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輸得這麼徹底,同胞一個不少
「好不容易劫持到華夏商船,這幫海軍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
「草!」
頭領徹底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他猛的轉過頭,看著身後躲得像鵪鶉一樣的幾個殘兵敗將,聲嘶力竭的大吼。
「撤!」
「往上撤!」
「別特麼的管人質了,趕緊跑路啊!」
隨著頭領的喊叫。
這群窮凶極惡的海盜徹底成了一窩喪家之犬。
他們連反擊開槍的勇氣都沒有,彎著腰,貼著牆根,瘋了似的往來時的方向拼命狂逃,順著另一側的備用樓梯玩命的往上爬。
看著海盜落荒而逃的背影。
林戰打了個停止射擊的戰術手勢。
震耳欲聾的過道里漸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刺鼻的硝煙味和海盜逃跑時雜亂的回聲。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帶人追擊。
而是大跨步的走到那扇關押人質的厚重鐵門前。
上面的鎖頭是一把粗壯的黃銅掛鎖,外加一根拇指粗的鐵鏈。
林戰眼神微眯,直接將步槍的槍口抵在鎖芯上。
「砰砰!」
兩發清脆的點射,瞬間把黃銅鎖芯打得粉碎。
隨後,他抬起修長的大腿,一腳狂暴的踹開沉重的鐵門。
貨艙里沒有燈,瀰漫著一股悶熱難聞的汗臭味。
二十多個穿著髒污連體工作服的華夏船員,正被粗大的麻繩五花大綁的扔在冰冷的鐵皮地上。
有的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淤青和血跡,顯然是剛登船時挨了揍。
門被暴力踹開的瞬間。
這群船員驚恐的瑟縮成一團,以為是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海盜來提人了。
可是。
當他們借著走廊昏暗的燈光。
看清站在門口的林戰,身上那身再熟悉不過的華夏迷彩作訓服。
還有身後那群端著鋼槍,肩臂上掛著鮮艷紅旗臂章的女兵們時。
整個貨艙里,安靜了足足兩秒鐘。
隨後。
一個年紀稍大,鬢角發白的大副顫抖著站了起來。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嗓音都在劇烈的哆嗦。
「是咱們國家的軍人......」
「有救了!同志們,我們有救了啊!」
二十多個平時流血不流淚的大老爺們,此刻激動得又哭又笑。
那壓抑已久的恐懼徹底釋放,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亂歡呼。
他們掙扎著往前挪動,就差沒直接跪在林戰面前。
米小魚和夏茉等人眼底也是一熱,趕緊收起槍。
大跨步上前,掏出軍用匕首,麻利的幫他們割開手腳上的麻繩。
「老鄉們,都沒事吧?」
林戰目光平靜的掃過這群激動到顫抖的同胞,輕聲詢問。
大副揉著被勒出深溝發紫的手腕,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用力的點頭。
「軍人同志,咱們都沒事,就是挨了點揍。」
「二十五個人,一個都不少,軍人同志,那幫海盜把我們全鎖在這兒了!」
聽到這話,林戰鬆了口氣。
既然所有的人質都在這個屋子裡。
那就意味著,外面那幫水耗子手裡,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要挾他們的籌碼了。
估計是徹底認了慫,想上甲板找船腳底抹油開溜!
林戰猛的轉過頭,看著身後嚴陣以待的這群丫頭。
「全體都有,把這扇艙門給我死死的守住!」
「保護好所有同胞,提高警戒,防止有任何一個海盜再摸回來!」
說完,他一個閃身,再次進入底艙陰暗的走廊。
奔跑間,林戰伸手按住戰術耳麥。
「呼叫高隊長,底艙貨艙已經肅清,二十五個同胞一個不少,全部安全。」
「水耗子手裡沒籌碼了,正在順著備用通道往上竄,準備截胡。」
散貨船第二層艙室。
高天雷正帶著蛟龍的兄弟們挨個屋子清繳。
聽到耳機里傳來的聲音,他那張粗糙的黑臉上綻放出一個狂野的笑容,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乾的漂亮,林中校!」
「既然沒了後顧之憂,那咱們就能敞開手腳,好好招待這幫上趕著送人頭的傻狗了!」
可高天雷剛鬆開耳麥。
突然。
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猛的眯了起來。
前方昏暗的鋼鐵樓梯井裡,傳來了極度慌亂,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連滾帶爬的踩踏聲。
高天雷冷笑一聲,打了個戰術手勢。
身後幾個身經百戰的蛟龍戰士瞬間心領神會。
幾個人連半點多餘的聲音都沒發出,悄摸摸的散開。
槍托抵在肩窩。
黑洞洞的槍口,呈現交叉火力的絕對死角,居高臨下鎖住了下方的樓梯口。
五秒鐘後。
幾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海盜嘍囉,端著AK步槍,從樓梯的拐角處猛的探出腦袋。
「打!」
高天雷喉嚨里爆出一聲低吼。
「砰砰砰......」
下方那幾個剛露出腦袋的倒霉蛋,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沒搞明白。
只感覺眼前猛的一亮。
接著身體就失去掌控,胸腔在瞬間爆出一團團刺目的血霧。
「啊!」
「不好,上面有埋伏!」
不到兩秒,幾個海盜便順著陡峭的鐵樓梯咕嚕嚕的滾了下去,死得透透的。
後面的海盜嚇得肝膽俱裂,拼命的往後縮。
但蛟龍的火力實在太特麼猛了,狂暴的金屬洪流壓得他們連抬起槍口盲射的勇氣都沒有。
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跟著頭領逃跑的十幾號人,就像收麥子似的接連倒下,死傷慘重。
「草草草!」
「這條路走不通,跟老子走防火檢修道!」
頭領哆嗦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看了一眼身旁只剩下的兩個還在打擺子的心腹小弟。
他一腳重重的踹在兩個嚇傻的小弟屁股上,連滾帶爬的鑽進旁邊一條黑漆漆的狹窄走道。
原本來勢洶洶的劫船大軍,此刻只剩下三隻殘喘的漏網之魚,在錯綜複雜的船艙里沒命的瞎竄。
拐過兩個複雜的金屬彎道,頭領氣喘吁吁的放慢腳步,隨意扭頭一瞥。
這一看,臉上頓時露出冷笑。
只見,一旁有間存放著不少紙箱包裝貨物和油桶的雜貨貨倉。
頭領看著這些原本應該屬於他們的戰利品,又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皮靴踩踏聲。
他那張兇悍的臉上閃過一絲惡毒。
「雜草的!」
「老子今天就算是栽了,這筆帳也不能就這麼捏著鼻子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