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番外第一世---意外?


  經過打傷太后一事,姜玄也清楚,想要現在立薛嘉言為後,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樣也是把薛嘉言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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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盤算著先把薛嘉言接進宮,先封她為妃,也比彼此分離要好。

  反正他心中只有薛嘉言一人,這輩子不會再有別的女人,等將來薛嘉言生下皇子,再立後,也未嘗不可。

  打定主意後,姜玄便向太后提起,想要接薛嘉言入宮,封其為妃。

  太后並沒有阻攔,讓他好自為之,還譏諷他這次不會再出手打人了吧?

  姜玄見太后應允,當即下旨,冊封薛嘉言為妃。

  薛嘉言入宮後,流言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朝臣們紛紛上書,斥責姜玄寵信妖妃,長此以往,必將禍亂朝綱、動搖江山。

  可姜玄卻全然不顧這一切,他沉浸在與心上人廝守的幸福之中,日日陪伴在薛嘉言身邊,對她百般寵愛、呵護備至,朝堂的紛爭、朝臣的勸諫、外界的流言,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薛嘉言被冊封為妃入宮後,太后將她安置在鍾粹宮。

  姜玄幾乎日日都要抽出時間趕往鍾粹宮,陪伴在她身邊,哪怕只是靜坐閒談,也能稍解心頭的煩躁與頭風的折磨。

  近來,姜玄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他的頭風症日漸嚴重,發作時痛不欲生,哪怕日日休養、謹慎調理,也絲毫不見好轉。

  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或許並非單純的頭風症,而是有人暗中算計,在他飲食、薰香或是藥物中動了手腳。

  為了驗證,姜玄變得格外謹慎。

  這陣子,他的飲食都要讓宮人試吃試喝後,他才敢入口;殿內原本的薰香,也被他叫停;就連太醫院送來的湯藥、補品,他都要讓太醫反覆查驗、確認無毒無害後,才會斟酌服用。

  可即便如此,查來查去,始終一無所獲,沒有任何異常。

  頭風的折磨卻日復一日,姜玄不由得有些心浮氣躁,甚至生出幾分絕望。

  難道這頭風之症,就要這樣一輩子跟著他嗎?這般痛不欲生的活著,真真是一種折磨。

  這日,姜玄來到鍾粹宮。他臉色蒼白,眉頭緊鎖著。

  薛嘉言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他坐下,輕輕為他揉按著太陽穴。

  可頭風帶來的劇痛,如同無數鋼針在腦中穿梭,姜玄心中的暴戾如同潮水般翻湧,無論他如何竭力克制,都難以壓下那股想要宣洩的無名之火。

  他渾身緊繃,呼吸粗重,理智一點點被劇痛與戾氣吞噬。

  忽然,他猛地抬手,一把將身前的薛嘉言推倒在榻。

  薛嘉言驚呼一聲,連忙抬頭看向姜玄,看出姜玄的意圖,她柔聲道:「陛下,不要……臣妾身子不適,不能侍奉陛下。」

  可此刻的姜玄,早已被頭風與戾氣沖昏了頭腦,猩紅的眼眸中只剩下暴戾與失控。

  他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攥住薛嘉言的手腕。

  姜玄此刻的模樣,猙獰而可怕,眼底的暴戾毫無掩飾,仿佛一頭失控的猛獸。

  掙扎間,薛嘉言忽然眉心一蹙,忍不住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呼,身子微微蜷縮起來,手緊緊捂著小腹,神色痛苦不堪。

  這聲痛呼,如同驚雷一般,喚醒了姜玄殘存的理智。

  他緩緩鬆開了攥著薛嘉言手腕的手,啞著嗓子,有些慌亂:「言言……你怎麼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哪裡不舒服?」

  薛嘉言癱坐在地上,氣息微弱,聲音聽著有些痛苦,斷斷續續地說道:「陛……陛下,臣妾……臣妾腹痛難忍……」

  姜玄聞言,面色瞬間大變,他剛剛雖然失控推了她、攥了她,可並未真的傷害她,怎麼會這樣?

  「來人!傳太醫!快傳太醫!」

  薛嘉言身下忽然滲出血來,她愈發痛苦地呻吟起來。

  姜玄看著那抹鮮紅,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冰冷。

  少頃,太醫院的太醫便急匆匆趕來,連忙跪地為薛嘉言診脈。

  片刻後,他緩緩起身,語氣沉重地稟報導:「陛下,娘娘……娘娘腹中龍裔已然不保。」

  姜玄·臉上滿是痛苦與茫然,踉蹌著後退一步,他看著流淚的薛嘉言,悔恨與自責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怎麼會失控?他怎麼能傷害自己的心上人,傷害自己的孩子?

  薛嘉言流著淚,聲音哽咽,滿是悲痛:「陛下……這是臣妾的第一個孩子,是我們的孩子……怎麼會這樣就沒了呢……」

  恢復了理智的姜玄,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模樣,心如刀絞,不住地哀求道歉:「言言,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薛嘉言緩緩別過臉,不去看他,只是默默哭泣,肩膀微微顫抖。

  自那之後,薛嘉言便在鍾粹宮養病,姜玄每日都會來鍾粹宮看望她,送最好的補品,說最懇切的道歉,可薛嘉言始終有些冷淡,她沒辦法那麼快越過失去孩子的坎。

  姜玄亦十分痛苦,一邊承受著頭風的折磨,一邊背負著害死孩子的自責,還要面對薛嘉言的冷淡,日漸消瘦下來,神色憔悴了許多。

  薛嘉言「流產」之事傳遍皇城後,原本就沸沸揚揚的流言,愈傳愈不堪。

  人人都在議論姜玄的暴戾無情,傳言他沉迷美色、性情乖張,連懷著龍裔的妃子都不放過,在暴怒失控之下,生生害死了自己的親生皇子。

  「「這般暴戾好色,不顧血脈親情,哪裡還有半分明君的樣子?」

  ……

  流言入耳,字字誅心,不僅百姓私下議論,連朝中大臣也暗自憂心,看向姜玄的目光,越發充滿恐懼與質疑,朝堂之上的氛圍,也愈發壓抑。

  長樂宮內,太后斜倚在軟榻上,額間的傷口早已癒合,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她眉頭緊蹙,看向身側的田勒,語氣帶著幾分不滿:「田勒,皇帝雖已暴戾,卻還不夠瘋。哀家要的,是他徹底失控,像的哀帝、文宣帝那般,你可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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