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兩針治好感冒
汪曉東抬手制止了韓麗質,然後看向陳守義,「可以,不過如果我做到了,希望陳先生能配合我的治療,如果我做不到我立刻就走絕不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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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陳守義愣了一下,沒想到汪曉東答應得這麼幹脆。
隨後他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跟著陳守義叫來的傭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男人明教叫老王,在山莊幹了十幾年。
老王這幾天確實感冒了,發燒咳嗽渾身酸痛。
陳守義讓他吃了退燒藥,但效果不明顯。
體溫一直在三十八度五左右徘徊。
「汪醫生請吧。」陳守義站在一旁,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韓麗質有些擔心地看了汪曉東一眼。
不過汪曉東卻對她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王師傅,請坐。」汪曉東讓老王坐在椅子上,伸手給他把脈。
對方脈浮數,舌苔薄黃。
典型的風寒感冒,外邪襲表肺衛失宣。
「最近是不是吹了風,受了涼?」汪曉東把脈之後問了一嘴。
老王聞言點了點頭,「前幾天晚上睡覺忘了關窗,早上起來就這樣了。」
聽到這話,頓時他心裡就有數了。
然後他從隨身的針囊里取出三根銀針,看向老王,「王師傅,我給你扎幾針,可能有點酸脹感你忍一下。」
老王有些緊張,「扎針?能退燒嗎?」
「十分鐘內退不下來,我賠你醫藥費。」汪曉東笑著說。
這話說得輕鬆,卻透著十足的自信。
陳守義在邊上冷笑,顯然不信。
汪曉東沒理他,取穴大椎和曲池還有合谷。
大椎穴是退燒要穴,位於第七頸椎棘突下能解表清熱。
曲池穴和合谷穴都屬於陽明經,能疏風解表清熱止痛。
他下針很快手法嫻熟,三根針幾乎同時刺入穴位。
只聽見老王「嘶」了一聲。
倒不是疼,而是一股酸脹感從穴位處擴散開來。
很快就傳遍了全身。
「放鬆,深呼吸。」汪曉東說著手指輕捻針尾,開始行針。
他的動作很輕柔,但每捻一次老王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針尖傳來。
沿著經絡流動。
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疏通堵塞的管道。
陳守義一開始還面帶不屑,但看著看著表情就變了。
他是學西醫的,在國外留過學。
所以對中醫一直持懷疑態度。
在他看來,針灸充其量就是安慰劑效應,不可能真的治病。
但眼前這一幕,讓他有些動搖。
汪曉東行針的手法,看起來就不像江湖騙子。
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精準的取穴。
都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五分鐘後汪曉東停止行針,讓老王保持姿勢不動。
又過了三分鐘他取出體溫計遞給老王,「王師傅,再量一下。」
老王接過體溫計,夾在腋下。
等待的這幾分鐘,房間裡很是安靜。
陳守義緊緊盯著老王的臉,想看出什麼變化。
老王自己也覺得奇怪,剛才還覺得渾身發冷。
現在卻覺得暖和了不少。
頭沒那麼疼了,喉嚨也沒那麼幹了。
等時間到了。
老王取出了體溫計。
汪曉東接過來看了一眼,遞給陳守義。
「三十七度一。」陳守義念出數字,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十分鐘從三十八度五降到三十七度一。
一共降了一度四。
而且沒用任何藥物。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退燒了,這簡直是……
「你是怎麼做到的?」陳守義看向汪曉東,眼神複雜。
「中醫講辨證論治。」汪曉東一邊起針一邊說,「王師傅是風寒束表,只要把表邪散出去,燒自然就退了,大椎、曲池、合谷都是解表要穴,配合行針手法,可以加速邪氣外散。」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陳守義知道,這裡面學問大了。
同樣的穴位,不同的人扎效果可能天差地別。
進針的深度角度,行針的手法力度,都直接影響療效。
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汪醫生,我為我剛才的態度道歉。」陳守義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請您給我父親看看。」
汪曉東點了點頭,「帶路吧。」
再次回到二樓臥室,陳守義的態度完全變了。
他主動搬來椅子,請汪曉東坐下,又親自倒了茶。
汪曉東沒急著喝茶,而是先仔細檢查了陳老爺子的情況。
望聞問切,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細。
陳守義的父親面色萎黃,形體消瘦。
眼窩深陷,唇色淡白。
並且呼吸微弱氣息短促,說話有氣無力。
陳守義見狀趕忙說起了病情來。
老爺子三個月前開始出現症狀,先是食欲不振後來渾身乏力。
跟著就是失眠多夢,最近一個月已經下不了床了。
聞言汪曉東點了點頭。
又感受起了對方的脈象來。
對方脈象沉細無力,舌質淡苔薄白。
是典型的虛勞之症,而且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但汪曉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虛勞之症多是慢性消耗性疾病,發展緩慢。
但按照陳守義的描述,老爺子三個月前還好好的。
突然就病成這樣,進展是否有些太快了?
檢查到這兒,他再次開口詢問,「醫院檢查怎麼說?」
「各項指標都正常。」陳守義苦笑了一聲,「血常規尿常規肝腎功能以及腫瘤標誌物,反正是能查的都查了全都正常,各地的名醫也都請來看過,有的說是神經官能症,有的說是老年性衰弱,但都拿不出有效的治療方案。」
聞言汪曉東沉吟片刻,「我能看看老爺子的眼睛嗎?」
陳守義上前,輕輕翻開老爺子的眼皮。
汪曉東湊近看,瞳孔對光反射正常。
但眼白處……
看到這兒他心頭一跳。
在老爺子左眼的眼白上,靠近內眼角的位置有一個極小的黑點。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血管上的一個痣。
但汪曉東知道,那不是痣。
那是……
「陳先生,老爺子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東西?」汪曉東問,「比如古玩,玉石或者別人送的東西?」
陳守義想了想,「我爸喜歡收藏,經常收些古玩字畫,不過那些東西都放在收藏室,很少拿到臥室來。」
「能帶我去看看嗎?」
陳守義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收藏室在三樓,是一間很大的房間。
裡面擺滿了博古架,架上都是各種瓷器玉器以及字畫。