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破大巴藏著一隊特種兵?
大哥語氣平淡,帶著一股子上位者的逼格。
「下去處理一下,別做的太過火,嚇到人家就不好了。」
「但是,該賠的錢,一分都不能少,讓他知道知道,開破車,就要有開破車的覺悟。」
「是!虎哥!」
得了大哥的指令,幾個紋身大漢臉上頓時露出獰笑,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砰!砰!砰!」
幾輛車上,接連下來了七八個流里流氣,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
他們人手一根明晃晃的鋼管,還有兩個甚至提著能把人腦袋當核桃砸開的巨大扳手,氣勢洶洶的就朝著大巴車圍了過來。
司機大哥眼瞅著這陣仗,嚇得差點當場尿了褲子。
這哪是來理論的,這他媽是來索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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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要幹什麼!」
司機大哥隔著車窗,聲音顫抖的喊道:「打……打人是犯法的!你們車上怎麼還帶著武器!」
領頭的一個光頭大漢走到車門前,用手裡的鋼管「噹噹當」的敲著車門玻璃,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老哥,別緊張嘛。」
「我們都是附近建築工地的,車上放幾根鋼管,帶兩個扳手,這很合理對吧?」
他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凶光,語氣發冷:「我們大哥心善,不跟你計較,就是想請你下車,咱們好好聊聊這修車費的事兒。」
那副樣子,哪是想聊錢,分明就是想先給司機來一頓皮肉教育。
司機大哥嚇得魂不附體,這要是下了車,不得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他趕緊陪著笑臉,語氣卑微的商量:「大兄弟,大兄弟,咱有話好好說。」
「你看這事兒,咱們走保險行不行?而且……而且這事兒你們也有責任啊,是你們先急剎車的……」
「少他媽廢話!」
光頭大漢徹底沒了耐心,惡狠狠的啐了一口。
「給你臉了是吧?老子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他懶得再跟司機廢話,直接伸手握住大巴車那老舊的摺疊門把手。
這輛大巴車顯然有些年頭了,車門早就松松垮垮。
光頭大漢只感覺手上稍微一用力。
「嘩啦——」一聲。
車門就這麼被輕而易舉的暴力拉開了。
「兄弟們,給我上!把這不開眼的司機拖下來!」
光頭大漢獰笑一聲,一馬當先就要往車上沖。
身後幾個彪形大漢也摩拳擦掌,提著鋼管一擁而上。
然而,下一秒。
當他們的腳踏上車廂台階,看清車內景象的那一瞬間。
所有人的動作,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齊刷刷的僵在了原地。
整個車廂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幅讓他們畢生難忘,甚至午夜夢回都會被嚇出一身冷汗的畫面。
只見這輛破舊到快要散架的大巴車裡。
坐著幾個……不,是整整一車,穿著迷彩作訓服的……軍人?
而且,還是罕見的女兵!
一個個身姿筆挺,面容冷峻,那眼神,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並且就在他們衝上車的那一刻。
「咔嚓!」
「咔嚓!」
一聲聲整齊劃一的機械聲響,在安靜的車廂內接連響起。
只見,每一個座位上的女兵,都從身後的戰術背包里,面無表情的掏出了一支通體漆黑,閃爍著森然金屬光澤的191式突擊步槍!
十幾支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門口這幾個還保持著前沖姿勢的彪形大漢。
車內氛圍一時間陷入僵硬。
剛剛還囂張跋扈,準備大幹一場的彪形大漢們,此刻一個個呆立原地,臉上的獰笑僵硬著,額頭上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滾滾滑落。
「咕咚。」
光頭大漢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他那原本就不算靈光的腦子,此刻正瘋狂運轉。
我日他仙人板板!
這是什麼情況?
拍電影嗎?
這麼一輛破得跟垃圾堆里撿來的大巴車,裡面怎麼會藏著這麼多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軍人?
而且看她們這裝備,這氣場,這犀利的眼神,這他媽絕對不是什麼文藝兵或者普通的義務兵!
這……這分明就是電視劇里那種上戰場的特種部隊啊!
難道……
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瞬間在他腦海里炸開。
難道這幫軍人,正在執行某種級別高到嚇死人的絕密任務?
比如……護送什麼重要人物?或者是什麼秘密武器?
所以才故意用這麼一輛破車來掩人耳目?
剛才的追尾,耽誤了他們的行程……
現在他們又提著鋼管沖了上來,耽誤了更多的時間……
要是……要是耽誤了國家的機密大事……
光頭大漢越想越怕,感覺自己雙腿一軟,膀胱一陣發緊,差點就當場給這幫女兵們表演一個什麼叫「水漫金山」。
他們這種混社會的,平日裡欺負欺負普通百姓還行。
但他們比誰都清楚,國家的底線是絕對不能招惹的。
別說他們這幾根鋼管了,就是給他們一人配一挺重機槍,在這種級別的正規軍面前,那也跟燒火棍沒什麼區別。
這要是真動起手來,對方完全有理由當場把他們以「威脅國家安全」的罪名給處理了,回頭還得給她們送一面「為民除害」的錦旗!
這梁子,結大了!
結得他媽能捅破天了!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凝重,那些女兵們看他們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堆隨時可以處理掉的垃圾。
光頭大漢的求生欲在瞬間爆發到了極點。
他那顆混跡社會多年的腦子,在一秒內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能化解眼前死局的騷操作。
只見他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硬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他緩緩的,小心翼翼的舉起手裡那根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鋼管,畢恭畢敬道。
「那……那個……各位同志……」
他的聲音哆嗦得一句話都得說幾秒鐘。
「誤……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我們……我們其實是雜技團的,剛參加完慰問演出回來。」
說著,他晃了晃手裡的鋼管,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甚至有些猥瑣的笑容。
「同……同志,看不看鋼管舞?」
「噗——」
這句堪稱神來之筆的騷話一出,車廂里幾個年輕的女兵差點沒忍住當場笑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