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離開界淵
元瑤輕輕地應了一聲:「好。」
謝延聞言,唇角上揚。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眾天驕看到他們二人親近的舉止,也是見怪不怪了。
旋即,眾天驕都在迅速處理自身的傷勢。
而界淵獸主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元瑤,獸瞳內帶著滔天的怒火。
元瑤抬頭,神色冰冷地迎上它的目光。
「如果你想同我們同歸於盡,那儘管對我們動手。如果不是,你最好別動歪心思,因為你一定會比我們先亡!」
界淵獸主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被人如此警告過。
它滿腔屈辱與怒火。
但它也不是衝動的獸,它緩緩開口:「吾會幫你們離開界淵,但前提是你得解開契約!」
「你沒有談判的資格。」元瑤淡聲道。
界淵獸主氣炸了。
「你!」
元瑤朝著它露出一個微笑。
界淵獸主更氣了,這人類螻蟻挑釁自己,她居然如此挑釁自己!
豈有此理!
這個人類螻蟻是瘋了瘋了嗎?!
她是瘋了嗎?!
約莫一刻鐘後,所有天驕幾乎都處理好傷口,他們看向元瑤。
元瑤深吸一口氣,「諸位,我們在界淵共度四年零六個月,你們應該很清楚,我們人族修士是怎樣的人。如今,我們是要離開界淵,但目的地卻是修仙界!」
眾天驕聽到此話,都懵了。
「去修仙界?!」
「為什麼要去修仙界?我們不是各回各的地方嗎?」
「是啊!難不成元瑤你想將我們妖魔兩族一鍋端了!你真是卑鄙無恥,利用完我們,就要卸磨殺驢!」
元瑤出聲打斷他們的各種猜測,「我不是想殺了你們。」
權莉眼眸微眯,「那你讓我們去修仙界幹什麼?」
元瑤道:「自然是阻止三界戰亂!」
權修一聽,便道:「你想讓我們對付自己的種族?」
「不是對付,而是阻止!」元瑤搖了搖頭,「難道你們想讓三界掀起戰亂?」
妖魔兩族的天驕們面面相覷。
三界戰亂於他們而言,可有可無。
有部分天驕更是巴不得三界掀起戰亂,如此一來,他們不僅可以發泄內心的情緒,還可以肆意妄為!
元瑤挑眉一笑,「如若你們想讓三界掀起戰亂,那也可以,屆時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我元瑤,一定會致你們於死地,讓你們生不如死,並且你們無論逃往哪裡,都會被我追查到,因為我在你們身上都種下了精神印記。」
妖魔兩族的天驕們聞言,臉色驟變。
權繁低眸看著手腕上那若隱若現的精神印記,猛地抬頭,驚怒交加地道:「元瑤,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
「是!」元瑤微抬下巴,大聲地回應。
她冷冷地掃過眾天驕的面龐,「我既可以利用精神力救你們,那也可以用精神力讓你們死!」
權莉勾唇笑了笑,「好,我答應你,我們魔族天驕會竭力阻止魔族入侵修仙界。事成之後,你便將我們身上的精神印記都抹除掉,可好?」
元瑤回之一笑:「好。」
魔族天驕們聞言,也都贊同了。
他們心中忌憚著元瑤,忌憚著除淵小隊。
如若真的同他們成了敵人,那遲早得死!
妖族天驕們紛紛看向謝延,卻見謝延默默地守在元瑤的身後,他們嘴角抽搐了一下。
得嘞,他們根本不用反對。
因為他們的頭頭早就向元瑤臣服了。
妖族天驕們當中,只有謝敘看出了方才元瑤和權莉就是在一唱一和,估計她們早就商量好了。
謝敘垂眼,心中憋悶。
如若他的修煉天賦比謝延高,元瑤是不是會想著扶持他上位?
估計…不會。
因為謝延才是元瑤的人。
「既然諸位都沒有意見,那我們現在就離開界淵!」元瑤說罷,躍身而上,立於虛空之中,她左手懸浮著黑色的界心,右手握著幻靈劍。
此刻——
界心突然爆發出強盛的黑色光輝,猛地沖向上空,剎那間那被血色瀰漫的天幕被一道黑光沖開,往周圍撕裂開來。
元瑤雙手握著幻靈劍,一劍揮去!
鏘——
巨大的劍刃瞬間逼襲天幕。
一劍開天!
「諸位,隨我一戰!」元瑤的聲音鏗鏘有力,仿佛從遠古時期傳來,直觸靈魂!
「好!」
眾天驕高聲回應。
只見天幕之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所有天驕皆化為一道流光沖向了漩渦!
而界淵獸主看到這一幕,還沒來得及讓元瑤解開契約,識海內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界心還你!」
界淵獸主接住從空中掉落的界心,可再一抬頭,早就不見他們的身影。
界淵之門也在漸漸合攏。
界淵獸主神情異常難看。
該死的人類螻蟻!
與此同時。
修仙界,第九洲邊境之地。
人族修士正在抵禦妖魔兩族的進攻。
地面不知道堆積了多少屍體,血流成河。
而月衫仙尊與妖族將領佘柴泗的一戰,幾乎耗空了體內的靈力。
月衫仙尊重創佘柴泗,卻也身負重傷。
她臉色慘白。
突然,她瞳孔驟然一縮,銳利的目光穿透瀰漫的硝煙,捕捉到不遠處一股妖氣衝天的隊伍正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城門方向疾沖,他們的目標昭然若揭——
他們要破開護城大陣!
她臉色微變,心中警鈴大作,正欲以秘法暗中傳訊給城樓上那位主持大局的守城仙君,示警這迫在眉睫的危機。
就在她分神剎那的間隙,一直對她虎視眈眈的佘柴泗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破綻,眼中凶光一閃,手中長刀裹挾著凌厲的惡風,朝著她後心劈砍而來!
「噗嗤——」
利刃入肉的悶響伴隨著劇痛傳來,她整個人猛地倒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
她喉頭一甜,一口殷紅的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身前的衣襟與下方的塵土。
「唔……」她悶哼一聲,強忍著腑臟欲裂的劇痛,在身形即將墜地的瞬間,足尖在虛空一點,硬生生穩住了搖搖欲墜的身形。
佘柴泗卻如影隨形,獰笑著緊逼而來,刀勢更勝之前。
她咬緊牙關,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握緊手中長劍,再次提劍迎上,劍勢雖因傷痛而略有滯澀,卻依舊帶著不屈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