,伏地魔找到了一個不算辦法的辦法—想像。
將這些甜蜜的回憶,當作是殘忍虐殺前的佐餐他開始想像波特的蠢臉。
想像這張蠢臉在得知赫敏·格蘭傑死訊的那一刻,會變成什麼樣子。
崩潰?尖叫?
或是像自己一樣跪在地上,像那些曾經跪在他面前的食死徒一樣,顫抖哭泣著,祈求這一切不是真的?
無論如何,在他崩潰的那一刻,自己就會徹底接管他的身體。
與此同時,經歷了這場煉心之旅」,伏地魔確信自己的意志正變得更加強大!
等到他重新掌控波特的身體,就算是李維鄧布利多聯手,他也有信心退走!
在晚餐結束後,禮堂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暗紫的暮色,鄧布利多在教工桌子旁站起來,宣布道:「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後一個項目的比賽。
現在請勇士們跟巴格曼先生到運動場去。」
哈利站起身,赫敏和羅恩在他身邊——嗯,還有羅恩的女友,還有馬爾福和他的小女友,及兩個跟班。
經過四年級一整年的相處下來,雖然哈利羅恩二人還是經常和馬爾福鬥嘴,但他們已經不再嘗試出言侮辱對方了。
魁地奇球場完全換了一個模樣一沒有任何人能從眼前的畫面想像出這曾經是個球場o
一道二十英尺高的樹籬把場地邊緣團團圍住,通道黑黢黢的看不清任何東西,像是猛獸的巨口。
當星星開始出現,一眾教授們連同裁判開始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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