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攤牌
「啊？」
江瑤徒然瞪大眼睛，傻呆呆地盯著自家哥哥。
對此，江凡一點也不意外，將剛才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我說，如果我說你嫂嫂是仙人，你信嗎？」
換做旁人，在聽到江凡這個問題後，大多只會覺得荒誕滑稽。
可江瑤的反應卻並非如此。
她的神情一變再變，沉默了許久，最終重重地點頭：「我信。」
「誒？」
這下子，驚訝的人變成了江凡，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妹妹，「你信？不是？這種一聽就是扯淡的話，你也信？」
「我信。」
江瑤的神情極為嚴肅，「嫂嫂美得超凡脫俗，正常女孩怎麼可能美到她那種程度，之前我就有過諸多猜測，但也只是猜測，今天聽哥哥這麼一說，我才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沒錯，嫂嫂果然不是凡俗之人。」
江凡：「？？？」
說實話，他在和江瑤坦白之前，已經準備了很多說辭。
可現在一句話都沒用上，江瑤已然相信。
「那個……瑤瑤啊，你是不是沒聽清我在說什麼？」
「聽清了。」
江瑤眼睛眨巴眨，「哥哥不是說，嫂嫂是仙人嗎？我信，我真的信。」
江凡神情複雜地笑了笑，「你這個反應……屬實有點出乎我的預料，我還以為光是讓你相信，就需要解釋很久，沒想到你竟然信得如此乾脆。」
江瑤親昵地挽住哥哥的胳膊，眸中泛著濃郁的好奇，「哥哥，快說一下細節，嫂嫂這種仙子，你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瑤瑤，我可以告訴你一切。」
江凡神情肅穆，「但你接下來聽到的一切已經脫離了科學的範疇，今天我們兄妹之間聊的內容，一個字都不要往外說，明白嗎？」
「明白。」
江瑤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眼巴巴地等待著哥哥的下文。
江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其實，你嫂嫂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準確來說，她不是這個次元的人，她是我書中的女主角。」
「啊？」
江瑤傻了。
剛才聽到哥哥說嫂嫂是仙人，她在心中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這一種。
江凡並不意外妹妹會是這個反應，繼續道：「你沒聽錯，你嫂嫂就是劍仙這本書的女主角，她從書里跑出來了……」
半個小時後。
當聽完江凡講述的一切後，江瑤久久沒有回神。
哥哥講的這些，太過驚世駭俗！
江凡端起水壺倒了兩杯水，端起其中一杯喝了口，耐心等待妹妹消化完這些信息。
幾分鐘後，江瑤下意識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
「哇！」
「哇塞！」
「哇靠——！」
當江凡聽到『哇靠』二字的時候，滿頭黑線地再次賞了江瑤一個腦瓜崩，沒好氣地訓斥道：「小姑娘家家的，別整天把這種髒話掛在嘴邊！」
江瑤吃痛，委屈巴巴地捂著腦袋，「哥哥，打腦袋會變笨的，你肯定是嫉妒我比你聰明，所以才一個勁兒打我腦袋，你的良心大大滴壞。」
江凡抬手比劃了一下，「說人話！」
江瑤瞬間老實，小臉上堆滿了賠笑，「哥哥，我親愛的哥哥，瑤瑤錯了，在瑤瑤心中，哥哥才是世上第一天才，哥哥就是九天之上的冰月，我頂多算是螢火之光。」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
哪怕是江凡這種愛拍馬屁的人，在被別人拍馬屁的時候，也覺得心情一陣舒暢，眯著眼點著頭：「這個態度不錯，以後繼續保持。」
江瑤心中暗暗吐槽，隨後又道：「哥哥，既然你已經去過書中的世界，那這次為什麼不陪嫂嫂一起？你剛才說，嫂嫂這次回書中世界很危險，既然很危險，你就更應該陪著她。」
「我也想啊。」
江凡神情中充斥著無奈和不甘，「瑤瑤，你哥我現在去不了書中世界……」
這一解釋，便是將近二十分鐘。
當江瑤得知自家哥哥前不久在書中世界差點死掉以後，小臉上掛滿了緊張，強行把江凡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圍著他左顧右看。
江凡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別擔心，我的傷已經好了，但從此也無法再去書中的世界，去了必死。」
「原來是這樣。」
江瑤鬆了口氣，隨後神情再次緊張起來，「以哥哥剛才所言，嫂嫂這次前往書中世界那麼危險，她就一個人，萬一要是遭遇不測怎麼辦？」
既然選擇把話說開，江凡也沒有任何要隱瞞的意思。
他將自己的修改權限一事說了出來，也說了修改字數限制，以及修改過後劍仙世界裡會發生時間重置的情況……
能說的，不能說的，江凡全都說了，連劍仙世界的天道意志會幫忙優化內容這種事，也一併說了出來。
既然選擇和江瑤攤牌，索性就攤個徹底！
聞言，江瑤眼睛放光，「這麼說來，哥哥在現實世界就能幫到書中世界的嫂嫂？」
「對。」
江凡點頭給予確認，隨後從茶几下方的抽屜中取出一疊疊寫滿字的A4紙，「這小半年的時間，我一直都在家推測劇情，儘可能地保證你嫂嫂的安全。」
說完這些，他湊到江瑤耳畔，聲音略顯低落：「在此之前，劍仙世界的天道意志給出過一版結局，那個結局中……你嫂嫂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最終兩句話，語氣極為沉重。
江瑤騰地一下站起身來，「不行，嫂嫂不能死！」
「我就這麼一個嫂嫂，誰也可以死，哪怕天道意志都能死，唯獨她不能死！畢竟被嫂嫂這種絕世仙子驚艷過，凡俗女子不可能再進入哥哥眼中，我可不想看到哥哥孤獨終老。」
說到最後，她雙手落在江凡的雙肩上，鄭重地說出五個字：「哥哥，我幫你！！！」
對上江瑤那無比堅決的眼神，江凡怔了一瞬，隨即失笑：「瑤瑤，你準備怎麼幫哥哥？」
江瑤拿起沙發上的書包，從裡面拿出紙筆，絲毫不顧及女孩家的形象，往茶几旁一蹲，輕聲道：
「哥哥，這幾天我先了解一下具體的細節，之前忙著跳級，大多時間都在學習，雖然全訂了劍仙，但卻沒看完。」
「等我看完劍仙的所有內容後，費點功夫制定一個數學模型，計算一下劍仙劇情後續變化的路線，這樣我們也好提前做準備。」
江凡擺了擺手，「瑤瑤，別白費功夫了，我嘗試過，但根本猜不中劇情。」
江瑤抬眸，語氣極為認真：「哥哥，我們的方式不一樣。」
「你是猜，我不是。」
「我是計算，以數學的手段去計算，數學是一門很偉大的學科，哪怕是放在修仙界，也是如此，請你不要小看數學，更不要小看我，我是天才。」
江凡咳嗽了聲，「我難道不是天才嗎？」
江瑤搖頭，「是也不是。」
「啥意思？」
江凡翻了個白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是也不是？」
江瑤拿出手機，進入付費端，從四百五十六章開始看起。
她一邊看，一邊給出解釋：「哥哥，我們不是同一個領域的天才，我是數學領域的天才，你是幸運領域的天才。」
「？？？」
「！！！」
江凡算是聽明白了！
這死丫頭分明就是在說他走了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