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能救他


  看到熟悉的白大褂,汪曉東拿起充電寶就追了上去。

  這回可不會讓他再跑掉。

  只見撞了自己的白大褂剛跨進住院部大門。

  汪曉東一隻手就拽住了他的白大褂。

  被抓住了白大褂的醫生回過頭來詫異地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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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又看了眼自己被抓住衣角的白大褂。

  「你幹嘛?」

  汪曉東手上又多使了幾分勁兒,「你剛才在樓梯間推了我一把,忘了?」

  醫生恍然大悟,「原來是你,真是不好意思,我比較著急,沒太注意。」

  「你知道我要是從那摔下去會有什麼後果嗎?萬一摔到腦袋……」

  話還未說完,只見身後救護車警笛大作。

  在場人都朝醫院門口看去。

  只見一輛救護車從外面開了進來。

  看到救護車,白大褂醫生使勁一拽。

  將自己的白大褂衣角從汪曉東手裡拽了出來。

  然後快步朝著救護車跑去。

  跟隨著他朝救護車跑去的,還有幾個護士與護工。

  隨後還有醫院的保安驅散人群。

  似乎這救護車裡的是什麼大人物。

  汪曉東也入神地盯著救護車。

  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大人物,能讓醫院如此緊張。

  在救護車停下的瞬間。

  護工推著輪床抵攏救護車的車尾。

  白大褂醫生與其他幾名醫生緊張地看著車位。

  很快,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兒被人從車尾抬出來放到了輪床上面。

  「快,送到急救室去。」

  一行人圍著輪床,快步朝著第一住院部推去。

  然而推到門口卻發現,汪曉東居然擋住了進去的路。

  眼尖的保安立馬上前推搡,大喝,「讓開讓開,擋在這兒幹嘛?」

  還沒等汪曉東反應過來,他又被推了一把。

  這回他沒有站穩,直接摔倒在地。

  一倒不要緊,直接擋住了住院部的大門。

  輪床也推不進去。

  病人家屬急得跳腳,朝著保安大吼,「幹什麼吃的?趕緊把人給抬開,我爺爺要是有三長兩短,你們醫院等著關門!」

  剛要爬起來的汪曉東,直接被兩個保安從地上拎了起來。

  隨後架著他的胳膊就要往旁邊走。

  旁邊看熱鬧的人趕忙讓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監視著病人的護士忽然大喊,「不好了孫醫生,病人好像沒有呼吸了!」

  白大褂醫生聞言心頭一顫,趕忙將目光挪到輪床之上的老頭兒身上。

  他伸手探向老頭兒的頸動脈,同時朝著護士大吼,「快,檢查瞳孔,準備心肺復甦,通知ICU和心內緊急會診!」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護士則是在為老頭兒胸外按壓。

  家屬是哭喊一片,讓醫生趕忙救治自己爺爺。

  剛才口出狂言要讓醫院關門的年輕人目光瞄準了還被保安架住的汪曉東。

  只見他眼神狠厲,快步朝著汪曉東走來。

  來到近前,他抬手就是要打。

  汪曉東見狀就要還手,這才發覺自己雙臂被人架住。

  乾脆接著兩個保安的臂力。

  他抬起雙腿,直接踹向了對方的肚子。

  巴掌還未落在汪曉東臉上,年輕人自己反倒是往後退了幾步。

  踉蹌幾步之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後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哎喲臥槽!」年輕人疼得五官都擠到了一塊兒,騰出一隻手來指著汪曉東,「你敢踹我,臥槽……」

  保安這個時候也鬆開了汪曉東。

  趕忙跑去扶起年輕人。

  病人其他家屬這個時候也沖了過來。

  一個中年美婦推開保安扶住年輕人,關切備至,「沒事吧?怎麼回事?」

  「媽,是他剛才踹了小智一腳。」另外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妹妹指著汪曉東告狀。

  「什麼?」聞言美婦杏眼圓睜瞪著汪曉東,「保安,把這人給我控制起來,等這邊完事了我要讓他坐牢!」

  權利被毫不掩飾地施展出來。

  保安也知道這一家子不是普通人。

  趕忙照著中年美婦說的去做。

  剛被鬆開的汪曉東再次被保安架住。

  汪曉東不是剛出社會的愣頭青。

  知道今天是闖了大禍。

  於是乎他拼命掙扎,「是他要打我的!」

  但其他人可不會管他說什麼,保安架著他站在原地。

  仿佛是當眾處刑!

  中年美婦關心完被踹的年輕人後。

  急急忙忙轉身回到輪床邊。

  剛跑近,就聽到有護士驚呼,「孫醫生,病人的心跳好像停了!」

  「別耽誤事了,送急救室去。」姓孫的白大褂醫生一揮手讓輪床往裡推,「上除顫儀!」

  汪曉東看了眼輪床上的老頭兒。

  發現對方胸口處居然盤踞著一團青黑色的氣旋。

  「玄陰鎖脈?」

  瞬間他腦海中蹦出這麼個詞。

  所謂的玄陰鎖脈就是外來的玄陰之氣侵入並鎖閉人體最重要的心脈要穴。

  導致生命元氣無法流通,生機迅速衰竭。

  想到這兒,他目光挪到了對方脖子上。

  老頭兒脖子上也戴著一塊玉佩。

  準確來說是佛牌。

  這塊佛牌的質地純淨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通透無比。

  在陽光之下泛著凝脂光澤。

  其綠色濃艷、純正、均勻,達到了翡翠顏色中的極致,是真正意義上的帝王之色。

  佛牌周圍鑲嵌著一圈鴿血紅寶石。

  上面雕刻著西方極樂佛。

  看起來寶象端嚴。

  然而在溫潤之中竟然透著一絲奇異的寒意。

  就是這麼快佛牌,此刻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散發著與老頭兒心口那團青黑氣旋同源玄陰之氣。

  老頭兒此刻已經被玄陰之氣鎖住心脈。

  光是取下佛牌已無大用。

  如果擅自用除顫儀或者腎上腺素的話。

  很可能適得其反,加速老頭兒的死亡。

  為今之計,只能用玄元九轉還魂針才能救這個老頭兒。

  可以想像要是這個老頭兒死了。

  儘管不是因為自己而死,他們家還是會遷怒自己。

  如果自己救了他,或許他們家也會放棄找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他決定孤注一擲。

  汪曉東掙開保安的束縛,攔住了往住院部推的輪床。

  在場之人皆是驚訝地看著他。

  年輕人反應過來,立馬大喝,「你特麼要幹嘛?老子殺了你信不信?」

  汪曉東沒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中年美婦,「我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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