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她衣服下的東西,我能看見。


  面對眼前這一幕,林澤臉上寫滿震驚。

  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可他的目光,卻逐漸被面前的轉盤所吸引。

  轉盤轉動了,這意味著,抽獎開始?

  直到這一瞬間,林澤才想到,自己卡上的餘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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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錢,雖然不是倒賣古董賺來的,卻也都是跟古董有關。

  也就是說,這裡面發布的任務他已經完成了?

  所以才會有了今天這一幕?

  林澤屏住呼吸,目光當中閃過一絲堅定。

  此刻。

  面前的轉盤,速度開始減弱。

  最後越來越慢。

  終於。

  指針在指向紅色區域停下。

  林澤眼睛都沒眨一下,死死盯著牆面。

  不知道抽中的會是什麼。

  紅色區域開始出現亮光,柔和卻不刺眼。

  隨後。

  整個區域當中出現四個字,「透視能力。」

  林澤還在疑惑,那束光亮突然沖向腦門!

  「啊!」

  在巨大的衝擊力作用下,林澤瞬間被甩到門外。

  ……

  「我去,這麼厲害!」

  林澤猛地坐起來,伸手揉了一下眼睛,竟然發現,他已經回到病房。

  此刻。

  他正坐在床上,伸手擦著腦門上的冷汗。

  房間裡空無一人。

  張軍……不知道去哪兒了。

  「老張,老張?」

  林澤叫了兩聲,張軍並沒有回應。

  於是。

  他又換了一個姿勢,感覺後背空蕩蕩的,伸手還拿了個枕頭,自己墊到腰部。

  下一秒。

  林澤直接愣住!

  剛才他在幹什麼?

  揉眼睛?

  扶額頭?

  抓枕頭?

  左手在輸液,所有這一切做下來,用的全都是……右手!

  而今天醫生給出的檢查結果,是右手手腕處的骨頭有一道裂縫,目前不能進行任何活動,需要休息到骨縫閉合?

  林澤緩緩伸出右手,目光當中充滿不可置信。

  悄悄地翻了兩下。

  那種疼痛感,竟然不存在了!

  為了證實,這不是在做夢,林澤用手舉到眼前,上下前後不停擺動。

  沒有半點疼痛感。

  隨即。

  林澤下床,又開始嘗試其他的動作。

  腿上的,脖子上的,甚至林澤還彎腰扭了幾下。

  所有一切動作做下來行雲流水,完全跟沒受傷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澤震驚地站在原地。

  「我去,老林,你在幹什麼,你怎麼站起來了!」

  「我他媽剛走一小會兒,你這是要上天啊!」

  門被推開之際,張軍扯著嗓子低吼。

  張軍身後。

  安然一臉驚愕,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緩過神後。

  安然聲音當中夾雜著一絲惱火,邊走邊斥責。

  「林澤,誰讓你下來的?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你現在身上有傷,怎麼還能如此任性?如果不配合治療,是要留下後遺症的!」

  安然快步上前,雖然非常氣憤,可扶住林澤的動作卻小心翼翼。

  「安醫生……」

  林澤想告訴安然,自己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可剛一開口,卻又被安然打斷。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說完。

  安然特意看了林澤一眼。

  心跳也跟著快了半拍。

  剛才那句話,分明還有其他的意思。

  自從上次和林澤分別,安然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本以為,兩個人的生活再也不會有什麼交集,可誰曾想,等到再次見到林澤的時候,他竟然是昏迷狀態。

  距離上次的事情,雖然過了一段時間,可安然說起這句話,依舊想到那日在盛世豪庭的情形。

  那天的唐若涵雙頰通紅,意識不清,口中喃喃自語。

  林澤衣衫不整,神情慌張。

  一想到當時的畫面,安然的眉頭又皺成一團。

  嗐,想這些幹什麼呢?

  意識到思路有些偏離,安然自己都跟著惱火。

  見安然如此生氣,張軍也跟著幫腔。

  「老林,不是人家安醫生說你,你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下床呢?你骨頭上可是有裂縫的,而且流了那麼多血。」

  「看來,還是按鈴比較方便。」

  「輸液瓶馬上就該換,我尋思著去找護士,你這邊也不會出什麼岔子,你看你把我給嚇的!」

  為了表示林澤把自己嚇得不輕,張軍專門伸手,在心臟的位置上拍了拍。

  「咚咚……」

  兩聲悶響,強勁有力。

  林澤無語。

  老張拍的這兩聲就像拍馬屁一樣。

  又響又亮。

  林澤不說話。

  安然和張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張軍站在安然身後,筆挺筆挺的。

  看林澤的時候,先是瞪了他一眼,接著又挑了挑眉毛。

  那樣子仿佛在說。

  現在,我可是有人撐腰。

  看到林澤身上纏著那麼多繃帶,安然的語氣變得緩和。

  「都這麼晚了,還以為你已經睡了,沒想到你還挺精神。」

  「我是睡醒一覺了。」

  「怎麼樣,這會兒後勁上來了吧?是不是感覺渾身酸痛,骨頭像散了架子一樣?」

  問完以後,沒等林澤回答,安然自顧自地解釋。

  「這是正常的,你心裡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一般情況下,過一個星期會有所好轉。」

  「這段時間你什麼都不要想,安心養傷,醫院這邊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辦。」

  「其他的,就讓張軍幫忙吧。」

  林振山住院期間,安然跟林澤熟識。

  隨後。

  由於張軍經常過來看望,安然跟張軍也變得熟絡起來。

  而且,安然清楚,除了唐家的人,林澤也沒有幾個朋友。

  這個時候,能夠幫上忙的,也不過是他們幾個人了。

  安然語氣雖然有些凶,但話裡頭的好意,林澤是能夠聽得出來的。

  「謝謝安醫生,我覺得恢復得挺好的。」

  「那就好,就保持這樣的心態,挺不錯的。」

  安然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可等到林澤的目光迎上來時,她又瞬間皺起眉頭。

  今天的事情,安然始終想不明白。

  按道理說。

  林澤和唐若涵是夫妻。

  即便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不太好,終究還是有婚姻關係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安然不好過問。

  可……今天的車禍,林澤又是怎麼回事?

  聽人說,南家大小姐是為了救林澤才傷得這麼重。

  還有人講。

  南家大小姐一直心儀林澤,所以才會捨出命去護林澤。

  如果林澤和唐若涵還是夫妻關係,那他跟南家大小姐是不是走得有些近了?

  安然越想不通。

  最後看向林澤的目光當中,又多了一絲……複雜。

  依照自己對林澤的了解,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事實怎麼亂成一團?

  安然低頭不語。

  房間裡的氣氛突然有些變了。

  張軍眨巴著眼睛,不停地看著林澤和安然。

  這兩個人,乍一看去,都沒有什麼毛病。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人放在一塊兒的時候,張軍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林澤倒還好。

  臉上始終是那一副客氣的表情。

  可是這個安醫生……真的有點怪。

  「那什麼,安醫生,大晚上的過來,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為了緩解尷尬,張軍要去拿蘋果。

  安然急忙抬手制止。

  「不用了,我還有一些事情,你也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著。

  安然上前一步來到林澤的病床前,抬手換輸液瓶。

  林澤抬眸,本能地想說感謝的話。

  可下一秒。

  林澤突然愣住。

  目光直接停在安然的脖子上。

  安然帶著一塊玉佩。

  白大褂露出脖頸的部分,剛好可以看到系玉佩的吊繩。

  那塊玉,被衣服掩住。

  可在林澤愣神的那一瞬間,他隱約看清楚了那塊玉佩的形狀以及質地。

  驚訝之餘。

  林澤不敢收回目光。

  生怕一眨眼,這種奇怪的能力便會消失。

  想到在檔案庫抽到的特殊能力,林澤的心情也跟著激動起來。

  「集中注意力。」

  林澤心中默念,眼前的玉佩,好像真的清晰了一些。

  安然脖子上戴的玉佩,質地細膩溫潤,如羊脂一般。

  它不僅潔白無瑕,而且還帶著安然身上的溫度。

  圓形玉佩,形狀如滿月。

  邊緣也經過細緻的打磨,沒有任何瑕疵。

  這玉佩像極了安然給人的感覺。

  安靜,簡單,極致。

  兩個人的距離非常近,林澤的眼神一動不動,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眼下,無論他怎樣集中注意力,也無法透過衣服,看清楚玉佩的紋理。

  突然。

  安然的聲音傳出。

  「林澤,你怎麼了?」

  林澤一怔。

  迅速收回目光。

  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自然。

  「沒事。」

  可等到再次抬頭看安然,林澤發現,安然的臉已經像熟透了的蘋果。

  直到這時。

  他才明白。

  剛才他一直緊盯著的地方,竟然是安然的……胸前。

  「咳咳咳!」

  張軍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安醫生,如果有什麼事情,我們就打你手機了,就不打你辦公室的電話了,行吧?」

  安然急忙點頭,聲音都變得磕磕絆絆。

  「好,就打我的手機就可以了,你們先休息,我先走了。」

  甩下這句話。

  安然迅速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那我送你,安醫生……」

  張軍的話還沒有說完,安然已經走到病房門口。

  那一秒。

  門一下子被關上……

  張軍看著林澤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剛才那一幕。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林澤的膽子也太大了!

  人家安醫生可是好心,他這是幾個意思?

  見林澤沒有什麼好說的,張軍乾脆來到林澤的床頭。

  「老林,你沒發燒吧?」

  林澤搖搖頭,「沒有。」

  「沒有,你這是幹什麼,剛才你都嚇死我了,就你那眼神,能把人家安醫生的身體戳個窟窿!」

  張軍一邊說,一邊用手按在林澤的腦門上。

  「你這不會是輸血輸出毛病來了吧?那眼神直勾勾的!」

  林澤伸手,將張軍的胳膊推向一旁。

  「老張,我跟你說件事兒。」

  「她衣服下的東西,我能看見。」

  張軍一聽,眼睛瞬間發直。

  「草,老林,你……看到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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