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我不是人，我是狗
「於哥，寧姐，你可看好了。」
隨著江凡的聲音落下，腰背猛然坐直，指尖輕搭鍵盤邊緣，就在十根手指完整貼上鍵帽的剎那，氣質驟然一變。
他眼底的散漫褪去，只剩下純粹的冷靜和認真，世間所有雜音仿佛都被隔絕在外，眼中唯有空白文檔與閃爍光標。
下一秒，十指驟然起落。
指尖落在鍵盤之上翻飛穿梭，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
十根手指交替起落，在空中拉出層層淡淡的殘影，噠噠噠的敲擊聲密集連成一片，沒有半分停頓卡頓，如同連綿不絕的急雨砸在桌面。
屏幕上的文字一行接一行飛速湧現，段落更迭毫無滯澀，劇情、對話、場景描寫行雲流水，完全不需要停頓思索。
於明川下意識前傾身子，眼睛死死盯著鍵盤，喉結不自覺滾動，滿臉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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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寧也捂住嘴，驚得不敢出聲，生怕驚擾到沉浸碼字狀態的江凡。
她只覺得……
眼前這雙手，已經超出了常人的認知！
這哪裡是打字，分明是指尖在紙上揮毫潑墨。
一旁的洛仙靜靜側頭望著江凡的側臉，眸色溫柔，溫柔之中還摻雜著幾分不加掩飾地滿足。
吃飽喝足看笨蛋，金山銀山都不換！
密集清脆的敲擊聲填滿整個客廳，手指殘影不斷晃動，空白文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文字鋪滿。
於明川眼睛越瞪越圓。
這碼字速度……
太他媽的嚇人了！
什麼碼字，這根本就是人形印表機！
呂寧看了沒一會兒，眼睛都花了。
不是她視力不好，而是換行的速度實在太快太快，快到她的動態視覺難以跟上這種速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於明川和呂寧的表情從難以置信到震驚，再從震驚到麻木，最終，兩人的眼神已經完全呆滯。
鍵盤發出狂風暴雨般的咔咔聲，莫名讓人覺得有些解壓。
「咔——」
鍵盤最後一聲脆響落下。
江凡十指一收，往沙發上輕輕一靠。
文檔一側的碼字統計中清晰標註出總字數和時間。
用時四十七分鐘，剛好一萬五千整，一字不差。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於明川和呂寧倒吸冷氣的聲音。
於明川掃了一眼碼字統計後，直覺頭皮一陣發麻。
四十七分鐘一萬五千字？
按照這個碼字速度，江凡的時速甚至可以達到一萬八千字！
這還是人嗎？
他深吸一口氣，整個人往前猛傾，幾乎要貼到電腦屏幕上，眼睛瞪得渾圓，拖動滑鼠從頭翻到尾。
密密麻麻的段落完整連貫，沒有敷衍湊字的水話，場景、對白、打鬥橋段一應俱全，絕非胡亂堆砌文字。
他喉嚨滾了又滾，半晌才發出乾澀的感慨：「我的天……真寫完了，錦瑟，你這碼字速度簡直非人類！」
呂寧站在一旁，雙手還下意識捂著嘴，滿臉震撼久久散不去。
直到現在，她腦子裡還全是江凡十指在鍵盤上翻飛的畫面，只覺得像在看什麼特異表演：
「太誇張了！大神，我全程沒見你有過哪怕一次的停頓，你簡直不是人！」
洛仙微微歪頭看向滿屏文字，隨後側眸望向江凡，唇角不受控地輕輕翹起。
江凡保存完稿子，隨即回頭對著於明川問道：「於哥，日更三萬對我來說很難嗎？」
「這個……」
哪怕於明川很不想承認，但面對事實也不得不承認，「不難，一點也不難，按照你剛才展現出的碼字速度，兩個小時都用不到，就算修修改改，頂多兩個半小時。」
江凡點點頭，「沒錯。」
接著，他話音一轉：「好了，證明完了，於哥，你可以履行賭約了。」
說完，他和洛仙心有靈犀地同時掏出手機，點開錄像，齊齊對準於明川。
呂寧識趣地後退了幾步。
於明川臉色漲紅，「這個…那個……」
江凡抬手指向衛生間，道：「於哥，可以開始你頭插馬桶的表演了，說實話，從小到大，我還真沒見過有人頭插馬桶，今天承你的光，我也能開開眼界。」
於明川：「……」
完了！
這下咋辦？
「錦瑟，我……」
「於哥，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一口吐沫一個釘，誰都有可能耍賴，但你絕對不會耍賴，對吧？」
「……」
路，被徹底堵死！
於明川臉色變幻不定，最終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道：「行！頭插馬桶就頭插馬桶！我於某人說話算數！」
說完這話，他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板著臉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去。
江凡和洛仙一邊用手機錄像，一邊快步跟上。
落在最後面的呂寧神情極為古怪，心中默默做出了一個決定！
未來一個月，絕對不讓於明川上床，並且，他每天至少洗兩次澡！
衛生間裡。
於明川站在馬桶前，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三人，最終目光落在江凡身上，「錦瑟…我可真插了。」
「插吧插吧。」
江凡樂呵呵地揚了揚手機，「我這邊錄著呢。」
於明川苦著臉，「不是？你還真讓我插啊？」
「於哥，不是我讓你插，而是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願賭服輸嘛，要是輸的人是我，我肯定不會賴帳。」
「…關鍵是你沒輸，你當然可以這麼說。」
「哦？」
江凡眼神戲謔，「這麼說來，於哥是準備賴帳了？」
於明川臉色陣青陣紅，沉默數秒打起了感情牌，「錦瑟，我們也認識了好幾年，你真忍心讓我頭插馬桶嗎？」
洛仙：「他忍心，於哥，你快點，別耽誤時間。」
「……」
於明川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強行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弟妹，我在和錦瑟說話，你先別出聲。」
「錦瑟，你忍心嗎？」
江凡笑眯眯地點頭：「我忍心。」
於明川僵著臉：「你、你良心不會痛嗎？」
聞言，江凡抬手摸了摸心口，搖頭道：「於哥，我沒有良心，只有一顆黑心。」
於明川徹底破防了，氣急敗壞地瞪眼道：「錦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江凡臉上的笑容加深，「我不是人，我是狗。」
於明川：「……」
為了讓他頭插馬桶，這傢伙罵起自己毫不嘴軟啊！
「行！」
「我插——」
於明川認命般地嘆了口氣，隨後先開馬桶蓋，扶著馬桶邊緣，腦袋一點點湊近馬桶。
突然，江凡說了一句：「於哥，除了頭插馬桶外，你還有一個選擇。」
此話一出，於明川瞬間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快速回頭看向江凡，「什麼選擇？你說，只要不讓我頭插馬桶，我什麼都願意。」
下一秒，補刀洛上線：「若是讓你吃粑粑，你也願意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