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跟太子和皇帝一起去蹲大牢,真開心!


  福寶覺得自己最近真是諸事不順。

  先是長公主處遭遇變故,險些讓她之前的布局付諸東流。

  雖然最後目標達成,卻付出不小的代價。

  今日更是離譜,無緣無故被十七公主取消了伴讀身份。

  「該死,竟敢讓我如此丟臉,這筆帳我記下了!」福寶氣得砸碎了屋中所有瓷器。

  待平息怒火後,才問婢女,「幫我給姑姑遞個消息,說我近日總夢到她,擔憂她的身體,想進宮陪她幾日。」

  「是,奴婢這就去。」婢女應下,便去找人遞消息。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⑤⑤.ⒸⓄⓂ

  福寶想了想,又叫來婢女,「明日我要去普濟寺上香為祖母祈福,你去問二嬸,五姐姐可要與我同去?」

  「是。」婢女應下便去了二房傳話。

  與此同時,酒酒閒著無聊,帶著小灰和青梧去冷宮尋寶。

  「小郡主,您確定這裡面有寶貝?」青梧看著眼前這口不知道廢棄多少年的枯井,問酒酒。

  酒酒抱著小灰肯定地說,「小灰說有寶貝,那就肯定有。」

  「青梧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話我就去找追影了。」

  青梧原本還有些猶豫,聽到酒酒這麼一說,立馬拍胸脯說,「行,我肯定比追影行!」

  男人怎能說不行?

  酒酒看著青梧苦著臉跳進枯井,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片刻後,青梧抓著繩子從枯井中飛出來。

  「小郡主,這枯井裡有東西。」

  青梧面色凝重的對酒酒說。

  酒酒說,「我知道啊,有寶貝嘛!」

  青梧搖頭,「不是寶貝,是白骨。」

  「啊?」白骨?

  酒酒低頭問小灰,「小灰,你什麼時候變尋屍鼠了?」

  「吱吱吱——」

  小灰手舞足蹈,還在酒酒手心裡轉了個圈。

  酒酒點頭,「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一旁的青梧滿頭霧水。

  你知道什麼了?

  不是,小郡主你真的能聽懂動物說話嗎?

  酒酒沖正滿臉驚訝看自己的青梧說,「你怎麼還在這?快去找人來撈屍骨啊!」

  「這麼大的人,怎麼傻乎乎的?」

  被酒酒說傻乎乎的青梧:……

  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鬱悶地轉身去找人來撈屍骨。

  片刻後,枯井旁邊的地上,零零碎碎地擺了十來具屍骨。

  冷宮中發現大量屍骨,並非小事。

  當即,就有人把這件事稟告晉元帝。

  晉元帝大怒,下令讓刑部徹查這些屍骨的來歷。

  作為這些屍骨第一發現人的酒酒,則是被刑部尚書親自問話。

  酒酒如實說了當時的情況。

  怎料,刑部尚書卻問她,「永安郡主怎會讓人去到這口廢棄多年的枯井中?莫不是,故意而為之?」

  酒酒感覺到一股不加遮掩的惡意迎面撲來。

  換做常人,可能會害怕。

  可酒酒是誰?

  把搞事情當做生活調劑品,把造反當目標,勵志要當最強最壞反派的酒酒,會害怕別人的惡意?

  她只會覺得興奮。

  只見酒酒雙眸亮晶晶,稚嫩的聲音問刑部尚書,「這位大人想說什麼呢?難道你覺得這些人是我殺的?」

  刑部尚書搖頭說,「本官並非……」

  「對,他們就是我殺的。我一口一個,嘎嘣脆,雞肉味。」酒酒煞有其事地點頭承認。

  還對刑部尚書語重心長地說,「這位大人,你快些想想,還有什麼破不了的案子,冤案錯案,我都一併認了。我都活了這把年紀,殺點人怎麼了?」

  青梧開始還擔心小郡主會被刑部尚書給忽悠,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如今,他是徹底放心了。

  鬆了一口氣的青梧譏諷地對刑部尚書說,「我家小郡主的話尚書大人可聽清了?趕緊把那些刑部破不了的冤案錯案都翻出來,扣在我家小郡主身上。若是覺得我家小郡主還不夠,也能往太子殿下身上扣一些罪名。」

  酒酒點頭附和,「對啊,要是還不夠,我家皇祖父身上也能扣些。」

  刑部尚書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剛要說話,就聽酒酒說,「青梧,抱我去找皇祖父認罪。我和小淵子還有皇祖父殺了那麼多人,我們祖孫幾個收拾收拾去刑部蹲大牢去。」

  「永安郡主且慢!」刑部尚書聽到酒酒這番話,嚇得額頭冷汗涔涔。

  他忙叫住酒酒,跟她拱手道歉,「方才是本官破案心切,用詞不當,還請永安郡主見諒。」

  酒酒擺手,「見諒不了一點,你讓開,我要找皇祖父一起去蹲大牢了。」

  說完,她也不管刑部尚書的態度,讓青梧抱著他就去找晉元帝。

  哼,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人是想通過欺負她,來欺負小淵子。

  小淵子只能被她欺負。

  別人誰敢欺負小淵子她弄死誰。

  皇帝都不行!

  「皇祖父,你快收拾收拾跟我走。」

  養心殿,晉元帝正在翻看南方加急送來的奏摺,就看到酒酒邁著小短腿跑到他面前說。

  晉元帝放下奏摺,疑惑地問,「你要帶朕去何處?」

  「去刑部蹲大牢呀!」

  酒酒興奮地說,「皇祖父,小淵子,我,我們三個是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的大魔頭,我們殺了好多好多人,現在要去刑部蹲大牢了。」

  晉元帝:?

  他什麼時候成了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的大魔頭?

  還殺了很多很多人。

  什麼時候的事,他為何不知情?

  「永安,你這些是從何處聽來的?」

  晉元帝第一反應便是,有人想造反,故意造謠壞他名聲。

  恰好,這時刑部尚書急匆匆進來。

  酒酒指著刑部尚書說,「這位大人說的。」

  「皇祖父,你快點,我們還要回東宮接上小淵子一起去刑部蹲大牢,再晚宮門就要關了,我們就不能蹲大牢了。」

  酒酒催促晉元帝,還上前拉著他的衣角,讓他快些起來。

  那興奮的模樣,仿佛蹲大牢是撿金子般。

  晉元帝安撫了酒酒兩句,銳利的視線落到刑部尚書的身上。

  「王大人,就是你要將朕和太子還有永安一併入獄?」晉元帝的聲音冰冷刺骨。

  刑部尚書臉色蒼白如紙,跪在地上解釋,「臣不敢,是永安郡主誤會了臣的意思,臣……」

  晉元帝打斷他的話,「你是說朕的永安冤枉你?」

  「臣不敢。」刑部尚書跪在地上,額頭的汗水大顆大顆往下落。

  他要解釋,晉元帝卻懶得聽。

  直接讓人去查方才發生何事?

  不到一刻鐘,方才發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傳到晉元帝耳中。

  刑部尚書仗著自己女兒是四皇子的正妃,還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豈料,他才剛開口,就被晉元帝打斷。

  「王大人當真是斷案如神,一堆死了近十年的屍骨,王大人只掃了一眼便知,殺人者是年僅四歲的永安。」

  「王大人這般能耐,不如朕將這龍椅讓給王大人來坐,如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