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含媽量,極高!
「江凡,你回來的正好。」
童鳴睜開眼,看到江凡如同看到了救星,騰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指著燕泛舟控訴道:「這傢伙和黃思甜學姐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本來咱們宿舍四條單身狗開開心心的多好,結果他這個來得最晚的傢伙卻第一個脫單。」
說到這,他更加鬱悶,「關鍵是他還找了個校花當女朋友,這不是往我心口上捅刀子嘛!」
江凡眉頭一跳,倒也不是太驚訝,對燕泛舟說了句恭喜。
燕泛舟面露感激,「江凡,我和學姐能在一起,說起來還得感謝你。」
江凡並不攬這個功勞,「不用謝,這事和我沒什麼關係,要謝,就謝緣分。」
說完,他瞪了一眼童鳴,「泛舟找到了女朋友,作為兄弟,你應該替他開心才對,哭什麼哭?」
童鳴苦著臉,「我開心不起來…除非,你幫我也找一個校花當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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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扭頭就走,「幫不了,你繼續哭吧,最好再加把勁,爭取把宿舍樓哭倒,古有孟姜女哭倒長城,今有童鳴哭倒宿舍樓。」
童鳴:「……」
趙海南走過來拍了拍童鳴的肩膀,「好了,江凡說的沒錯,泛舟能找到黃思甜學姐這樣的女朋友,我們應該替他高興,至於你…唉,追女朋友各憑本事,校花榜上那麼多美女,追不到那是你沒本事。」
童鳴捂著心口,「海南,你確定你是在安慰我嗎?」
逗比的一幕,看得江凡和燕泛舟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趙海南也樂得不行,「實話難聽屎難吃,但人總要面對現實吧?哪怕實話再難聽,你也得聽,哪怕屎再難吃,你也得吃。」
童鳴嘴角扯動,「這個屎…非吃不可嗎?」
「非吃不可!」
「……」
江凡咳嗽了聲,「海南,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是不是有點太糙了?」
趙海南嘿嘿一笑,「沒事,反正我不吃屎,童鳴吃就行了。」
童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莫名有些感傷,「我原本以為讀文學專業很有逼格,容易追妹子,現在才知道追妹子和專業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唉…我要是有我媽那麼厲害該有多好。」
燕泛舟面露好奇,「阿姨是幹什麼的?」
「我媽是個作家,詩人,文學家。」
聞言,江凡三人都很驚訝。
「作家?」
「詩人?」
「文學家?
童鳴一臉自豪,「沒錯,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我媽的筆名。」
「什麼筆名?」
「異客。」
當童鳴說出『異客』二字時,江凡三人紛紛瞪大眼睛,相互對視,眼中充斥著震驚。
異客,現代作家,現代詩人,最為出名的作品就是現代詩《深秋》,這首詩可是被納入了小學的教材之中,江凡三人上小學的時候都學過這首詩。
江凡張了張嘴,「你…你沒開玩笑吧?」
童鳴面露不悅,「什麼話?兄弟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我就算再喜歡開玩笑,也不會開這種玩笑,你們三個應該都學過我媽的《深秋》。」
江凡倒吸了口冷氣。
好傢夥!
別看童鳴其貌不揚,沒想到他媽竟然這麼厲害,異客啊,沒記錯的話,異客好像是現在的作協副主席。
趙海南搖頭晃腦道:「阿姨確實厲害,不過我媽也不差。」
童鳴撇嘴,「哦?說來聽聽。」
趙海南搬來一把凳子,然後一腳踩了上去,無比自豪道:「我媽是清大物理教授,科學院院士。」
「啪啪……」
燕泛舟鼓掌讚嘆,「厲害!不過你們的媽雖然厲害,但我的媽也毫不遜色,她創辦了一個貿易協會,一年的流水不算多,也就百八十億。」
「?」
「??」
「???」
一年的流水不算多?
也就百八十億?
聽聽,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相比童鳴和趙海南的震驚,江凡是既震驚又無語。
不是?
為什麼聊著聊著,就開始比媽了?
比成績,比長相,比穿著,江凡都能理解,實在不行比爹也可以,比媽……屬實是頭一次見到。
突然,三人齊刷刷地看向江凡。
在三人的注視下,江凡連續豎了三個大拇指,「你媽厲害!你媽很厲害!你媽非常厲害!」
含媽量,極高!
三人異口同聲道:「你媽呢?」
江凡:「……」
這話怎麼聽,怎麼像是在罵人!
「我媽…也挺厲害。」
「多厲害?」
「我媽會變魔術。」
「魔術?」
對上三人疑惑的目光,江凡眼底閃過一抹複雜,「我媽…可以把自己變消失,連警察也找不到的那種消失。」
燕泛舟第一個反應過來,「咳…不聊媽了,咱們聊點別的話題吧?」
趙海南跟聲附和,「正有此意。」
童鳴跟個二傻子一樣,滿臉不解地眨了眨眼,「聊媽咋了?不能聊媽嗎?哦對了,江凡,阿姨的魔術是不是類似於大變活人的那種魔術?」
趙海南沒好氣瞪了童鳴一眼,「我就奇了怪了,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阿姨這麼厲害,怎麼就生出了一個豬腦子的你呢?」
「誒誒誒?」
童鳴不樂意了,「你才豬腦子,聊天就聊天,搞什麼人身攻擊?」
燕泛舟來到童鳴面前,附耳解釋。
不多時,童鳴臉色漲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個…江凡,抱歉哈,我神經有點大條,你別介意,咱們換個話題聊,換個話題聊。」
江凡平和一笑,「沒事,我要是在意這事,也不會說出來,不用緊張,我沒你們想的那麼脆弱。」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宿舍里陷入沉默。
見狀,江凡只得出聲打破這份沉默,「童鳴,既然你媽媽是大名鼎鼎的詩人異客,你作為她的兒子,應該也會寫詩吧?這樣吧,你給我們三個每人寫一首詩,主題讚美,寫吧。」
「啊?」
童鳴懵了,「我?寫詩?哥們,麻煩你搞清楚一點,我只是繼承了我媽的血脈,不是繼承了我媽的學識,讓我給你們寫詩?寫個毛,毛都不寫!」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