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給他的銷魂蝕骨


  季含漪的唇很軟。

  軟的如一灘水。

  🅂🅃🄾55.🄲🄾🄼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軟的好似一抿就要化開。

  儘管知曉季含漪根本不知曉自己在做什麼,可沈肆早已無法克制住自己,將這個吻深入下去。

  身體已崩成了一根細玄,抵在季含漪後背上的手掌忍不住將懷裡軟嫩的身子緊緊按緊在懷中。

  即便這不是第一次吻她。

  第一回是她落水時,他還不明白如何吻,只會輕輕觸碰她唇瓣。

  如今嘗到她口中的香甜,沈肆只覺得渾身生了層熱汗,銷魂蝕骨的感覺叫他幾乎失去了理智,原來他以為的那些克制,在此刻面前早已土崩瓦解。

  他腦中早已摒棄所有的理智,甚至他想要對她做的一切,此刻都在腦中瘋狂的翻湧。

  捏在她腰上的手背早已露出青筋,他只想要越吻越深,只想要她的身子越來越緊的貼著她。

  只想要與她徹夜纏綿。

  他終體會到那股銷魂蝕骨的感覺,唯有她能給他。

  他看著她迷迷濛蒙似有些難受半睜的眼睛,看著她青山似的細眉彎彎,潮濕的睫毛在輕顫,芳香郁烈,短線的淚珠子一顆顆從她眼角滾下來,又落入她濃密的鬢髮中,紅暈與艷色並存,攝魂奪魄。

  沈肆不能自己,拇指撫在她眼角上,指下軟膩潮濕如綢緞,他悶哼了幾聲,粗粗喘息,直到她開始難耐的輕吟,放在他腰上的手抵在了他胸膛上。

  理智在她難受的輕吟中一瞬間回神,沈肆驀然抬起身,看向季含漪那張嫣紅的紅唇,被他蹂躪的微微發腫。

  他指尖不由輕輕觸碰上去,便換來人撒嬌似的一聲細細啞啞的疼。

  沈肆指尖僵住,隱忍到額間出了汗也沒有再碰她,只低頭愧疚的將人攬進懷裡安撫,下巴抵在她秀氣的肩膀上,意亂情迷的神情漸漸恢復如常的冷清高華,又閉著眼睛輕撫在她單薄後背上。

  ---

  季含漪稍微醒來的時候,周遭先是霧蒙蒙的,光線昏暗,眼前似有人影。

  她努力的眨著眼睛,等眼前漸漸清晰時,見著的就是沈肆坐在她身邊,低頭看著她的場景。

  她見著沈肆穿著一身紅色公服,這是季含漪第一回見沈肆穿公服的模樣,或許是因為這身公服,更顯得他威嚴和疏離。

  更得他此刻看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淡漠。

  季含漪腦中一片空白,她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場小時候父親帶她上街,哄她入睡的夢,卻沒想到夢醒後,此刻的自己會躺在沈肆的身邊。

  她連要說什麼都忘了,仰著頭,潮濕的眼眸怔怔的看著慢慢靠近的沈肆。

  她甚至能夠感受到沈肆呼出的沉穩的氣息,但是他面無表情,眼底很黑,高華的面容上有股不通人情的疏離與貴氣,季含漪連躲都不敢躲。

  在她心裡,寧願相信沈肆此刻是要在她臉上找什麼東西,都不敢亂想其他的。

  她亂糟糟的想,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的,她要是亂動,他或許會不高興。

  他身上的氣息與味道很清晰,季含漪到底是有點頂不住沈肆的這股壓迫,心頭慌亂的跳動著,微微偏了偏眼眸。

  沈肆靜靜看著季含漪偏頭的動作,看著她被他吻的嫣紅的唇瓣,指尖捏緊,又不動聲色的垂眸,掩蓋住了所有晦暗的神色。

  身體依舊一刻不停的在叫囂著,一旦品嘗過她身上銷魂柔軟的味道,便如染上了砒霜,再無藥可治。

  此刻身下的人明顯什麼也不明白他此刻最想對她做什麼,更不知曉他剛才對她做過什麼,她甚至十分信任他,連躲避都不曾。

  那清澈無辜又淚盈盈的眸子,叫沈肆覺得自己已經站在萬丈深淵前,他對她的情與欲望,一踏足便要跌入墮落的深淵,一生只能牢牢將她緊鎖在身邊,與他一起沉淪。

  到底還是理智占據,他可以什麼都不顧,但對她來說,顯然不能。

  沈肆不願逼她,她與他即便在一起,也該是光明正大站於人前,也該是她心甘情願的。

  他知曉她一向信任他,他更不想她對自己產生恐懼與害怕。

  修長的手指抬了抬,沈肆從將一張手帕放到了季含漪的手上,又低沉開口:「領子濕了。」

  他說完,起身坐到了她的對面。

  面前壓迫著的的沉暗漸漸褪去,季含漪才後知後覺的低頭,領口真的濕了一塊。

  又看旁邊放著的小碗,隱隱一股藥味,似乎是醒酒湯,季含漪便一下明白了大抵發生了什麼事。

  她滿是窘迫與羞愧的捏著沈肆遞過來的帕子,帕子上是沈肆身上的冷香,她小心看他一眼,又撐著身起身小聲道:「謝謝沈大人。」

  他不知曉自己現在怎麼會在沈肆的馬車上,她只願沒有再給沈肆添麻煩才好。

  帕子按在領口上,季含漪臉頰卻不由發熱,不知為什麼,每每狼狽的時候,總是會被沈肆看見,叫她心頭生出了股羞愧來。

  她腦中這會兒暈乎乎的,還有些頭疼,她去了涼亭後發生了什麼她也早已經全想不起來了,就連這會兒,她腦中想什麼好似都是遲鈍的。

  又在心裡後知後覺的想,為什麼這些日好似總是能夠遇到沈肆。

  她統共出謝府也不過幾回,最近這幾回卻次次能遇見他。

  想到這裡,季含漪的眼眸忍不住偷偷往沈肆那頭看去一眼,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也覺得太巧了。

  只是她一看過去,就見著沈肆目光正在看她,又指尖一緊,趕緊垂下了眼帘。

  沈肆目光淡淡的與季含漪的對視,他看她眼眸依舊茫然,現在已經規規矩矩的坐著,手上緊緊捏著他遞過去的帕子,湛湛淚眼裡,再沒剛才那般看著他。

  他先開了口,聲音如常冷清:「為什麼去那裡。」

  季含漪怔了瞬,想了半晌才大抵想明白沈肆為什麼這麼問,她垂下頭來小聲道:「因為小時候父親常帶我去……」

  季含漪下意識咬了下唇,又覺唇上有些疼,不由又鬆開。

  沈肆看著季含漪這規規矩矩坐著回話的模樣,像是有些怕他,稍頓了下,又問她,語氣卻比起剛才好了不少:「為什麼會哭。」

  季含漪有些沉默。

  她不願將自己遭遇的一地狼藉都說給沈肆,那些不愉快與憋悶,也僅僅只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她再不能麻煩他了。

  季含漪搖頭,輕輕說道:「想父親了。」

  沈肆等了半晌,等來她這一句。

  對他還是沒句實話。

  他想,上回她說她要與謝玉恆和離,那句又是不是實話。

  唇邊淡淡的壓了壓,他微微垂目看著她。

  直到見到季含漪漣漣的眸子,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又問:「為什麼飲酒。」

  季含漪聽了這話,便覺得自己做錯了事,又訥訥:「就是忽然想起……」

  又見沈肆靜靜的看著她,那嚴厲里好似帶著謝審視,看起來很嚴肅,像是並不怎麼信,她又開始緊張。

  沈肆靠坐著,姿態依舊高貴,身量又高,一身公袍襯他面如冠玉和清貴,靜靜的一個垂目,便有股掌控他人的姿態壓迫來。

  他看著季含漪微微挑眉:「想起了就喝梅山酒這麼烈的酒?」

  季含漪一啞,她不是讓容春買的梅子酒麼……

  又忽想容春不識字,八成給拿錯了。

  季含漪這時候混亂的腦中稍稍理出來一點思緒,她小心的看著沈肆問:「是不是我飲醉了…?」

  沈肆點頭,又指了指旁邊小桌上的碗,又看著她:「我給你餵的醒酒茶。」

  季含漪的臉龐剎那間便熱了,難怪自己會在沈肆的馬車上,大抵是自己醉了酒,被沈肆給撞上了。

  可惜她什麼也記不得了,更不知曉自己醉酒後有沒有在沈肆面前失禮。

  想自己在沈肆的心裡,早不是端莊的淑女,他又是那樣規矩嚴謹的人。

  他見了自己醉酒的模樣,他又會怎樣看自己,定然會覺得她不莊重的吧。

  她羞愧的低下頭去,甚至不敢多問沈肆一句自己醉酒後都做了什麼,她恨不得這會兒趕緊離開。

  她站起來想匆忙的告退,只覺自己怕是再無面目在沈肆跟前了。

  只是才站起來,面前就伸來一隻手,那手上正放著一碗浮圓子。

  沈肆看了眼季含漪:「你飲了酒,吃一些會更好。」

  季含漪啞然,她指尖顫了顫,慌慌忙忙說了聲謝謝,又別無選擇的接了過來,在兵荒馬亂與慌張里,重新坐在了沈肆的對面。

  碗裡的浮圓子還是熱的,季含漪也不知道沈肆是從哪裡端來的,只是滾滾熱氣冒出來,馬車內一時都是浮圓子甜膩的香味。

  季含漪吃了幾口,又忍不住偷看沈肆,想沈肆這樣的天之驕子,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嚴苛規整的人,難道也喜歡吃浮圓子麼。

  還是他特意給她準備的,

  她想起從前在沈府聽說沈肆的一日三餐,他吃的極講究,對吃食要求極高,極難伺候的人。

  她又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丫頭呢?」

  容春也跟著她飲了那酒的。

  沈肆言簡意賅的開口:「在外頭,已經醒了。」

  季含漪鬆了一口氣。

  只是浮圓子還未吃完,季含漪便有些著急想走。

  外祖母還等著她,不能再晚了。

  沈肆看了看季含漪臉龐,半晌後還是放她離開。

  季含漪離開後,馬車內頓時又變得寂靜一片。

  沈肆獨坐在馬車中,聽著帘子外季含漪與容春說話的聲音,又聽著帘子也漸漸安靜下來,這才掀開了旁邊的帘子一角,看著季含漪離去的背影。

  他看著那背影越走越遠,直到上了一輛馬車,他才緩緩將手上的帘子放了下去,體內的燥熱陰卻並沒有因為她的離開消減半分,又低頭看向掌心處季含漪落下的一隻綠色耳墜。

  面前小案上還放著季含漪未吃完的浮圓子,沈肆端了過來,用她吃過的勺子吃了一口,甜膩在唇齒間散開,有些膩人,他從前從不喜吃這些,卻又再吃了一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