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我腎虛
「粥粥，準備好了嗎？」
「洗個腳而已，準備什麼？」
對於洛仙的疑惑，江凡並未解釋太多，握住她的玉足放入水盆之中，溫柔地撫摸清洗。
一開始，洛仙還有點害羞，面頰上的暈紅持久不消。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她逐漸適應，神情也慢慢恢復如常。
大約五分鐘後，江凡感覺洗的差不多之際，便開始了正題，按照之前的記憶，精準地找到了洛仙足底的湧泉穴，然後用力一按。
「啊……」
洛仙發出了一聲慘叫，白皙無瑕的俏臉剎那間變了色，本能地想要抽腳。
然而，早有防備的江凡怎會讓洛仙如意，死死地按著她的腳。
洛仙掙扎了數下，氣沖沖地瞪著清眸：「你亂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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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一臉無辜，「沒有亂按，你剛才就是這樣給我按的，你能給我按，我就不能給你按嗎？」
「你……」
面對江凡給出的理由，洛仙也不好說什麼，強裝鎮定道：「你幫我洗腳就行，不用幫忙按，我不需要。」
「那不行。」
江凡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們這邊講究禮尚往來，你幫我按，我自然也要幫你按。」
「我……」
「粥粥，我們是對象，對象之間相互幫忙按腳，不合理嗎？」
「……」
洛仙玉唇微張，有心反駁，卻苦於找不到合理的理由，糾結片刻後蹙著淺眉說出一句話：「按可以，但能不能小點力？有點疼。」
「有點疼？」
江凡滿心狐疑，「不會吧？我剛才根本沒怎麼用力，相比你給我按的時候，我剛才用的力道絕對不及你的十分之一，我都不覺得疼，你怎麼會疼呢？」
洛仙張嘴：「我……」
江凡再道：「之前你說過，這是湧泉穴，腎臟不好的人按這個穴位才會疼，你該不會是腎虛吧？」
「有可能。」
相比江凡的打死不承認，洛仙則完全是另外一個態度，頗為認真地分析了起來，「我是冰靈仙體，天生情感淺薄，沒有情慾方面的需求，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身體在潛意識上覺得我不需要這方面的功能，腎虛也在情理之中。」
江凡目瞪口呆：「不是？你竟然承認自己腎虛？」
洛仙不解，「腎虛就腎虛，為什麼不能承認？」
江凡表情精彩，「你……你不會覺得丟臉嗎？」
洛仙眸中的不解更甚：「腎虛為什麼會丟臉？腎虛是一種身體上的狀態，丟臉只是一種心理上的狀態，兩者之間好像沒什麼必要的聯繫吧？」
江凡：「……」
敗了！
這一局，他一敗塗地！
洛仙眸色一撇，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按可以，不許用力，更不許按我的湧泉穴。」
末了，她慢悠悠地補充了三個字：「我腎虛。」
江凡長嘆一聲，渾身上下透著生無可戀。
果然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早知道這樣，他也承認自己腎虛……呸！他不腎虛！
差點被帶溝里！
洗腳環節結束後，江凡鬱鬱不樂地坐在電腦桌前，打開電腦，習慣性地進入網站後台查看了一下劍仙這幾天的禮物打賞。
三天時間，到手四萬五千塊。
還不錯！
可惜……不能看日收！
想到這，江凡掏出手機撥通了胡承文的號碼，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胡承文的笑聲：「錦瑟，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我正準備聯繫你呢，沒想到剛拿出手機，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哦？」
江凡笑聲相問：「總編找我有什麼事？」
胡承文：「技術部已經弄好付費搶先看的通道，今天便是正式開通的日子，你現在一共有多少存稿？我要一個準確數字。」
「稍等，我看一下。」
江凡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免提模式，然後點開存稿的文檔看了一下，「總編，我目前的存稿一共有一百零七萬，一共四百二十九章稿子。」
哪怕胡承文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江凡報出的數字後，還是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涼氣，「錦瑟……你還真是個存稿狂魔！我從業這麼多年，不是沒見過喜歡存稿的作者，但從未見過像你存稿這麼誇張的作者，這可是一百多萬字啊！」
聽到胡承文的感慨，江凡平靜一笑，「才一百零七萬字的存稿而已，不算多，最近這兩天要不是有事，我的存稿至少可以達到一百一十萬字。」
胡承文哭笑不得：「我服了，對了錦瑟，你準備一口氣上傳多少章存稿？反正無論你上傳多少章，免費端這邊每天只放出四章更新。」
聽到這個問題，江凡虛心請教：「總編，你覺得上傳多少比較合適？」
下一秒，胡承文的聲音隨之響起：「自然是越多越好，錦瑟，劍仙現在的熱度非常恐怖，一旦開通付費搶先看的通道，絕對會有很多讀者願意花錢去看，並且收費端那邊還沒有GG，純淨閱讀，體驗感拉滿。」
「這種情況下，你收費端存的稿子越多，對於讀者就越有吸引力，你想一下，付費端比免費端只快了幾十章，很多讀者會覺得沒必要換個閱讀軟體，可一旦付費端比免費端快了幾百章，我相信會有非常多的讀者願意買帳。」
「行，這種事情我不太懂，我相信總編的專業，你說上傳越多越好，那肯定就是越多越好。」
江凡不動聲色拍了波馬屁，稍加思索下給出決定：「這樣吧，我今天一口氣先上傳四百章稿子，剩下的二十九章稿子先留著，以免遇到什麼突發情況，總編覺得如何？」
「可以，太可以了！」
胡承文語氣中透著興奮，甚至從這一刻開始，他已經在幻想劍仙付費第一天的訂閱成績。
一切順利的話，下午兩點左右付費通道就能順利開啟。
從下午兩點到晚上零點，十個小時的時間，別的不敢說，萬訂總歸沒跑！
雖說劍仙的熱度已經極為恐怖，但網文這一行，總歸是付費成績更具備含金量，以劍仙目前的恐怖閱讀人數，一旦開啟付費搶先看，時間線再稍微拉長一些，訂閱成績至少可以達到五萬均訂，甚至更高！
「行，那就這麼說。」
江凡話音一轉：「對了總編，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胡承文：「什麼事？」
「關於日收的事，之前就聽說網站一直在做日收這個功能，這一晃都快兩年了，什麼時候能出來？」
「這個……」
胡承文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數秒後嘆了口氣，「錦瑟，你是咱們網站的頂尖大神，我還是跟你講實話吧，其實日收這個功能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做出來了，只不過一直被鄭總壓著，所以才沒上線。」
聞言，江凡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鄭總為什麼要壓著日收功能？」
胡承文打了個哈哈，「錦瑟，說到底我只是一個打工的，領導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領導不說，我也不能問；你不一樣，你可以親自去問鄭總，千萬別說是我透露的。」
「行。」
就在江凡準備掛電話之際，胡承文的聲音再次響起：「錦瑟，等中午的時候會有技術部的人主動聯繫你，男女頻這邊還會有幾名編輯陪同，你需要配合一下開通付費搶先看，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你這邊方便嗎？」
「方便，當然方便。」
像這種可以增加收入的事，江凡自然是求之不得，別說一個小時，就算十個小時，他也會樂呵呵地積極配合。
跟錢過不去的人……
不是有病，就是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