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僥倖，僥倖突破
叩叩——
妖市深處，一道清晰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過了會兒，石屋之內傳來一道熟悉的沙啞聲音：「進來。」
江凡和洛仙對視一眼，並肩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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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石室之內，老妖還是和之前一樣坐在石案前，正在製作身份牌，等江凡和洛仙在石案外側坐下後，才慢悠悠地放下手中製作了一半的身份牌，抬頭看向兩人，沉默了一息後，才道：「兩位小友還真是有耐心啊，在妖市里待了這麼久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莫非……」
說到這，他露出了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莫非兩位小友覺得你們可以一輩子不出去嗎？」
江凡不答反問：「不行嗎？反正妖市里禁止打鬥，出去就是一個死，如果可以，在妖市里待一輩子也不是不行，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有什麼問題嗎？」
老妖笑了，「小友，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你們待在妖市里確實很安全，只不過你們可沒法待在這裡一輩子，再過一個月，就到了妖市閉市的日子，屆時，所有人都要離開。」
「這樣啊。」
江凡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老妖眼眸閃爍，沉默了數息後再次開口：「兩位人族小友，你們這次來找老朽，應該有事吧？」
「確實有事。」
江凡毫不避諱地點頭承認，「前輩，小子曾經在一處上古遺蹟中獲得過兩個替身傀儡……」
「等替身傀儡引開大部分人後，小子想請前輩帶我們離開妖市。」
「哦？」
聽完江凡的來意，老妖眼中浮現出一抹意外之色，「小友，我為什麼要幫你？」
「你可知道現在有多少勢力覬覦你們手上的寶物？老朽雖實力不弱，但也不願意為了你們得罪妖都的所有勢力，這是一件非常不划算的事情，不划算的事情，老朽不喜歡，也不會答應。」
江凡露齒一笑，「前輩說的這些，晚輩自然也清楚，不過晚輩既然敢來見前輩，那就說明晚輩有信心讓前輩答應。」
「是嗎？」
老妖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好奇，「既然如此，小友不妨說說看，我倒是想聽聽你想怎麼說服我。」
「說服？」
江凡連忙搖頭，「前輩說笑了，晚輩不善言辭，自然沒有說服前輩的能力，晚輩這次來請前輩出手，主要是談生意。」
老妖臉上的好奇之色愈發濃郁，「小友可以說。」
江凡低笑了聲，「若是晚輩沒看錯的話，前輩已經絕慧了是吧？」
「沒錯。」
老妖坦然承認。
江凡也不繞彎子，直言道：「若是晚輩有消除前輩絕慧的手段，前輩是否願意出手護我們一次？」
此話一出，老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雙手猛地拍在面前的石案上，「小友此話當真？」
話剛說出口，他便搖頭失笑，「小友，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為好，修士一旦絕慧，代表天資已經到了盡頭，終生修為都無法再進一步，除非像萬化劫魂珠這種逆天之物才可以消除絕慧，莫非小友願意將萬化劫魂珠贈予老夫？」
江凡搖頭，「前輩，萬化劫魂珠不能給你，這東西對我道侶很重要，不過，晚輩有其他辦法助前輩消除絕慧，空口無憑，我知道前輩現在心中肯定不相信，但我這個人一向喜歡以事實說話。」
話落，他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黑色的玉瓶放在石案上，然後衝著對面的老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前輩，我可以先幫你消除絕慧，然後再讓你出手幫我們。」
老妖驚疑不定地拿起黑色玉瓶，從中倒出一枚通體金黃色的藥丸，藥丸散發著濃郁的法則氣息。
他端詳了許久，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小友，恕老朽眼拙，請問這是什麼丹藥？」
「消除絕慧的丹藥。」
「此話當真？」
「當不當真，前輩吃了以後不就知道了？」
說完這些，江凡雙手一攤，半開玩笑道：「反正以前輩的修為，也不怕中毒。」
老妖眼中浮現出一絲猶豫，不過一瞬而已，便將丹藥送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為無數的法則之力迅速沖刷全身的經脈。
一時間，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息在老妖周身圍繞。
數十息後。
老妖猛然睜開雙眼，眼中一掃之前的渾濁，精光肆意：「小友的底蘊當真是駭人聽聞，連消除絕慧的丹藥都有，若不是親眼所見，老朽絕對不會相信世上竟然存在如此逆天的丹藥。」
江凡也不解釋，「前輩，丹藥你也吃了，絕慧也消除了，護我和我道侶離開妖市一事？」
「我答應了！」
老妖緩緩起身，大笑道：「這筆生意，老朽賺了大便宜！」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據我的眼線傳來的消息，妖市外匯聚的強者數量多到超出你等的想像，就算你的計劃很完善，但也不見得萬無一失，我只能盡力，但不一定可以攔住所有人，妖都之內的妖聖數量可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多得多。」
「沒事。」
江凡稍稍躬身，「前輩盡力就好，就算有一些漏網之魚，我們也能解決。」
此話一出，老妖微微一詫，隨後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江凡和洛仙，一息後，他眼中浮現出一抹震動：
「你們……突破了？」
江凡謙遜一笑，「僥倖，僥倖突破。」
洛仙有樣學樣：「僥倖，僥倖突破。」
老妖：「……」
僥倖？
狗屁——
不到五十歲的半步聖人，還是兩個，這等逆天的修煉速度別說見過，他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兩位小友的天資還真是驚人啊！」
老妖一臉惋惜地嘆了口氣，「唉，若是早點能遇到你們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收你們為徒，可現在你們都已經是半步聖人，距離聖人境也只差臨門一腳，這個時候再想收你們這等天驕為徒，無異於痴人說夢，可惜，可惜啊！」
洛仙抱拳行禮，「前輩，晚輩和夫君已經有師尊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有點疑惑，眼前這位妖聖中期的無上強者，竟然看不出她的境界？
還真是讓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